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若有所思。
第十五回冠军侯
“他们现在到那里了?”张敬问道。
王凤奇怪的看他一眼,却还是答道:“皇上的诏书已经发出去,恐怕已经到达边关,听说他们都骑着沙漠飞驼,一日千里,疾驰如飞,恐怕不出四五天就该到长安城外了。”
“好,等他们来了,你就通知我,到时候一起去迎接呼韩邪单于。”张敬这样说着,其实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先去一探究竟。
王凤走后,梳洗一新的新娘子王嫣就婀娜多姿的走过来,问:“大哥他说什么?”
张敬如实说了,王嫣顿时欣喜道:“这是好事啊,夫君这几天不用顾虑我,把礼仪功课好好做一做,不要出了什么纰漏。”
“辛苦你了。”张敬说着让红衣婢女雪肤去把白氏请来,三人围坐在一起吃了早饭,又去王老太爷那里敬过茶后。张敬就让新破1瓜,走路有些不方便的王嫣回去好好休息,而他则翻墙而出,找了个僻静处,摸出清零剑,身剑合一,化道青虹也似的光芒破空而去。
之前用来封锁空间的‘禁空大阵’也不知道是因为耗费能量过多,还是觉得没了用处,此时已经撤去。令空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各种鸟类不时的飞过,也有练气士或御剑,或纵云,或乘法器,疾驰如风。
敢在长安城上大大咧咧飞行的练气士,都是不怕被人从下面攻击的主,不是有背景,就是实力强横,很少有人不自量力。这里毕竟是帝都,天下万国的中心,翻云覆雨之辈层出不穷,要是不小心冲了那位前辈高人的云彩或者代步神兽,立时就是杀身之祸。
正因为看穿了这一点,张敬才肆无忌惮,极其嚣张的御剑在空中飞行,反倒不会惹起藏在暗处的人怀疑。就算怀疑了也没用,早已飞出三四百里。要是鬼鬼祟祟的在街道间飞纵,恐怕早就被钦天监属下的练气士,武道高手,绣衣使者们团团围住了。
顷刻间,张敬也不知道飞出了多远,大致是沿着官道一路向西,低头所见,炊烟处处,人影稠密,良田千顷万顷的被开垦出来,罗列成一个个的井字形,绿色的禾苗攀比着的向上疯长,到处葱葱绿绿,生机盎然。
越往西,高山和树木就越来越少,进入了一片无际的大草原中,只见到牧民驱赶着雪白的肥羊和牛马到水草丰美处,偶尔一阵大风席卷过来,没有高山和树木抵挡,减少其威力,就如刀子一样在牧民脸上、身上吹过,他们也只是微微低头而已,身体如松柏一样不为所动,剽悍的一塌糊涂。
张敬暗暗赞叹,就是因为有了这些长城内外的汉族好男儿,才抵挡住了连遥远的西方都为之骇惧的匈奴骑兵,并数次把这些被成为野蛮人,破坏者,极度崇拜黄金的侵略者给击败,在击败!
又是几百里飞过,张敬遐想着武帝时期冠军侯霍去病,卫青,直杀入匈奴老巢的事迹,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不由得热血沸腾,心神澎湃,猛然间一队黑甲骑士钻入他的眼中,个个身穿玄黑色的鱼鳞甲,腰间则插着百炼精钢长刀,一律是四指宽,足足差不多有一人来长,不下数十斤重,凶悍得似乎可以连人带马一起劈成两半。
骑着的也是一溜黑色的战马,同它们的主人一样体格彪悍至极,比普通的马高出一个头不止,四肢强劲有力!托着数百斤重的人和兵器,还要进行快速的奔跑,对这些战马来说却如套了件羽衣般轻松呼吸。
张敬的眼神一缩,感受着这队黑甲骑兵出现后铺天盖地的杀气、血气、连鬼神都为之惊惧的阳刚之气,就是无形的空气似乎也害了怕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匈奴,还是汉朝的那只边军?好强的气势!”
张敬停住剑光,浮在一朵偶然飘来的白云上面,仔细的查看起这只骑兵队的来历,如果是匈奴派来抢劫女子,金银,粮草的‘王帐军’,他不介意一人冲下去,屠光了这些侵略者。
只一眼,张敬就注定到在骑兵队中央猎猎飞舞的那面旗帜,并没有书写那位将军的姓氏,或者射声,虎贲这样的番号,而是两个充满霸气的字——《冠军》!
“这,难道是冠军侯霍去病统帅过的‘冠军营’?”张敬有些不敢相信的眨着眼睛,在看那些骑兵,居然个个都有武师的气势,赤手空拳都能敌数十军人,穿上鱼鳞甲,手持那明显是特指的长刀之后?
这样尸山血海之中趟出来的武师战士,千军易辟,鬼神说不定都能斩杀!令匈奴,车师国,楼兰,月氏国这样的西域大国都十分畏惧,就更别说那无数被灭的小国。
这样的强军不在边疆威慑外敌,却朝着长安方向进发是为了什么?
突然,张敬发现了骑兵中有些不协调的地方,有数十骑夹杂在里面,马色不尽相同,有的是黑马,有的则是灰马,白马也有不少。上面坐的人也是奇怪,完全的异族风范。
其中最醒目的是一个骑着骆驼,头戴青铜头盔,生得高鼻绿眼的男子,除了长得有些另类外,其它方面都是平平无奇,既感觉不到他有什么高深的法力,手脚虽然强健,却没超过普通人的范围,不像是武道宗师,或者武圣的样子。
但张敬却十分清晰的在此人的头上,看到一条盘旋成团,隐而不发的黑色蛟龙,气势迫人至极。
周围的人也都以此人为中心,分明是个首领的样子,难道他就是……
张敬猜测着,在看在其他人眼中可能最为醒目的老者,身穿由各种羽毛织就的羽衣,六十七岁的年纪,脸上满是被风吹的皱痕,笑得十分慈悲,手上却摇着一个由惨白骷髅头制成的权杖,从骷髅头空洞的两眼处不是冒出或朱红,就是碧绿的鬼火,令人看了胆寒的同时,不油然的生出畏惧之心。
起码老者身边的人,就对他恭敬有加,战战兢兢,丝毫也不敢大意。
冠军营的骑兵们就围着这群外族人,似乎是护送,又像是看押着朝长安城滚滚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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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杀男人中的败类
张敬飞在空中,遥遥的跟在后面,已经可以肯定这队冠军营骑兵护送的就是匈奴呼韩邪单于,换了其他人,阵营绝对不可能这般强大。
原先是想给他们点苦头吃吃,令其知难而退,这时候见到高手如此众多,在贸贸然冲下去,就是找死了。张敬还没那么傻,思索着应对之策,还没等想出一个好主意,就突然发现在前面不远处的空中同样有个人在盯着呼韩邪单于一行人。
张敬一惊,连忙哈出云雾之气,化成白云笼罩住自己的身体,也不在催动剑光前进,而是借着风力自然的飘飞前进,有时候甚至后退,或左或右,飘忽不定,最大程度的掩护住自己的踪迹。
效果显著,那人好似没有发现自己,也是藏身在一朵白云之中,好似能控制风和云,速度极快。要不是张敬就在他后面飞着,恐怕还发现不了,惊鸿一瞥中,看到是个老头,六七十岁,弯腰驼背状似快死的样子,不明白他是谁,为什么也要跟踪呼韩邪单于?
这老头跟踪了一段时间,突然发出霹雳一声,破空飞走。
好似使用了什么雷电之类的遁术,张敬暗暗猜测,心中越发好奇起来,盖因五行金木水火土,金系和木系最难修炼,其中金光遁法和木系派生出来的雷电遁法,尤其难以修炼。
但是一旦有所成就,都是厉害无比,金系的可刚可柔,无坚不摧且先不说。雷法一成,就可远可近,威力可大可小。
远的话那怕是在天边,近得那怕就在鼻子前,雷电霹出,轰然炸响声中,统统都得变成齑粉。
威力大时,可以把大地都霹出一个窟窿。威力小时,霹在树木上,连火都燃不起来,权当警告了。
那老头分明是此间高手,却偏偏参与到这里来,张敬直觉要是不搞清楚他的情况,之后恐怕会异变横生,麻烦不断。
晴空霹雳!这么大的动静,冠军营的骑士们,呼韩邪单于,那个手持骷髅权杖的老者和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强悍手下,自然没可能察觉不到。
“停!”
一个好似冠军营大统领的人突然控马而出,断然下令,遥遥望着雷声传来的空中,冷冷一笑,却是怡然不惧,只见他还有他身下的马都是全身披挂,覆盖着厚厚鱼鳞一般的钢甲,头部,颈部,躯干,后臀,全部覆盖上,人和马都仿佛变成了可移动的钢铁机器,马蹄所到之处,一切都将被碾压。
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一声令下,所有的骑兵就都同时停下,丝毫不乱,静的就只剩下马儿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冠军营大统领突然举起手中的黄金长枪,朝天一插,暴喝道:“杀!”
“杀!”铁甲骑士们几乎是同时应和,气机凝聚成一团,如大炮一般轰然而上,当即就把方圆百里之内的所有白云全都震散,俨然一个超级大霹雳。
见到这情景,被围在中间的呼韩邪单于和大巫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皱眉,惊叹,汉军如此强大,何时才是他们饮马中原的时候?那一天真的会到来吗?
这疑惑就如云一般压在他们身上,令他们喘不过气来。两人又同时想起他们此次来的目地,目光中就熊熊燃起灼热的希望,转生之轮,一定要得到转生之轮!
冠军营大统领回首望时,他们已经变得面无表情,心中所思所想,半点也看不出来。
冠军营大统领无声的冷笑一声,断喝道:“走!”策马回头,径直回到骑兵队伍中,在也没有朝万里无云的空中看一眼,他相信无论什么牛1鬼蛇1神,在他的阳刚血气的轰击下,都会被震散,灰飞烟灭。
等到他们走后,空中突然起了一阵波澜,张敬凭空浮现出来,心道好厉害的攻击,可惜,还伤不到自己!张口把身前变得一片蔚蓝,和周围空中的颜色几乎相同的云雾之气,吸入了口中,就露出他脚下唯一没有被震散的白云来。
想起刚才骤然遭到攻击时,灵机一动,使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就把所有人全都瞒了过去,不禁有些得意。更多的则是恼怒,莫名其妙的被人攻击,追其原因,还是那个老头子发出那么大的声响来,害自己背黑锅。
不能刚过他!
查清楚他的来历,目地,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张敬瞬息间打定主意,身剑合一,疾驰出去,速度之快,丝毫也不比雷电遁法慢了。就见到一道惊天青虹划破天际,只是一闪,就超过骑兵队,朝着那老头遁走的方向跑去。
反正呼韩邪单于是要到长安,不会突然消失不见。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张敬甚至绕行了几圈,都没有发现那个老头子枯瘦的身影。不知不觉中就到了长安城外的帝京山,想起居住在此间的燕子精姐妹,真是有些怀念她们动人的身躯了呢。
既然找不到人,不如下去问问她们,顺便叙叙旧。张敬收了剑光,改从背后的剑匣中发出两道剑翼,扇动着徐徐落下,免得因为速度过快,把山穿个窟窿眼,那就不美了。
他所到的恰好是帝京山后,还没等落下,就听到了女子的惊呼声:“不要啊,我们是良家女子,你不要在过来了……”
张敬第一时间就听出是那对燕子精中的姐姐‘飞燕’的声音,好似又在扮演什么良家少女勾引无知书生了,不由好笑。
虽然已经有过合体之缘,但张敬对这对阅人无数的姐妹却谈不上爱,对她们的行为虽然看不惯,却没打算多管,也没名义和资格管,毕竟只是一夜情的情人而已,又不是要长相厮守的妻子。
循声找去,没几步路,就看见自己寻找的那个枯瘦老者正眼泛淫光,追逐着飞燕和合德姐妹,他的速度极快,本来可以很轻松的抓住两人,却偏偏像猫戏老鼠一样,见到两女要逃走的时候,就突然闪现在她们面前,迫使她们转身在逃,并伸着指尖,钩划着女子的衣裳,见到破口处露出雪白的肌肤来,就哈哈大笑,以此为乐。
短短时间,飞燕和合德俩就跑得香汗淋漓,沾湿了发丝,衣裳褴褛,春光大泄,神情惊恐至极,那里有什么做戏勾引人的心情?
看到她们被如此欺负,张敬真真大怒,要是两情相悦,看对眼也就算了,可是动手强逼,甚至凌辱,尽管这对姐妹是骚1货,也不是能这么侮辱的,怒喝一声:“住手!”
清零剑飞出,朝着那位正处于亢奋情绪的老头后背就是一剑,又是出其不意,又是先声夺人,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避让。也顾不得难看,身形一转,手脚就陡然缩进身体里,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龟壳!
清零剑往上面一刺,就响起金属似的响声,爆出无数火星。居然丝毫也刺不进去,伤不到他。
“原来是只王八精,有本事你就躲到龟壳里不出来!”张敬没想到他居然是鬼精,不是该在河中吗,怎么到岸上来了,莫非是被燕子精这对姐妹的艳名给吸引了,所以来此做强?
不管怎样,张敬都不想放过这个败坏男人名声的准强奸犯,飞越过去,剑翼轮转,就如电锯一般斩在龟壳上,还有空问表情十分惊讶的飞燕和合德,道:“你们怎么样,没被这老不死占到便宜吧?”
“张仙师,张仙师,你怎么来了?小心,快走!”飞燕先惊后喜,接着又是担心,焦急道;“他是龙宫排名第七的龟丞相,也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年,早把与生俱来的龟壳锻炼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你杀不死他的,晚了就来不及了。”
合德也是担心,一双美目在张敬脸上和山前方向频频转移,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张仙师你快走吧,之前被你打跑的龙宫二太子这次带了更多的人马过来,就在山洞里面驻扎,要是惊动他们,形成合围,到时候想走都难了。”
龟壳里龟波人陡然传出阴森至极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