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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龙道 佚名 5146 字 3个月前

就杀人了?之前他不是没有杀过人,但都是放出飞剑在那人身上绕了一绕,就断成两截,死了也就死了,一点感觉也没有。可现在是亲自用拳头,都能感觉到击中那个圆脸女子玉背时,她那充满青春气息的肌肉想抵挡住巨大力道的冲击,却如纸片一般被摧枯拉朽的穿透,温热的鲜血洒满了手臂。

原以为女子的同伴会很愤怒,咬牙切齿的找他报仇,张敬慌乱的想到解释,却见到其他的女子浑不在意,嬉笑如故,伸直藕臂,大张着胸怀,嘤咛一声,接二连三的朝他扑去。

这神态明显与众不同,张敬知道不对,收敛心神,脚下连动飞快闪避开。实在避不了的时候,就一拳捶过去,把那女子打得东倒西歪,痛呼不已,有时候面对七八个赤身女子的围攻,逃无可逃,也能仗着修仙之后被锻炼的无比强健的身体强行撞出去,就如钢铁战车一般。

而那些女子就像八爪鱼,或者是藤蔓,缠到身上,张敬就觉身体一紧,鼻间一香,手脚就软上几分,神思昏乱,这才知道女子存心要他的小命,死不足惜!登时就发了狠心,双手甩动,就如两条排枪,在空中发出啪啪的破风声,中者立毙。

这是张敬小时候从护院武师那里学到的一样武技,名叫‘甩手炮’,有‘捶,直打,甩’三式,招术力量奇大,尤其是最后一招,以手臂做长枪,高速甩动起来发出炮一般的爆炸力,质地稍次一些的青砖、石块,碰一下就能粉碎。

但也因为威力太大,普通人的筋络骨骼很难承受的住,两三下后手臂就废掉。除非到了炼骨如钢的武师境界,用这招,就是给数十个年轻力壮的大汉围攻,也能从从容容的破围而出。

张敬虽然没有走以武入道的路子,但以他现在被本命元气淬炼过的身体强度,不在初晋级的武师之下。在被‘请来’这个鬼地方后,既不能使用飞剑,又不能使用法术,捡起小时候学的东西下了狠手后,也是所向披靡。

只是对手是一群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面貌姣好,嗓音甜美的赤身美人儿,打她们,总觉得有些不对味。

就在这时,这些女子齐齐的嘶吼起来,好似因为屡次扑击不到,又被张敬打倒那么多姐妹,发了狂怒。就地一滚,现出原形。一时雪肤花貌,玉骨冰肌,全都化为乌有,变成身高丈许,绿发红睛,血口獠牙,遍体铁骨嶙峋,相貌狰狞的赤身女魔鬼,厉声怒叫,朝着张敬猛扑过去。

“找死!”张敬大怒,觉得之前被愚弄,戏耍了,血脉愤张,隐隐激活真龙血脉的威力,手臂上冒出片片白色的龙鳞,顿添无穷威力,双手甩出去,正中一个女魔鬼的腹部,顿时把她满身的铁骨震成齑粉,随风飘散。

这时又有一个女魔鬼从后面猛扑来,利剑般的白牙就要落到张敬的脖颈上,咬下血肉,吸1允鲜血。张敬耳中捕捉到风声,左手如弹簧一般抬起,砰一声,手背刚刚好打在那个女魔鬼前倾的头顶上,头骨瞬息坍塌进去,撞碎喉咙,胸腔飞出去。

左一拳,右一拳,张敬每次出击都必然要把一个青面獠牙的女魔鬼给打成粉末,也不知道多久后,场景陡变!巨大的桃花树依然树立在那里,落下的桃花瓣却不再是粉色的,而是红如血,仿佛新鲜人血凝聚成的一般。

同时黑烟,绿火凭空冒出,恶鬼丛生,修罗夜叉,魔鬼四面环绕,个个都要扑上来吃人喝血。像是跌入了修罗地狱中,耳边传来各种凄厉的叫声,环绕不绝。

张敬渐渐觉得头昏眼晕,眼皮十分沉重,就想睡觉,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脑后突然一热,通灵级至宝‘水火定慧珠’发出警告,惊觉不对,自己杀了那么多女魔鬼,少说也有一千之数,现在看来不仅没少,还多出许多新的恶鬼,夜叉,这要杀到什么时候?再者暗中那人真的有能耐把自己弄到修罗地狱去的话,恐怕早就能杀死自己,何必这么费事?

显然这不是梦中幻象,就是自己中了迷幻魔阵,肉身一定还在院中石凳上坐着,只是魂魄被拉到这里来,所以才有这许多杀不胜杀的魔鬼。

不行,在杀下去,自己的精力一定被活活耗尽,然后永远堕落在黑暗中,要想办法出去。张敬心中念头一生,忽然之间,就觉面上的肉飞速腐烂,爬满蝇蚊蛆虫,接着是脖颈,胸部,双腿,节节白骨外露。

张敬先是大惊失色,几乎发疯,旋即想到自己的念头并没有消散,还会恐惧,还能想问题,对我辈修仙的人来说,只要念头还在,单肉身腐朽又算得了什么?

张敬紧守着心神,不为所动,细细的体会着‘死’的恐怖,刹那之间明白了许多,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明白,张口暴喝一声:“破!”

四周顿时轰隆作响,场景百般变换,女魔鬼,夜叉,修罗地狱,甚至那棵巨大无比的桃花树都轰然炸碎消失,从天空之中射下一道明光无比的太阳光柱,摄住自己的身形往上飞去,耳中更听到了熟悉的女人声音,正是母亲白氏,焦急无比的呼唤着自己。

张敬顿时明白,自己的魂魄是被人拉扯到梦中,想用美女,魔鬼来消耗自己的精力,好达到杀人于不知不觉、无影无形的目地。幸好自己战胜了这诸多幻象,不然下场绝对不堪设想。

现在是魂魄回归肉身的时候了,到达光柱尽头,正要飞离出去,突然从脑后传出一股奇热,烫得他浑身抽搐,从肉身一直到魂魄都剧烈颤律起来,从空中骤跌下去。

张敬正以为又发生什么不测事件的时候,突听一声轻咦声,有些熟悉,剧痛却又使他无暇细到底在那里听过,四周的场景又是一番变化,太阳光柱,白氏的焦急呼唤全都消失,女魔鬼,修罗也没在出现,只有最初见到的桃花树还在那里,飘落着粉红色的桃花瓣,凌空飞舞,十分美丽。

“天,刚刚的一切居然也是幻象!经历万般艰难,千辛万苦的磨练,以为终于战胜了敌人,就要逃出升天的时候,原来也只是敌人布置下的一个陷阱,这时候还能不上当,恐怕就连圣人也难幸免!”

张敬又惊又怕,要不是最后关头有脑后的宝珠提醒,恐怕真就要堕入幻境中,永世不得超生了。总算知道连火龙老祖那么厉害的人物,为什么也害怕心中留下疙瘩,一定要在渡劫前解决掉,以免为心魔所趁。

到底是谁,这样暗算自己?张敬满腔怒火,循着惊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在满眼灿烂桃花群中屹立着一个女子,身周围拢着一层粉色的云彩,看不清楚面容。

却露着一双雪腻的细直长腿,不沾点尘的足趾,显示着她不着存缕,张敬抬头看去,其裙下风光一览无疑,好像是特意展露出来,给自己的福利。

女子的行为虽恶,声音却十分清灵、动听,道:“很好,很好,你的心念之坚定远超我的想象,值得我为你跑一趟。现在想必把我恨得牙痒痒的,说不定现在脑海中正转着把我抓下来操1弄的念头。不过等到晚上,你就会很感谢我,只希望到时候你也有这样的表现才好。”

话音渐小,仿佛梦中呢喃,声息不可闻。

“等等!”张敬大喝一声,睁开眼睛,就看见白氏,婢女雪肤和小琴都十分焦急的围在四周,却惟独没见到梦中那个可恶的女子身影,顿时陷入沉思中:

“她,到底是不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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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此间乐,思不思蜀?

“公子,你在这里枯坐了一个晚上,没事吧?”

张敬转头看去,见说话的人是母亲白氏,为了不引起别人的误会,虽然十分担心着急,却只轻轻发问道。此时天色早已经大亮,阳光照射到身上,感觉暖洋洋的,自己居然就在石凳上坐了一夜,内里虽然凶险无比,从外表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也难怪白氏她们担心,围拢在身边,美眸中满是担心和疑惑。

似乎都在嘀咕‘公子’回来后,怎么突然变奇怪了?

张敬正想着,突觉一股疲惫袭来,就好像读书用脑过度,精神萎靡不振一样,挥挥手道;“我昨天在修炼摘星术,不知不觉中就沉迷了进去,现在才刚醒过来,你们不要到处去瞎传。”说完就不在提这茬,盯着红衣婢女雪肤道:“白夫人的房间,伺候的丫鬟,老嬷嬷,胭脂水粉等安排好了吗?”

雪肤指着不远处一间厢房,答道:“白夫人就住那里,离你的房间不足百步之远。其他的,我都已经跟管家说好了,等同您的待遇。”

“好,好,你办事,我放心。”张敬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勉强打起精神对白氏道:“您赶了这么久的路,身体也十分疲累了,趁这机会好好休养一下,不要客气。”

白氏拘谨的点点头,说实话,她心中总感觉像偷了人家的东西一样,很不自在。

张敬挥挥手让雪肤扶着白氏,和其他婢女们通通退下去,起身朝厢房里面走去,脚步十分稳健,从身体上看不出半点异常。却什么事情也不愿意多想,只想躺在暖和和的床铺上,美美的睡一觉。

从背后剑匣中放出清零剑,化成大青蛇,盘踞在纱帐顶端。流星蝴蝶剑,飞舞在空中,天孙剑则潜伏在青砖底下,甭管谁敢闯进去,都绝逃不过被乱剑分尸的下场。

保护工作全都做完后,张敬这才扑到床上,带着最后一个念头沉沉睡去:“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

早上的时候,王凤就来找‘王曼’商讨迎接执金吾将军的细节,却被婢女雪肤告知二公子他昨晚修炼了一夜道法,现在正补觉呢。

王凤一听,又是惊讶又是羡慕,登时连连追问。奈何雪肤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知道和路上遇到的道士有关。

王凤若有所思,当即吩咐道:“那位白夫人你一定要好好伺候好了,如果,我说如果另外几位公子敢来纠缠的话,你尽可以打断他们的腿,在来告诉我。”

雪肤听得身躯一颤,那里敢答应,当即低头说了一句无论怎么也不会错的话:“奴婢不敢。”

王凤没有惊醒张敬,轻手轻脚的离开,准备工作什么的都得他来做,实在没时间在耽搁。

张敬这一觉直睡到天色全黑,起来时精力充沛至极,徒手都能打死一两只猛虎。收回三柄飞剑,开门出去,侍女们连忙端上热水,毛巾,给他洗脸,穿衣。

张敬站在那里,动也不要动,几只柔软的小手儿就帮他收拾的妥妥当当。随便吸了几口青衣婢女小琴递到唇边,净牙用的青盐水,咕噜几下吐掉。

小琴忙把洗得干干净净的一根葱指伸进他的两排牙上,仔仔细细的刷磨起来。

说实话,这种刷牙方法,张敬以前只听同窗好友们闲谈时说过,是最近流行于王孙贵族中的‘美人刷’,还有什么肉屏风,姑娘摇椅等。当时听过就算并没有在意,这时候回想起来,似乎还能想起他们大为艳羡的模样,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享受到。

张敬有些不适应的想摇头,但为防止别人怀疑,就强忍住,抬头看去,偌大一个王府此时仿佛陷入火海中,大红灯笼挂得到处都是,侍女们端着果盆,精致的薄胎青瓷酒具川流不息。更有丝竹之声清晰传来,悦耳动听,好似在准备大型的宴会,不由劳动舌头,把美人儿的葱指挤了出去,问道:

“是在准备迎接执金吾将军吗?”

侍立在一旁的雪肤连忙答道:“是的,大公子请您醒来后,立马到前厅去。”同时把一杯清水递给他漱口。

张敬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表示听到了,漱完口后问道:“执金吾将军来了吗?”得到了否定的答复后,又道:“去把白夫人请来,在整治一桌上好的酒菜,就摆在这院子里面,先填饱我的肚子在说。”

“大公子那边……”雪肤迟疑了一下,壮起胆子问道,也是因为这几天张敬给她的感觉太好说话了,才敢发问。等看到张敬脸色一沉,顿时不敢在说,乖乖的去准备。

青衣婢女小琴洗了手,侧着身子把胸乳都紧贴在张敬的手臂上,谑笑的看着雪肤吃瘪,乐不可支:“公子,那执金吾将军的身份虽贵,现在您修炼了仙法,也不会弱于他,何必和其他人一样紧巴巴的赶去奉承他呢。您睡了一天,肚子也该饿了,自然要酒足饭饱在说。来,奴婢给您把酒满上。”

张敬情不自禁的喝了一杯,大觉销魂,赞一声好。

今天有宴会,厨房早就准备了许多酒菜,一声令下顿时就全端了上来。白氏也袅袅婷婷的被请出来,稍加打扮,就有一股雍容的贵妇气度,惹得那些侍女半是真心,半是奉承的大声称赞,听得张敬高兴不已,有如此漂亮的老娘,才能有自己这样的儿子嘛!

白氏被众人夸得脸色通红,颇不好意思,低着头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石凳上坐了。桌面上就她和张敬,娘俩,身周伺候的婢女们却有十多位,各有司职,夹菜的,倒酒的,剥壳的……

如果张敬想看舞蹈的话,这些经过王曼精心调教的婢女们也能伸展腰肢,无论是霓裳舞曲,还是越跳衣裳越少的那种少儿不宜的舞蹈,都能舞上一段。

吃的真是舒服无比。

王家前厅,以王凤为首的一家子却等得心焦无比,原本王老太爷强打起精神,想好好的结交一下大权在握的执金吾将军,却久等不至,最后实在撑不下去,只得被姨太太们扶回房间休息。

王凤看了看钟漏,已是戌时,天色将黑未黑,万物朦胧,只有清冷月光照耀地面,实际上过了访客的最佳时间,不由脸色铁青,强自按捺住。又等了会,直到亥时初刻,夜色全黑,人们大部分停止活动,睡觉或造人去了,俗称人定,而执金吾将军却依然毫无踪影。

王凤忍无可忍,指着那桌丰盛无比的酒宴,气得手臂直抖,暴喝道:“来人,来人,把酒菜全都打包,给狗1娘养的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