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打电话给梅芳的时候,雨又慢慢地变小了,再过了一会儿,已经停了。我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来到广场的入口处,带上红丝的手套,然后等待着。但是,梅芳这妞居然还没到。正当我拿起手机,想打给她的时候,一个声音向我问道:“小隐?”
抬起头,林华风正笑着看着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确长得很不错,面对面看他比在照片和视频里帅多了。
“嗯。”我笑着看着他,“你来啦?”
“是啊。我可是在和美女约会呢,怎么可以放人家鸽子呢?”
“不过你让我等了好久呢,要罚。”
“是你来得早吧,不过没关系,请你看电影还是喝冷饮都可以,就算罚我以身相许我也没问题哦。”
“讨厌。”我娇声道。心里却很着急,梅芳怎么还没来,时间都已经超过九点了。却不能表露出来。我看了看天道:“今晚下雨,幸好很快就停了,不然我们就见不到了。”
“是啊。”他说:“不过不知道还会不会下呢,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吧。”
“好吧,我口渴了呢,先去喝杯冷饮吧。”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待会到了之后再告诉梅芳地址让她过来就是了。
“好。”他答应着。
可是,当我走在前面的时候,嘴巴鼻子却突然给捂住,是类似湿布之类的东西。
我马上反应到,不妙了!
我喉咙里都能感到一股很浓的麻味。我挣扎着,但是身体很快就变得无力了,意识也渐渐的模糊。
虽然模糊,但是我却并没有完全晕过去,我能感到,林华风叫来了几个人,他们两边架着我,很快来到一辆小车面前。
他们把我塞进车里,然后很快地把车开走了。
这时,我想起了姐姐,她就是这样给人掳上车的。内心在害怕的同时也只能苦笑,姐姐那时候为了救我自己被那伙人抓走,而我也只顾着自己逃跑,现在悲剧重演,算不算是对我的一种报应?
我努力地试图看清车内的情况,发现除了林华风外,还有三个人,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个,在我旁边用眼睛不停地往我身上扫来扫去,猥琐至极。还有一个很高大,满脸胡须的男人,他负责开车。另外一个人坐在我旁边,显得很安静,似乎若有所思。
我听到那个尖嘴猴腮的人对林华风说:“风少,不错啊,又搞定了一个。”
那大汉很快就附和道:“是啊,这次的妞可漂亮的说,他妈的,看得我都快按耐不住了,风少,这次你可又让哥们儿几个享福了。”
林华风说道:“这小妞,我看她十有八九本来是想要骗我的,可怜的是她自以为得计,没想到却反而真的把自己搭上了,哈哈!”
我听了心里也不由惊骇,这家伙的心机居然如此之深,原来他一早就看穿了我是在骗他。
“是啊。”那人恭维道:“风少你是多少年的老江湖了,别说就这小妞了,有多少人斗心眼能使你的对手。”
“那是。”林华风也显得很得意,又对他们说道:“我们先把她的手机给关机了。”
“好的。我来!”那尖嘴猴腮脸抢着说道,然后开始寻找起来,顺势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咦。”一会儿,他对林华风说:“风少,找不到她手机啊。”
“不会的。”林华风在副驾驶位上回头说:“我见她时她的确是带了手机的。你再找找。”
“哦。”猴腮男答应着,又在我的各个衣袋里搜了一遍,“没有啊,还是没有找到。
“怎么会这样?”林华风问。
“没关系啦。”开车的大汉粗声粗气地说:“可是是刚才我们拉她上车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外面吧。”
我的心此刻也纠紧了,心里祈祷他们千万别发现,这可是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了。
“哦,或许吧。”林华风想了想说。
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一点。
不过情况依然是十分地危险!
看来这伙人都是听林华风的,那大汉向他问道:“风少,去哪里?”
林华风说:“去a网吧。”
“a网吧?”大汉有些惊异。
“嗯。”林华风说:“那网吧里面有几个房间,而且网吧老板是我认识的,他有一个房间是随时留着给我的。”
“哈哈。”猴腮男猥琐地笑了起来:“风少,原来你那里也有一个根据地啊。”
林华风更得意了,“那是个黑网吧,要不是我爸罩着,早就给查封了。现在老板盈利爆棚,这么一点表示也是应该的。”
听了他们的话,看来林华风的背景很不简单。
像他这种男人,其实只要想要,多少女人会主动送上门去。但他却偏偏选择欺骗人感情甚至是违法的方式来获得满足感,可见他内心是多么地糜烂。而且,他如此得有恃无恐,自然是有很硬的后台了。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着,我的意识稍微清晰了一些。我看着坐在我旁边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发现他的表情有点奇怪,那表情好像有些痛苦。
不,不对,应该说是好像是心里面做着什么痛苦的抉择一样。
“喂,孙敖。你怎么了?表情那么奇怪。”猴腮男问他。
“没,没事。”
“嘿嘿,不会是想到待会有的销魂了浑身就坐立不安吧。”猴腮男的笑声很奸,让人听了就想扁他一顿。
那个叫孙敖的男人没有理他,只是有些厌恶地翻开了头。
我偷偷瞄了一下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从座位缝中丢下去的手机,那时我按了拨打键给启鸿,现在应该是正在通话状态。
不过我不敢多看,生怕给他们发现。
启鸿啊,你一定要来救我!我心中叫道
这时,我听到开车的大汉兴奋地喊道:“各位,a网吧到咯!”
危机?
危机
听了大汉的话,林少风笑了,那笑声含有对大汉不淡定的轻蔑。
不过看那家伙四肢发达头,头脑简单的样子也不太可能感觉得到人家在嘲笑他。
林少风说:“是啊,总算到了,憋得慌了吧。”
大汉搓搓手笑着说:“是啊,那小妞还快真搞得爷心神荡漾的,按耐不住了。”
尖嘴猴腮男也叫道:“是啊,风少,我们快点下去吧。”
林少风点了点头:“好!哥几个今天就好好玩下这个妞。”
我的心紧张地就像因快要被拉过头而崩坏的弓。
“喂!猴子,刘敖。把那妞带下来!”林少风对他们说。
“好咧!”猴腮男的口气就像古装片里的客栈小二,谄媚极了。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还得装作意识还很不清醒的样子,得在下车后再伺机逃跑。
那猴腮男把车门打开,然后来拉我。我索性闭上眼睛,像一团棉花一样整个人软在车座上。
他拖了一下我,但因为个子小,力气更小,所以好像很吃力。
于是他对刘敖说:“喂!你干嘛呢?发什么呆啊?”
“啊?”刘敖似乎心神不宁似的,给他一喝才稍微回过神来。
猴腮男有些不满地说:“我还真佩服你的淡定呢,难道想到待会就要……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激动吗?不会一阵子没见就变得性冷淡了吧?”说完,又嘻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真让人有想变成聋子的冲动。
刘敖似乎没听见他的话,还是呆在坐在那里没动。猴腮男有点不耐烦了,喝道:“你倒是快帮忙啊!这小妞整个软在那,要拖她出来也蛮麻烦的。”
“哦。”刘敖这才愣愣地应了句。帮他一起架着我下了车。
我脑子里飞快转动着,想办法给怎么面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危机。
他们四个男人,我一个女的。要跑谈何容易?
我微微把眼睛咪开个缝,林少风和那大汉先走进a网站去了,估计是和网吧的老板打个照面。
我估算了一下他们离我这边的距离,然后看看两边的行人,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太少。地板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关系,还有点湿漉漉的。
看着那刘敖走神都快走到异界去了,支撑我的手也很无力。
于是我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然后用尽全力蹬了一下猴腮男的脚。
“哎哟!”猴腮男发出了杀鸡一样的叫声。
趁他松手的那档口,我又用力甩脱了刘敖。(其实因为他一直心不在焉,所以我也没费多少力气。)
我拼命地朝人多的地方跑,希望他们多少会顾忌一点。可是,我感觉自己的脚一点力气也没有,感觉随时跑着跑着就会瘫倒地的样子,可是是因为麻药的作用力依然在的缘故吧。
后面猴腮男气急败坏地喊道:“妈的,你这婊子居然想跑!”说完追了上来,顺便拍了一下刘敖,“愣什么?追啊!”
刘敖愣了一愣,也跟着他追了过来。
我大声喊着救命。
这场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甚至一些店铺里的人都好奇地超我这边望了过来。他们脸上都闪现着兴奋,好奇,紧张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场动作电影。不过他们虽很乐意当这旁观者,但却没有想掺和进来的意思。
我拿下颈链,把它握在手里,那是和启鸿一起去公园的时候他买给我的。
猴腮男很快就追了上来,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到在地,我感到剧烈的疼痛,他一拳朝我打了过来。
这一拳让我有点头晕眼花,我将颈链用力地朝他甩了过去。
“啊!”他的脸给我打了正着,叫着捂住脸倒在地上。
可是,这时候林少风和那个大汉也追了上来,那大汉用一只手就把我整个身体斜抱了起来,然后往回走。尽管我用力想摆脱,但力气相差太多,反抗也只是徒劳。
“妈的。”林少风说:“没想到这妞还挺能装的,我还以为她一直晕着呢,原来是想趁机溜啊!”
“就是。”猴腮男说:“哎哟,打得我好痛。”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给我颈链鞭了一条痕。“待会一定让她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嘿嘿。”他说。
他们就这样把我抓进了网吧,然后朝里面走着。
网吧里的人把目光都好奇地望了过来。
“看个屁啊!”大汉对他们吼道。他们也就不出声了,集体耳聋。继续玩他们的电脑。
我心里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
我并不指望那些陌生人会出手相助。
可是,启鸿,你接到我的电话了吗?知道我有危险了吗?你现在在哪里?赶过来了吗?
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很乱,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处堆着,正中间有张床。林少风对其他三人说:“就是这里了。”
那大汉把我抱了进去,想放到床上。这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张嘴用力地朝他的手咬了上去。
那大汉也不由叫了出来,放开了手。我立刻朝网吧外面跑。
手却很快被扯住,正当我用力想甩开的时候,那人却拉着我一起朝外跑了。
是刘敖!
“刘敖,你干什么!”林少风喊道。
“回来!你这混蛋!”猴腮男也朝他叫道。
但刘敖没有理他们,牵着我一起跑到了网吧外。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选择方向,然后又拉着我的手飞快跑了起来。这时,林少风他们也很快紧紧地追着我们。
“你!”我气喘呼呼地对刘敖说:“为……为……为什么?”
我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他会突然帮我,他难道不是和林少风他们一伙的吗?
不但我搞不懂,林少风他们看来也搞不懂。
林少风在后面边追边朝刘敖喊道:“刘敖,你干什么?快停下!”
猴腮男大气急败坏的叫道:“妈的,难怪你小子他妈的看起来一直不对劲,不过……你他妈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刘敖没有回应他们,只是拉着我一个劲的跑。
我感觉我不但快断气了,而且还快断脚了。
毕竟体力上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我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你怎么了,快跑啊。”他对我说。
“不行了。”我摇摇手说:“再跑我就要累没命了。”
“可是......”他显得很焦急,“他们就快要追上来了!”
我撑着腰,继续喘着气,没有回答他。因为连说句话都让我觉得很辛苦,而且眼前有些晕黑,看来是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
这时候,他突然推了我一把,“你先走,我去挡住他们。”
我错愕,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刘敖已经冲着他们走去了。
我犹豫了几秒,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但还是选择了继续逃跑。毕竟他们是自己人,应该不至于自相残杀得太厉害。不过后来发生的事实证明我完全猜错了,但这是后话了。
林少风他们有三个人,刘敖他们挡不了太久。我必须得抓紧时间。
我哪怕是在读书时体育考试的时候也没有跑那么远,那么快过。看来人果然在最危险的时候才能激发出身体的潜能啊。换做平常,这速度,这长度是我无法想象的。
可惜的是,我的潜能再怎么被激发,也比不上他们。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孩童戏耍的蚂蚁,努力地想逃走,有时候甚至自以为逃脱了手掌,但最后还是被无情地给摁住。
那大汉和猴腮脸紧紧把我按在地上,林少风靠近我的耳边,恶狠狠地说:“虽然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刘敖那小子会叛变,但是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跑得了吗?别太天真了。”说道这里,他很猥琐地笑了,“我可是十多岁的时候就跟别人一起把一个女人劫上了车。哇……那天晚上,实在是说不出爽啊。”“对了。”他想了想说:“她还有一个朋友陪她一起在摩托上的,本来想两人一起搞了的,但那女的还真他妈义气啊,帮她朋友先逃走了。没办法,那我们就只好成全她咯,你知道那天晚上那女的叫的多厉害吗,哈哈,不过放心,待会我们也会让你体验一下的。”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给高楼坠下的重物砸中一般,蒙黑黑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