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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临城夏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

“我没有!”夏天有些无话可说,只知否认了再说

“没有什么?是没有新欢还是没想过跟我藕断丝连?”

“我没有不要你!”

“呵,你现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安倾城一脸阴沉,有些忍无可忍。就在不久前,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念旧情出口伤人,不知道是谁这么不顾自己低声下气一意孤行?

夏天自知理亏,语气软了一半,只得委委屈屈地含泪盯着他,“我没有不要你,我撒谎了,我哪里舍得?”

“安倾城,我哪里舍得不要你?”

安倾城全身一怔,自然下垂的拳一紧,蹙眉凝神,“你说什么?”不是没听清,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两天前她还对已有新欢不可置否,如今又来跟自己说这些,夏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跟韩离什么都没有,我从来没答应过跟他交往,安倾城,难道我的心你真的不清楚?”夏天越说越激动,一个劲儿地啜泣,好不容易缓和过来斩钉截铁地开口,“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呀,以前是,现在也是!”

不待夏天进一步解释,安倾城已经捞起身前的人就是一阵唇枪舌战地掠夺,夏天也不管什么时间场合,片刻也未犹豫地炙热回应,直至两人都气喘吁吁。

“那你呢?你——还要我吗?”

“傻瓜,纵使你不要我又如何?我要你就是了。”

其实他早就想好了,除非不爱,不然今生就绝不可能放她离开,夏天,你不要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要你,就是了。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跟别人如胶似漆,要我放任别人给你所谓的幸福,抱歉,恕难从命!

此话一出,夏天更是泪如雨下了,安倾城心疼得搂过她,将她死死按在怀里,生怕放松丝毫就不过是南柯一梦。

总裁办公室

安倾城随后带上了门,不等夏天回头就上前拥住她,将长发掠至一旁露出纤细的雪颈,重重一口吮了上去,夏天不由一声娇唤。

双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衣物揉按,闭着眼舔她的下颚。夏天就着他的细吻回身,仰头就地咬了一口他性感的下吧,安倾城呼痛,美人却笑得无比妖娆。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他腹部下滑,行至关键部位,夏天魅惑地伸出小舌舔过自己的上唇然后隐忍地咬住下唇,一系列的暗示惹得安倾城血脉翻腾。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拉下拉链,灵活又精准地探了进去,力道适中地握住,不轻不重地揉弄,随即便听到他发出一声暧昧的字眼,逗得夏天咯咯直笑。

安倾城一阵火大,被某人拨弄都欲|火焚身不说,关键时刻居然停下来嘲笑自己?不由分说,他一把抱起夏天往办公桌一放,一边熟络地就开始剥她的衣物,一边和她热吻。夏天和配合地跟他纠缠,主动地拖出他的舌用力吮吸,沿着他的下巴亲吻他的喉结,来回辗转。安倾城大手一覆,节奏有序地揉她左胸的雪白,低头就急切地含住右边柔软,轻轻地撕咬,夏天是坐着的,身后无可依靠,只得双腿张开缠腰着他的腰,一味后仰呻|吟。

不知不觉两人已是衣衫凌乱,夏天更是赤|裸上身,察觉到他的蓄势待发,气息不稳地在他耳边细语,“在这儿?”

“怎么?”

“好硬。”

“比我还硬?”安倾城满目情潮

夏天也不娇羞,小舌沿着他的耳洞扫了一周,吻着他的耳廓瓮声瓮气地说,“安总,求真相。”

蓦地,安倾城留恋在她臀上的手不由一重,腾出的手将皮带一扯,退却衣裤,欲|望赫然。夏天已经太久没这么毫无障碍地直视他的某物了,一时间竟有些羞涩,身子不禁往后撤,本就潮红的小脸更是滚烫了,安倾城窃笑,将她一把拉拢,

“刚才还大言不惭来着,这会儿就打退堂鼓了?”

“谁说我不好意思了?我只是觉得久别重逢,感触良多而已!”

“呵,先被忙着感触,正事儿要紧。”安倾城才不理她这些狡辩之词,拖着她的臀拉进便是一个贯穿,夏天被这突然攻势弄得惊叫不已,环在他肩上的手臂抬起就是重重一捶,安倾城全当助兴,更没轻重地一味冲撞。夏天被折磨地依依呀呀、语不成声,其实她也想他,只好咬着他肩上的肌肉发泄。

精疲力竭的夏天靠在安倾城胸前,气若游丝地问,“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任由我这么误会你、冤枉你,你就不怕我真的不原谅你了?”

“就像你说的,你要是真的不相信我就不会回来了,而我始终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

“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我信你。”安倾城轻轻吻了吻夏天的额头,因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不过是你。

夏天觉得眼眶一热,迫不及待地撑起身子看着安倾城,对呀,他是安倾城呀,即使他在不择手段、无恶不作,他对我始终是视若至宝,又怎么可能舍得伤害我呢?

安倾城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秀发,抚摸着她细滑的侧脸,“当时我别无选择,空穴来风还是得谨慎,当时正值换届,你父亲禁不起这种闪失,你更无力承受。与其说出来让你分心,何不由我出面解决了,至少就当时而言,我觉得夏家的成败比起你个人成败更为重要。”因为我知道你的一切个人表现不单单是为了证明自我,更是为了家族。

当年轰动一时的贪污案,涉及的高官正好是夏凛然的下属,显然是有心之人趁换届在即,想兴风作浪。而夏天年轻气盛不知官场险恶,只认为是父亲的左膀右臂必定不会有误,接下案子誓要还其清白。殊不知若罪名不成立对方阵营必定不依不挠地添堵生事,若罪名成立,反而可以彰显夏父的公正无私。当时是非常时期,夏凛然经不起波折,稍有不妥便会影响甚大,加之应节已经查出人此人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加之他贪污本就属实,安倾城私下处理不过是让证人说了实话,只是法庭上证人突然改口,夏天措手不及输得惨痛。派人一查便知事出安倾城,更是一时间无所适从,虽百思不得其解,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即是如此,加之顶替上任的相关政要立刻跟俊河签订了数目惊人的开发案。夏天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来不及冷静思考也不听劝阻,只觉得他为了自己利益不但背后捅自己一刀还违法乱纪,于情于理都无法原谅。一气之下分手出国,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现在想来真的是愚蠢至极,怕真相不堪入耳所以选择逃避,也不想想,凭安倾城对自己的情意,就是要他身家性命他都在所不惜,又岂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开发案牺牲自己?

“你让我无地自容,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倾城,还好,还好你肯再要我,否则我该如何是好?”夏天靠在他胸口,轻言细语地说

“我不许你这么说,夏夏,我要你记得,这辈子我安倾城的爱就是拿给你挥霍的,你尽兴!”他一点也不喜欢夏天这样萎靡不正的样子,时至今日,好不容易从头再来,他只想像从前一样跟她不分彼此,荣辱与共。

“你就这么喜欢助纣为虐?”夏天也不想再煽情,明快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呵呵,驾轻就熟。”安倾城俯首就是一记香吻,“对了,这件事是阿节告诉你的?”

夏天不再嬉笑,正经地摇了摇头,“是季小姐。”

“子晗?”安倾城诧异片刻,也不再深究,想必是她追问的应节。

夏天虽然心里感激季子晗,可从安倾城嘴里说出这个名字还是不舒服,挪了挪身子,阴阳怪气地说,“你的红颜知己晚上就要走了,不亲自去送送?”

“这件事阿节会处理好。”安倾城若有所思,说道无颜以对,自己于子晗不过如此,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多说多做无意。

“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说得对,我跟她难得再见,要不要去送送?”安倾城故意打趣夏天,看着她脸刷的沉了下来。

夏天也不好发作,毕竟人家有恩于自己,斟酌半响才含含糊糊开口,“其实我觉得应助理办事能力超群,这件小事他肯定可以胜任的!你就不——”

安倾城终究是忍俊不禁,失声大笑起来,“夏夏,你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察觉到他是在戏弄自己,夏天脸涨得通红,推开某人,“安倾城,你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别想碰我!”

重拾旧欢

接下来的一个月不碰?怎么可能!准确地说是接下来的分分秒秒安倾城都没有放过夏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某人的住所了。

夏天一睁眼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嵌入床头墙上的那副巨照,刹那间呆住了,也顾不得下身酸软,撑起就转身跪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笑得惊艳时光的女子,不就是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张旧照,没记错的话,貌似是二十岁成人纪念照!

安倾城早已醒了,只是不动声色地欣赏着美人的一举一动,看着夏天冥思苦想的娇俏模样,又有些控制不住了。微乱的长发沿着香肩服帖地顺着背部下滑,白皙的玉肤在晨曦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泽,裹着被单的胸前曲线起伏。

行动取代思维,安倾城已经跃身而起扑倒了一旁的美人,夏天措手不及惊叫一声,被某人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安倾城,你是想吓死我吗?”扬起粉拳就捶了过去。

“我哪里舍得?”安倾城咧嘴一笑,在她颈间汲取了她身上的体香,沙哑透了嗓子,“做死还差不多。”

“你——”

才不给任何反抗和拒绝的机会,安倾城已经言出必行地开始上下其手,直入主题地将手探到夏天的私密处,某人立刻警觉,猛然间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春梦,难道现在真的要付诸实际?

“怎么了?”安倾城意识到她不在状态。

夏天恍然大悟,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什么——”难道跟他坦白自己做梦想的都是和他的鱼水之欢?绝对不要,太丢脸了!

“呵,还想隐瞒?夏小姐,劝你坦白从宽,否则后果自负。”安倾城多精明的人,一看她飘逸的眼神儿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一根手指招呼也不打就插了进去,身下一阵不适,夏天不由蹙眉撒泼,“你个变态,给我滚开!”

“看来是程度不够,我明白了。”安倾城自说自话地继续又加入一根手指,还沿着内壁来回打圈滑动,感觉到身下的人双腿一闭,紧紧夹住了自己,用掺杂情愫的声音,“够了——”

安倾城仰头就是哈哈大笑,细长的眸子如墨般漆黑,俯下身去亲吻她的眉心,“宝贝儿,这才刚开始呢。”

夏天又急又恼,瞥了瞥已经明亮的天色,谄媚地主动用柔软蹭他结实的胸膛,“倾城哥哥,放过妹妹好不好,人家上班要迟到了。”

这声“哥哥”叫的安倾城骨头都酥了,更是不依她了,空着的手滑至她胸前有力无力地揉,夏天不由发出小声的媚唤,安倾城顺势将一个雪白吞入口中大力吮吸,没入她下|身的手指灵活地来回游走。

“呃~”夏天下|身不停使唤地扭捏着,泄了安倾城一手。

“呵,刚还说不要,现在这算什么?”安倾城拔出手指就这一手粘滑扭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抬起头沿着她的香肩一路轻啄。

夏天翘着美甲戳他背部紧实的肌肉,嘟着嘴装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安倾城蓦地分开她的双腿,往腰上一盘,径直插了进去,力道大得夏天险些无力承受,只觉得下|身被充盈得满满的,又热又胀。安倾城撞得又快又重,夏天双腿直乱晃,只得靠着他依依呀呀地叫唤。

“倾城——,你慢一点,我,我不——”

“叫我,哥哥。”

“你——,啊!我叫我叫,倾城哥哥。”

这无疑大大地取悦了安倾城,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野蛮地冲撞,一边碎碎撕咬夏天的锁骨。

“安倾城,你个言而无信的混蛋!啊——”

安倾城低沉的笑声在她耳侧响起,不依不饶地索求。

夏天见咒骂完全不起作用,苦于无奈只好再次哀求,“倾城,我受不了了,不要了好不好?”

某人总算还是良心未泯,放慢了动作,额头密密的汗珠顺着下颚滴到了夏天的颈间,“乖,马上就好了。”说着又加快了速度冲了一会儿才拔了出来,泄在了她大腿根部。

安倾城就这么气喘吁吁地压在自己身上,只觉得大腿根部的粘物烫得灼人,夏天窝火地张口就咬了他的脸,谁让他这么没良心,差点弄死自己!

昨晚加上今早,绝对是一夜|n次!夏天掀开被子,艰难地挪移下床,安倾城到是一脸惬意地侧身笑看,“需要帮忙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是安倾城的拿手好戏,夏天又岂会不知?白了他一眼,满怀怨恨地起身,只是脚一落地就发软,一个踉跄往下滑,还好安倾城眼疾手快纵身一起就环住了她。

“摔着没?”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就是再熟识,这光天白日的也会尴尬。夏天抬手就去遮他的眼,“看够了没?还不扶我去浴室!”

安倾城拉下她的手更明目张胆地盯着她的关键部位,眉一挑,“夏夏,看来国外的食材确实更养人呢。”

夏天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低头狠狠看向刚才折磨得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某物,“彼此彼此!”

尽管已经很迅速了,夏天还是面临迟到,加上这回儿腿部抽筋,走两步都直打飘,索性去了电话请假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