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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临城夏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她除了是你的红颜,更是你的知己,你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不能不通知她了!”

“你当真不介意?”

夏天有些不耐烦了,皱了皱秀眉,“只要她不怕找刺激,我介意什么?”季子晗于你而言就如同阿然与我而言,将心比心,我又怎会舍得你为难?

安倾城知道她是嘴硬心软,以她的性格,做到这部已经是极限了,而只不过是想成全自己,否则还怕找不到更合适的伴娘人选。

夏天瞥见他深思,瘪了瘪嘴,“反正她没我好看,也不怕她抢风头。”

安倾城闻言乐不可支,圈过她细声哄,“是是,你大可放心,任谁都没那个本事喧宾夺主的!”

安倾城别有心思,不止夏天的婚纱和几套礼服是由美国的著名设计师亲自量身定做的,连三套伴娘的礼服也是特别定制的。

婚礼前期,不但季子晗率先赶了回来,秦易也带着沈殷殷来到了a市,自从上次和沈老师一见如故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殷殷老师和墨墨同学骨子里的某些因素神似,心中有个不安分的因子一直在作祟,迫切地想撮合两人,如今正好有了契机。

借口商量婚礼上的相关事宜为由,夏天分别约了沈殷殷跟宋即墨见面。三个气质各异却同样容貌艳丽的女子坐成一桌是个什么场面,请看看店内男性顾客撞翻服务员盘子的次数就可以得出结论。

夏天看了看故作矜持的两个女子,巧笑嫣然,“看这个场景是需要我来介绍一下吗,两位艳压群芳的伴娘?”

宋即墨自然熟是出了名的,只是听说对方是位质朴的人民教师,因此不敢越界,作为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对于老师这个词,还是心有隔阂的。可从第一眼看去,她就表示怀疑了,这位大美女长得也太不为人师表了吧?这脸这气质,怎么都往燕三少那个方向靠呢?

沈殷殷心中也是暗潮涌动,原来这就是秦易口中第一公子顾莫言的心头挚爱?果然名不虚传呀,这长相要是抓去补课,还怕没小美男络绎不绝地主动上门?

“想必是我吓着宋小姐了吧,听说你还是大学生呢,自然对我这个老师敬而远之了。”沈殷殷主动招呼,端出了往常蒙骗学生家长的知书达理样儿。

“是我失礼了,沈小姐看着这么年轻就教书育人了,我还在大学混日子,实在是惭愧呀!”宋即墨忙点头哈腰地赔笑,“小女子宋即墨,这厢有礼了。”

“沈殷殷,宋小姐名讳早有耳闻了。”好生乖巧的小丫头,沈殷殷不露痕迹地继续打量。

“别宋小姐、沈小姐的称呼了,我听着都别扭,既然都是我的伴娘,我就做主了,墨墨同学跟殷殷老师的组合,不错吧?”其实夏天真的很想看看沈殷殷给宋即墨补习英文是怎样壮观的场面,应该是一个阳奉阴违,一个欲擒故纵吧?

“听summer的!”果不其然,两人间还真的冥冥之中有种默契,三个女子各自相视而笑。

“不知道殷殷老师是教哪门课程的?”宋即墨喝了喝热巧克力,一脸好奇,不会是那杀人不见血的数学吧?

“我教英文。”沈殷殷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她在想什么,我靠,老娘长得像跟数学有不解之缘吗?

“好厉害,我下个月就要毕业了,也才险过6级。殷殷老师,应该是秒杀了专八吧?”

沈殷殷嘴角暗自抽出,“呵呵,专业驱使,我也是险过而已。”虽然是用了一切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才勉强过关,清楚自己的英文经不起深度推敲,沈殷殷当机立断转移话题,“我念书的时候,数学一向惨不忍睹的。”

哪知立刻得到了宋即墨的阵阵呼应,“同是天涯沦落人呀,我的数学从来是硬伤!”

“summer应该是十项全能吧?”见夏天在一旁一直未搭话,沈殷殷深怕冷落了佳人,毕竟这位才是主角。

夏天没想到突然扯上了自己,本来好戏看得正起劲儿呢,“我只是比较平均而已,也没有特别擅长的。”每科都很简单呀,只要都考得接近满分就差不多了吧,我这个人其实在学业上也没什么追求。

“那summer的数学一定很好了,我数学生涯唯一的亮点也就是立体几何了!”早就听秦易提过,他表妹是从小学保送到高中,连大学也是被各大世界名校候着的。

“也就还过得去。”夏天暗想,其实满分也没考过几次,总是差个一两分的。

宋即墨崇拜得两眼冒心,“summer果然是大神呀,我也就九九乘法表背得还算流利!”

“噗!”夏天一口咖啡呛得喉咙直痛,这天杀的九九乘法表!

该死的安倾城,害得老娘现在一听到这几个字就条件反射大腿抽筋!这辈子我都不要再听到这个五个字,有谁敢炫耀自己倒背如流的,床上见分晓了再说!想当初我也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它了,结果经某人证明,一切都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了!

“殷殷老师,我先申明呀,我绝对不是怀疑您高尚的职业操守,主要是,您长得跟我印象中的老师有些不沾边儿。”某人终于忍无可忍了。

夏天一看宋即墨故作沉思的状态,就知道她又要发表匪夷所思的言论了,也不插话,就欣赏着两人你来我往的。

“此话怎讲?”沈殷殷又岂会不明白这言下之意,因为太多人这么讲过了,从她踏上误人子弟这条道路开始,就不停有人在一旁耳提面命。

宋即墨再次端详了眼前这张妖冶的面孔,心中有数地开口,“如果说,按您这好看的程度,应该是教育部长才对!”其实宋即墨的心里话是,就你这祸国殃民的长相,葬送在天朝无厘头的教育制度下太他妈天理难容了!燕三少在哪儿跟你挥手绢儿呢,还不快学学人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才是正途!

沈殷殷听过无数种明褒暗贬或者弦外之音,唯有这个小姑娘话中有话的表达方式让人厌恶不起来,“那借你吉言了,等哪日我真的如你所说飞黄腾达了,我就是假公济私,也要把清华北大的名额给你预留着!”

“好的好的,我先替我儿子谢过您了!”宋即墨一开心就忘乎所以了,见其余两人片刻迟疑。

宋即墨故作聪明地辩解:哎呀,你们别误会,我还没怀孕!

两人:……

宋即墨:其实顾莫言没那么厉害!

两人:……

宋即墨:不对不对,应该是我们安全措施很到位的!

两人:……

意识到越描越黑的某墨墨,索性不再解释,只埋头自语,“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夏天扶着额头,无可奈何地看向那张通红的小脸,强忍笑意,“墨墨,其实我们只是好奇为什么是儿子不是女儿,是你,想太多了。”

所谓伴娘,除了站着好看,当然还有一样最基本又必须有所担当的任务,挡酒。

介于通过一下午的沟通和交流,本就相逢恨晚的三人自然是更加无所顾忌了,特别是沈殷殷跟宋即墨,可谓本性毕露。

“两位亲爱的,别说我没先提醒你们哟,婚礼当天来宾有那么一点多,来之前最好是吃几颗解酒药再说,顺便代我向两位的家属转达。”夏天想起前些日子才过目的宾客名单,还好安倾城找了专业团队帮忙负责,要是让她亲力亲为,还不得掉一堆头发?

“你放心,知道我江湖代号什么吗?千杯不醉!我活了21年了,醉是什么滋味?不好意思,我一点儿也不了解,所以不发表任何言论。”宋即墨趁着这会儿无人管教大放厥词。

沈殷殷笑得深沉,“其实酒于我而言没什么特别的滋味,跟白水无异。”

“summer,我以人格担保,护你周全!”宋即墨接过话来,拍拍胸脯。

夏天暗揣,墨墨,据谣传你的人格值得考量呀!

见她还是心有余悸的感觉,沈殷殷也不甘人后,爪子轻启抚在夏天手背上,“尽管宽心,待我挡完酒还可以帮你陪亲朋好友打两圈!”

夏天腹议,不愧是沈老师,果真是三句不离老本行!

看着这一来一往的两个美人儿,夏天唯有心中默念四字真言:但愿如此。

白首不相离

富丽堂皇的summer谢绝外客三日,并通了整整一层楼,宴席全开。夏家在全国各地的人脉网无一遗漏,安倾城世界各地的朋友也一呼百应而来,先不论两位新人如何天作之合、艳惊四座;晃眼一看,就那锦上添花的三男三女也已让人眼花缭乱,一时间,场面无可比拟。

至于安倾城,是即使内心再澎湃也无法像正常人般热情待客,好在今天有了三个俊男在一旁协助,顾莫言冷颜不改,负责兼顾全局;秦易心细如尘,负责突发状况;至于燕然,男女通吃、老少通杀,各种游刃有余。

相对这边四个男人的乱中有序,化妆间的几个女人显然要气定神闲得多了,当然除了某个叫新娘的生物。只见夏天一身纯白,抹胸蓬裙,蕾丝长摆席地;长发高盘,白纱遮面,整个人成熟妩媚中有略带一丝少女的娇羞。用宋即墨的话说,今天的summer看起来更像公主,而非女王。

当宋即墨第101次忍不住想扑上去沾沾喜气的时候,被一旁佯装淡定的沈老师一把逮住,“墨墨,要是让安总知道你抢先一步轻薄了他的娇妻,你说他会怎么惩罚你呢?”

宋即墨一个激灵,傻傻地摇了摇头,“你说呢?”

沈殷殷冷笑一声,“你从他女人身上要走的,他只好从你男人身上讨回来,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宋即墨想起第一次见安倾城的情景,他跟顾莫言堪称绝世完美“强攻强受”!思索再三,她还是决定不要拿自家男人的安危冒险,讪讪地收回了爪子,坐在角落里忍得咬牙切齿。

也难怪宋即墨会情不自禁,连一向不近女色的沈殷殷也被夏天的美貌折服,劝阻完她,也不停在心中自我鞭挞:我为人师表,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不为不为不为——

夏天对两人的行为举措已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初为□,难免紧张。三人皆有所虑,唯剩一人心如明镜,季子晗莲步上前,无一丝矫揉造作,“summer,你是我见过美得最惊心动魄的新娘。”于你,我当真输得心服口服。

夏天亲自致电说想请她当自己的伴娘,季子晗以为这是个捉弄人的笑话,她是听说了那个人要结婚了,只是迟迟没收到邀请,她是有自知之明的,以她尴尬的身份和过去的种种,夏天又岂会愿意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里见到她?可她再次向安倾城确定后,有些不知所措了,万万没想到,为了安倾城,她夏天如此劣性也肯妥协。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个人对那人的爱不比你少分毫,季子晗,终于你也无话可说了吧?

“谢谢。”夏天想起这是自己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跟她说这个词吧,她曾经最优秀的对手。

正当四人各怀心思的时刻,叩门声响起,宋即墨第一时间冲了过去隔着门问,“谁?”

“是我。”对方声音有些漂浮,显然是在强按情绪。

四个女人都听出来了,门外的除了是今天的新郎还会有谁!只是这么迫不及待吗,吉时将至,现在来添什么乱?

宋即墨知道自己一面对安倾城立场就从来不坚定,眼疾手快地一把锁了门,“殷殷老师,江湖救急,美男计!”

沈殷殷暗自咒骂,妈的,美色当前,老娘把持得住个毛呀?!于是眼一闭,“季小姐,有人找!”

季子晗硬是愣了半晌,你们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今生今世,要我拒绝安倾城,怎么可能?

夏天见三个伴娘都各种挣扎中,心上人又在门外不依不挠地唤,提起裙摆就快步上前,话说,今早开始就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帅成什么样了!

宋即墨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横臂一挡拦住了夏天的去路,“拜托,马上就要行礼了,要是现在放安总进来,把你妆给亲花了怎么办?”

“这还是保守估计,要是婚纱扯破了那才是进退两难!”沈殷殷如梦初醒。

“你们,胡说些什么呀?”夏天掀开头纱就是一个媚眼,面上反对,心里确实极为赞成的,因为以安倾城硕果累累的前科来看,她们所担忧的事情绝对有可能发生!

“不行不行,hold不住了,我要打电话求救!”宋即墨说着就奔向手机。

“开门。”事实证明,安倾城就是怒火攻心了也依旧可以冷言冷语的。

“倾城,你就再等等吧,summer——”

“子晗,给我开门。”

= = !!!

“那个,安总呀,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今天要是让你进来了,以后还有谁敢找我们当伴娘呀?护驾不力也就算了,连件婚纱都保不住,传出去——”沈殷殷接过宋即墨的班儿,抵着门好言相向。

“倾城,你——”夏天犹豫不决的。

安倾城尖耳一听,欣喜不已,“夏夏,我保证不乱来,你就是让我进来看看你吧?”

夏天瞬间寡言,拜托,你的话,连我都不信,你还想骗谁呀?

这时,只听宋即墨在化妆台前对着手机扯着嗓子大喊,“你赶快来把安总拉走,他就要破门而入了!”

“叫上秦易,说不然她表妹礼服坏了就为时晚矣了!”沈殷殷对撕衣服什么的总是念念不忘。

“喔喔,对了,还要叫上二表哥,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