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脚步,几乎都一模一样。张敬为它们捏着一把冷汗的时候,那些鸟儿突然分成十个潮流,从老虎们的缝隙中间低空飞掠过去,到了某个点后,就把爪上的石子抛下,爬高升空,瞬息间飞得无影无踪。
等到全部投完,张敬才看到地上陡然出现几个用石子铺成的大字:“有事就来这里找我。”这无疑是巨毋霸做出的承诺,张敬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况且已经收了剑匣做为酬金,实在接受不起这个人情。
正要分说,那些老虎在巨毋霸的又一声命令下,陡然分成两队,从山林中又飞跃出不少狮子,豹子,狗熊之类,各自加入一方,好像演练过无数回,轻车熟路。
接着,白发马熊出现,指挥着他的那些族人,推着一个个状似城墙的木车,堆积在巨毋霸面前,用铁链紧锁起来。然后数千只马熊手持木棍,扛着沙袋,站立墙头,冲着对面虎群又吼又叫,似乎是在挑衅。
左边那队老虎顿时连连吼叫起来,发疯一般狂奔过去,到墙角下就猛然跃起,有三四十米高,几乎就要跳到城墙之上,却被那些马熊乱棍齐下,生生打下去,摔了个骨断筋折。
也有侥幸跳到城墙上的老虎,对准马熊们一阵冲撞,连扑带打,落到城墙后面就摇头摆尾,剪扑咆哮,十分兴奋的样子。马熊们也不追击,专心对付前面的。
很快,这队老虎就大半带伤减员,另一队却嗷嗷的冲上。
……
张敬看了许久,终于恍然大悟,这模仿的是人类攻城的场景啊,马熊们把敌人挡在城墙外面就算胜利,而老虎扑到城墙后面就算成功,有意思,有意思!
正看得津津有味,眼前突得现出一道火光,现出火魅姑娘的身影,骑着那只吊睛白额虎,对准自己大喊道:“我要杀你了!”随手就是一道火光窜来。
张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一展剑翼,如风车一般在身前转动,舞成圆球状,把火光斩向两边,喝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奇了怪了,刚刚还如胶似漆的,怎么突然就要喊打喊杀?
火魅姑娘道:“因为你睡了我,却不娶我,所以我要杀了你,这样,我的身体就没有被夫君以外的男人摸了,看了。”说罢,双手在胸前一拉,隐隐现出一条火龙,声势惊人。
“我的娘啊,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张敬苦笑不已,听到看到山魅大王暴喝一声不得无礼!另一只手反掌拍向火魅姑娘,慌得他连叫不要,同时大喝道:“傻姑娘,谁说我不娶你了,娶!现在就娶!我娘有没有说过,你现在杀我,就是谋杀亲夫啊?”
“你真的娶我?”火魅姑娘将信不信,看到张敬一个劲含泪点头,才哦一声,道:“那我不杀你了。”收了火光,拍着吊睛白额虎的脑袋说我们回去吧,就裹在一团风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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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风马牛不相及(第二更送上)
张敬看着她的背影,简直哭笑不得,这么容易就相信自己的话,果然是小女孩的心智,虽然身体长得比谁都成熟。如果自己这时候娶她,入了洞房,等她以后明白过来,恐怕会懊悔年幼无知的时候被自己给欺骗了吧?
“哈哈……”想到那时的可能情景,张敬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山魅大王奇怪的看着他,实在不明白都被人追杀了,还有什么好笑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让人如此反常?山魅大王觉得他是没什么机会了解了,因为跟他一样巨大的同类,从来没有找到过。
想到张敬是人类,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不定有什么发现?山魅大王不禁动了心思,把白发马熊叫上来,这般那般的交代了一番,让他对张敬转述了一遍。
张敬正愁怎么回报山魅大王的好意呢,一听山魅大王想找个压寨夫人,虽然难度很大,但还是答应了。转眼又看到火魅姑娘骑着那只吊睛白额虎飞上来,生怕她又是来‘杀自己’的,不敢怠慢,忙展开剑翼戒备,却听那面突然传来白氏的焦急声音。
“敬儿,火魅姑娘没有伤到你吧?”
“娘啊,您刚刚对她说什么了?”张敬等吊睛白额虎在巨毋霸的手掌上落定后,才把白氏从虎背上扶下来。
白氏仔细检查了一下,看到张敬没有缺胳膊少腿,或者那处被烧焦后,才松下口气,红着脸说;“原先我是想提点她,一定不能和男人睡在一起,除非那小子娶了你,不然就是对不起未来的夫君,要被浸猪笼淹死。谁知道她怎么想的,突然就说要杀你,接着骑着那只老虎升空而起,我拦都拦不住。谢天谢地,幸好你没事。”
“这个确实要多教一点,不然她傻傻的,很容易让其他男人占便宜呢。”张敬对老娘意图把火魅姑娘教育成一个贞性情女人的方式,表示了赞扬。
“是啊,要不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落脚的地方,不忍带着她受苦,不然在路上倒可以教她怎么做一个好女人。”白氏苦恼道,一想到未来的儿媳是个极其厉害,漂亮的妖精,对儿子的前途大有帮助,就已心喜。可一想到她连衣服都是刚学会穿,自己走后,衣服破了,或者脏了,难保不恢复赤身裸体的样子。万一再有人误闯进来,看去,岂不是颜面全无?
好在,这次已经决定去长安,那里是帝都首府,有的是衣服绸缎。白氏就留了两身换洗的,把其它的全给了火魅姑娘,还教她怎么清洗,晾晒,最起码也能坚持半年,到时候也该在帝都安下家,把她接来一起住了。
白氏打的好如意算盘,火魅姑娘尽管听她唠唠叨叨了许多,知道了很多新名词,却不太懂都是什么意思,比起什么叫娶妻生子?望着张敬道:“你现在娶我吗?”
张敬从她脸上看不到羞涩和窘迫的神色,知道她不懂,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把生米煮成熟饭了,但一个记号总是要做的,心念一动,流星蝴蝶剑就飞出去,在草丛中斩了几株花草,用剑光裹了上来。
张敬接过,飞快的编织成一个花环,走到火魅姑娘面前,轻轻的戴在她的头上,拢住火焰般飞扬的赤发,顺着势儿轻轻抚摸,动作十分温柔,道:“好了,我现在已经娶你了。”
“哦!”火魅姑娘突觉惶恐,却又觉得新奇有趣,一时茫然无措,凝视着张敬,脸上竟然露出了陶醉的神情,脑袋慢慢地歪了下来,似乎想要靠到他的肩上。
“敬儿,你……”白氏惊讶不已,这也行?
张敬轻轻搂抱住了火魅姑娘,感受着从她身体里散发的火热温香,道:“你在这里好好修炼,等我来接你,如果你没改变主意的话。娘,我们走吧。”抱住白氏,纵飞下去,大青牛已经在地面等着了,老虎和马熊们的攻城战也早已经停止,排列在草场两旁,左右对称,整齐划一。
“嗷嗷嗷……”
随着山魅大王的一声轻喝,全都仰头嚎叫起来,以万兽之王的最高规格欢送。
火魅姑娘在巨毋霸的手掌上眼望着他们离去,抚摸着头上的花环,一贯毫无表情的面容,竟然露出不舍的神色,一拍吊睛白额虎就追了上去……
很多年以后,已经变得比大多数人聪明、狡黠的火魅姑娘,却一直在埋怨张敬和白氏,说你们母子太厉害了,一个用行动,一个用礼教之说,在她幼小的心灵上涂上了浓墨重彩的颜色,到最后挣都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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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日之后,在通往长安的官道上,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牵着一头雄健异常的大青牛,牛背上坐着一个娇滴滴的美妙妇人,正施冉冉的往前走,引起不少路人注目。
那书生模样的青年正是张敬,放眼一望,前面二十里的地方好似有座客栈,想到在山林草泽之中走了许久,正好借此休息一下,转头道:“娘,到前面就可以休息了,你在坚持一下。”
“敬儿,我都没怎么走路,那里谈得上累?倒是你,要好好休息一下。”牛背上的妇人自然是白氏,她小时候听父母的话,嫁人之后听丈夫的话,现在大事上听张敬的话,小事上才拿拿主意。尽管走了这许久,身心俱疲,却更担心张敬倒下。
“你还不知道我,走这点路还累不到,放心吧。”
娘俩正说话,突听后面马声奔腾的声音,转头就看见官道后面尘土飞扬,当头是十几匹健马开路,后面跟着一辆车身全部都漆了白色油彩,有华苏垂挂,看起來华美无论巨型马车,由十六匹马拉扯,俨然是世家公子出游,声势煊赫。
惊得一众路人纷纷躲避,让出道路,议论纷纷。
张敬也忙把大青牛牵到一边,免得误伤到白氏。要换被火龙老祖收为徒弟之前,看到这情景,他一定十分艳羡,甚至为此付出一生的努力,但现在却看的淡了,任你世家公子,王侯将相,最多活个百年,就化成尘土,那比得上自己,餐风饮露,天地同寿!
第四回典型性花心恶少
马车内,一个白衣公子惬意的靠坐在白狐软垫上,享受七个如花骨朵般漂亮婢女们的殷勤服侍,微微示意,紧挨在他身上的青衣婢女就伸出纤纤细指把剥掉细皮的西域葡萄送进他的口中。
那白衣公子突然合上嘴唇,连那小手儿一齐含了进去,卷动舌头挤碎葡萄,果然滑1润多1汁,妙不可言,惹动青衣婢女娇嗔不已。
一直在给他捶腿的红衣婢女,嘟着嘴道:“公子偏心,就知道宠着小琴,你看我的小手,都捶得酸死了。”另五个婢女也一齐埋怨,你推我挤,莺声燕语好不消魂。
“哈哈,好酸,好酸,我的雪肤吃醋了呢。”那白衣公子假意在鼻子前面摇动空气,又去掀两边的车帘,好像空气中真的有醋一样,无意中往官道外望了眼,就突然神色炙热的大叫道:“停车,快停车!”
“怎么了?”婢女们惊诧道,挤在车窗前往外一看,就见官道上停着一只大青牛,上坐一个娇滴滴,美艳绝伦的妇人,自家公子的魂就是被她勾去的,不由相视一笑。
从半年前从长安出发,开始游学之旅,到现在回来这一路上,早就发生过同样的事情,无一例外,都是成功得手。纵然有什么疑难,搬出王家新晋外戚的名号,那人家也就不敢在强项,乖乖的把妇人或女儿献上。
毕竟魏郡王家,可是大汉朝王皇后的娘家人!
既然知道白衣公子的心意,红衣婢女自告奋勇道:“公子稍等,让我先去探下那妇人的底细。”说罢,轻轻巧巧的站了起来,如穿花蝴蝶一般朝外走去。她的名字中不愧有个雪字,全身肌肤如玉,隐隐有一层光泽流转,就如司传说中的宝玉生光。如果不知道她的婢女身份,光看容颜、气度,说是帝王贵胄的女儿,都有许多人信了。
张敬见到这队马车骤然在自己附近停下来,就知道要糟,却不知道问题出在那里?怕是不怕,只是麻烦,既然对方不走,那就自己先走好了,牵着大青牛就要上路。
那边,雪肤脚程极快,抢先一步赶到前面,未语先笑:“公子,夫人有礼了,在下是魏郡王府的家人,想问下你们可曾看见我的妹妹,她穿着男子的衣衫,做小厮打扮!我家公子本来是遣她在前面,安排住宿的地方。谁知道天色渐黑,却不见她回来,恰好我看你们好像是这附近的人,就冒昧的下来问问。”
张敬早看出她身怀武艺,而且还不弱,等闲四五个大汉都不能靠近。这也没什么,大汉朝崇文又崇武,书生腰悬宝剑游学天下的比比皆是,就是女子,也有不少好手。
奇怪的是她步伐奇快,张敬都没看出她是怎么走动的,就已经跨过三十四米的距离到了眼前,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元气波动,显然也是练气士。不敢大意,故意冷喝道:“我不知道什么王家,马家,更没看到你说的那个人。好了,我们要赶路了。”
“那大哥可是去长安,知道附近那里有客栈吗,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对这里不熟,还希望你指点一下。”雪肤眨巴着眼睛,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哀求神态,寻常男子见了,恐怕早就手软腿软,把知道的情况全盘脱出了。
“我也是外地来的,不知道。”张敬说完,就不再理会她,偏生白氏心地善良,又见到雪肤故意装出的可怜神态,知道没得到准信回去,可能会被那些恶毒的主人责骂,忍不住道:“姑娘,我们也是去长安,正好同路,前面大约二十里就有座客栈。”
雪肤暗恨张敬的冷酷无情,不知道怜香惜玉。在她眼中别说只能骑牛代步的乡野人家,就是有权有势的官史,只要没到一定品级,她都不放在眼里。现在纡尊降贵过来说话,居然敢给冷脸,若非为了探到美妇人的底细,恐怕早就发作了。
正以为毫无所获的时候,却从目标口中得到信息,不禁大喜过望:“谢谢妇人,这下子终于不会被责打了,您真是个大善人。”
白氏笑道:“你快回去吧,别让你家公子久等。”
“嗯。”雪肤答应一声,转而对张敬意味深长的道;“我们前面见!”也不等回答,就摇着纤腰、肥1臀,如美女蛇一般回了那辆豪华马车中。
张敬听出她的暗示,目标居然是自己的母亲,真真勃然大怒,几乎就要放出飞剑斩杀了她和她的公子主人。只是众目睽睽之下,这里又接近长安,生怕引出什么高手对以后的行程不利。算准这些王孙公子仗着权势肆无忌惮惯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或是到无人处下手逼奸,或是用权势欺压。
如果是前者,张敬不介意把他们全部斩杀了!
在这之前,不妨显示点神通给他们看看,这个世界不是他们能够为所欲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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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肤回到马车里之后,那个公子就急不可耐的追问道:“怎么样,那妇人是姓甚名什,家住何方?”说起来,他的容貌俊朗,长发随意挽了个发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