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自己的主子,当然不会在东窗事发后乖乖承认……牧溪冥,你猜你要找的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
牧溪冥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倔傲地看着他不说话。
“她在小羽的竹屋里,你伤了小羽和那个小子,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我要……好好地招待招待桀兰国的皇上,中原的君王。”
“神仙阁下,若是你得罪了皇上,苗疆‘耶风穆鲁山’下的山民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梅音说道。
美少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威胁我?可惜,没有我,谁都进不了‘耶风穆鲁山’。”
梅音的脸色顿时煞白。
美少年扫了她们一眼,走出去,不一会儿就牵来了一辆马车,似乎早有准备。
竹音着急地问:“大姐,你不能解这迷药吗?”
梅音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这迷药的成分,应该是苗疆特有的草药提炼而成的。”
美少年将三个人装上马车,然后一跃而上,架着马车卷尘而去。美少年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甚至没有告诉她们这迷药什么时候会解。
梅音焦虑地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不知道神仙阁下会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
沐沫沫醒过来,身上的痛奇异地消失了,她惊叫一声:“哇!”然后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像是在拉锯木条。但是,她的的确确可以说话了。沐沫沫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嗷呜……”一阵懒懒的咕噜声传来。
沐沫沫跳下来,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诶?这里怎么这么熟悉呢?有点像是师父的小竹屋,可是我怎么会在小竹屋呢?谁救了我?”她边想边往外走去,经过桌子边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张压在茶壶底下的纸条,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女孩,我现在要去办一件急事,我派了座骑看护你,不要乱跑,你的喉咙还没有完全好。神仙哥哥。
“神仙哥哥?”沐沫沫倏地抬起头来,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是他救了我?自称神仙哥哥……这个人不会是……神经病吧?座骑?他真把自己当神仙了?拜托,世界上哪来这么……”沐沫沫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想到,若世界上没有灵异事件,自己穿到古代来做什么解释?“那么说,真的神仙哥哥?座骑……”沐沫沫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自己昏迷前的确是有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子和一只大得不像话的猫出现,她忙向外跑去,在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只奇大无比的猫正睡的香。起先她吓了一跳,但随即想到,也许真的是那个什么神仙哥哥的座骑,虽然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不过……沐沫沫邪邪地看向大猫,然后一脚踹过去,那大猫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跳起来,恶狠狠地回转身子,但看到是沐沫沫,它立刻头一扭,坐下来舔着自己的爪子洗脸。
沐沫沫好奇地看着它:“你就是那个神仙哥哥的座骑啊?好威风啊。”
神虎一听,高兴地得意地昂起头,甩甩尾巴。
“哎呀,能有一只大得吓死人的猫做座骑,真是威风。”
神虎立刻焉了,它吼一声以示自己不是猫是老虎。
沐沫沫吃惊地说:“呀!原来你是老虎啊。”
神虎郑重地点点头。
沐沫沫打量着它,神虎也扬起头看着她。一人一虎就这么如雕塑般站着注视对方。沐沫沫一脸沉思样,眼睛却丝毫不敢放松地盯着眼前的老虎:这头老虎看起来好面熟……
神虎昂着头,虎视眈眈地看着沐沫沫,脑壳上却也出现n多问号:这个女的看起来好面熟……
☆、第三十一章
沐沫沫忽然跳起来,哇啦哇啦大叫一通:“我想起来了,是你这头笨老虎,本来想吃我来着,结果白痴一样地坐在下面等着我掉下树,却没想到我师父抢先一步救了我。”
神虎眼睛倏地瞪得更大了,警惕地看着沐沫沫:我想起来了,是这个女的,害我出了苗疆打算开的第一顿荤腥泡了汤……她……她要干嘛?
沐沫沫眼珠子一转,摩拳擦掌,“嘿嘿”奸笑着说:“你主人把你留给我了,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当时差点把我吓得屁滚尿流。”
神虎委屈地呜咽:你哪有屁滚尿流?我差点等得屁滚尿流呢。
沐沫沫双手叉腰,一脸凶神恶煞,但在她的心里却笑得更欢了。她咳嗽了一声,说:“好,我决定了,我要这么惩罚你,你以后……”
神虎竖起耳朵,心跳加快,美少年不在,它没法猜到沐沫沫心里想的:昂?我以后什么?
沐沫沫原本严肃的脸色忽然一变,得意地学着咸蛋超人摆了个poss,哈哈大笑着说:“你以后就叫小白了。”
(三只长翅膀的猪飞过头顶……哇……哇……哇……)
神虎脑壳上挂下一大串黑线,估计可以煮面条了。它欲哭无泪地想:长得太白不是我的错,可是为什么要叫我小白呢?我可是神虎,此虎只应天上有的神虎啊。(神虎:作者大人,可不可以不要酱紫惩罚我?神虎保证以后一定乖乖的,看到小白兔上去和人家亲个嘴就不进行下一步了,偶不要变小白啊啊啊啊啊)
沐沫沫嘟着嘴说:“唉,要是你能讲话就好了,就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会从太后的宫殿出来了,而且喉咙也不哑了,身上的痛也消失了。是你家的主人神仙哥哥救我的对吗?他真是个好人啊……我要好好崇拜他一下下。”
神虎扁扁嘴,呜咽一声:如果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穿越过来,你还会不会崇拜他?神虎想到美少年被这个女孩“凌迟”的画面,心里不禁小小地同情了一下。
沐沫沫伸伸懒腰,说:“你听得懂我的话,你是妖怪还是神仙啊?”
神虎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是神仙,不是妖怪。
沐沫沫却理解为:“啊?你既是妖怪又是神仙啊?那是什么东东?啊!我知道了,你和你们家神仙哥哥是三界之外之人,所以既是妖怪又是神仙……诶?你们会不会被神仙或者妖怪追杀啊?会的话我和你们在一起岂不是很危险?”
神虎再度无语:你就那么会想吗?不过算你有良心,还知道自己会连累我们。
沐沫沫抓抓下巴,说:“喂,要是你们真的被追杀的话,你赶紧走吧,到时候连累我怎么办?你们就算被杀死了,到下面去买通一下阴府的高层干部还能混个好胎投投,像我就没什么后台了,说不定下去了就成了阴府的苦力了,所以,你快走吧。”
神虎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了:这个丫头,就真的真的这么会幻想吗?它摇摇头,表示没有。
沐沫沫拍拍胸脯:“还好还好,不然跟你们死在一起多不值得。喂,小白,你们是不是认识我师父啊?”
神虎叹了口气:唉,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白啊……它点点头。
“太好了!”沐沫沫拍着手欢呼起来,“你带我去找他吧,我好久没看到他了,我真的好想好想师父啊,不知道师父长什么样了(神虎:你以为小羽是日衰症还是千年老妖啊,几天不见能变成什么样?),有没有憔悴,下巴上的胡子有没有刮……对了,古代是不刮胡子的,那叫什么呢?对了!”沐沫沫突如其来的暴吼吓了神虎一大跳,“你们是妖不妖仙不仙的既妖又仙,你们知不知道我是怎么穿来的?”
神虎额上挂下汗滴,诡异地移开视线,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当然,人类的肉眼是无法穿过它满脸的虎毛直视它做贼心虚的脸的:被你知道不是闹翻天了吗?
“真的很奇怪诶,都没有什么契机你知道不知道?”沐沫沫对着神虎大吐口水,反正这只老虎讲的虎语又没人听得懂,不怕它泄露出去。“就那么一柱水就把我冲到了这里,我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喂小白,你说隔天的报纸头条会不会是《世界第十大奇迹出世,一女子被洒水车的水冲成植物人》啊?虽然报纸的标题没那么长……哎呀,我在说什么呀,说不定那具尸体没有了灵魂,人家当我死了,然后……天哪,为什么我这么衰啊?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把我弄来这里的,我一定@¥@,¥&,……了他!”
神虎越听越是冷汗狂飙,它在心里默默祈祷:玉帝大哥啊,请您一定要保佑这个女孩失忆啊。
沐沫沫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向小竹屋的旁边跑去。这么久没回来了,不知道那株晚歌怎么样了,要是渴死了的话,师父一定会伤心的……
……
马车载着四个人一路向北行去。牧流羽和轩辕凰还没有从晕厥中醒过来。牧溪冥虽没有受什么伤,但因为迷药的作用,提不起劲,这会儿一路颠簸,难受得他直想吐。但君王的尊严不容许他吐出来。
全车人舒服的大概只有美少年一个人,只见他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张软毯来,垫在自己身下,舒舒服服地靠在上面眯起双眸小憩。
“你要把朕带去哪里?”牧溪冥质问。
美少年未睁眼,眨眨长得惊人的眼睫毛,笑说:“怎么,桀兰国的国君也会害怕?”
牧溪冥不屑地笑:“不需要用激将法激怒朕,你还不配朕生气。朕问你,只是因为朕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你可别忘了,‘耶风穆鲁山’的山民在朕的国土之上,你就不怕朕一旦出去,拿那些无辜的山民报复吗?”
美少年慵懒地伸伸长臂,说:“我也说过了,要想进‘耶风穆鲁山’,没有我的带领是进不去的。”
牧溪冥冷笑:“朕是有所耳闻,‘耶风穆鲁山’上住着一个活神仙,说什么都灵,且天下有名,但是朕不信,朕是天之骄子,怎会敌不过你一个小小‘耶风穆鲁山’上来的小卒?若你真是神仙,那桀兰国乃至天下岂不唾手可得?”
美少年倏地睁开眼睛,那狭长的凤眼轻轻拨动两下,露出了魅惑的笑:“我……不感兴趣。”
“哈哈哈……”牧溪冥朗声大笑,那无法动弹的身子随着他的笑声僵硬地一抖一抖,他静下来,轻蔑地说,“既然敢绑朕,又何必在朕面前惺惺作态?不想要天下?只怕是你没这个本事去争!”
美少年无奈地耸了耸肩,说:“你真的很可怜,身边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满脑子就是争夺天下,把唯一关心你爱护你的人狠狠伤害,这就是你牧溪冥的悲哀吧。”
牧溪冥像是受伤的野兽,暴吼起来:“朕的事用不着你操心!马上放开朕,不然朕要你的‘耶风穆鲁山’山民全部陪葬!朕说到做到,你不是说没你的带领谁都走不进去吗?朕就找来更厉害的蛊师替朕解了你那阵法,朕就不信,全天下只有你是蛊师!”
美少年哈哈大笑,说:“好啊,我就等着皇上破了我的阵法,带人来绞杀所有的‘耶风穆鲁山’山民,我就要看看,天下还能有比我更厉害的蛊师神仙不成!”
牧溪冥咬紧牙关,将舌头咬出了血丝,嘴中很快充斥着一阵令人清醒的腥味。
美少年斜睨了他一眼,说:“皇上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这‘摄魂香’可不是一般的迷药,吸入星点就能麻痹三天三夜,何况你们还吸了那么多。皇上,你不担心梅和竹?她们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若是被歹徒看到……你猜会怎么样?”美少年邪恶地笑笑。
牧溪冥沉着脸色,绝情地说:“哼,为朕舍身,是她们的福气!”
美少年恍然大悟:“对哦,她们可不是皇上的亲信,皇上怎么会担忧她们呢?”话虽如此说,但美少年并没有真的那么做,“摄魂香”最大的好处不仅仅是麻痹别人的身体,还能压制男子的性欲,只要闻到“摄魂香”的男子,不管有多大的性欲要解决,都会提不起兴致,跟神奇的是,“摄魂香”能在人身上停留到药效完全解除的时候,所以“摄魂香”也有连锁反应,即当第二者闻到被下了“摄魂香”的人身上的“摄魂香”时,也会轻微麻痹。所以,他才会放心地把那对姐妹留在原地,也没有告诉她们迷药的破解时间。
牧溪冥这会儿反倒安静下来,他静静地打量着美少年,心内不停地寻思:牧流羽和这“耶风穆鲁山”的神仙怎么会扯在一起?传说没有人知道这个神仙的名字,因为所有知道神仙的名字的人都因为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巨大力量而粉身碎骨。久而久之,没有人再想要知道他的名字,也因此,从此神仙就成了他的名字,并在天下间传播。他的名号是很响亮,因为但凡是求他得到应允的人都实现了自己的心愿,不管那心愿有多难办,只要他应允,就能实现,这样一想,这个神仙果然是有点来头。但牧溪冥仍认为,所谓的神仙不过是个骗子,就像行走在天下为人算命占卜的神算子,无非是利用了百姓的愚昧无知,加上一点小把戏编出来的幌子罢了。那么他应该就是利用擅长的蛊毒在那些去求他得到应允的人中下了蛊毒才达到目的的吧。也或许……牧溪冥的眼神倏然一紧。也或许,是为了求得身后的名声,当有一日崛起而欲一统天下的时候,那些人能死心塌地地追随着他。果然是个有心计的人。牧溪冥鄙夷地冷笑。看似出土无尘,原来竟也是肖小之辈……
美少年无需他说出来,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不禁有些佩服起牧溪冥的天马行空,即使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原来帮助人还能得到这么大的赏赐——天下。这个牧溪冥,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了他做了多少事,一门心思沉浸在报复之中,对身边的人也是冷厉淡然,丝毫不管别人的死活,似乎天下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