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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龙道 佚名 5148 字 3个月前

佛下一秒就可能死去。

但飞燕和合德姐妹却丝毫也不敢小看这老头,只因知道他的身份,看着他,就仿佛看到了深不可测的大海,一个浪头袭来,就能把她们卷进去溺死,连敌对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面对龙宫二太子的恶狠狠质问,这位人称为龟公公,其实不是公公的老头子,咳嗽着断断续续道;“二太子,咳咳,人类的皇宫中也不是没有能人,肯定第一时间就认出大太子的身份,不敢妄加杀害!

再则来之前龙王大人也说过,只要等到匈奴呼韩邪单于携落日法王,萨满大巫师等来汉地讨要昔年献上的三件至宝,汉帝肯定不许,一场大战必不可少。我们只要顺势就能救出大太子,不费丝毫力气。何苦贸然去闯皇宫,打草惊蛇不说,还令大太子受更多的苦楚呢?”

这老头慢条斯理的说着,一双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珠子却在飞燕和合德丰韵的身子打着转,笑得十分之猥琐。令姐妹俩感觉被毒蛇盯住了一般,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那里敢去接近他,偏偏又躲不开,暗暗叫着苦,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飞燕和合德对望一眼,同时想起几天前她们老老实实的在帝京山洞府中修炼,外面却突然风起云涌,整座山头都给笼罩在白云中,紧接着无数手持巨钳,身披黄金战甲的勇士簇拥着龙宫二太子还有这个老头从云中浮现,强行霸占洞府,把她们当女婢使唤,真正的闭门不出,祸从天降,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敖狄龙不是不明白龟公公所说的道理,只是过于关心,所以乱了心神,显得十分焦躁。怒哼一声,看着飞燕和合德强颜欢笑的脸色,没好气道:“你们两个,跳段舞给我看看。”

飞燕不敢不答应,柔若无骨的身躯也不用准备就舞动起来,如风般轻盈飘逸,仿佛下凡仙女要乘风归去。虽然心神不宁,舞姿看来却依然十分唯美。

合德比较乃姐,身材则丰满上许多,而且肌肤就跟白玉一般,白皙、清澈、透明,隐约间还能看到里面的血液流动。跳了段她自编的类似于肚皮舞的性感舞蹈,节奏上佳,动感十足,整个幽黑的山洞都仿佛跟着欢快起来。

姐妹俩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却一样的吸引人。不仅敖狄龙看得入迷,就连护卫四周的巨蟹精变成的黄金勇士们都看得垂涎欲滴,他娘娘的人类的女人原来也有这么好看的。

更别说素来好色的龟公公,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紧紧贴在两女的身上观看,背也不驼了,腰也不弯了,脸色变得无比红润,喘着大气,那里还有一丝将死的样子?要不是知道因为敖狄龙在场,他早扑上去,折磨得这两个美人儿痛哭流涕了,饶是如此,也十分贪婪的吞咽着口水。

敖狄龙听到声响,十分厌恶的看他一眼,这么美好的艺术舞蹈,这老家伙却只晓得性,想必上辈子是色中恶鬼,却错投成了‘龟胎’,背着个天生的大壳,生着小老头的模样,那个女人看得上?

在说这姐妹俩,早有安排,岂是这老不死的所能染指?敖狄龙挥挥手道:“龟公公,你亲自去看看呼韩邪单于一行人来了没有,其他人我放心不过。”

“如你所愿,二太子。”龟公公把淫邪的目光从飞燕和合德身上恋恋不舍的收回,施展开《戌云水禁雷劫法》,顿时就听霹雳一声,随声闪现出去,快得无影无踪,不可思议,完全没有龟类的拖拉和缓慢。

见他走后,飞燕和合德两个才长松口气,这几天她们已经知道,龙宫之所以出动如此大阵仗是为了拯救失陷在皇宫中的大太子敖乾坤,对人类皇宫的实力更敬畏上一层的同时,并不知道敖乾坤先被张敬打成重伤,随后才被钦天监的夏官正擒获的,积极的给敖狄龙献计献策,只为保住一条小命。

俗话说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能吵死人。何况两只叽叽喳喳的燕子精,烦得敖狄龙挥手把她们赶了出去:“去去去,这事我们龙宫早就有了主张,不需要你们多操心。”

飞燕和合德俩个也乐得有机会出去放放风,翻着薄眼皮瞪他一眼,携手摇曳着香1臀,嬉笑的朝山洞后走去。那里本来堆满了累累的白骨,白天刮的是腥风,恶臭扑鼻令人不敢接近。到了晚上,更是鬼火幽幽,磷光点点,看着就如森罗地狱,她们以前是说什么也不肯来的。

自从这里堆积到半山高的累累白骨被张敬用法力焚化之后,腥风鬼火就逐渐消失,几场大雨过后,更是万物萌发,到处都变得绿意葱葱,生机盎然起来,反倒变成一个绝美的去处,两人这才经常下到谷底游玩、散心。

此时也不例外,飞燕正哀叹最近诸事不顺,是不是犯了什么煞神?就问合德要不要找个机会开溜,反正天地之大,不愁没有她们的去处,再不济去长安投奔张仙师也算一条出路。

飞燕心里拿不定主意,说了半天,却没听到合德的回复,奇怪的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就见到一个青衣女子,盘膝端坐在一朵巨大莲花上,两只白生生的玉足也不着鞋袜,就那么耀眼的裸露着,脸上带笑,身边还有位芳香扑鼻的女子侍立着,片刻前青莲所力之处还什么都没有。飞燕不敢相信的用手揉着她的眼睛,确定不是虚妄后,和同样惊讶的合德一齐惊叫出来;

“老师!”

如乳燕归巢,狂喜的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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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呼韩邪单于

青莲上所坐的正是骊山老母,旁边伺立的正是李香香,她们在帝京山里已经潜藏了有好几天,本来不准备见飞燕和合德这对姐妹。在见到龙宫的人马滚滚而来时,晓得和张敬有仇,就赶紧把青莲闭合,意图一探究竟,因此骊山老母缺席了张敬和王嫣的婚礼。

几日过去,她们并没有被发现,却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这才不得不现身招来这对燕子精,笑着问道;“刚才出去的那人是谁,好俊的雷电遁法,我只听得霹雳一声,就在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飞燕毕恭毕敬的叫了声老师,执弟子礼,略微犹豫了下,就赶忙答道:“不敢瞒老师,那人叫龟波人,是龙宫所有丞相中排名第七,主要代表龙王出任监军,因为人类皇帝也经常派公公监军,所以又称龟公公,其实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公公。”

“不仅不是,他还是一个十足的好色之徒,听说落到他手中的各族妖精女子,都被折磨致死,十分残忍。”合德且惊且惧的插话道。

骊山老母从微笑变成冷笑:“这么说,那人是我们女子的祸星喽,哼!他既然是龙宫的人,为什么不在海里面好好的呆着,跑到这里来干嘛?”

“听说他们很久以前就来了,只是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所以潜伏在各条河流中,带来的也是能在水中和陆地两头存活的螃蟹精和乌龟精。由龙宫二太子敖狄龙带队,他上次就来过了,却被一个叫张敬的仙师打跑,随后就听说龙宫大太子被抓住,囚禁在皇宫中,他才急急忙忙的再次带人赶来,又叫人去海底龙宫中求援。”

飞燕现在是有问必答,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只想求得骊山老母高兴,把她们从记名弟子,收为真传弟子,最好从老师,改叫师傅!把龙宫排名第七的龟波人龟丞相的计划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骊山老母听着眉尖大动,直道有意思,有意思,她对任何能威胁当今汉室江山的事情都很感兴趣:“你们知道那呼韩邪单于献出当今皇帝他老子的三件至宝,是什么吗?”

飞燕和合德对望一眼,同时摇头,她们倒是好奇的问过敖狄龙,却根本没得到什么答案。

骊山老母却已经打定主意在其中参合一番,叮嘱两位燕子精道;“我这里有两张灵符和两根白云针,你们拿去,遇到危险就烧掉灵符,然后放出白云针抵挡一二,随后我就会来救你们。那龟波人既然是我们女人的祸星,就让我们联手除去他,为天下女子除一大害!”

说着从怀中掏出两面用云锦书就的淡黄符箓,和白云也似轻飘飘的两根神针。

飞燕和合德姐妹俩接过后大喜过望的看着,虽然没有得到许诺升格为真传弟子,却还是一个劲的道谢,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不在像之前那么彷徨,无助。

“老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免得出来时间久了,让他们起疑……”

“去吧,有什么消息就来这里跺三下脚,我自然就会出来。”骊山老母说完,她屁股底下的青莲骤然收缩,拉着李香香一同由大变小,转眼间蚂蚁般也似,消失在土中。

飞燕和合德俩人瞪大了勾人的眼眸,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不由赞叹老师的法力玄奇,可惜她们无缘追随其的门下,只得了一部用来护身用的变身法诀。

…………

不知不觉间日上三竿,旁人早已起床,拼生活,拼事业,而度过了一个难得春夜的张敬却还不想起床,望着怀中熟睡的新嫁娘,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静静欣赏着她的睡姿,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新嫁娘下意识的咬咬下唇,含糊的嘟囔了一声,恍如天真的小女孩。睫毛颤动,终于自睡梦中醒来,望一眼怀抱着她的男人,顿时羞不可言,把头紧紧埋进了男人的怀中,想起昨夜被他缠了半夜,身子骨都快被折腾散了,又痛又美。

张敬搂着她浑圆的香肩,在她耳边低语道:“再睡会儿吧,娘子!”

新嫁娘望望窗外大亮的天色,却硬是挣扎着要起来,支起身子道:“夫君,快起来啦,还要给公公婆婆敬茶呢。”锦被自她身上滑落,显出傲人的身姿,虽然有过一夜赤裸相对的经历,却还是让张敬看直了眼,本就晨举的分身立刻变得斗志昂扬,忍不住把她拉到怀中,合二为一,动作起来。

“不要啦……”

他甫一动作,新娘子就发出一声动人的娇1吟,想要如昨晚破1瓜时般再一次咬住他的肩膀,却先被张敬吻住,呻吟与喘息就被堵在了口鼻之间。

这回翻云覆雨之后,新嫁娘已经软得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张敬倒是精力充沛,还能在来几次,只是望着她不堪恩泽的模样,才强自压抑。

有时候他也在为激发真龙血脉的威力后,这方面的能力过于强悍而苦恼。

等到新娘子王嫣恢复了点气力后,张敬就把侍女们早就准备好的紫色衣裳替她换上,好端端一个有手有脚的大姑娘却被他当成了婴儿伺候,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只是气力虽然恢复了些许,却怎么及得上张敬的万一,完全抗拒不得。

一等衣服换好,新娘子就如小鹿般跳起,要不是腿脚无力,恐怕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张敬好笑的看着她,一袭紫衣,穿在她的身上,就如紫罗兰一般的典雅大方、雍容华贵,脸上却是完完全全的小女儿神态,差异迥然,几乎就要忍不住再次逗她害羞喽。

收拾好染上了代表完美贞节的‘梅花般嫣红’的锦帕和一片狼藉的被褥,张敬扶着新娘子艰难的走出新房,出乎意料的首先看见了满脸带笑的王凤。

张敬诧异的望着他,心道这家伙不会是在外面听了一夜吧?怒火腾腾的上来,十分不客气的质问道:“来得可真早啊,恐怕一夜没睡吧?”

王凤居然没察觉道什么不对来,大笑道:“没办法,你大哥我就是劳碌命,也因为有个好消息忍不住想早点告诉你,所以天刚亮的时候就来了,没想到你们嘿嘿……”

“叔叔!”新娘子又羞又恼的掐了张敬的胳膊肉一下,随手招来旁边一个掩嘴偷笑的婢女,在其的扶持下,匆匆的逃了。

两人男人相视大笑,张敬随意的问道:“大哥,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啊!”

“是这样的。”王凤正色道;“你不是成亲了吗,所谓成家立业,娶了婆娘后就该是建功立业的时候。皇帝姐夫比我们还早想到这一层,昨天突然接到边关急报,说匈奴呼韩邪单于自请为我们大汉朝的女婿,望请批准。

你也知道,匈奴人是我们大汉朝的劲敌,从汉高祖时候一直断断续续的打到现在。难得现在他们的大首领服软,皇上自然马上批准,并且龙颜大乐,钦点了你我,还有几位大人出面迎接,只要事情完毕,我们就能获得超升,九卿之位指日可待,然手是……”

他之后说的什么,张敬已经完全没有在听了,摸着有些发胀的脑袋,恍惚的心想;“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单于,莫非就是那个把王嫱姑娘带去西域的匈奴大首领,怎么会这么快,难道‘王昭君’的命运就一定要那么悲惨,不能改变吗?”

“老二,你怎么了?”王凤终于发现张敬神色有异,担心的问道。

不行,不行,自己一定要改变她的命运!不说她人是那么的善良和美丽,就单单作为一个汉人,张敬也不可能屈辱的看着同袍姐妹以‘和亲’这种屈辱的方式,被迫离乡背井,嫁给蛮夷。

“大哥,我没事。那个呼韩邪单于有什么厉害之处?”

王凤撇撇嘴,一脸的嘲讽道:“他的本名应该叫稽侯珊,他的父亲老单于死后,没能继位,被迫逃到他的老丈人那里,纠集了一班人造反,开始倒也厉害的,击败了好几位草原上蛮有名的单于,随后却被其兄郅支单于击败,千里奔逃到边境,遣子入汉,对汉称臣,献上了据说是他们萨满教的三件至宝!

当时是先汉宣帝在位,收了宝物,也为了不让郅支单于独霸草原,形成大害,所以派兵保住了他的小命。养了几年,又把他放了回去,边疆倒也安静了几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自请为女?”

“哦,大哥你知道那萨满教三宝,都是什么吗?”

王凤十分艰难的想着:“有一个轮子,好像叫转生之轮,另一个我记得是宝塔。在一个嘛,哦,对了,是木偶,叫什么祖神木偶!”

“……”张敬摸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