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一股飘逸的气质,无论在老家,还是随着妹妹当上皇后,举家发达之后,搬迁到长安这个世家公子遍地的地方,都堪称俊俏公子,很少有人能把他比下去,也不知道风靡了多少美人。
姓王,单名曼,就连他父兄的美丽姬妾都有不少钟情于他,只是还没机会下手,就被派出来游学天下。
按说以他的容貌,逐渐煊赫的家族声势,什么美女睡不到?看他游学期间,身边还追随着七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就可见一般。
可王曼王公子,却偏偏钟情已经有了夫家的成熟妇人,在路上强行纳了几个哭哭啼啼的有夫之妇后,知髓其味,越发欲罢不能。
马车再次开动,绝尘而去,很快就把骑牛而行的张敬和美妇人甩在后面吃飞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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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被甩在身后吃飞尘的男人
马车里,婢女雪肤见王曼不断的回头张望,急不可耐的样子,不由掩嘴笑道:“公子,前面就是客栈了,我们先赶过去,好好布置一番的话,说不定今晚就能让您得尝所愿了呢。就是不能,那妇人也是去长安,正在您的地盘上,还怕没有机会?”
王曼一想也是,为之失笑,想着那青牛背上的妇人肌肤白里透红,粉嫩别致,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温柔和知性,偏又艳光四射,晃得眼睛都快花了。他御女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动人的尤物。
果然上古圣贤说的对,十步之内必有芳草,绝世美人还是要到民间找。
“雪肤,这事就交给你办了,我希望晚上就能如愿”王曼含笑说完,就仰头倒在白狐裘上,叫另外几个婢女给他揉捏太阳穴,按摩手脚,闭目养神,准备今天晚上应付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战!
“放心吧,公子,我做事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雪肤轻声答应,知道王曼看似随和,内里却倨傲无比,除了寥寥几个人谁也看不上。交待下来的事情,办好了重重有奖,宠爱有加。要是办砸了,那可就对不起了,滴蜡,皮鞭,驴车等种种手段,令人一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对这次的任务,雪肤倒是自信满满,无非就是两个进京投奔亲戚,或者走亲访友的男女,略施手段还不手到擒来?其他几个婢女见她捡了这个一个大便宜,又羡慕又嫉妒的冲她挤眉弄眼,都当张敬和白氏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转眼二十里过去,早有侍卫策马过来请示:“前面就是四海客栈了,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下?”
雪肤听到声音,挑开车帘,轻轻巧巧的跃下车去。玉足轻点,便如一朵白云,一晃便在数十丈外,准备抢在马车前把四海客栈先检查一遍,以迎接王曼入住,然后布置下‘鸿门宴’,专等那两个男女送货上门。
四海客栈的老板早前就得到通知,新晋外戚王家的一位公子游学回来,可能会在他的店里住宿,务必早做准备。为了这个‘可能’,他带领着伙计们没日没夜的把客栈内外打扫的纤尘不染,又花大价钱添置了高床软枕,千年檀香,只为给王家公子留个好印象。
今天更是率领众伙计早早的在店门前等候,却左等右等不见人来,生怕一番苦心付之流水,又心痛花出去的钱财,正在懊悔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位救星,说王公子的马车就在不远处。半柱香后,果然看到官道上尘土飞扬,马声嘶鸣,客人就将到达。
接着又见到一个红衣女子从马车里飞出,纵跃而来,身姿曼妙,面容更是秀美无比,真个天仙也似。
四海客栈的老板继承的是祖传家业,年轻时候也学过文,习过武,眼力非凡,一眼看出雪肤身具上层武功,不然脚步不可能这样快而柔。先还以为是来了武林公主之类的女中豪杰,直到看清她穿着的衣裳虽然材料上层,缝制考究,却是女仆的款式,这才恍然大悟;“她,居然只是王家的一个婢女!”
这一惊,更是不敢怠慢,婢女如此,主人的权势可想而知?
红衣女子正是雪肤,落到四海客栈门前,就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她的眼神非常毒辣,无论哪个夹角缝里有脏东西都会被她发觉。好在四海客栈的老板早想到这层,门前的地板都是新近铺设的,还移植来十八株花草,整齐的种在两边,这几天已经适应了新土壤,正抽着嫩绿的新芽呢。
如此种种苦心,终于换得了婢女雪肤微不可查的一下点头,四海客栈的老板正想长松口气,就见到雪肤抬步往客栈里面走去,一颗心不禁又提了起来,连忙赶上去介绍。
很快,脚步轻柔而快的雪肤已经在客栈中走了一圈,虽然看到许多不足之处,无论家具,摆设都远远比不得长安城中的王家府邸,但出门在外,总是难免要吃些苦头。而且还要借这里做事,也就没有刁难四海客栈的老板,正要开口说出她从马车上下来后的第一句话,却突听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娘,这个笋不错,多吃点。”
雪肤登时圆睁双目,震怒无比:“这是怎么回事?”
被她的眼神一逼,四海客栈的老板额头上立时冒出无数冷汗,哗啦啦而下,结结巴巴道:“您不认识那娘俩?可那男的说是您叫他们先来小店,通知我们王公子随后就到,并把您的衣裳,气度说的十分相像,我看不似作假,这才把他安排到楼上……”
“岂有此理,居然敢冒充我王家人骗吃骗喝!”雪肤纤手一按在栏杆上,就借力翻身飞了上去,直冲二楼,动作快若狐狸,又如鬼魅。砰一声,踹破地字第一号厢房的木门,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正要使用大力手法擒拿住两个两贼,就听一声轻喝:
“出去!”
声音虽轻,却如雷霆一般在耳边炸响,雪肤只觉整个脑海轰隆隆隆,只震的头晕眼花,不由自主的朝后跌去。还是抓住破碎的大门才站稳脚跟,定眼一看,发声的男人居然是先前官道上见到的那个牵牛青年,旁边则坐着那个美妇,满脸惊诧神色。
“你们不是还在后面吃飞尘吗,怎么会在这里?”雪肤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震惊之下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张敬缓缓放下碗筷,指着她,再次道:“出去!”
雪肤素来自傲,又被宠坏了,要换之前那里会听?只是原以为被甩在后面吃飞尘的男人,却突然发现已经在前面,还好整以暇的吃上了酒菜,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故?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雪肤在看‘牵牛青年’就有些神秘莫测起来,竟乖乖的依言退了出去,并把门顺手带上。
虽然那门,已经破了个大洞,什么也遮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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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美女常有(两更五千字求收藏)
第五回美女常有
等雪肤明白过来时,她已经在门外面了,大是恼怒。看着虚掩的破门,却又没有胆子再次破门而入,脸色忽青忽白,变幻了好几下,突然跺跺脚转身朝楼下走去。
在楼梯转折处,正好碰上慌忙跑上来的四海客栈老板,雪肤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提到空中,怒喝道:“我问你,楼上那两个男女是不是骑得一只大青牛来得店里?”
四海客栈老板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又恐惧对方的神力,整整差了两个吨位,居然把他提得双脚离地,这,这,吓得差点尿裤子,那里还回答得了。
雪肤皱皱眉头,随手把他扔到地上,冷哼道:“说!”
“咳咳,是是是,那只大青牛就在后院马房里,我这就把他们俩赶出去,咳咳……”
“不用了,我问你,官道旁边有什么小路,可以直接通到你这里?”雪肤怀疑道。
“没有啊,我这里就是因为离官道最近,人流最多,我爷爷那辈才把客栈开在这里的。”
雪肤一听,眉头差点竖成剑字形:“那就奇怪了,他们是怎么跑到前面来的?骑马怎么也比骑牛的要快上许多吧,何况还是有十六匹马拉拽的豪华马车。”正想间,突听一声似龙吟般的剑啸声从外面传来,声震四野。
“不好!”雪肤暗叫一声,连忙飞奔到门口,果然看见马队,马车已经停在了那里,剑啸声则是从车厢里面发出,猜出是王曼公子已经等得不耐烦,所以才出声催促她,不由暗暗叫苦。
躲是躲不过了,没奈何,雪肤硬着头皮上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里面响起;“雪肤妹妹办事从来都十分快速,恐怕早把事情办完,正躲在里面想让公子您着急一下呢。”
雪肤听出说话这人是素来不和的青衣女婢,像是在开玩笑,实则是挑拨离间,说她不顾主子,只知道侍宠生娇!差点把肺气炸掉,偏偏原先以为很容易完成的任务,突然变得不确定起来,好生为难。
里面,青衣婢女又说道:“公子身份尊贵,那里能轻动,还是让我去把雪肤妹妹请出来吧。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可以援手一二。”说罢,车帘就被一只白嫩嫩的玉手拉开,现出一张瓜子型的美人脸蛋,看到雪肤就站在马车外面,不由一呆,继而轻笑道:“是雪肤回来了啊,公子正记挂着你呢,快进来吧。”
“回来晚了,得谢谢小琴姐姐在公子面前替我分说呢。”雪肤腹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热情。
青衣婢女也不尴尬,直道:“应当的,应当的。”两人完全无视周围人的奇怪眼神,亲热的跟姐妹一样。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雪肤顿时变了脸色,冷哼一声,爬进马车里,跪倒在王曼公子的裤衩下,直言不愧的道:“公子,雪肤这次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王曼朗声一笑,把她扶了起来,惊奇不已:“你可是我手下数一数二的得力干将,这次居然也说犯难!情况肯定不简单,仔细说说。”
其他几个婢女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证明,无论是武功,还是办事能力,都有些自愧不如。见她出师不利,也觉十分奇怪,纷纷竖起耳朵倾听。
雪肤十分感动的望了王曼一眼,道:“公子,您要找的那妇人,已经赶在我们前面,在客栈里面都快吃饱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王曼惊道:“我刚刚虽然在假寐,但六识还保持在灵敏状态,怎么没听到他们从身边走过的声音?”
其中一个婢女猜测道:“或许附近有什么小路,他们抄近道走的,赶在我们前面也不足为奇。”
“我已经问过店老板了,他祖孙三辈都在这里开店,却从来没听说过这附近有什么小路。”雪肤咬咬嘴唇,把她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公子您不觉得奇怪吗,一个青年牵着大青牛,驮着一个连您见了都动心的娇滴滴妇人,难道之前其他男人就不垂涎?而他们能平平安安的到这里,肯定不是普通人,或许是飞行绝迹的仙人也说不定。”
“啊!”王曼一身武功虽然已入化境,但想到下手的目标居然有可能是飞行绝迹的仙人,也禁不住有些胆颤。盖因他知道厉害,他的太子外甥有个老师就是绝世仙人,飞剑一出,能够斩杀千里之外任何一人的脑袋!由不得他不惊心,要是其他外戚家族,豢养了许多能人异士,倒也不怕。
偏偏他们老王家崛起的太快,无论财力,潜势力都有所不足,所以在和权臣,各国藩王的明争暗斗中,吃了很多亏苦,王家的顶梁柱王政君皇后也时常有被废的危险。
王曼为此忧心忡忡,却不妨碍他猎美,但如果能网罗一个能人异士为王家所用的话,他也并不介意放弃那个娇滴滴的妇人,毕竟美女常有,而仙人不常有!
主意一定,王曼就对雪肤道:“如果他真是仙人的话,这事就不能怪你,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你自己去领受‘鹅毛之刑’吧!”
雪肤忍不禁打了个寒颤,所谓‘鹅毛之刑’是王曼发明出来的一种刑法,依他的想法美人总是美人,就算犯了错,也是美人。怎么能和那些臭烘烘的男人一样被拍板子,使夹棍,把白嫩嫩的屁股和葱段一般的手指打的血肉模糊呢?
所以他潜心研究,发现大凡美人都怕痒,顿时来了灵感,经过多次人体试验,选中了软中带硬的白鹅毛,用从宫廷流出来的秘药浸泡过后,就带有极其强烈的催情作用。
等到有美人犯了错,就剥光衣服,用鹅毛在其腋下,肚脐,肌肤,秘1处上不断的轻轻扫动。因为药效的作用,美人必然又痒又痛,又十分难耐,双腿难耐的如蛇般绞在一起,却得不到丝毫缓解,到最后精神崩溃,又哭又叫。如果还不停手,就会在压抑不住的高潮中活活泄死。
雪肤有次就见到一个姐妹受这刑法,真是惨不忍睹,可不想尝试这种滋味,听到王曼喊了她几声,连忙回过神来。听他交代道;“这次先不要惊动他们,等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如果他们还能赶在我们面前的话,就必是仙人无疑,我在出面赔礼道歉,不再打那妇人的主意。如果不然嘿嘿……”
张敬在二楼中,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半点也没有遗漏。这就是神通的妙用,早把他的眼睛,耳朵,鼻子锻炼的灵敏无比,虽然还远远比不上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厉害,但要刻意听人说话,却也是轻而易举。
听到王曼的如意算盘,张敬不禁怒哼道:“好个世家公子,拿得起放得下,可惜打错了主意。先是打我娘的主意,现在又想招揽我,任你家世在煊赫,爵位在高,能出得起的也无非是钱,权和美色!以我现在的本事,这些难道还不能自取吗?为什么要给你们卖命,真是笑话!”
“也罢,既然他们铁了心打自己的主意,反正路上无聊就和他们玩玩,只要最后不哭爹喊娘就好。”
晚上果然平安无事,等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敬还盘膝端坐在床上打坐,兼且守护睡在隔壁厢房的母亲白氏。突见外面有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