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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龙道 佚名 5080 字 3个月前

敬毁去他的丧门剑,又垂涎那几把变形飞剑,总想着能得到一把或几把才甘心,所以极力配合,道了声大善!就一把抓住张开阳,朝郡守府走去,很快就被当作贵宾迎进里面。

瞬息间,自从七国之乱后平静了一百多年的临海郡,就变得暗潮汹涌起来。

张家宅院之中,却是一片歌舞生平的景象,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因为张敬下了严令,无论谁也不能把外面听闻到的消息透露到张老太爷耳中,还得神色如常,但这很难做到。

自从被张敬带回来的水魄丹救醒之后,张老太爷的气色就好了很多,每天清晨起来,能在白氏的搀扶下走上千八百米。这天同样如此,就看到家丁侍女们都是战战兢兢的不敢看他,知道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痛苦的问道:“是不是开阳那小子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白氏一怔,傻傻的看着张老太爷,嘴唇张了张,旋即紧紧的抿了起来,她是多么的想把张开阳状告张敬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给张老太爷听,好把自己的儿子扶上乡侯宝座。

但她和张敬一样,都害怕张老太爷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接受不了昏死过去,才决定瞒住他,装傻道;“没有啊,老爷你也走累了吧,我们回房休息吧。”。

问题是白氏不是一个会演戏的人,张老太爷虽然年纪大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那里看不出来,苦笑摇头,心想既然都选择瞒着自己,那就不要知道好了。

可就是这样的鸵鸟心理,有些人也不想张老太爷维持。白氏扶着他回房,突然就听前院传来一阵喧闹声,张老太爷不由停下脚步,回头凝望:“小翠,小翠,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早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美貌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喊道:“张老爷,白夫人,不好了,姑爷他被衙役们抓起来了。”她不是小翠,是依红,自从张敬和许孝廉的女儿在面都没见过的情况下,被双方父母定了亲事之后,她就被许父派过来,准备先验证下张敬那话1儿的能力,免得女儿嫁过来以后不幸福。

她来了有几天,好不容易等到张敬回来,想接近时却每次都被李氏若有若无的打搅,令她好不懊恼。今天难得一向早起的李氏睡了懒觉,正好勾引未来姑爷。

没想到,她才借着端茶的机会,偷摸用指尖勾搭张敬的手掌心,正脸红心跳的时候,就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厮,还没等说话,后面就跟着闯进来穿着大红绣衣的带刀大汉,为首一个狞笑道:“张家二少爷吗,跟我们走吧,你的事情犯了!”

依红也是聪明,看情况不对,就悄悄后退,进内门后就一溜烟跑来求救。

白氏登时慌了手脚,惊叫道:“啊,牛大人不是把张开阳的状子驳回去了吗,还有什么人敢来抓敬儿?”

“我听到,好像是郡守大人派来的人马……”依红赶紧道。

“绣衣使者!天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那恶毒儿子竟要致自己的骨肉兄弟于死地。”张老太爷只一听,就觉天塌地陷,满眼金花,要不是及时抓住了白氏的手臂做支撑,立马就要倒在地上。

“老爷,老爷您别吓妾身啊。”白氏先前只顾关心儿子,这时才惊觉身边的儿子他爹更危险。

“呼呼,呼呼……”张老太爷深吸几口气,艰难的闯过鬼门关,脸上泛起一阵潮红,摆手止住了惊惶的想去叫大夫的依红,眼神十分坚毅:“带本候爷去前面,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候府里抓人!”说得斩钉截铁,霸气十足,仿佛间回到壮年的样子,令白氏激动不已。

绣衣使者,由九五之尊委派,负责镇压各州郡的造反、叛乱事宜,剿灭山贼和强盗。总数虽然不多,却个个是百人敌,千人敌,拥有九鼎之力,厉害无比。当地郡守只能临时调遣,而不能命令,是大汉王朝镇压地方,抵御匈奴人入侵的利器,非同小可。

前院中,张敬坐在石墩上,静静的喝着茶,进入完全忘我的状态中。在几个绣衣使者看来,就成了他目中无人的表现,登时大怒,尤其他们还是受人所托,没有上峰命令就私自来拿人,好在只是一位庶子,还惹了官司,不然还不敢来。

在路上他们就商量好了,速战速决!见张敬摆着老大架子不理人,其中一个怒喝道:“你竟敢拒捕,饶你不得!”随意安个罪名,就扯落腰间缠着的金刚铁链,呼啦一声,风声呼喝,就朝张敬的胸前甩去。

这要被打中,非断几根肋骨不可。

张敬冷哼一声,放出天孙剑,咬住金刚铁链一绞,顿时就变成金屑飘落满地。又如电般飞过去,在几个绣衣使者腰间的轻轻一绕,就把他们的佩刀全部断成两截,掉在地上砰砰作响,哼道:“都给我小声点,谁敢在像刚才那样大呼小叫,目中无人,把我爹惊动,那断的可就不是剑了。”

“你,你是长生人……”那几个绣衣使刷刷暴退,又是惊骇又是恐惧的看着张敬,缩在一起瑟瑟发抖。闻言,齐齐怪叫一声,往外跳跃去,居然有四五十步远,一落地就连滚带爬的朝大门外冲去。

他们之所以如此害怕,是因为张老太爷在白氏和依红的搀扶下出现了。

张敬回头一看,不由叫道:“爹,您怎么出来了?”等看到依红在那边,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怒喝道:“谁叫你多事的?”

“我,我……”依红本来都想象着‘姑爷’被凶神恶煞的绣衣使者们五花大绑着正要拷打,而她美丽,聪明的许家小丫鬟及时请来了救醒,解救了姑爷,然后顺利完全老爷交代的那啥任务,连证明贞节的白布都准备好了,谁知道情况会完全反过来呢?委屈的红了眼睛,都快哭了。

白氏却觉得依红做得对,不忍她被过分责难,忙问道:“敬儿,刚才是怎么回事?那是剑还是什么?”盯着在张敬身边游走不定的天孙进,大是惊奇。

张敬道;“爹,娘,我也不瞒着你们了。上次出海的时候,九死一生,幸好有位老师相救,还教了我点仙术。至于这个是飞剑,不会伤害无辜的人。”又对张老太爷恳切道:“爹,您放心,官司我会搞定的,您只管放心养身体,不要气着了。”

“敬儿,你比你嫂嫂的父亲一样幸运。他也是出海遇到了风浪,船沉没后,被一个海中妖姬所救,还结合生了孩子,结果平安归来。他还没福气学仙术,而你不同,将来发扬广大我们张家的一定是你,但开阳毕竟是我的儿子,你的哥哥,纵然他有再多不是,也斩不断血脉间的联系,无论如何,好歹留他一条性命,过那普通人的日子,你看如何?”张老太爷眼巴巴的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张敬苦笑道:“爹,您看我像那么狠心的人吗?只是大哥从小锦衣玉食惯了,让他过苦日子,恐怕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您真得决定要这样做。”

“他虽然是我的儿子,但做了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张老太爷脸色一板,突然变得铁血无情起来。

“走,让我们一起了结这段官司,还要给吕家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临海郡的第一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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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郡守府里的宝贝

张老太爷在去十几里外的郡守府前,先去拜访了本地的牛知县,想请他帮忙在郡守大人面前说情,原以为他会推脱,不敢掺和进张、吕两家的争斗。谁知道,牛知县一听说他们父子来了,就立马倒履相迎,态度十分和蔼,并不住的夸奖张敬博学多才,他日必为朝堂上的栋梁之才,对所请的事情也一口答应。

喜得张老太爷心花怒发,谦逊不已:“那里,那里,老大人过奖了,哈哈,敬儿还小,以后还需要靠您的提携呢。”

牛知县连称客气,和张老太爷坐上马车之后,就不着痕迹的请教起养生之道。

张敬早知道他的打算,就把以前从古书上看到的养生方法做了神秘化的处理后,讲给他听,归根到底也就两点,多运动和喝水。

牛知县听的连连点头:“有道理,这种方法先人好像也有讲过。”对张敬恭敬的就好像小学生面对老师一样。

为了照顾两位老人,马车走的很慢,老半天才到郡守府。

“爹,到了。”张敬扶着张老太爷下车,刚站稳,就被一位从里面出来的主簿看到,禁不住上前道;“老候爷,您怎么来了?”看到张敬也在旁边,脸色顿时凝固在那里,结结巴巴道;“二,二公子……”

“大人有礼。”张敬双手垂拱,把儒家最重的‘礼’,施展得让人连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问的话却毫不客气。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原原本本的跟我爹说一遍,不要有任何隐瞒。”

那主簿慌忙道:“本来我们都已经说动郡守大人,让他不受理这个官司。谁知道陈半仙突然进来,巧舌如簧,竟把郡守大人说得变了心思,我们这边也有不少人看到情况不对,就改了主意不说话,导致声势削弱不小。现在郡守大人正委决不下呢,我看很快就会被陈半仙说动,幸好老候爷和二公子及时赶到。”

张敬顿时冷哼道:“又是那老贼,今天绝饶不了他!”扶着张老太爷就朝郡守府走去,那主簿抢先朝里面跑去道;“我去叫其他人出来迎接。”

很快,很久二三十号人跑了出来,围着张老太爷齐声道:“拜见候爷大人!”他们都是数十年里被张老太爷举荐,因而从一介穷酸书生成为掌管钱、米,刑狱,公文往来的官史,其中不少还是张姓子弟,自然不敢怠慢了这位恩主。

张老太爷欣喜的一个接一个看过去,心中充满成就感,虽然他因为爵位有举荐权,但用不用他们,还得当地主官点头,但耐不住他活得长,日积月累下来也为子孙积累出这样丰富的人脉,原本是想交给张开阳掌握,但现在老太爷改主意了,郑重的把张敬推向前台,介绍给他们认识。

这些人都是官场中厮混惯的人,自然明白其中含义,又惊又畏的看着张敬,都在那晚见识过他在空中来去的本事,知道厉害。见他在张老太爷的指点下,一一向自己等人问好,礼貌有加,顿时放下心,想道有这个大能人在头上护着,似乎也不错。

正谈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被健马嘶鸣的声音打断,循声看去,就见对面尘土飞扬的奔驰来二十几匹快马,后面跟着七八辆装饰奇贵的豪华马车,顷刻间到了眼前,从马车上下来几位衣着华丽的年轻人。

张敬看到那为首的一个赫然是吕朗,陪在他身边的是一位二十三四岁,面色苍白,明显酒色过度的男人,正奇怪的打量着张敬诸人,眼含鄙夷之色,视作土鸡瓦狗。

他说道:“好啊吕朗,这就是你要本候爷帮你对付的货色?”说罢,就要钻进马车里,在他那二十几个健硕侍卫的保护下回去继续花天酒地。

“候爷等下,其他人您可以无视,为首的那一个可不简单,我就屡次惨败在他的手中呢。”吕朗慌忙拉住了那位不知名候爷的手臂,不惜自爆其短。

“哦,你所说的那个张敬在那?”

张敬从人群中越众而出,洒笑道:“我就是张敬,你既然要当吕朗的打手,那能否说出你的身份姓名,好歹也要让我知道打了谁!”

“果然是个狂妄的小子,记好了,本候爷姓徐名人贵,世袭的县候爵位,比你老子的乡侯恰好大了那么一级,快跪下磕头吧,不然小心本候爷告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徐人贵食指点着地面,哈哈大笑道。

张敬无动于衷,他身后的那些官史则都面露难色,左右看了看,还是想依照大汉朝的规矩跪下去,也被他拦住,冷哼一声,天孙剑就化成道乌流的剑光劲射出去,在徐人贵的脚面前爆出一个无底深坑。

“啊!”徐人贵吓得后退十多步,指着张敬尖叫道:“你竟然敢朝本候爷动手?不怕天子震怒,派出钦天剑的仙长来诛杀你九族吗?”他似乎也是修行中人,说话的同时,就从怀中摸出一个墨绿色的象牙笏,举到空中就大放光芒,化成一条长约二三十米的黑绿色蛟龙,盘旋下去团团护着他的身体,这一做完,他就在无所惧,径朝郡守府中走去,边狞笑道:

“走,我们找郡守大人去,先算算你这个妖人仗着妖法欺辱大哥的罪状,在来厘清你谋杀朝廷显贵,该判个何罪!”

吕朗紧随其后,对着张敬不住点头微笑,走没几步,就碰到得到消息,抓着张开阳出来迎接的陈半仙,两群人汇合成一股,气势汹汹的朝里面走去。

“二公子,我们怎么办?”最先那个主簿被推出来,神色惊惶道。

“什么怎么办,他说我刺杀朝廷显贵,有谁看到了?他有受什么伤吗,怎么证明是我干的?”张敬耸耸肩道:“我还想告他刺杀我呢,你们都给我作证啊!”

众人一想也是,顿时放松下来,其中有个聪明的道;“那我们得快点,郡守大人耳朵软,要是先听信了他们的状词,可就不妙了。”

“那还等什么,走!”张敬挥手断喝道,扶着张老太爷跨过郡守府的朱漆大门,立即就觉身体一沉,好像有股无形的偏偏又光明浩大至极的力量压迫着自己,心中一惊,以为有阵法什么的埋伏在内,左右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就注意到前面那道墨绿色的蛟龙一进到郡守府中,光芒就大盛,简直到了让人不敢逼视的地步。

而吕朗的脚步明显变慢了许多,旁边的普通人都比他走得快,张敬心想难道郡守府里面有什么厉害法宝,能镇压修真人体内的法力不成?所以吕朗才怂恿张开阳来衙门状告自己,好趁机下手,却没想到牛知县居然不接状纸,所以才改到这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