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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歌绝舞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的正事。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晌午了。气得她一蹦三尺高,不管不顾地一脚踹去,“死小白,都是你!浪费我的青春浪费我的时间浪费我的精力还浪费我的脑细胞啊!”

神虎正梦见自己的虎爪向一只小白兔伸去,突然屁股上一痛,惨呼一声跳起来,欲哭无泪地看着沐沫沫:又怎么了?我今天没惹你吧?

沐沫沫满脸怒容地看着它,吼道:“三天了,都三天了,为什么你家主人还不出现?留下你有什么用?不能烧饭做菜,不能陪我聊天,也不会下地种菜,更加不可能出去赚钱,你家主人把你留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沐沫沫的想象力开始泛滥,“不会是这样的吧?你家主人没钱,养不起你,所以想要找一个替死鬼来养你,但是谁愿意倾家荡产来养一只老虎呢?于是你们想到了,去救一个死刑犯,这样那人就会为了报恩留下老虎,然后,你们无意间闯进太后的宫殿,看到了我,所以你们就把我救出来,好让我收留你。”

神虎哭笑不得,它猛力摇头,这个时候真是庆幸自己不会讲话,不然沐沫沫就会拿它做文章了。

沐沫沫又问:“那为什么你家主人还不回来?”

神虎跳两下,张张嘴,意思是:你又不懂我说的话,我说了也没用。

沐沫沫敲敲头,说:“对哦,我又听不懂你的话……不然这样好了,你能找到你家主人的对吧?快点带我去找,找到了他我就可以看到师父了。”沐沫沫眼睛一亮,跑到屋子里,拿出了一个铲子。神虎好奇地看着她,满脑子问号。沐沫沫又跑到晚歌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铲着土。神虎跑到她面前,用头蹭蹭沐沫沫的脚。沐沫沫说:“我要把晚歌带走。”

神虎一听,急了,它不知道怎么告诉沐沫沫,晚歌是不可以挖掘的,不然就会死,而且它散发水珠会毒死方圆十里地内的有生命植物。于是它做出了各种奇怪的动作,比它的睡姿还变化多端。

沐沫沫看着它像在跳舞,又像在驱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白,你在做什么?”

神虎把她撞倒在地,不顾她的暴怒压在她身上,就像人类一样一屁股坐着。神虎用力可比拟千金坠,任沐沫沫怎么挣扎都没办法逃脱。沐沫沫大吼大叫:“小白你干什么呀?放开我!放开我呀!”

神虎晃晃尾巴:不放!

沐沫沫被那长尾巴上的毛挠得鼻痒痒,又气又急地双手双脚齐用,使出吃奶的劲想要把神虎甩下去,终于一番折腾后,她成功把神虎甩了下去,同时自己也是精疲力尽地躺在一边。

神虎挡在晚歌面前,戒备十足地看着她。

“神虎,”沐沫沫一个大翻身,坐起来,哼哼着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把晚歌给师父送去,然后就和师父一起去苗疆找师父的朋友。”

神虎都快哭出来了,她怎么就在关键时候这么糊涂呢?

沐沫沫知道神虎不准她带走晚歌,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晚歌她是一定要带走的。所以她去找了一把菜刀,横在面前,说:“你要是敢拦我,我就一刀剁了你,今晚上吃烤虎肉!”她凶神恶煞的表情加上逼真的威胁,吓得神虎无奈走到一边,懒腰一伸,管他昏天暗地都和它无关。

沐沫沫慢慢地掘起那株晚歌,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一边。神虎目瞪口呆地发现,那些从晚歌上面散发出的水珠竟然没有被破坏,直到沐沫沫把它装进一个透明的袋子,它们也没有破掉或者碎裂。神虎的嘴巴久久不能合上: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晚歌没有破?晚歌没有碎?这这这这女孩……神虎差点翻白眼昏厥。

沐沫沫把它装好了,就对神虎说:“那我们下山吧,我要早点找到师父,这个时代的女孩也都是花痴一堆,要是让别人先捷足先登,在师父的心里留下了脚印,那我得长多大才能将自己的脚覆盖上去,彻底抹掉人家的痕迹,那会很吃力的。所以早点把师父的心给占据了,这样就不怕以后谁在他心里留下什么了。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

神虎哑然无语:白痴……都是这样的。

……

牧流羽醒过来的时候,轩辕凰还没醒来。他坐起身子,把轩辕凰的身子移了移好,然后慢慢地翻身下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这好像是密室……难道是哥把我们关进来的?”还没想完,突然走进来一个低着头、穿着破布褴褛、头发散乱、端着水盆的人。牧流羽问道:“你是谁?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走到他面前,跪下,说:“我是牧溪冥,你的哥哥。”

恍若晴天霹雳,牧流羽怔在当场,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那人扶起来,竟然真的是牧溪冥。那张脸完全没有了一国之君的威严,有的只是憔悴不堪。牧流羽不敢置信地问:“哥,你、你怎么……”

牧溪冥笑了笑,说:“哥哥,在惩罚自己,以前对你……弟弟,我会尽心服侍你一个月,就当哥哥赎罪。”

牧流羽忙摇头说:“没有,哥,你不需要对我赎罪,你能原谅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哥哥,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服侍我呢?该是我服侍你才对。”

牧溪冥说:“不,弟弟,就让我服侍你吧,一个月以后,哥哥的罪……就赎清了,那么哥哥,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去做我的皇帝了。”

牧流羽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尽管他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只要牧溪冥能原谅他,就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牧溪冥把水盆里的毛巾缟干了放到牧流羽面前,说:“请王爷洗脸。”

牧流羽看着牧溪冥,没有接。

牧溪冥笑着说:“弟弟,擦吧,别辜负了哥哥的心意。”

牧流羽这才接过来,也是稍微擦了擦,然后就要自己去洗。牧溪冥一把夺过,说:“我来。”然后端着水盆走出去。

牧流羽正纳闷,轩辕凰也醒来了,一见密室就哇啦哇啦地嚷着要杀了牧溪冥,牧流羽只好甩手点了他的穴道。之后再慢慢告诉他他醒来以后所有奇怪的事情。

“你是说,牧溪冥为了赎罪给你当奴隶使唤?”轩辕凰的反应比牧流羽的还强烈,直接一蹦就是八九尺高,差点没撞上天花板。

“是真的,我哥说,一定要尽心尽力服侍我一个月,他才能赎清所有的罪。小凰,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怎么能让哥哥来服侍我呢?要赎罪的话,也应该是我们一起赎罪啊。”牧流羽坐下,说。

“那不是很奇怪吗?流羽流羽,你哥对你的仇恨可是比天还高比海还深,怎么会我们睡了一觉起来全变天了?”轩辕凰抓着脑袋说。

“小凰,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也许是哥哥发现了我的病,知道了真相,所以……而且,他要为奴一个月,要是他有什么心机的话,直接杀了我们不是更直接吗?为什么还要……他可是一国之君呀。”牧流羽解释说。

轩辕凰说:“你说的也对哦。不管了,我们就静观其变。”

“小凰,你不要老是疑东疑西的嘛,我相信哥哥,”牧流羽坚定地说,“因为哥哥真的变了很多,你知道吗?我刚才看到哥哥笑了,那是只有琉璃才能看到的,我……”

牧溪冥伏在石门上,听着里面的说话声,拳头拽得死紧死紧的,他仇恨地盯着石门,暗暗在心底发誓:牧流羽,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那三天的痛苦,足以让牧溪冥什么条件都答应下来,即使是要他拱手让出江山,他也会答应。那是比撕心裂肺还痛的痛。蛊虫在身体里,起先是小小地酥痒,然后似乎是一根细小的针在慢慢地扎着,从心脏的左边到右边,一个地方都不落下。之后就是如同万蚁噬心,痛到极致。接下来就是好像火烧一样,心脏闷热,他只能在地上打滚,和屈辱地像狗一样喘着气吐舌头,以把胸口的热气推出去。但是却反而热得更厉害了。之后,又是一阵似堕冰窖的寒意,在心口恣意生长。冷、热、痛一起袭击,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又是撕扯又是打滚,痛了三天三夜,终于坚持不住了,他不能死,他还要留着命将来报仇,所以他妥协了。之后,那美少年留下了一句话就先走了。

“你最好记住今天的痛,不然我会让这痛跟着你一生一世。”美少年说。

“我会记住的,这样的痛我不会想尝试第二次,我希望你一个月后会遵守诺言,我不会再和牧流羽斗了,我会好好做我的皇帝。”牧溪冥知道对方会看透他的心思,所以他隐藏得很好,他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流羽是弟弟,流羽是弟弟……这样一来,美少年就不会看透他的心了。

美少年看着他诚恳的态度,还有他的内心,满意地走了。他还有那个女孩要处理。

牧流羽蜷缩在地下宫殿的灶房里,一身尘灰,他紧握着拳头,盯着灰白的墙壁,低声地说:“牧流羽,神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只要我出去了,只要我脱离这蛊毒的控制了,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将我的痛苦百倍千倍回报到你们身上的,我发誓!牧流羽,沐沫沫……我一定会得到她的,我要用她,来将你伤得永世无法翻身!”

☆、第三十四章

沐沫沫和神虎下山,半山腰的时候,沐沫沫忽然转过身来,看着神虎,直看得它冷汗狂飙。沐沫沫说:“小白,我想过了,你是一只老虎,不是一只老鼠。”

神虎张张嘴巴,终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老大啊,你把谁送过来不好,为什么偏偏送过来这么一尊瘟神啊?我哭我哭我哭哭哭啊。

沐沫沫严肃地说:“小白,所以你不能跟我走,不然人家会把我当妖怪的。所以,你想办法在暗中跟踪我,这样一来,既不会让我被当成妖怪乱棍打死,又保证了我的安全,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神虎懂了,它点点头,然后向树林密集的地方跑去,边跑边回头看看。

沐沫沫挥泪大声喊:“小白,不用舍不得我,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神虎:……我只是想说,把我赶走,她不会是有什么阴谋的吧?

沐沫沫等看不到神虎了,伸伸手踢踢腿,伸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出发。“小白,还真是笨,它在这儿多碍手碍脚啊?不过是找个小借口,它就跑了。没有我在身边,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给骗走了哦……”沐沫沫担心地说。(神虎: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沐沫沫下了山,先去面摊要了碗面,哧溜哧溜地吃得别提有多香了。躲在暗处的神虎看得口水直流。

“姐姐,你先休息下吧,这里有个面摊,我们好久没一起出来吃面了。”

“嗯。”

沐沫沫身后传来两个弱弱的声音,沐沫沫转过头去,看到两个江湖人打扮的小姐,一个穿着红色长裙,一个穿着蓝色长裙,两个人头上都佩戴着朱璎,看来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姐妹,长得虽不如沐沫沫这具身体那么美,但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不过没有家丁跟着,不会出什么吗?沐沫沫轻笑,自己都管不好自己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姐姐,我们就这样出来了,爹爹不会生气吗?”妹妹问。

“哼,怕什么?爹爹又不会吃了我们。”姐姐颇有些嚣张地说。

“可是姐姐……”妹妹似乎还想说什么。

“要是怕了你就先回去,姐姐我可是还要浪迹天涯的。”姐姐说。

沐沫沫好笑地听着。她们以为,浪迹天涯是办家家酒吗?

“不,我要跟着姐姐,姐姐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妹妹连忙说。

姐姐没再说话,而是说:“老板,给我来两碗你这儿最好的面。”

老板端着两万面走过去,边笑着说:“姑娘,我这儿只有阳春面,不过我敢说,这可是附近最好吃的面。您们慢用。”老板说完就走到了一边继续忙活。

沐沫沫吃饱喝足继续上路,不过临走前,她还是超级有爱心地担忧地看了这两姐妹一眼。当然神虎在暗处还是小小地鄙夷了她一下:就会装模作样。

沐沫沫抱着晚歌,继续找她的师父牧流羽。天快黑的时候,她到了一座名叫“齐福楼”的客栈,她擦擦汗,走进去,问:“掌柜的,还有空房间吗?”

“有有有有,我们这儿还有两个空房间,一个是天字第一号房,一个是黄字号房,这价钱嘛,当然前者稍微贵了点。”掌柜的从柜台后面跑出来,堆着谄笑,点头哈腰地说。

“那我……”

“等一下,天字第一号房自然是归我们。”一个声音打断了沐沫沫的话。

沐沫沫回头,原来是刚才那两个姐妹,只见姐姐不屑地看着她,傲慢地说。沐沫沫耸耸肩,说:“既然天字第一号房有人了,那我就勉为其难住那黄字号房吧。”

掌柜的弯下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那三位请。”

沐沫沫向楼上走去,那姐姐却把她撞开,率先走了上去,妹妹只好在后面点头道歉:“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小珧,你在干什么?还不上来?”上面传来姐姐不耐烦的声音。

“知道了姐姐。”妹妹再次欠身,赶紧跑了上去。

沐沫沫跟在身后,说:“这姐姐怎么比做妹妹的还没素质?这世道真是变得有够快的。”她走到拐角处,忽然看到掌柜的和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在说着什么,眼睛不时还乱瞟。她心里腾地不安:不会出什么事吧?这么大个客栈,能出什么事?她不禁笑自己庸人自扰,挠挠头走进去,放下晚歌,合衣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