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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 佚名 4709 字 3个月前

来,“是她带我来酒店的,是她勾引我上床的,是她自己把衣服脱掉的,是她说要让我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才……才……可是突然之间……突然之间她就昏了过去……这不关我的事啊!”

“怎么会这样?”秦可岚也震惊地猛然退后了一步,几乎就要站不稳。

“这个女人应该有心脏病,刚才情绪过于激动心猝而死,”好半晌叶轻才回过神来,她强压下心底的紧张,跑过来握住秦聪的手,“小聪,你先不要慌,告诉姐姐她是谁?你怎么会认识她?”

秦聪颤抖着缩在墙角里,一边哭一边说:“我有个朋友是个富家少爷,有次他过生日,说要请我们去夜店里high一high,可去了之后,却有几个年龄很大的女人来找我搭讪。其中有位沈小姐偷偷告诉我,只要我愿意陪她的朋友聊天,就能赚很多钱。当时,我急着想买手机,爸又不给我买,我想用钱就糊里糊涂的同意了。然后那位沈小姐就把这位韩小姐介绍给我,韩小姐说要带我来酒店聊天,谁知道……”

“沈小姐?”叶轻倏然一顿,回想起之前周晋雅对她的警告,几乎是脱口而出,“是不是沈安妮?”

秦可岚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秀气的眸子里刻出鲜明的愤恨:“我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弟弟!”

叶轻慢慢地摇头:“是周晋雅。”

“晋诺的姐姐?”秦可岚一怔,心却突突跳起来,“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叶轻咬紧下唇,蹲下来深深看住秦聪,“小聪,告诉姐姐你今年多大了?”

“差两天十六,”秦聪眼眸一转,又怯怯地说,“不过当年老妈超生,老爸怕被罚钱就在我的身份证上多报了一岁。”

深吸一口气,耐心等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后,叶轻站起来一脸肃穆地对秦可岚说:“可岚,你听我说,先带着你弟弟去警局报案。”

“报案?”秦可岚惊然地睁大水雾般的双眸。

“对,先报案,”叶轻拉着她的手重重地点头,接着尽量平缓地说出,“这个事情既然是沈安妮和周晋雅联手做的,她们就一定知道你弟弟和韩小姐的关系,我想她们也料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不过既然出了事,她们一定会落井下石,你弟弟是绝对跑不掉的。所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先报案,再想办法把你弟弟的年龄改到十六岁以下。这样的话,你弟弟非但不用负任何刑事责任,反而还是受害者。”

她顿了顿,又扭过头言真意切地对秦聪说:“记住,到了警局,就实话实话,把你在夜店遇到的那些事情都实话说出来。”

秦聪一听到要报案,吓得七魂丢了八魄,紧抓住秦可岚的手臂哭喊着摇头:“姐,我不要报案,我害怕……”

“小聪别怕,姐姐一定会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可岚心疼地把他揽在怀里劝慰着,想了想,又抬起头对叶轻说,“叶子姐,你先走吧,我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我现在就去报案。”

叶轻知道她是不想连累自己,但还是态度坚决地摇头:“不行,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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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跟着欧阳琛去了高级酒店,进了总统套间,沈安妮渐渐糊涂起来,她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不管怎么说,上钩的大鱼不去钓,那才是傻子呢!

欧阳琛似乎洞悉她心中所想,唇角微弯,露出一抹彬彬有礼却略显疏远的淡笑:“沈小姐不先进去洗个澡?”

“啊?”

沈安妮一愣,这句话里包含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很快反应过来,特别职业地冲着欧阳琛摆了个千娇百媚的诱惑造型,如水的杏眼斜斜地向扬起:“欧阳先生要等着人家噢!”

正当她以自认为香艳的姿态裹着浴巾出来时,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几个彪形大汉突然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并抓住她细嫩的手腕,二话不说地把她甩到床上

“欧阳琛——”

四肢被箍得酸痛,沈安妮看到几个大汉狞笑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立马害怕地爬向冷峻着脸坐在椅子上的欧阳琛,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你让这些人过来做什么?”

52,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女人

然而她葱白的素手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地踩住,痛得她目眦尽裂:“*!欧阳先生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沈小姐20岁就爱上了一个牛郎,为了帮他独立开店,不惜出卖色相,亲自跑去club里卖笑,”欧阳琛懒懒睥了她一眼,英俊的面庞上森寒犹如经年的冷霜,“也许你还不知道,你的第一单出台生意,就是你男人替你接的。”

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沈安妮惊得倒抽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摇头大喊:“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欧阳琛向着身后拍拍手,唇角保持着冷酷的弧度,眉头却微扬,犹若执起的刀锋。

掌音刚落,两个打手似的彪壮男人便架着一个长相斯文秀气的小白脸从门外走进来。

沈安妮瞪圆了杏眼,只觉得自己被人照头浇下一盆冷水,整个四肢都僵直了:“阿城?”

那个叫阿城的男人一看到她,就立马挣脱身边人的禁锢,冲上来就给了沈安妮重重的两巴掌,看似凶悍的瞳孔里却闪过一抹不忍:“你这个*,老子可被你害惨了!你得罪谁不行,你*的敢得罪欧阳先生,你活腻了是不是?”

“阿城……”沈安妮被打得两颊高肿,绝望的泪水跟着夺眶而出。

惺惺作态。

欧阳琛从鼻腔里发出一记冷哼,略微抬眼示意手下的人把阿城拉回来,而后站起来一步一步面无表情地走近沈安妮:“这间套房设计的很奇妙,所有的衣橱门都是透明的,不如就让你的相好坐在里面好好观赏观赏你是怎么卖笑的吧?”

“欧阳先生,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沈安妮惊得瞳孔一阵紧缩,痛哭着爬向欧阳琛,小腿却被身后的男人猛地一抓,抓回了魔鬼的爪下。与此同时,阿城也被人连推带赶地踹进床边的衣橱里,“叮——”的一声脆响,衣橱的大门被人落了锁。

“放过我吧欧阳先生!这不关我的事啊!你怎么整这个女人都行,但是求你放过我啊!”

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几个男人团团围着欺辱,阿城惊恐地拍打着大门,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混蛋!你一定不得好死!”看到阿城的懦弱绝情,沈安妮心里像被人*了一把钢刀,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痛楚,而是双目喷火,声嘶力竭地哭嚎起来。

“原本我还想给你一次机会,可是你却不知好歹,”欧阳琛最后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朝门外走,“今天之后永远闭上你的嘴,不然下次绝不止这么简单。”

“嘭——”的一声,房间的大门被关上了。

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杀猪般的嚎叫也跟着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记月光般清幽洁雅的喟叹:“亲眼看到自己爱人的真面目,此刻她身体上的痛,恐怕远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该感激我,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为这种人白白付出。”

欧阳琛抬眸凝视着那个靠墙而依的窈窕身影:“况且,无论是谁,只要敢动我的人,我必定十倍奉还。”

那个身影的主人幽幽地叹了一声:“不给女人留活路,这可不像是你欧阳大老板的作风?”

“怎么,”欧阳琛挑起一边的眉,“你看不下去了?”

女人轻描淡写地摇了摇臻首,清浅的笑容里却依稀别有深意:“蛰伏数年,曾经那个让道上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少年居然也变成了文质彬彬、运筹帷幄的正经商人,我还以为终于有人让你改变了。可是现在,我好像又看到了华尔街的你,狠辣、独断、绝不留情。”

“你错了,我根本就不曾变过,”欧阳琛眯起狭长的黑眸,冷冽的睿光闪烁其中,“只是有人用十年的时间教会那个愣头小子一件事——借刀杀人,远比自己亲手动刀子要高明的多。”

女人深深看住他,蹙起曼妙的细小眉尖:“可我却并不喜欢这样的你。”

“没有这样的我,你跟我,都活不到今天。”听出她话里隐含的嗔怪,欧阳琛丢下这样冷漠的一句话,转身阔步向电梯走去。

“那么,那个女孩呢?”女人仰起绝色的面孔,用一种似乎能洞彻世事的悲悯目光直视着他的背影,“你现在对她所做的事情,和阿城对沈安妮所做的又有什么分别?”

胸膛里的某个器官猛地一抽,欧阳琛霍然转身,素来静无波澜的黑眸里燃起喷涌的火焰:“她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女人而已。”

女人从容地走近他,每一步都袅袅如烟,惹人神醉:“暖床的女人值得你动这么大的肝火亲自动手,替她摆平沈安妮?暖床的女人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记干爹的教导、为了她而自作主张?”

欧阳琛抬眸,薄唇微弯,明明是笑着的,那笑容却危险冷魅,像是坟地里燃起的鬼火:“这场财权争夺的游戏,你既然已经选择退出,就无权再过问我的事。”

“你会愤怒,是因为埋在心里拼命隐藏的秘密被人挖掘了出来,”女人从容地面对着他的逼视,同时秀眸微微下斜,瞥了眼他西装口袋里嗡嗡直响的部位,倩然一笑,“接电话吧。从刚才到现在,已经打了七遍了。”

欧阳琛垂下漆黑的眼睫毛,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未接来电上显示的却是——易北辰。

他扬唇轻轻扯出一抹讽刺的微笑,按了接听键,将手机扣在耳边——

“嫂子突然不见了,我听值班护士说,她跟人打电话的时候说要急着赶去君来大酒店,我怕出什么问题,所以打电话通知你。”

君来大酒店,不就是这家酒店吗?她为什么要来这里?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眉头倏然间深深蹙起,欧阳琛挂断电话后,转身匆匆而行,打算乘电梯直奔前台。

“停手吧阿琛,”电梯门关上的前一刻,面前却蓦然传来那女人的轻唤,“你用了整整十年,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我不想看着你最后走回老路,一无所有。”

“只要那个人还留有一口气,我就一天也不会停手,”欧阳琛冷冷回眸,幽深的黑瞳里寒星落寞,“而且,我本就一无所有,从我来到这个世上的那刻起,我就注定一无所有。”

“叮——”电梯门阖上,那扇走出地狱的大门也在刹那间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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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跟我们去警察局录下口供吧。”

眼看着警车将那具女尸抬上担架,附近街区的警官冷着声音对叶轻他们开口。

从拔下针头跑出来到现在,也不知已经过了多久,叶轻一直就这么来回*劳着,腿都已经站得麻木了。听警官这样催促,她转过身看向秦可岚,还想再交代点什么,可凝眸望过去,可岚的脸孔却忽大忽小的,像是浮在水里的油画般微微晃动着,让人分辨不清。

她摇了摇臻首,试图走到可岚身边,整个天地都跟着旋转起来,害得她差点失足跌倒。

还好可岚及时扶住了她,满目担忧地喊她的名字:“叶子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叶轻弯起唇角,冲着她虚弱地笑了笑。

可岚却蓦地惊叫起来:“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很烫吗?叶轻晕晕乎乎地想,明明才打过退烧针的,刚才在医院都已经发过汗了,怎么又烧起来了呢?

“我真的没事,你先带你弟弟去录口供,我……”

脑袋昏沉得好似装了千钧重铁,到最后实在撑不下去,叶轻身子一歪,软软地跪倒下来,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却有一只有力的手托起她的手臂,紧接着另一只手抬至她的腰间,将她生生横抱起来。

身体很酸很酸,虚无的疼痛和疲惫如蔓草般疯狂地在肢体间延伸,酒店大堂里明明那么暖,叶轻却觉得好冷,头顶明亮的灯光,像是雪光一样寒进骨子里。

好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靠一靠,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那支圈着自己的手臂箍得更紧了,而后有熟悉的夹着淡淡烟草气息的男人味道无孔不入地明灭在鼻息中。

心脏倏然一顿,叶轻艰难地抬起眼皮,隔了茫茫白雾的视野里依稀间呈现出一个成熟俊雅的男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