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不了安总的!”顾莫言被安倾城压在身下的情景从宋即墨脑中一闪而过。
夏天和季子晗看着手忙脚乱的两个人,哭笑不得。最后,果真还是出动了两大伴郎才架走了疯狂的新郎,只是苦了燕三少,左右逢源的同时分|身乏术,扭头一看,新郎不见踪影了不说,连其余两个同党也销声匿迹了!妈的,今天是老子结婚还是怎样?有他妈这么不专业的吗?
行礼过后,挡酒大业势在必行!伴郎中数秦易酒量最差又不太熟悉人物关系,伴娘中季子晗当真是有名无实,两人自然作为后备人才,留守阵营统筹兼顾。
顾莫言带着宋即墨,燕然领着沈殷殷,四人成虎地展开救护行动。平日里想要灌醉顾莫言,机会那是绝无仅有,如今难得事出有因、对方又来者不拒,众人是抓紧时间绝不留情。至于向来在这方面如鱼得水的燕然,那是巧舌如簧,他敬人家一杯,必定要人家还他三杯才罢休。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要数几天前才豪言壮语要护夏天周全的两朵奇葩了。
只要有人妄图将就递至夏天跟前儿,总是无法如愿以偿,因为一左一右两个护法守得寸步不让。
“这杯还是我来吧,张总您大驾光临的,我干了,你随意!”
“面熟?您说笑了吧,我可是第一次来a市呢,话不多说,这杯我先干为敬了!”
“我在杂志上见过您,这杯说什么我都要替summer喝了!”
“如果没看错,昨晚财经频道那个特邀嘉宾就是您了吧?您见解独到、一针见血的,我膜拜呀!来,干了干了!”
“我本是不胜酒力的,可这杯是您敬的,我就是一口口抿,也得喝完呀?”
“summer她喝了不少了,要不您喝一杯,我喝一杯半,怎样?”
半场下来,夏天几乎滴酒未沾,倒是宋即墨已经有些云雾缭绕了。
“墨墨,你还清醒吗?要不,你先去旁边休息一下吧,剩的我——”
宋即墨小手乱舞,“不行不行,你就成全我吧,免得以后人家问我醉是什么感觉,我老是答不上来!我还挺得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夏天无可奈何地看向旁边同样是三挑一群的阵势,面露难色,“可是——”
“待会儿你还是继续打哈哈,墨墨能躲就躲,我来掩护就是!”沈殷殷尖着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惹急了我,关门放秦易!”
“噗!”
“噗!”
“喝了多少?头晕吗,要不要我扶你去房间休息一下?”安倾城得空溜到了佳人身边,他的夏夏,今天明艳不可方物!
夏天帮他正了正领结,“有她们在,我哪里有机会被人灌醉?”
安倾城顺着望去,两个身着同款粉色高腰长裙的女子豪情万丈地仰头就干,热情洋溢千杯不倒、大方从容临危不乱,看得一旁的男子都瞠目结舌。
“倒是你,我刚才就瞥见了,喝了不少吧?”夏天娇憨地嘟着嘴,一脸不舍。
安倾城笑而不语,感慨万千,“夏夏,我觉得好幸福。”情难自控的男子,隐着泪水,就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哽咽了。
都说人一旦有了感情便会懦弱,妄我一直以来自命不凡,终究也不过如此,会因为你的一个回眸,心悸不已;会因为你的一抹浅笑,辗转反侧;会因为你的一滴眼泪,锥心刺骨——
不知不觉中,我不再是那个无坚不摧的安倾城,爱上你,我变得浑身都是弱点。
夏天迎上他的眼眸,睫毛顷刻就湿润了,“倾城,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明白,你就是我的在劫难逃。”
“许我三千笔墨,绘你绝世倾城。”安倾城情到深处,“你的绝世只可倾我这座城池,我要你铭记于心。”
夏天含泪,“没齿难忘。”
看着旁若无人深情香吻的两人,顾莫言无心偷窥,只目不转睛盯着一脸憧憬的宝贝;秦易坐在不远处观察着自家沈老师的一举一动,满目柔情;季子晗顾盼生辉,默默不语;燕然苦笑独饮,心泛涟漪;至于身在暗处的韩锦唯有凝视一眼,潇洒离去。
一人心系一人,一人所属一人。爱情,真的有千百种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