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看,两人在院子中并没有消失,只是外面的幻境中没有显示而已。
显然黑云障不是攻击性法宝,而是能隐形匿迹的铺助性法宝。
张敬赞叹着,轻轻走到琴边,就看见了几点殷红洒落在石桌上,想必是美人玉指尖上被弦儿蹭下来的豆蔻了。不由抬手看了看自己的龙爪,十数厘米大小,宽而厚,唯有头部略尖,银白色,却能无坚不摧,当真看不出来。
想起这时候没必要还保持着龙身,张敬就作法把真龙血脉的威力隐去,先是身上的龙鳞消失,接着龙爪,在是龙头,有个先后顺序。等到恢复成人身后,一股疲累感立即袭来,就好像只能跑五千米的人,打了兴奋剂后,强行跑完马拉松,当时兴奋的一塌糊涂,等到血液冷却之后,人一下子就累倒了。
张敬使用真龙血脉的威力,就好比使用兴奋剂的人,当时提高了三四倍的法力,所向无敌,过后身体就有些承受不住。对此他早有准备,手按在石桌上撑着身体,谁知道这回的后遗症超乎他意料的严重,全身的力气被全部抽去,手更软的跟没骨头一样,整个身体倒在了那座焦尾琴上,发出呛一声急促的弦声。
“谁?”这声音立即惊动了里面的主人,从屋子里面跑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淡绿色的罗裙,小蛮腰上系着条一黑一白又一黑的束腰绳索,身材娇巧,颜色十分的动人,玉面、雪肤,该白的地方全都雪白,还透出几分姣红。秀发,双眸,该黑的地方全都漆黑,还闪出几丝光亮。
单是秀色可餐的颜色就已令张敬眼睛为之一亮,更别提那即将发育完全却又保持着青涩的娇躯,真是要高有高,要低有低,要长有长,要圆有圆。高的是酥胸,低的是美腹,长的是修腿,圆的是丰1臀,端的是曲线毕现,令人心旷神怡!
这个少女手中拎着一个好像是用来扇风的竹扇,疑惑的看着几个不认识的不速之客,再一次问道:“你们是谁?”嗓音如明珠落在玉盘上般清纯甜美,旋即秀眉微皱道:“你们受伤了吗,让我给你们治疗吧?”用的是征询语气,好像一得到同意,就会全力救治一样。
张敬细细的端详着她,无论容貌,身材,发丝,甚至她脚上穿着的绣花鞋,越端详越能发觉她的美丽之处。张敬现在见过或者说‘睡过’的美女已经不在少数,却没有那一个如她这般完美,几无瑕疵,简直不像是人间该有的尤物,生怕晃眼之后就消失,贪看个不停,那里还有时间回答她的问题?
李香香却是气鼓鼓的看着这个少女,她也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钟天地灵秀而生,后天又被骊山老母细心培养,洗汤泉,服玉片,石髓,吃山中灵果,百花酿,养就一副香肌玉骨,体态香然,在汉元帝三千后宫佳丽中也是佼佼者。
可在见到这个少女的刹那,李香香就觉自己身上的光芒全部黯然失色,就好像萤火虫怎么能和月亮争辉?按说她该嫉妒的,可少女却美丽的让她连妒忌心都生不起来。
第一次,‘香妃’从心底承认在容貌上比不上另一个女人。这种连嫉妒都生不起来的感觉,其实以前面对她的小师妹,骊山老母的女儿时也隐约有过,只是因为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连对方身上几根毛都知道,所以在对方出落的天仙也似时,想起小时候她丑丑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李香香心中浮想联翩,也是没空回答少女的问题。
唯有骊山老母在见到少女的第一眼,就笑得十分和蔼,仿佛狼外婆:“好心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是钦天监的客卿长老,刚和人大战了一场,元气消耗不小,急需休息。看见你的小院幽美就冒昧进来了,希望没打扰到你。”
“啊,居然是钦天监的大人,您先不要说话了,让我看看您怎么样了?”少女檀口微张,吃惊不小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可爱,奔到骊山老母身边,扶着她到旁边的葡萄架子上坐了,纤指刚搭在骊山老母的脉搏上,就是一阵惊呼。
“不好!大人,您身上的气机正源源不断的宣泄出去,导致脉象极具减弱,在不封闭住的话,就会功散人亡。到底是谁那么狠毒,对您下这样的狠手?”少女一副着急无比的样子,伸手就要解下骊山老母的衣裳查看伤口,脱了一半。想起院中还有一个男人又是怪叫一声,手忙脚乱的又给骊山老母重新穿上,惶急的差点哭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骊山老母大度的摆摆手,道:“没事,给男人看去又不会少块肉,还能馋死他!”
少女云英未嫁之身,什么时候听过这话,羞得脸色红扑扑的,偷偷的看了那个‘男人’一样,恰好张敬也朝她看去,四目相对,似乎有火花闪现,烧得她心肝乱跳。
张敬软坐在石桌上,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对骊山老母道:“你有伤,就不要硬撑着,让这位姑娘给你好好治疗一下。”
(才注意到,感谢‘tuohonghanzi’大大的打赏支持,我一定会写出更好的故事,感动啊!红票,收藏什么的也能让偶痛哭流涕的,诸位仙友们请顺手给点吧。)
第四十七回不使昭君嫁匈奴
李香香在一旁也是关心道:“是啊,师傅,您就让这姑娘医治一下吧!”
骊山老母乜了三人一眼,老大不高兴道:“你们都以为我是泥塑的神仙,风一吹就倒吗?不过如果这里有丹炉,还生着文武二火的话,我只要端坐其中,倒能提前两天治疗好伤势。”
“啊!”穿绿色罗裙的少女一听惊叫出来,美眸直勾勾的看着骊山老母,见她满脸遗憾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屋子里面正有一座神鼎,文武二火腾腾烧起,炼制着一炉‘养颜丹’!
半个月开始炼制,差着差不多一半的功夫,此时万万不能打开鼎盖泄露了药气。可是,少女两根玉指还搭在骊山老母的皓腕上,能感觉得到她的气机越来越弱,根本不像说的短时间就能自愈的事情,好生着急,却又怕坏了那炉丹药,不好交差。咬着贝齿心中激战了好一会,突然脸上泛起坚毅的神色道;“大人,我屋子里面有一座‘青神鼎’,如果对您真有用的话,请移步进去。”
“真的?”骊山老母惊喜交加的道,故意在空气中嗅了嗅:“嗯,果然有很浓郁的药香味和火焰的炙热气息,看来你还是一个小药师,现在炼制的是什么丹药?我这样冒昧的打开,岂不是令你全功尽弃,不行,不行。”
“虚伪!”张敬在旁边恢复了些力气,虽然手脚还有软,但已经勉强能站起来,见到骊山老母装傻充愣的逗弄那少女,不禁暗骂一声,他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屋子里面隐约有一个青色大铜鼎,没理由比他还厉害上那么一点点的骊山老母会不知道。
张敬猜想骊山老母应该是看见了这样动人的女子,起了收徒之心,只是这个好心肠的少女不但懂的医术,还会炼制丹药,显然是有了师傅教导。如果自己是她的师傅,看到美丽的徒儿要被人抢走,非拼命不可。
这样想着,张敬突然非常希望骊山老母真能把少女从别人抢过来当徒弟,起码这样子能够时常见面,所以才没有出声揭穿骊山老母的谎言。
“您的伤势要紧。”少女却是决心已下,拉起骊山老母就朝屋子里面走去,张敬紧随其后,发现院落虽然不大,但因为只开辟出三个房间的缘故,看起来倒不小。
尤其是大堂,石砖的纹路构成了一面十数米的阴阳八卦图,最中心处立着一个青色大鼎,此时鼎和盖严丝合缝的合在一起,底下并无木材之类,却有两道火焰熊熊燃起,烧得大鼎悬浮虚空不时扑扑乱跳。
那少女走到鼎前,十分苦恼的咬着贝齿,却还是舞动手中的那柄竹扇,连扇两下,第一下那道有些惨白的文火熄灭,第二下赤红的武火熄灭,大鼎立即掉落在地,砰一声后声息全无,
张敬虽然只看过火龙老祖以极快的炼制过一枚丹丸,并没有学过炼丹术,却也知道这炉丹方算是毁了,少女的神情他也是完全看在眼里,不舍归不舍,但在拯救一条人命面前,还是毅然决然的舍弃了,并为此担上绝大的干系。可她又怎么知道,骊山老母伤势看起来虽重,却自有其独特的疗伤方法,不出五天就能痊愈,根本没有性命危险。
张敬为她可惜,对骊山老母的一番做作有些恼怒起来,只是他也有些不敢确定,骊山老母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给她五天就能痊愈,还是如少女所说危在旦夕,之前只是在自己面前强撑着面子而已。
到底是那一个才是真相,他也被狡猾似狐的骊山老母给搞糊涂了,这是第二个令他坐看少女上当的原因。
“啧啧,可惜了,你也真舍得。”骊山老母满脸可惜的神色,抓住少女的一双玉手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如此容貌,怎么会沦落到这里?为我做出这样大的牺牲,我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你。”
少女摇着小脑袋道:“大人,只要您没事,我这半吊子大夫就很开心了。我的名字其实不值一提,只是父母赐我姓王,名嫱,是遴选上来的一名秀女,由画工首领毛延寿毛大人画了影像,和其他姐妹的一起呈交给皇上过目。结果我并没有被皇上看中,反倒是皇后娘娘收留了我,教我专职炼丹,学习医术。这炉丹药就是给皇后娘娘炼制的,虽然毁了有些可惜,但您的伤势更重要,皇后娘娘那么慈悲,不会怪罪我的,您放心。”
张敬竖长耳朵听着少女的自我介绍,当‘王嫱’这两个珠圆玉润的声音传入耳中时,一直静静待在后脑中的通灵级异宝‘水火定慧珠’突然发生异动,颤律着传递出如下信息:
“启动百度人名搜索——王昭君,名嫱,字昭君,乳名皓月,汉元帝时以良家子的身份被选入皇宫,因不愿送钱给画工,于是画工故意丑化了她。等到匈奴来了和亲的人,元帝翻看画册,挑了个最丑的送出去,画上是丑,人一站出来,俨然是绝世美人,且有涵养、有气质,汉元帝想反悔时已经来不及了,被迫出嫁匈奴单于,老单于死后又被迫嫁给其子,王昭君不堪其辱,投河自尽!”
张敬细细品读着这段小小的信息,却仿佛看到了一个绝世美人初入皇宫时的憧憬,被画工索贿时的坚守原则,因而被埋没在三千后宫佳丽中饱尝孤独寂寞,随后被迫出塞和亲,一生不得回长安再见亲人,最后自尽而死,魂归故里!
这个虚拟的‘女子形象’很快和眼前这个正要揭开鼎盖的绿裳少女重合在了一起,令张敬分不清真和假,现在和未来,不由脱口叫道:“皓月!”
“哎,娘,叫我什么事?”王嫱几乎是本能的应声道,随后醒悟过来,跳转过身,满脸狐疑的审视着张敬,追问道:“这位大人,您怎么知道我的乳名?是不是见过我的爹娘了,他们还好吗?”
“天机不可泄露!”张敬故作神秘的眨眨眼睛,心中却是沉重无比,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未来的命运怎么会那么沉重,自己是不是帮帮她?
(收藏,红票,一个也不能少啊,正在末页小封推中,成绩不好的话,就很难得到后续推荐了。为了有推荐,有动力爆发,大家多多支持啊!)
第四十八回老天呼‘天啊,为什么都战天,遮天,偷天
张敬沉吟着,思索着,如果不是在这段水火定慧珠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注’挂在那里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帮忙王嫱姑娘。
“注,此时还未发生,却天命注定,不容修改,否者天诛之,地灭之!”这句话几乎判断了王嫱后半生悲惨的命运,如果她真是里面所说的‘王昭君’的话。
而这个可能在九成以上,同名同姓也就算了,连小时候用的乳名都完全相同,想说不是同一个人都难啊!
“大人,大人,您是不是见过我的父母,他们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王嫱急切的追问道,双眸中透出哀求、恳切,一定要张敬泄露些‘天机’!
骊山老母好奇的看着这一切,也来帮腔:“知道就说,一个大老爷们藏着掖着干什么?”
张敬瞪她一眼,却不过少女的软语相求,主要是怕她眼中的银豆子掉落下来,那罪过可就大了,从水火定慧珠给出的纷杂信息中找到了答案:“嗯,你父母很好,在你被点秀女走的十个月后,伯母姚氏就生了一个男丁,母子平安。”
“谢天谢地,王家终于有后了!”王嫱听着,怔怔的流下泪来,冲着东方跪下去,口中念念有词的默祝。数息后才站起来,冲着张敬行屈膝大礼:“谢谢大人为我带来家人的消息。”
“不用,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张敬连忙伸手去扶住她,两人的手掌就这么触碰在了一起。
王嫱是好人家的姑娘,什么时候被男人摸过小手,这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头一遭,身体顿时僵住。此时她看张敬就像远方来的亲人一样,带着父母的嘱托,从未蒙面的亲弟弟的问候扑面而来,倒不认为张敬是存心轻薄,只是女子的小手被人握着难免羞涩,嘤咛一声抽出玉手,转过身,羞得脸色通红,低垂着颔首完全不敢看人。
张敬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真软啊!”,什么滑如凝脂,宛若无骨都不足以形容,只有‘活色生香’一词才勉强够格,这样的美人就算不能拥抱入怀,又有谁在预知了她今后的悲惨命运时不设法营救呢?
来吧,就让自己当她命运的拯救者,倒要看看老天怎么样一个天诛地灭了自己?是借神雷之力,还是假他人之手?或者直接叫自己疯狂,服毒,上吊,投河自杀?
张敬一瞬间下定决心,反正自己的敌人够多,不但法术高强,还人多势众,也不差在来一个叫‘老天’的超级强敌。决心一下,气势骤然大盛,充满着和老天为敌的豪迈,阔达,无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