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距离。
眼看就要到取样候府,王涉又惊又怒,咬牙切齿道:“你敢偷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站在马车上,调运全身法力,施展出《大真空擒拿手》,在空中划化出一只巨掌,横空飞出,把王况的马车一把抓住,就朝后扔去,干脆利索,半点犹豫都没有。
这一手,差点弄得车毁人亡。
幸好,王况的法力也是不俗,千钧一发之计,抢在马车前面落地,施展开《一元指》,食指戳出,在落下的马车上戳出了个洞,指上环绕着一圈又一圈的元气,把无穷冲力全部化解,成功把马车和马托住。
虽然如此,却也闹了个灰头土脸,听着王涉洋洋得意的大笑声,王况真真暴怒,从怀中掏出一粒丹丸,喂给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吃下这丹丸后,足下立即生出四朵云,托得马车都腾空飞起,在最后一刻抢在王涉面前到达目的地曲阳侯府!
“哈哈哈,哈哈哈,王涉小子,你注定在我后面吃灰的命!”王况大笑,狂笑,毫不客气的奚落着。
王涉从大喜降到大失望,承受不住这打击,恼怒之下,提起马车的一个尖锥,就对准他那匹马的眉头戳去。
当时那匹追风驹就喷血,倒地,不起,死得不能再死!
手法干净利索,毫无同情怜悯之心可言。
王莽从车厢里下来,黑着个脸,二话不说,走到那匹追风驹面前,以掌相对,输入一道《生死轮转大真气》,有神效!
追风驹头上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鸣叫一声,活转过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神骏意味。看到王涉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大嘴一翻,就朝他咬去。
要不是王涉闪得快,差点就被他咬掉半条手臂去,惊惧交加,怒喝道:“畜生,竟敢找死!看我不生劈了你!”
他正要出手,王莽一声轻喝,已经响起:“住手!”宛若滚滚雷霆一般降临在王涉身上。
“住手!住手!住手……”
王涉胸口闷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那里还敢放肆?面色十分难看的看着王莽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莽淡淡道:“把你这马,送给我如何?”
“好好……”王况怕王涉意气用事,坏了大事,抢着说道,并不断拉扯着王涉的衣袖。这时候两人倒是亲密无间,丝毫也没有刚才的火药味。
王莽才不管王涉怎么想,走到那马前,抚摸着它的脖颈,道:“马兄,你以后就跟着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了。”
那追风驹仿佛通灵了一般,大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十分依恋的用脖颈蹭着王莽的手臂,奋力仰着前蹄,每一下下去都在地上刨出一个深坑,表现出了惊人的力道,仿佛从地狱中归来之后就变成了地狱魔马。
王涉,王况看得震惊无语,对王莽的手段越发忌惮,对今天要发生的事情能不能顺利完全,产生了怀疑。
就在这时,又有几辆马车横冲直撞,肆无忌惮的冲了过来,其中一位脸色苍白的贵公子从车厢中探出身子,叫道:“大家快看,那不是王莽兄弟吗!还有王况,王涉那两家伙在干嘛呢?“
马车停下,陆陆续续的下来几个人,全都是王莽的堂兄弟们,有阳平侯王凤的世子王襄,平阿侯王谭的世子王仁,红阳侯王立的世子王柱,高平侯王逢时的世子王置,加上王涉,王况,王家的六位列侯世子全部聚齐,人称六猴子!
王莽看着眼前这六位列侯世子,当真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你说,读书、练武都是半桶水,吃喝玩乐,声色犬马,祸害小姑娘小媳妇倒是一个比一个强!王家有这样的后代,又能显赫到几时?
要不是有皇太后支持着,在加上有方仙道的各位长老在家中坐镇,恐怕早就被政敌把家都给抄了。
真真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老王家早晚要败在他们的手上!王莽是两世为人,对王家不怎么认同,但既然这世姓王,又要借‘外戚’的势力,看到这帮子无能之辈量他们也没有能力跟自己竞争,本来应该十分高兴才对。
但马市的见闻,几位猴爷世子的肆无忌惮,嚣张跋扈,都令王莽心中震怒,等着!等小爷掌了朝政大权,不整治得这些候爷世子哭爹喊娘就不算完!
见到六位候爷世子朝自己见礼,王莽淡淡一点头,并不怎么理会。
几位猴子见了都是暗恨,要是换了旁人,敢这么对他们,早就被打得半死,老婆儿子被骑了无数回,也就是王莽,才能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还得勉强陪上笑脸。
王况一见这气氛不对,连忙道:“人都来齐了,还站在外面干什么?今天我们聚在一起,是为了庆贺曲阳侯府,不要忘记了正主。”
“对对对!“
五位猴子于是又祝贺了王涉一番,王涉强笑着应答,只是脸色十分难看,暗恨道等下就叫你好看,等着,手足僵硬的邀请道;“走走,进去说话。”
既然是庆贺装修竣工的宴会,自然要先参观一下这曲阳侯府。于是,六个候子推王莽走在前面,开始在美仑美奂的曲阳侯府里尽情的参观起来。
曲阳候府原本就大,这一番扩建,更是非同小可,光是到处粗略的观看一番,就花去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眼看时间快速流去,六位猴子背着王莽,偷偷摸摸的以眼神示意,你催我,我催你,最终还是王况出来道:“兄弟们,都逛了大半天,肚子是不是早就饿了?王涉兄弟,是不是应该准备开席了。”
“这得看王莽兄弟了,他说开席,我就开席。他要是说继续看风景,那就继续看风景。”王涉也是奸诈,很快把怒气压下,笑容满面的说道。
第七回 绝世而独立
王莽道:“客随主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好,哥几个就跟我到渐台去,是按照皇宫中白虎点的图纸建造而成,无论样式,还是材料,都一模一样,绝对叫你们大开眼界。”王涉大手一挥,很是自豪的炫耀着他家的奢侈与豪华。
所谓渐台是建筑在湖心岛上的亭台楼阁,通过九曲十三弯的小桥沟通,沿途之风景,王莽看了,都不得不承认真是美轮美奂。
这自然是无数民脂民膏砸出来的效果。
众人落座,紧接着舞姬侍女,丝竹乐师,美酒佳肴,就全都上来了。作为主人的王涉显然是做了精心的准备,见众人吃得满意,看得眼热,禁不住得意道;
“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尽管享用美人美酒,不醉不归!”
这些候爷猴子们又那里会客气,豪饮着新酿的美酒,一边拥抱着身边伺候的美艳侍女,眼睛还老实不客气的看着身穿薄纱的舞姬们举手投足间隐隐露出的无限春色,淫2声浪2语,种种妙处真叫人陶醉不已。
只有王莽依旧灵台清明,丝毫没有被贴身的侍女和爽口的美酒迷惑,虽然同样美女照摸不误,美酒照喝不误。
几位猴子却都正当壮年,人不风流枉少年,何况几位本来就是酒色之徒。在醇酒美人的两面夹击下,一个个都有点飘飘然。
尽管是这样,色心大起的王况却没忘记了正事,和其他几位候爷对视一眼,故作不屑道;“如果说我家的舞姬可以打十分的话,王涉你这里的妞最亮丽的也只配六分,好东西是不是都被你藏起来,舍不得拿出来?如果是真没有的话,要不要我支援你几个,免得坏了我们兄弟的兴致!”
王涉也是喝得有点迷糊,尽管知道这是剧本里的台词,听了依然怒火中烧,怒喝道:“王况,你说我这里没有漂亮妞,今天我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佳人绝世而独立!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着吧,来人!”
王况也动了怒火:“好,好,我就等你的美女怎么弄瞎我的狗眼!”
其它几位猴子也纷纷附和,鼓噪起来。
王涉被弄得没法下台,只得叫来管家,如此如此的吩咐了几声。
对于这几兄弟的表演,王莽如同一个观众,只是看他们如何演下去。
很快,几个浑身腱子肉的大汉就吭哧吭哧的合力抬着一个大水箱上来了。
王况皱眉,不满道:“没搞错吧,我们要看的是绝世美女,你怎么给我搞了个水箱?”
“哈哈哈,不懂就别乱说,好好看着吧。”王涉笑得十分得意和轻蔑,完全把王况当成土包子的样子。
王况正要发怒,却在看清水箱里装着的是什么时候,顿时就呆了。其它几位跟着鼓噪的猴子也都变得鸦雀无声,就连见惯绝色的王莽都有片刻的恍惚。
原来水箱之中,立着一位女子,果然如王涉所说倾国倾城,美丽的能耀瞎人的眼睛。却明显不是人类女子,上身赤裸只穿着两个类似胸罩的贝壳,其肌肤尽显,光滑细腻,水润滚滚而下,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湿身诱惑。
她的背后还背着一个蚌壳,显然是贝壳之类的妖姬,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弄到这里。
王涉见了众人神色,十分满意,举起三根手指道:“三千枚续命丹,我爹花了三千枚续命丹从妖精猎人手中购买的这绝世尤物、海中妖姬,你们谁见过?”
“……伯父果然大手笔。”
“不愧是候爷,有魄力!”
也有人有不同意见。
“这海中妖姬虽然美丽,但付出三千枚续命丹是不是太过浪费了?”这人自然是王况,明明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却偏偏摇着头说不值,不值!
王涉讥笑连连,却不理会他,径直道:“海中妖姬,你来见过我堂兄弟们。”
水箱中的妖姬愁眉不展,明显是强颜欢笑,那神情实在叫人怜惜,在水中屈身道了个万福,红唇微启道:“海中妖姬见过诸位候爷世子。”一口糯米也似的甜腻嗓音,把听惯天南地北的美女各色口音的候爷世子,甜的不行。
王况深深吸口气,才没有甜倒在地,抬头在看其他兄弟,除了老神在在的王莽,其他人早就都软倒在地,不由赞道:“好厉害的天然魅惑之音!没有丝毫的法力波动,发动起来也根本无法察觉,法力稍微差点,就在不知不觉中中招了。花三千枚续命丹买了这样厉害的尤物,我收回刚才的话,伯父果然英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老对头服软,王涉忍不住得意,大笑特笑,道:“没想到,没想到啊,王况兄弟你也有今天。海中妖姬,你跳段舞来,给我助兴!”
“遵命!”
水箱总的妖姬轻身一礼,微动了下身后的贝壳,徐徐飞起,素手提起裙摆,露出白玉也似的一双赤足,踩在水面上,却没有掉落到水中,就那么踏水而行,舞出种种姿势美态,真仿佛凌波仙子现世……
不知不觉中,众猴子都陷入一种唯美凄怨的氛围中,控诉着自身的遭遇,命运的不公,差点潜然泪下。之所以差点,是因为他们从小生活在蜜罐之中,根本不知道人世间的险恶,顺风顺水惯了,根本没办法共振。
而王莽却在第一时间就想起前世是张敬时的种种,感同身受,不由意外的看向水箱中。
恰好,海中妖姬也正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无数火花闪现,刹那交融,变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海中妖姬又惊又喜,神情激动,心道:“自己的救星来了?经历这种种磨难,终于等到这天了。”
“啪啪啪……”王莽当先鼓起掌来,掌声惊醒了其他人,纷纷学着鼓起掌来,掌声如雷。
海中妖姬在水中的舞姿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疾,越来越不可思议,简直非人类所能完成。所有人都紧紧的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惊扰了其人。
第八回 美人烹
许久,许久,殿中都是寂静无声,人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生怕落下了海中妖姬的一个动作,一个回眸。更有迷恋小脚的猴子,直勾勾的看着踏破而动的两只白嫩玉足,恨不得当即捧在怀中,啃上几口。
海中妖姬之美,已经牢牢抓住了猴子们的心,魅力不可言喻。
直到她一曲《凌波舞》罢,潜入水箱底部休息,补充元气。寂静无声的殿中这才陡然爆发出无数的叫好声。
“好,太完美了。”
“是啊,我是经常出入皇宫的人,也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舞蹈。”
“还是王涉兄弟有福气啊,我出五千枚续命丹换这位妖姬怎么样?”
……
王涉得意洋洋,小口抿着酒杯小酌,任由其他人如何开价,都是不屑一顾,径直看向王况,道:“兄弟,你心服口服?”一副胜利者的傲然,矜持态度。
王况脸色难看,心服口不服:“哼,说得就好像你们家才有这等妖精似的。像我们家老爷子,就有一位狸猫精,法力高强,白天是保镖,出入跟随,已经抵挡了十数次的仇家暗杀。晚上,则是同床共枕,简直乐不可支。如此公私两用,何等快活?岂是你们家这中看不中用的海中妖姬可比?”
其他几位猴子都是点头附和,表示确有其事。
王涉本来还十分得意,闻言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你说我家的妖姬中看不中用,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彻底哑口无言!来啊,把水箱抬起来,随我下去准备准备。”
王涉拂袖而去,其他人都是幸灾乐祸准备看好戏。
期间阳平侯王凤的世子王襄借口去看看,起身跟了出去,三转两转找到站在一个巨大金釜前的王涉,拉住他道:“你和王况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今天事情重大,非同小可。万一泄露,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怎么还这样争锋相对,少吵一天会死吗?”
“大哥,不是我想吵,而是王况那厮一直针对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我怕了他呢。”王涉愤恨道,末了有些忐忑的说道:“今天这事真得非同小可,就凭我们几个,未必有胜算。不如我去把淳于长表兄请来,让他助我们一臂之力。”
王襄暴怒,脑袋直伸到王涉面前,两眼直勾勾的虎视着他,道:“这是我们老王家的事情,把姓淳的扯进来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