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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临城夏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喔。”夏天难得乖乖地听训。

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实在看不顺眼,回头让人砸了她车就是。”

夏天再次无话可说。

事已至此,韩家不得不将韩榛以最快的速度送去了美国和她二哥会和,至于那车,还真如某人所预料的,当着顾莫言的面儿给砸了。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一时间又是风平浪静。

可夏天万万没想到,还会因此收到意外的新年礼物。事后顾莫言和燕然同时放话,要送一辆新车给她压惊。秉持着见好就收的良好美德,夏天拒绝了顾莫言的好意,毕竟最需要压惊的是他家的那位;而对于燕然,夏天从不手软,再说了,a市谁不知道燕三少爱车如命,家里停着的一辆比一辆贵,一辆比一辆风骚!

尤其是当夏天神清气爽地驾驶着新跑车从audi星级店飞驰而过时,不由感叹:果然,就本女王这气场,粉红什么的都是浮云,ferrari红才是王道!

大年将至,假期虽短,可b市跟s市都必须要去的。夏天一边计划着行程,一边盘算着何时带某人回去二次见家长。这段时间母亲都没给自己来电话,想必是还在生气,好在年三十前一晚,收到父亲放的消息算是过关了。

按照夏家的惯例,三十到初二都是要回b市团年的,然后初三到初五去s市。

听说夏爵归国了,深知有人护着的夏谨渊放心大胆地先一步赶了回去,夏天和父母说好直接在机场碰头,一边欣喜万分地收拾着行李,一边不停嘱咐安倾城穿帅一点。

“这样还不够帅?”安倾城身着硬朗的军风大衣,腰带一束更显挺拔,宽肩窄腰长腿,加上棱角分明的面孔,桀骜不驯的气质,整个人耀眼得跟时尚杂志里的模特儿无二。他略微仰着下巴,摸了摸下颚,斜着眼问。

夏天才没空搭理他的自恋,埋着头一个劲儿往旅行箱里塞东西,只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自己看着办,别让我拿不出手就行。”

“那没办法了,我最拿得出手的样子只有你见识过。”

“不要脸!”

“嘿,还上瘾了?早上没练,欠收拾了是吧?”安倾城说着就踱步而来,夏天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板上,急忙躲,献媚地直摆手,“我错了,安总长得这么祸国殃民的一张脸,哪里会拿不出手,就怕到时候被人觊觎了去,带不回来了才麻烦呢!”

安倾城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地上的女人一把捞了起来,夏天挣扎着,“干什么呀?我都承认错误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呀!”

“地上凉,随便收拾两样就好,我们去不了几天。”安倾城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

夏天这才好好打量了一番,何止是拿得出手呀?简直是帅得惨绝人寰!两人认识已有六年之久了,朝夕相对的日子也不算短了,这人是好看得越来越有深度!难怪当年飞蛾扑火的人一拨接一拨,如今贼心不死的人一个又一个。

见她看得出神,安倾城笑而不语,知道她这段时间为了自己和家里的关系没少烦心,虽然一直都清楚,他们是同样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是不是单纯的自我意识,而是为了另一个人,要做到这一点又谈何容易?

“你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的左右周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为难,会让你的父母真心接受我,因为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会是我的父母。

“嗯!你也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倾城你为了等我可以三年不回美国看自己的父亲一眼,可想而知你是个多么意志顽强又——“铁石心肠”的人,我又怎么舍得你为了我受委屈?

明明是两个同样自我又任性的人,却偏偏在对方面前永远是设身处地、面面俱到。

安倾城心口一热,“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爱屋及乌’这个词,可那又怎么样呢?你是夏天,我心甘情愿妥协。”

安倾城果然如他所言,不管秦素是否不冷不热,不管夏凛然是否碍于爱妻客套疏离,他始终面带笑意,嘘寒问暖毫不怠慢。

夏天几次想发作都被安倾城背地阻止了,愤愤不平地也不理父母,什么意思嘛?不给我男人面子,那大家就这么耗着,谁都别想下台!

夏家老宅在军区大院里,安倾城当年跟夏天热恋的那会儿来过一次,不过不是大年,而是夏天单纯带着他来给夏老爷子过目。老爷子和老夫人对他的印象都极好,虽然三年前的事闹到了老人耳里,可如今见了两人如胶似漆更甚从前的样子,也不多过问了,就当是两人年轻气盛。

得到了爷爷奶奶的认同,夏天算是安心了,要知道夏家还是爷爷说了算,只要他老人家同意了,母亲也没理由反对。秦素见状也确实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心里老是有个疙瘩,虽然丈夫已经把当年的事解释得很清楚了,但她始终觉得是安倾城让自己和女儿硬是分隔了三年。

至于叔伯、姑姑们,对安倾城倒没什么意见,平辈的人就更是相处融洽了。夏谨渊一口一个“姐夫”,哄得安倾城龙心大悦,表示以后有任何事随时开口。夏天见弟弟那副吃里扒外的德行,眼一翻,就三个字:狗腿儿!

倒是夏爵从美国回来,自然是对安家在美国势力心中有数,私下只提醒了夏天一句。看着死灰复燃的夏谨渊如鱼得水地在眼前晃悠着,夏天完全没心思细想堂哥的暗示,就想着要好好羞辱堂弟一番。

长辈们在楼下唠嗑,四个年轻人在楼上自娱自乐。

“阿炳,姐姐想听你来一曲了!”

夏爵含在口中的水险些喷了弟弟一脸,安倾城有些不解地看向夏天,而当事人夏谨渊一脸菜色,“姐,这过年过节的,听那些曲子,多晦气呀!”

“这叫忆苦思甜,懂不懂呀?”夏天给了安倾城一个看好戏的眼色,朝弟弟呵斥到,“你一声不吭跑到a市来,你姐姐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说服你爸,东奔西走地帮你找工作,还有你姐夫给你提供栖身之所,豪华套房住傻了是吧?”

“哎呀,姐你终于承认承认是,姐夫了吧?”

夏天惊觉失言,脸一板起身就要去揍人,被安倾城一把拉住,固在了怀里,对上他笑得繁星似锦的眸子,夏天蓦地脸有些红了。

“今天好乖,晚上哥哥疼你。”安倾城俯首在她耳边低吟了一句,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

夏天闻言不依了,这哥哥弟弟都在的,脸皮再厚也无力承受了,吵着就要推开人,却被更紧地按在胸口,感受他起伏的胸膛,萦绕耳边的低笑,觉得一种叫幸福的东西从心里满的溢了出来。

夏爵见两人亲昵如此,也觉自己是多虑了。哪知夏天在这种情景下都不忘托人下水,埋在安倾城胸前闷声闷气地喊了一声,“我不管,我就是要听夏谨渊拉二胡!”

安倾城仔细一听,二胡?也跟着夏爵一起大笑出声,拍了拍怀里的人,温柔得一塌糊涂,“好。”

“姐夫,别呀!你快管管姐姐呀!”夏谨渊见安倾城立马弃他不顾,见死不救不说还过河拆桥!

“既然是姐夫,自然是都听你姐姐的。”安倾城哪里管得着他人死活,只要他的夏夏高兴就好。

“作茧自缚了吧,夏蠢蠢?”夏爵对自己这个弟弟的智商确实不敢恭维,也罢,天妒他夏氏家族,难免会安排一个这样的败笔。

最后逼于无奈,在大年三十普天同庆的日子里,夏谨渊重抄旧业,翻出多年未碰的二胡,来了一曲二泉映月。声声悲情,弦弦催泪。

夜里,夏天半夜醒来,想起堂哥的话,越想就越睡不着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闹醒了某人。

“安倾城,你睡着了吗?”

这明知故问得,“是又醒了。”

“呵呵,我有个事儿想问你,不然我心里堵得慌。”

“不要问我今天是怎么忍着不碰你的,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可以如此强大!”要不是她吵着怕隔壁的父母听到了,对面的爷爷奶奶听到了,怎么撩拨她也不肯就范,他会放过她?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事儿吗?我要问的是其他事!”

“我现在饿得很,没力气回答任何问题。”

看着他的赖皮样,夏天气得咬牙切齿,“你老实跟我说,你们家在美国是不是真的跟那什么有关?”

安倾城没想到她旧事重提,有些清醒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啊?我以为你开玩笑的,那纯度什么的是怎么算的,我一直很好奇!”

“不好意思,夏小姐,我爸的事业我从不沾染也不过问,本人是正经商人。”安倾城睁眼就看见她明晃晃的笑容,顿时有些气血翻腾、头脑发热,一眼不眨地看着她一张一合的殷桃小嘴,慢悠悠地吐字,“我只会,伤人。”

故人相逢

安倾城已经倾下身去,一口含住刚才还喋喋不休的那张小嘴,夏天双手还来不及挣扎,就已被他大手一包推着头顶。

安倾城单手就可以压制住她的躁动,腾出的那只手四处点火。热唇也开始游离,慢慢滑至了夏天胸前,无限爱怜地舔舐吮吸。

“嗯,快起开呀,他们——”

安倾城见不得她心不在焉,低头就是轻重得当地咬了一口,夏天吃痛却顾虑颇多地忍了下来,只闷哼了一声,惹得安倾城不住地低笑。

“宝贝儿,你这个样子让我更忍不住,狠狠爱你。”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作娴熟地扯下夏天的底裤,睡衣也未曾脱,退了自己的睡裤将美人的长腿一抬,径直贯穿。

突如其来的满盈,夏天实难承受,终究是没忍住要喊出声来,安倾城依了她的顾忌,体贴地堵上了她的嘴,将阵阵娇唤全数吞入腹中。他忍了半夜,如今得偿所愿当然是尽兴而为,按着自己的节奏狠狠地冲刺了几十下,夏天早已被折磨得依依呀呀,无力抗拒了。

安倾城唇一移至别处,夏天就警觉地咬紧牙关,生怕发出了什么声响惊扰了长辈,他一松开手,她抬手就去推压在身上的胴|体,“呃,你——”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喘,“滚开呀,啊,我——我忍不住了!”

才唤出了一声,夏天就急忙拿手捂住了嘴,安倾城已微微出汗,笑得淫|欲,“那就别忍着。”说着身下又是重重一撞,故意要引得夏天失态。

夏天嘴上的手紧了又紧,只从指缝中流露出丝丝依呜,知道他是不肯罢休的,又生怕闹出了什么笑话,左右为难得夏天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看着就要留下来了,晶莹的水珠在黑夜里更是亮得惊人,安倾城这才意识到事态不对,也不拨弄她了,从她身上一挪开,夏天就被子一拉别过身去不再理他。

安倾城见状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也顾不得脸面,贴上去就没皮没脸的哄,“小乖,别哭了,让哥哥看看。”

夏天还是没反应,甚至将头翁进被子里,堵住耳朵,安倾城看她小孩子的一系列动作,有些忍俊不禁又怜惜万分,也跟着钻进被子在她后背拱,手也不老实地挠她痒痒,夏天换不过气才不得不探出脑袋。安倾城迅速圈住她,双腿顺势夹住了她的下半|身,将人牢牢地固在怀里。

“放开!”夏天徒劳无功,有些气愤。

“不放!”安倾城说着脸也贴了上去,两个人亲密无间,“谁让你不搭理我了?”

听着他顽皮的语气,夏天哭笑不得,“你还有理了?明明是你欺负人家!”

“人家”两个字柔柔腻腻地绕进安倾城耳里,温香满怀的,就是再无坚不摧的人也只得缠绵相对,“好,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是哥哥不对,弄痛妹妹了。”

“什么弄痛呀?!”这根本就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答应了今晚不动她的!都说了今晚是四面楚歌了、耳线遍布了!

“那你的意思是还不够重?”安倾城故意曲解她的话,嬉笑着在她耳边呵气。

夏天气结,抬手就拧他,“安倾城,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搞笑的?”

“好好好,我投降!”安倾城怕她又翻脸,也不敢再放肆了,“我只是很高兴。”

“折磨得我生不如死你当然高兴了!”

“呵呵,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不是要变着花样再来一次,你才尽兴呀?”

安倾城紧了紧怀抱,不准人乱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语气平缓全无欲意,“夏夏,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夏天果真乖乖不动了,想必他说的就是她晚上失言的事吧,嘟嘴含笑,“喂,你松开点。”

“不松,松了你就跑了。”安倾城固执地摇了摇头。

“哎呀,这大半夜的我能跑哪去?”夏天拍了拍他缠在腰间的手,“我是要,转过来。”

这还差不多,安倾城乐呵呵地稍微放松了一点,夏天灵巧地回身,搂住了他精瘦的腰,甜甜地说了两个字,“傻瓜。”

“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两个忽悠人的字就把你骗得死心塌地的,不是笨蛋呆瓜是什么?”

“我好骗不好吗?”哪怕你不肯走出半步,我也甘之如饴倾囊相授。

“不好!”夏天嘴快,不乐意地朝他胸口贴紧了,“被别人拐走了怎么办?”

安倾城眸色一滞,轻轻吻了她的额发,“没有别人,除了你,我连自己都看不见,哪里还有什么别人。”

夏夏,你的世界可以有数不清的别人,而我的世界,唯你一人好不好?

到了s市已经是夜幕降临了,秦家派来的专车将人直接送到了酒店,推开包厢,一家人都已到齐,除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