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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歌绝舞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么敢猜测?何况皇上的心思向来慎密,我岂能得知?”

梅音叹口气,说:“皇上对旋玑王爷恨之入骨,但我却觉得王爷他没有那么坏,皇上真的要把王爷变得如他那般无情无义冷血易怒吗?他真的忍心把他的亲兄弟推入火坑?”

菊音却笑说:“大姐,你何必想那么多呢?我们现在还是皇上的人,他要我们做什么便做什么,等到大姐你查到了所有事情的始末,我们再来猜测他的意图也为时不晚。”

“菊音说得对,大姐,我们先散了吧,皇上多疑,若知道我们曾在此密谈,一定会起疑心的。”竹音道。

梅音深吸一口气,道:“也罢,你们先走吧,记得不论逮着什么机会,都要调查得一清二楚,切忌心浮气躁、轻举妄动。”

“知道了大姐。”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于是三人散了。

……

美少年走到破败的后院,有些疑惑地看着神虎:“神虎,你的鼻子真的灵吗?那个女孩怎么会在这里?”

神虎晃晃脑袋,龇龇牙,心里老大不爽:把我当成狗使唤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质疑我那小巧可爱的鼻子!哼,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找啊?

美少年似乎从它的眼睛里读出了它的想法,讪讪一笑,道:“神虎,你明知道我现在的神力只剩下五成不到,这神力还得用来送那个女孩回去现代不是?”

神虎斜斜眼:谁叫你好奇心比猫还重,非要试试自己的神力能不能打开时空门,好吧,不但把自己的五成神力搞没了,还把一个无辜的女孩扯进来,你活该!

美少年委屈地扁扁嘴巴,说:“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嘛。”

神虎冲里面低吼了一声: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美少年嗅了嗅鼻子,说:“什么都没闻到啊。”

神虎晕:你要是能闻出来还要我找做什么?

美少年恍然大悟:“对哦,我现在的神力只有五成,怎么闻得出来呢?神虎,我们快点进去吧。”于是,他大摇大摆地向正门走去。

神虎想死的心都有了。它连忙咬住美少年的衣角示意:你就这样走进去,不怕被人轰出来?这里是皇宫啊神仙大人。

美少年张张嘴,掩饰地笑笑,说:“我们翻墙,翻墙,呵呵……”说着费力地爬那堵看起来有点高度的墙。

神虎这次是真的败给他了。为什么素有“苗疆神仙”之称的某人有的时候行为看起来那么地……“可爱”(神虎怕被蹿,不敢说白痴)?它跑过去,朝美少年的屁股用力一顶,然后将他驮在背上,用力一跃,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座破败的院落。

“秋雨,你替本宫去看看,那座‘未央宫’烧成何样了。”屋里传来苍劲有力的声音。

“是。”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过后,屋里似乎有人走出来了。

美少年和神虎立刻躲进旁边的小屋子里,那屋子里除了一个烛台,什么也没有,很破旧的样子。从屋子的隙缝中他们看到,一个宫女沉稳地向外面走去,看走路的姿势,似乎练过武功。

“神虎,她们是什么人?”美少年问。

等了半天等不到心里的声音,美少年向下望去,身下早已不见了神虎的踪影,他忙抬头看去,却见到神虎正用力扒着一面墙。美少年瞪圆了眼睛,忽然戏虐地笑了:“神虎,虽然我经常把你当成某种鼻子很灵的小动物,但是……你没必要做的那么明显吧?虽然,你的确是很像啦。”

神虎差点气歪鼻子:这里面有东西啦——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就像是苗疆蛊毒师经常炼制的蛊毒丹药的味道。

“哦。”美少年表示理解地走过去,仔细观察了墙面,然后说:“神虎,这墙很厚哦,应该是有机关的吧,你这样扒不但毁不了这墙,反而会把你的爪牙磨坏,到时候,你就不能抓小兔兔咯。”

神虎煞白了脸色(当然,因为它脸上黄黄的毛的缘故,煞白的脸色是看不到的):你不早说。

美少年得意地说:“你又没早问……好了,我找找看,也许机关就在眼前。”他眼一闭,双掌附上墙面,一寸寸探索过去。忽然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他睁开眼睛,笑道:“找到咯。”他一按下去,烛台缓缓移动,墙面露出一个半人高的黑洞,洞内的烛灯在一瞬间全部自动点亮,里面一片澄明。

神虎欲哭无泪:苍天啊!就因为我是他的座骑,所以他合该比我聪明吗?

美少年半弯下身子,钻入了洞内。神虎连忙跟上,当它看到美少年弯着腰走得异常吃力的样子,忽然心情就爽起来:哈哈!上天还是公平的。它撞开美少年,摇头摆尾地绕过他,轻松地向里面走去。

美少年吐了吐舌头,加快了脚步。

一人一虎越走越里面,洞越深就越窄,到最后,美少年几乎是在爬的了,而神虎也是背贴上洞壁,腹贴下洞壁,缩起一半的脚匍匐前行了。

终于,在一人一虎快要憋死之前,碰到了另一堵墙,神虎用头一撞,只听隆隆一声,前面的石块掉落,然后豁然开朗。神虎兴奋地跳出去,美少年紧随其后出来。

“他们是什么人?”

美少年正拍着身上的灰尘,蓦地听到一个来自心里的声音,他抬起头来,视线在那一瞬间定格。那是一双怎样漂亮的眼睛呵。炯炯有神的目光,眼波流转间,仿佛已是一个地老天荒,那眼神饱含了深邃的感情,又似夏日湖畔的野荷,出淤泥而不染。只是……她为何会浸在木桶中?她不冷吗?

神虎看着美少年虎视眈眈地盯着木桶中的女孩看,简直有了一掌拍死他的冲动:神仙大人啊,人家姑娘家在洗澡,你看什么看?还看?你再看,‘耶风穆鲁山’的面子都让你丢光了……

感应到神虎的心理,美少年才知道对方在洗澡,但是他仍然继续看着,然后问:“神虎,她为什么在这里洗澡?洗澡不是应该在‘明镜湖’里洗的吗?”

“轰”地一声,神虎的神经全部绷断:神仙大人,这里不是‘耶风穆鲁山’……

其实真的不能怪美少年啊,他又没有出过山,怎么知道这些?怎么知道女子在洗澡的时候他是不能偷看的,否则就要娶那位女子了,当然,他更不可能知道,除了两个人拜堂成亲之外男的和女的之间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忍了很久的沐沫沫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再次发问:“你是谁?为什么身边会带这么一头大猫?”

神虎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再度崩溃:我今天出门一定忘记看黄历了……(汗,老虎出门也要看黄历?)

☆、第三十章

美少年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说:“神虎,是她吗?”

神虎点点头。

沐沫沫意识到他们能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好奇地想:“什么是我?你们是太后的人?”她的神情忽然戒备起来。

美少年看看自己,又看看她,说:“太后?对了,你洗完澡了吗?我要带你回去了。”

沐沫沫想说什么,一阵剧烈的痛楚席卷她整个身子,她惨呼一声晕死过去,整个人向下淌,很快,木桶中的水没过了她的头顶。

“喂!”美少年眼疾手快地跑过去捞起她,却发现她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而且身上连一点人气都没有,他有些乍舌,“穿梭时空门的后遗症有那么严重吗?”

神虎趴在木桶上,然后将头往下塞,伸出舌头舔了舔,神色大变(闻虎色变:老虎听到脸色大变的由来——原来是这么来的)。

“神虎,先出去再说。”美少年也预感到大事不妙,说。

于是,神虎再显神威,将美少年和沐沫沫驮在背上,悄悄地潜了出去。

“神虎,就去小羽的竹屋吧。”美少年说。

神虎呜咽了一声,快速向小竹屋跑去。

那厢太后听到了些微的声音,并没有在意,只是张了张眼睛,站起身走了两步,就又转回原地盘腿坐下,靠在桌子边小憩。

神虎驮着美少年和沐沫沫来到了小竹屋。等神虎一把他们放下,美少年一个箭步冲到小竹屋里,把沐沫沫平躺放在床上,然后递了个眼色给神虎,神虎立刻会意地低吼一声,跑出去找水。美少年将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沐沫沫的玉颈之间,只见一道微光从他的指尖迸出,接着他又用右手将头上挽发用的玉簪取下,眯着眼小心谨慎地用它刺进沐沫沫的玉颈。之后,就见到美少年将玉簪拔出的同时,一滴黑色的血滴跟着玉簪的簪尖飘出来,一直飘到美少年的手里。

美少年看着黑色的血滴,嘀咕了一句:“中原竟然也有这么厉害的蛊毒。”他将这滴黑色的血滴小心地放进了一个器皿,那血滴竟然诡异地扭动起来。

美少年支着头,看着血滴,笑得天地变色:“‘黑血蛊’,是由身中剧毒的黑色血液配制而成的药末,毒性极为强烈,一滴黑血蛊足以毁掉一支十万人马的军队。可惜的是,你落在了我手里,这器皿就是用来镇蛊毒的神器,这女孩身体内的蛊毒刚刚取出,还有残余,所以不能毁掉你,没办法,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若是黑血蛊能说话,此刻一定会暴跳如雷:委屈?哼!

美少年将它藏好,转头去看沐沫沫。沐沫沫没有了蛊毒的滋扰,渐渐睡得塌实起来,平稳地呼吸声轻轻地传来。美少年轻笑:“二十一世纪的女孩都是这么坚强的吗?”

神虎找来了水,美少年给沐沫沫喂下后,他的心里一跳,掐指一算,知道牧流羽出事了,于是留了张纸条迅速离去。走时他不顾神虎窜上跳下地反对执意将神虎留了下来。

……

牧流羽靠在树下,嘴角边流出一条狰狞的血丝,他捂着心口,神情痛楚地看着牧溪冥。轩辕凰同样身受重伤地倒在一旁,时而担忧地看着牧流羽,时而憎恨地盯着牧溪冥。

牧溪冥迎风而立,冷冽的风吹动他的发束,他的表情冷峻,全身没有一点温度,眼神更是阴鸷地让人害怕,在他的身边的是同样深受重伤的梅音和竹音。

“沐沫沫,”牧溪冥冰冷冷地问,“在哪里?”

原来,牧溪冥今日忽然想去看看那个“不识好歹”的沐沫沫,严焰阻拦无效之际,牧溪冥知道了真相,他暴怒地将看守水牢的黄有全等三人打入死牢,又将严焰革职查办,然后才怒气冲冲地带着梅音竹音二人还有一大群御林军大街小巷地搜查牧流羽的行踪,终于在他们伪装成普通人打算出城时拦住了他们。当然,刚才那一场恶战中,御林军全部被杀,梅音、竹音也受了很大的伤;而牧流羽和轩辕凰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牧流羽,刚刚才压制住了蛊毒,这回又为了保护轩辕凰动用了内力,此时腹中比上一次更是如火中烧。只有牧溪冥,从头至尾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因此没有受任何伤。

“我再问你一遍,沐沫沫人在哪里?”牧溪冥冷冷地低吼。

牧流羽咳嗽两声:“咳咳……沫沫……一直在你那里,你……却反而来问我……沫沫……不见了……哥……沫沫和琉璃是两个人,求求你……不要伤害沫沫……”

牧溪冥身形一晃,人就站在牧流羽身边了,他提起牧流羽的衣领,将他提到半空中,语带威胁地说:“牧流羽,告诉朕沐沫沫在哪里,不然朕就判你斩立决,让沐沫沫自己现身!”

“牧溪冥,你不要太过份!”轩辕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手中的刀支撑着身体,“你抢了流羽的妻子,把她搞丢了,却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流羽身上,亏你是桀兰国的国君,没想到竟如此不堪……”话未说完,一阵内力扑面而来,轩辕凰惨呼一声,重重地砸在身后的树上,“哇”地一声口吐鲜血,不堪疼痛,晕了过去。

“小凰!”牧流羽心内绞痛。小凰,都是我,若不是我当初的犹豫,沫沫就不会被人带走,我就不会晕倒在小树林,就不会遇到你,现在你也不会……“小凰……对不起……”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泪如雨下。

牧溪冥却丝毫不理会他的眼泪。在他看来,眼泪是天下最恶心的东西。他极力压抑着怒火,但似乎他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只见她把牧流羽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单腿跪在他身上,用膝盖顶着他的左胸口,暴吼:“沐沫沫在哪里?”

“咳……不、不知道……”牧流羽几欲晕死过去。

牧溪冥一掌打向他的头颅。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一阵清香飘来,牧溪冥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跪在地上。

“哎呀呀,把我的小羽打得那么惨,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一道慵懒的声音由远及近。

牧溪冥直勾勾地看去,那是一个美若天人的男子,及膝的银发,如玉葡萄的眼珠,娇艳欲滴的唇瓣,白皙的肤色,婀娜多姿的身材,就是走路时的优雅,也能让人如痴如醉。这样一个男子,美得不像凡尘之人,姗姗而来,走到牧溪冥身边,蹲下,纤纤玉手抬起他的下巴,吐息如兰:“不管在你眼中,小羽是怎样的存在,但是你伤害了他却是事实,我可以一忍再忍,但却是有限度的,你伤他太深,深到我无法轻易原谅你,所以,乖乖接受我的惩罚吧。”

牧溪冥喉间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沫,问:“你是谁?”

美少年媚眼如丝的眼睛向梅音竹音望去,他笑道:“梅、竹,你们说,我是什么人?”

牧溪冥阴冷的眼神扫去,吓得梅音和竹音惶惶地低下头连说:“不、不知道……”

美少年点点头,恍然大悟:“对哦,你们有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