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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龙道 佚名 5142 字 3个月前

,心中不由的一紧,却笑道:“王嫱妹妹你先去洗把脸,我在院中等你。”

王嫱脸色一红,急忙转过身去,不让张敬在看到她的慵懒模样,一溜烟似的奔进厨房里,烧了热水,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要不是时间紧,她都想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都收拾妥当后,王嫱这才端着新沏的顶尖乌龙茶到院子中,关切的问道;“张大哥,你怎么又进皇宫来了,不知道很危险吗!”

张敬接过茶先闻了一下,淡淡的清香在鼻尖缭绕不去,又喝了一口茶褐色的茶水,含在口中滚了两滚,这才吞下去,仿佛一股带着香气的暖汤滚落,不冷不热,温度适中,暖的整个食道,肠道,五脏六腑都舒爽的颤抖起来。

如此这般,买足了官司,看到王嫱姑娘越加担心、焦急的脸色,张敬这才有些过意不去的道:“你不用担心,这回我是光明正大进来的,绝对没人敢抓我。对了,你呢,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修炼骊山老母传授的南明离火剑?”

王嫱瞪他一眼,苦着脸点头:“自然有了,只是之前你不是大闹了皇宫娘娘的寝宫吗,不少太监宫女都被震伤,要我炼制什么定神丸,安定她们的心神。所以最近我都在用南明离火炼丹,成丹的速度快了很多呢。”

说罢,她的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张敬,十分严肃的问道:“张大哥,你老实告诉我,那些太监宫女是不是你弄伤的?”

张敬也望着她,十分伤心的道:“事情发生后,我不是马上就跟你说了吗,你居然不相信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嫱姑娘连连摆手,急得都快哭了:“不是,不是这样的,张大哥,皇后娘娘那天来找我炼丹,说宫中的太监宫女都是被‘刺客’弄伤,并没有提到那个傅仙音傅姑娘,你们两个说的有出入,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句近乎是呢喃的道;

“对不起张大哥,其实我是相信你的。”

“小傻瓜,我跟你开玩笑呢。”张敬自然全都听到,知道这小妮子性情十分善良,就好像兔子,被逼急了才咬人。听到有几十个太监宫女被‘自己’伤害,就算不信,又怎么可能不问上一问求个心安。

王嫱姑娘咬着嘴唇,红着眼眸,瞪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敬看她就越发觉得像只浑身雪白,性格柔弱的玉兔,善良的一塌糊涂,生怕她被人买了还帮人数钱,在三叮嘱道:“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待着,就算皇后,皇上的圣旨下来,甚至是‘我’亲自过来说,只要匈奴呼韩邪单于没走,你都不要去!”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张大哥。”王嫱姑娘扑闪着眼睛,十分惊讶的问道,听到呼韩邪单于的名字时,眉头明显的一皱,没由来的感觉痛苦。

张敬正色道;“你最近有个劫难,渡不过去的话,你的后半辈子都要背井离乡,永远也见不到亲人!所以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其它的我会帮助你的。”

“啊!”王嫱姑娘不等听完就已骇然大叫,脸色变得惨白如织,失魂落魄的喃喃道:“女仙师的话,果然应验了,怎么办?怎么办?”身体里的力气瞬息间全都被抽去一样,差点跌倒在地。

张敬连忙扶住她,在石凳上坐了,握住她的柔荑,蹲下去抬头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皮,铿锵有力的说道:“你放心,这虽然是老天给你定的命格,不是不能改变的未来,就算是未来,我也要给你逆转了。”

王嫱姑娘怔怔的看他良久,突然哇一声:“张大哥!”柔软的身躯投到他的怀中,无声的痛哭起来。

很快,张敬左肩膀及后面的衣服全都被泪水湿透,温香软玉在怀,手触着宛如无骨的美人纤手,平顺如玉的后背肌肤,鼻子里全是淡淡的处子幽香,惹得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只是此情此景,张敬那里还有欺负女孩子的心情,等到王嫱连无声的哽咽都停止之后,松开不知不觉环抱着她的手臂,柔声道:“我去替你办一件事,等下就回来。”

“嗯!”王嫱俏脸上还流淌着未曾干透的泪痕,从没想到会趴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中痛哭,羞死人了,连脖子都是红的,头低得都要触到地面,要是地上有个大洞的话,恐怕已经钻进去了。

张敬贪看了两眼她的小女儿情态,心头火热,越发坚定要改变她悲惨的命运,转身就去找画工首领毛延寿,讨要一副画像!

第二十五回这就是王嫱姑娘(第二更送上)

几乎是张敬刚离开王嫱姑娘居住的小院,一个怀抱七弦琴的女子就突然闪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就露出愤恨的邪恶笑意,低语道:“王皇后,既然你们想保全里面的绝世美女作为底牌,我怎么能让你们如愿。”好似想到了什么邪恶的点子,无声的大笑起来,腰身一扭,旋即消失在空气中。

张敬察觉到异样,回头看时却只看到王嫱姑娘俏立在院门口,冲着自己挥手,神色依然窘迫。

张敬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在走出去不远后,就施展《变身术》变成王曼的样子,把黄门郎的腰牌从衣领中翻了出来,亮在外面,在路上大摇大摆的抓住一个太监,问他:“画工坊在那里,你带我去,皇上交代我有事要办。”

那位太监看了腰牌后,不敢怠慢,连忙在前带路。

不是很远,毕竟画工坊不像钦天监之类部门位高权重,只是一个给新进宫的秀女,后妃们画像的地方而已。离着西城门很近,拥有一栋独立的小楼,上面挂着写有‘画工坊’三个铿锵有力的匾额,条件也就比王嫱姑娘所居住的院子好上一点。

张敬谢过那位太监,让受宠若惊的他自去忙碌后,在画工坊门口站了一会,看到不少书生模样的提着画稿,画笔,画架进出,倒是很忙碌的样子,慢慢把脑海中突然冒出的主意想圆满之后,这才举步进去,高声叫道:“画工首领毛延寿在那里?皇上让我来拿秀女图册和画像,快点着,耽误了这事,你们谁也得罪不起。”

“这位大人稍等,我这就去叫毛大人。”一位看起来有些年纪的老画工急忙放下手中的毛笔说道。

张敬挥挥手:“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带我去他的画工室就可以了。”

“那大人这边请。”

两人就上了二楼,从楼下到楼上全都堆满了画像,卷轴,张敬抽过一副,展开看了看,画上的姑娘十分不错,体态丰韵,神态风流,乍看之下像新婚少妇,细看却又像个少女,手臂上的守宫砂赫然在目。

少女的青春,熟1妇的韵味,也不知道美人真长得如此,还是经过了画笔的巧妙勾画,如果有好这一口的男人见到这美人画像,绝对如获至宝,迫不及待的娶这女子回家中。

张敬也不禁赞叹,随意问道:“这是谁的作品,画工非常不错。”

老画工很是自豪的道;“大人,您拿得是毛大人的画作,不是我胡吹,毛大人真是奇才也,只要有好的题材,以后一定能够留名画史!”

“是吗?”张敬心中不以为然,青史留名,何其难也!古往今来多少豪杰,同一时代中最璀璨,做出超凡事业的那位,才有可能在千百年后依然被人记得,其他人等也只有被淹没的分。

画工首领毛延寿的画作是不错,自己远远比不上,但要说名留青史,哪怕只是画史却也是不可能。

那老画工见到张敬摇头,知道他不信,脸色不禁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几下,却不敢强辩,走到一门前叫道;“毛大人,皇上派一位黄门郎大人来要秀女图册了。”

张敬就听到里面的人突然嘀嘀咕咕道;“怎么又来,不是刚催过吗?”不由一笑,幸好没撞上,不然自己假公济私就要被人识破了,挥挥手让那位老画工退下去,他要和毛延寿单独的好好谈谈。

这之前,先变回本来面目!

不一会,门被打开,画工首领毛延寿抱着一大堆的画稿出来,边走边抱怨道:“我的大人哦,您跟皇上好好说说,数千名秀女要全部画下来,实在不是一时半会能办成的事情啊……”

张敬好笑的看着他,法力被自己毁掉以后,身体明显消瘦了很多,但有心情抱怨,想来情况还不是很差,说道:“毛大人,别来无恙!”

毛延寿从画稿后面终于看到了张敬的真面目,惊得目瞪口呆,骇然色变,要不是作为曾经练气士的定力还在,恐怕早就把手中画稿直接抛掉,大吼大叫起来了。饶是如此,他面对毁去他法力的‘大魔头’,还是有些结结巴巴:“你,你,你想、什么,我已、经没有在打扰了王姑娘了,你不要赶尽杀绝……”

张敬道:“你放心吧,我只是来找属于王嫱姑娘的那副画像。想必你也知道皇上这次让你把所有秀女画上图像的意图,不仅是供他遴选,还打算从中挑选一位宫女,嫁给匈奴呼韩邪单于,作为和亲的对象。”

“什么,有这事?”毛延寿的反应,出乎张敬的预料,他的显得十分惊讶,似乎不知道有这回事。

“不对啊,以前和亲的对象虽然不是真正的公主,却也是宗室子弟的女子,封号公主,这回怎么会选宫女?”

张敬听着皱眉不已,突然发觉‘水火定慧珠’给出的消息有点不对,那里面说画工首领毛延寿是因为索贿不成,才把绝世美女王昭君画成一个丑女。

而自己了解的情况是,毛延寿疯狂爱上他画中的那个王昭君,为此甚至不惜使用邪法想把美人的香魂艳魄给钩到画中,永恒禁锢起来,最后被自己废掉修为,这样子的他怎么可能索贿?

张敬心头不解,径自道:“你准备把王嫱姑娘的什么画像送上去,让我看看。”

“就是王姑娘自己画的那幅。”毛延寿说着,把手中的画稿全都在架子上放好,从最上面抽出一幅,看也不看的交给张敬。

张敬展开一眼,确实是那天王嫱姑娘自己画的给毛延寿交差的自画像,十分美丽只有三分,虽然如此也算一个美人,绝对说不上丑。

只是如果毛延寿画其他的秀女都跟刚才看到的那副一样,极尽绘画技巧之能事,忽视缺点,或者蜻蜓点水的画上一小笔,而把优点放大十二分的美丽仕女图,比较之下,王嫱姑娘的这副画像就无疑显得丑了许多。

张敬想着,打开另一幅秀女图,一看果然画得栩栩如生,妖艳无比。

如果汉元帝真跟水火定慧珠所说的:“……只是有一名叫王嫱的宫女,她就是昭君,不愿送钱给画工,于是画工故意丑化了她。等到匈奴来了和亲的人,元帝翻看画册,挑了个最丑的送出去,画上是丑,人一站出来,且有涵养、有文化,这时已来不及了。元帝气不打一处来,把宫廷画工都拉出去杀了。”

无疑,王嫱姑娘的这副画像就是所有秀女图画中最丑的那副,岂不就要被送出去和亲?张敬还是选择相信通灵级法宝‘水火定慧珠’,那里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看着毛延寿,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说道:“毛大人,你看这里这么多秀女图画,多一幅少一幅,谁也看不出来,我就把王嫱姑娘的画像拿走,反正你也不想看见她被皇上占用,或者被选中送出去和亲吧?”

毛延寿确实是不想,他爱上的虽然是他所画的那个王姑娘,却也不想真人给人占有。只是他法力没了,不想连命也丢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鬼哭狼嚎道:“大人饶命啊,所有秀女都有一个名册,分三份。我这里一份,地方一份,公公那里一份,每三年都要核对一次,放出年老色衰的秀女。今年恰好是这个时候,加上皇上新丧了一位爱妃,正是心灵空虚的事情,要遴选美人。

卫公公那边把这个当头等大事来抓,为的就是取悦皇上、固宠,丝毫也不会马虎,我这里少一幅,他明天就会发觉,派人来拿我。

我死了不要紧,只是这样,王姑娘必然引起卫公公的注意,只要一打听,或召见,以王姑娘的绝色容颜绝对就被他看中,献给皇上,还不如把这副丑化的送上去,在一众美女图像的掩盖下,绝对没有被选中的可能。”

张敬听到最后那句,不由一脸冷笑,你说的不可能,在我的预言中却变成了真实!自己不可能冒这个险,但毛延寿前面说的也有道理,所有秀女的画像全都具备,而独缺王嫱姑娘的那份,确实引人注意。

交,或者不交,到底要怎么办?

张敬脑海中做着痛苦的挣扎,突然灵光一闪,撸起袖子道:“笔墨纸砚伺候!”

毛延寿一听,只得爬起来做起画工学徒的伙计,在桌子上铺好宣纸,把毛笔墨汁舔得饱饱的,交给张敬。

张敬手持毛笔,凝神思索片刻,下笔如有神,刹那间一个不算绝美也不算丑的中等美人赫然在纸上浮现,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最后在空白处写下‘王嫱’两个蝇头小字。

毛延寿诧异的看他一眼,似乎是惊讶张敬的画工之‘差’,却依然哭丧着脸:“大人,这,这不像王嫱姑娘的样子啊!”

张敬放下笔,端详了一下,跟毛延寿画的那些秀女差不多漂亮,既不出众也不逊色,总之不可能把这副画从其他画中一眼挑出来,满意的点点头,好笑道:“这个美人为什么不能是王嫱姑娘,我说是就是,你就把这幅画交上去。”

“……”毛延寿。

张敬不在理他,带着王嫱姑娘的那副自画像转身出了画工坊,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也就没有再去见王嫱妹妹,而是出了皇宫,谁知道刚出去就被王凤给一把抓住。

第二十六回此昭君不是彼昭君(第一更送上求收藏哈)

“接着!”王凤笑着扔过一样东西。

张敬反手接住,摊开一看,却是只比拳头略小一点的猫眼石,外面是蓝色中间却有道眼眸似的菱形黄光,放着极其璀璨的光芒。最关键的是握着这颗猫眼石,触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