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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辕北辙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把那段事抖落给孩子看。

“至于pendy,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他顿了顿,温和浅笑在屋内几盏橘色小灯的映衬下,焕发出动人的活力来,完全看不出来半点不好意思(……),“他是催我稿子,才认识我的。那时候我大学还没毕业,他也就比你现在没大几岁。当时他在c市公路上一家收费站的内间找到我的时候,我惊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来的居然是个毛孩子,老左什么时候也开始雇佣童工了。”

南晓棠大眼睛略微瞪了一下,毛孩子?毛孩子你招惹人家干个毛!

北源继续道,“你先消停点,等我说完。那之后,他采用了坑蒙拐骗偷等各种方式,终于把我从收费站拽回《s.e.u.t》的办公楼,然后我就寻思,这孩子挺有意思。后来经过多方市场调查,才知道胡威威十三岁,就是他们那届高考的全市前三甲,上过报纸,被记者称赞天才神童的。再后来,他给左冉溪当助理,我们的接触也渐渐多了起来……”

娱卡传媒不仅全国闻名,在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很多地方,名声都很大。自然,娱卡老总左冉溪的名字,也几乎达到了无人不知的程度。而《s.e.u.t》也是十分畅销的杂志报刊,在一些大学生和白领当中,非常吃得开,也受到一些高中生的欢迎。南晓棠曾经在电视报上看过介绍左冉溪的专版,上边有他照片,剑眉星目英俊帅气,还要胜过娱乐明星一些。面目样貌和北源有六分相似,南晓棠想想,他初见北源就感到十分熟悉,这恐怕就是原因吧。只是不知道,左冉溪和北源,有些什么渊源。

“你也知道,我是素来不爱管事的甩手掌柜,pendy他人聪明又机灵,所以,老左很多下给我的活,都归他干了……那时候他也有个很喜欢他的女孩子,但是他不愿意……”这说的就是季佳琳,北源提起她,多半还有些羞惭。

南晓棠听到这里听得精神,怕也是想起了南静,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你这小三当得不地道啊。”

北源耸耸肩,看起来并不介意南晓棠这有些过分的讥讽,“是啊,所以我报应来得快。再后来因为那女孩的家人,pendy父母都不在了,最后他走了,我跑了,然后就到现在了。”说的十分轻巧。

整个过程,南晓棠都很冷静。

“原来这就是你的罗曼蒂克史,看来舅舅说的还不错。”

北源听到叶弋的名字,面部肌肉不可遏制的抽搐一下,叶弋这个混蛋,没事胡乱的荼毒我孩子!

南静去世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还在纠着我不放!

不过北源还是维持着绝佳的气度,“他说什么了?”

“风流痴心小情圣啊。”南晓棠神情淡定,不过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什么是感情?就是还到下辈子都还不清的孽债。

“好了,我跟你说的都说完了,你也该,跟我说说了吧。”北源看起来,心情好像真的很棒一样。

南晓棠却像是被他这笑容狠狠刺了一下。

他怎么,怎么能阴险到这个地步!

合着这么半天,都是铺垫。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南晓棠保持笑容,看起来却难受极了。

“没有么?那开车开到警察局的人,又是谁呢?”北源也在笑,玩味十足。

平心而论,南晓棠每次看到他这架势,心里就开始打鼓。

惩戒

南晓棠琢磨着,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想开门溜之大吉的想法。

这大半夜的,没事送过来讨打有个什么劲儿。

满面堆笑地挪到北源身边,“老师,我知道错了。”说着更近的往前凑了凑,那副谄媚的嘴脸如果要是给白是看了去,定是会把这把柄掐在手里,先笑他半年再说。

北源并不看他,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磨人,“今儿倒是自觉,喏……”说到这里眼光一转到南晓棠身上,眼睛笑得眯起来,却让南晓棠感到一阵阵的恶寒,“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自己脱了裤子撑那儿吧。”说罢,右手指了指书房的小沙发。

南晓棠心里哀呼一声,流年不利啊!这还没过十五,就让人家揪住胖揍两次,实在不吉利。

仿佛有些不死心,只靠着北源身子,低低叫了声“老师”。

北源沉下脸来,“想多挨就继续废话。”别说你叫“老师”,就是叫“老子”也没用,这都不只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事了。

南晓棠看他当真生了气,却也不敢继续耍赖下去,快步移到沙发背后面,拨解腰带的手还是有一点抖。

南晓棠只觉得身后空气里的温度倏地骤降,知道北源踱步到他后面站着,脸就“刷”一下的红起来。

这一会儿的功夫,北源就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皮带,拿手里撸了两撸,一声脆响,就结结实实抽在南晓棠臀上,白皙的皮肤立时凸起一道三指来宽的红棱子,继而皮下淤血立刻聚集起来,这道伤随即就转了发紫。

只这一下,南晓棠就觉得老师火气不小,该死,刚才还死皮赖脸的在他跟前耍赖,当真是不识时务。

当下只盼着北源能快些打完,他也好得空歇歇。

“我也不多打你,凑个整儿,五十下,给我想个明白。”北源口气一如常日的宁静,如果不是看这架势,谁会知道他在打人?

一时间屋内寂静,只有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声响,和皮带挥起来带出的嗖嗖风声。

“嗖——啪。”

“嗖——啪。”

“嗖——啪。”

……

南晓棠脸上,额上,脖颈间,都出了薄薄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体质虚寒,本就不爱出汗的,就是以前感冒发烧,也常常是服了退烧药也不见发汗。这样看来,倒真是疼得厉害了。

南晓棠上身伏在沙发背上,皮质沙发光滑,他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借力的物件,只是把更多的身体重量压在沙发背。这样一来,前胸口的瘀伤禁不起重压,也跟着凑起热闹来。南晓棠暗里叫苦,真是衰人无极限。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身后的抽打愈发凌厉,时间便难熬起来。

臀上能有多大地方?十来下过去,再打就是伤叠着伤了。

南晓棠身后的伤处,已经夸张的肿胀起来,不少严重的地方泛着紫色的淤血,看着有些骇人。

北源看他咬牙忍痛的隐忍样子,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心里也有几分不忍。

早上接到江昭电话时,心里说不急是假的。警察局是个什么地方,岂是他这个孩子能处理的好的?不过面上还是镇静如常,心里面更是在生气,臭小子,芝麻大点事,也值得你借着酒劲儿跟朋友絮叨。当下气的急了,真是想不管他,就让他拘上十天半月,记性一次长个足。

可这气话谁又能当真?胡威威早看出他心思,无奈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参加公司的董事会,散会后立刻赶了过去。

北源知道有他照应,也放心的继续生气。

北源依然不疾不徐的抽打着,南晓棠心里默数已经有三十多下了。不是他无聊的非要看看自己挨打挨到什么程度,实在是想让这磨人的时间有点盼头而已。

已经不是简单的臀上一处疼痛难当,南晓棠现在觉得,每一下打上来,四肢百骸都像是绞痛在一起一样。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先前那样的清响。

南晓棠头朝下低低垂着,直疼的眼前发黑。

直到北源透着寒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最后十下,自己报数。”

南晓棠提起口气。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南晓棠疼的在心里骂天骂地,半夜三更这样活跃,他也算能耐。他呼吸有些急促,稍微平稳了些,缓缓报出,“一。”

北源点点头,似乎看起来很满意,所以也并未过多停留,毫不迟疑的,手里的皮带就再次挥了上来。

“咻——啪。”

重叠的打在刚才那道伤口,红肿发紫的皮肤立时没了血色,刷的一下子变了白,不过很快,就更高的浮肿起来,颜色更深了一层。

南晓棠闭上眼睛,缓了十多秒,报出“二。”

“咻——啪。”

南晓棠疼的直咬牙,该死,他怎么老可着一个地方打啊,这毛病太要命了……不过转念想想,现在可能不管是打在哪里,都是伤叠着伤吧,所以这么说他,也不太公道。

“三。”想归想,口中的报数还是没有半点松懈。

“咻——啪。”

这几下打的并不快,南晓棠却急的想撞墙了,是杀是剐,您倒是痛快点。

八嘎,胸前的伤好像更加严重了。南晓棠再一次后悔,为什么没有跟着胡威威去医院,管它有事没事,伤没伤骨头,反正挂着病号的名头,就不信他还能这样法西斯的揍我!

“四。”尽管腹诽的热闹极了,可是到了嘴上,也只蹦出这么一个字

“咻——啪。”整整五下,都打在同一个地方,南晓棠想,估计那块儿已经不是人肉了(……)。

“五。”这下疼的厉害了,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报出数字。

没事儿,坚持就是胜利。

南晓棠这样鼓励自己,如果没看到这个场面,别人定是以为他在跑长跑。

到了第六下的时候,北大作家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那道伤实在不能再打了,眼睛在南晓棠身上寻摸了几圈,放过了伤痕累累的臀。把南晓棠裤子往下拽了几拽,剩下的五下皮带,都一下子抽在大腿根上。

恐怕是臀上疼的实在过分,这五下在腿上急速的抽打,显得倒也不是很疼了。

心下松了一口气,终于完事了。

这一通下来,还真有些跑长跑的感觉。

南晓棠慢慢从沙发背上起来,也不顾疼痛,一把抓起裤腰把裤子提了上来,衣料摩擦过脆弱肿痛的皮肤,一波一波疼痛袭上心头。

北源刻意没有看他,冷淡道,“再有下次,我也不管你,拘十天还是半个月,都是你自己的事了。”

南晓棠虽然不太情愿,可依然点了点头,“是。”

虽然自己卧室到书房的距离只有几步之遥,可南晓棠走的依然煎熬,中间有一次停下来扶着墙,才能缓过来。

北源在后面看他缓慢的步伐,心里就像过了电流一般,不过还是忍了忍,按下了自己想过去抱着他的想法。

毕竟,这次的事有些后怕。

进派出所倒还在其次,南晓棠如果真是出了车祸,他后悔都来不及。

人命关天,他当时听到那个消息,就觉得脊背发凉。

更何况,那是他分别了十四年的孩子,怎么能容许南晓棠有半分差池?

南晓棠回到卧室里,一下子就扑在床上,四肢伸展,爬成一个“大”字形。也不知道是累还是疼,反正他不想再折腾,身上的伤也不去管它。随手拉了一条被子,胡乱的盖在自己身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是何原因,这一觉下来,反而睡得很沉。

至于北源什么时候进来,南晓棠没有半分印象。

只觉得醒来的时候身后有些清凉,不似昨天那般火烧火燎的疼痛了。回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瓶云南白药的喷雾剂,嘴角不经意的牵动起来,划出好看的弧度。

大叔的糗事

北源打发走了南晓棠之后,就继续打开电脑处理公司的事。说是甩手不管,可又怎么能真的把所有事都推给情人,大部分的工作还是要北源来处理。提到这个,北源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左冉溪和儿子,胡威威都要顾及到。可要是真的论起来,如果不是北源,胡威威跟他们哪有半毛钱关系?

连续的工作,北源只在清晨六点钟的时候微微睡了半个小时。到底是心疼儿子,担心他回去倒头大睡,也不管伤口。所以这短促的休息时间,他睡得并不实。

北源昨晚并没有赶回城郊的别墅,而是在学校附近的公寓。总归是两个大男人过日子,纵使是心细,生活必需品的储备也不会太多。左右翻找,也只在冰箱里找到一瓶碘酒和几个棉签。

南晓棠睡得很沉,北源并不想用碘酒这样刺激性较强的消毒液把他吵醒,就近找个药店买了瓶白药和几卷纱布。

回来的时候轻手轻脚的探进南晓棠房间,北源褪了他裤子,臀上大部都泛着紫红色,少数严重的地方有黑青色的淤血,伤□叠的地方有些破皮,几滴干涸的血珠明晃晃的挂在上面。

简单的处理了一些,北源害怕感染破伤风,也不敢多动他,想等着胡威威这个半吊子医生回来再说。

以前他们三人一起在这里生活的时候,都不愿意吃冰箱放久了的东西,所以通常都是两天买一次菜,一次也不买太多。搬离了半月,冰箱里当真是空空如也。北源围着厨房转了一圈,无奈拿上钱包去附近的大润发了。

到了超市他却发现一个悲催异常的事实——

自己拿着购物袋和十多个五十岁以上的妇女,一起在超市门口等着开门。

没办法,这时间过得,太有效率了。

说实在的,北源特别非常极其十分不喜欢在大型超市里晃荡,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宁愿把菜种进自家客厅(……)

所以,在他拿了一把油菜,挑了几块草菇,抓了几根火腿肠,扛了几头蒜和一把葱,装了一瓶白醋之后,果断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清淡的草菇油菜汤,南晓棠一向喜欢。

回家的时候,却看见南晓棠倒在卧室的地板上。

就在衣柜的旁边,一套居家的睡衣散落在他身体旁的地上,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