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是它们理想的生活乐园,充足的食物来源和其它动物的陪伴才不致使它们太过孤单。
故乡才是鸟类最理想的栖息家园,连绵起伏的山峦和充足的食物来源任凭在哪一区域都能获取足够生存所需的食物,即便会有寒冬但鸟类可以在收割过后的麦田拾取遗落在田地的麦穗,寒冬时节更可以到各家住房的二楼啄食风干的玉米花生。
不可避免的是会有顽皮的孩童在雪地扫出一片空地,木棒支撑的筛子或簸箕下放置些许谷子玉米,木棒上缠着的绳子则顺着地面延伸到较为隐蔽的地点,手持绳子末端的孩童认真注视着地面,看到鸟类飞至空地毫无顾及的啄食谷物直至完全放松对周身警惕的时候忽地拉动绳子便可稳稳地捕获鸟类,这时结束农忙的家长则会帮助孩童抓住被捕捉的鸟类,没有给予孩童太多玩具的家长在此刻却能很大程度给予孩童以欢愉,当然在玩耍的过程中家长会不住地提醒孩童保护好鸟类,这一举措则归功于山村居民特有的淳朴品质,懂事孝顺的孩童自然在把玩数日之后在父母的陪同下放归自然,遇到以绝食相威胁的少数鸟类放归自然的日期会更早。孩童时代的秦涵也会在漫天飞雪的寒冬利用这一方法捕捉各种各样的鸟类,从事教育事业的母亲则会不停地提醒秦涵要善待动物,俏皮可爱的秦涵虽在言语上一再与母亲顶撞但在行动上很是认真执行母亲的建议。
生活在繁华都市即便拥有便利的交通但很难收获乡村的宁静与恬淡,无时无刻不被生活压力所烦恼的他们同样很难抽身繁忙以享受生活的舒适。看着秦涵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顾身后的自己,小熙用满是调皮的口吻叫住了前面的秦涵,反应过来的秦涵才意识到自己的思乡情节忽视了一路陪伴的小熙。
母亲给予秦涵的是一种广袤可以包容一切的大爱,小熙给予秦涵的是一种不带任何功利色彩丝毫没有代沟的关怀。两种截然不同的爱与关怀秦涵体味最是真切,此刻的秦涵对于小熙关于友情爱情的说法很难认同。萍水相逢衣着时尚的小熙和自己一见如故,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情感借由小熙关于友情爱情的观点是无法解释的,秦涵一边这样想一边停下脚步等待小熙的到来,脚步一停下撕心的车轮地面摩擦声便戈然而止,密集的住宅区此刻已没有超市或ktv播放节奏明快曲调激昂的歌曲声。
“小涵小涵,我说你怎么突然就不理小熙了呢,莫不是小熙让小涵不开心了?”,小熙一边用近乎郁闷的口气质问着秦涵一边用右手刮了刮秦涵高挺的鼻梁。
秦涵先经小熙近乎调侃语气的愚弄,再经小熙满是关爱的轻轻一刮言语间已然增添了些许欢愉,接连发生的事使得秦涵对小熙得以很好的了解,她有什么理由质疑眼前对自己百般照料与关怀的小熙。秦涵紧紧拥抱走上前来小熙的同时用满是俏皮的语气说道:“小熙没有让小涵生气,一路能有小熙的陪伴小涵很开心也很满足。此刻我们因等待下一车次的到来暂时还能聚在一起,但不知什么时间彼此又要分离,想到这里小涵就很是郁闷。”
“对啊,还不知小涵所等车次是什么时间的呢。”,听到这里小熙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微笑着向秦涵说道。随即两人各自说出所乘车次及发车时间,确定无误后两人再次紧紧拥抱,原来两人前往的是同一座城市,两人所乘车次是同一时间。
短暂的拥抱过后小熙脸色突然变得异常凝重,不知其中原由的秦涵只好保持沉默,因为自相识及一路走来小熙发自骨子里的成熟及满是温馨的笑脸几乎满满堆积在秦涵的脑海里,即便小熙偶尔会发出近乎鄙弃世俗的傲慢但也只是在餐馆年轻男子几近馋媚言语的鼓动下发出的,在火车上寻找卫生间过程中面对站立在走道上的乘客她总是措辞文雅的借道,火车上面对外出务工的农民工她始终面带微笑,火车上面对需要帮助的老人她总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以解决他们的困难。
当然在火车上小熙也会在某种情况下散发出源自骨子里的傲慢,这种情况就是在每每发型奇特衣着怪异的年轻男子毫不遮掩的赞美她的相貌或不怀好意地向她吹口哨时发出的,其实小熙会有这样的举措也可以理解,任凭谁拥有如此姣好的相貌在遭受他人玩笑时都难免做出这样发自骨子里的不屑与傲慢。小熙与秦涵虽不是姐妹但却拥有胜似亲姐妹的真挚情感,结识这样的姐妹需要前世经过怎样的回首与凝眸,静下心来秦涵总是这样想。
得知秦涵拥抱的原因过后,小熙在第二次拥抱时再也没有担心路人会有怎样的看法与认识,对应产生的是对秦涵更多的疼爱与关怀,甚至在拥抱时小熙眼中会闪现点点泪花。
秦涵全然不知小熙在拥抱时情感的细微变化,都不曾主动询问秦涵姓名的小熙怎么会告知自己的姓名,都不曾主动告知自己姓名的小熙又怎会告知秦涵自己身世的相关信息呢。
秦涵一直好奇关于小熙的种种但她又不敢主动询问,她好怕会因为自己的询问而永久地失去这样难得一遇的好姐妹。小熙给秦涵的感觉总是那么温暖总是那么亲切,仿佛小熙就是上帝赐予守护她的天使,秦涵每每看见对自己微笑的小熙都会产生这样的幻想。一如秦涵幻想的那样小熙给人的感觉总是那般温馨仿佛全然不知人间苦痛,拥有姣好相貌的同时又不失高贵与典雅,在哪里才可以找到这样德智兼备的女子,由此产生天使滑落人间的幻觉也并不奇怪。
穿过七八条街道过后秦涵看看逐渐远离的火车站不禁有些担心,火车站的标志性建筑在此时还可以隐约看见再穿过几条街道就会完全消失眼帘,即便记忆力再好也经不起如此毫无目的的游走。
18.-二 18(初遇周易)
秦涵认为小熙有在都市经过几年打拼,毕竟现在置身的都市并非小熙打拼的所在地,稍稍大意小熙也可能迷失在短暂停留的都市。如果错过了当天的车次将很难买到开往求学所在地的车票,经济飞速发展的南方繁华都市知名高校相当密集,错失报到日期达一定时间过后将会取消报到资格。秦涵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怎么舍得与她分离呢,即便高考结束过后有长达三个月的假期可秦涵依旧不满足,直至临近报到日期时秦涵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生活了长达十八年的故乡。
秦涵不忍打断小熙的勃勃兴致只好有意放慢步伐,希望以此隐晦的方法吸引小熙的注意力。细心的小熙当然发现秦涵行为上的细微变化,径直走到秦涵身边的小熙挽住秦涵的胳膊,一时间近乎撕心的行李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瞬间消逝,秦涵因为小熙促不及防的突然一拉身体竟不自觉的抖动起来,见此情景小熙将秦涵的胳膊挽得更紧,确定秦涵的身体不再抖动后小熙才缓慢地消除秦涵的疑虑。
“小涵,不用担心,虽然我不是在这座城市打拼但我却能够清楚的记得行走路线,况且现在离午夜零点尚早正好可以带小涵领略都市的文化内涵和风土人情,请问小涵到现在为止我们是不是已穿过八条街道。”,小熙态度诚恳又不乏自信满满地说道。
秦涵认真回忆着走过的每一条街道,仔细数来不多不少恰好是八条街道。如此看来自身对小熙的疑虑是多此一举甚至是不可宽恕的,毫无任何功利目的小熙尽最大的努力帮助自己怎么可以怀疑她呢,想到这里秦涵就满是愧疚脸也不自觉的滚烫起来。“小涵小涵,你就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小熙吧。”,小熙在凝视秦涵的同时用满是调侃的语气说道。
“呜呜,没有小熙陪伴的小涵会在这繁华都市迷路的。”,在做出这样回答的同时秦涵委屈的语气显得楚楚可怜,仿佛如果失去了小熙就全然迷失在这片繁华中间一般。最终两人还是在眼神碰撞的刹那露出会心的微笑,萍水相逢的她们拥有着胜似亲情的友谊。
再穿过几条街道不经意间就来到了都市的中心地带,有着类似于火车站附近的喧嚣,不同的是都市中心地带面貌更加整洁没有了熙熙攘攘的人流涌动,上班时段街道上的行人并不算多,一出车站就迎面而来的私车车主拉客声在这里俨然消逝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井井有条的交通秩序,偶尔也有等公车的居民在不满迟迟不见的公车抑或被行人碰撞发出几句并无恶意的谩骂,瞬间个人的视听世界便被鸣笛声所充斥。
并排走在人行道上的秦涵小熙每经过人流密集街段便会陌生陌生面孔的频频回首,起初秦涵还很是好奇行人有此举措的原因,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并不在意。世人所拥有的审美需求在相遇貌美女子时还是忍不住的频频回首,这种观望的心态无论对于观望者或被观望者都是一种极大的满足,两厢情愿的前提下这种潜意识的审美需求就盛行起来。
都市中心地段的建筑更加高大,若不是正午时段阳光很难照耀到街道上,正是由于高大建筑的遮挡,行道树提供阴凉的作用明显减少更多体现的是装饰都市面容增大城市绿化面积的角色扮演。即便是这样行走在都市的年轻女郎还是会撑起雨伞遮挡难得一见的阳光,秦涵偶尔透过遮挡的伞可以看见身穿丝袜着装火辣的妙龄女郎,高跟鞋的完美搭配使得她们原本高挑的身材更加修长,超短裙则紧紧束在她或纤细或臃肿的腰间,有些个性更为张扬索性连丝袜都不穿,于是腿肚的赘肉使路人一览无余,没有丝袜遮挡的女子标准合乎黄种人的肤色便完全展现出来,不透过伞仅仅观望身材还好,若是透过伞则很大程度上冲击观望者的视觉神经,因为厚重粉底的装饰她们的脸是出奇的白与通身自然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乍一看判若两人,同样因为长期涂抹厚重粉底的缘故她们的皮肤遭受严重的污染,远远望去也可大致看见皮肤表面的粗糙。
看看都市的年轻女子再看看眼前的小熙,小熙通身透露的是一种成熟的美,当然小熙姣好的相貌是不容置疑的,拥有高挺鼻梁修长身材的小熙拥有着精致的面孔让人在初见时便会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羡慕与疼爱,微微蜷曲搭在胸前的秀发在小熙每移动一步便随着身体发出有规律的摆动。秦涵小熙所共有的白皙肤色则在众人看见她们的刹那便为这种自然美所吸引,小熙的成熟与秦涵未经世俗的清纯良好互补使观望者丝毫不敢产生任何歹念。
突然与繁华都市极不和谐的画面映入秦涵小熙的眼前,豪华卖场外的行道树下一衣衫破旧的小男孩不住的低声啜泣,路过的行人也只是在注视几秒过后便匆匆离开,见此情景小男孩的哭泣声就更加悲痛每隔一段时间便用脏垢的衣袖使劲拭去眼中的泪水。
经过一番打量秦涵判断小男孩的年龄大概在八岁左右,头发里虽有灰尘的藏匿却并不长因此可见他的生活习惯还不至太糟糕,长衫的样式虽符合当今时代社会的着装风格但满是褶皱又破旧不堪,由此判断他的家庭境况比较困窘,脚上的拖鞋竟是两种全然不同风格的组合因此秦涵更坚定自己对于小男孩身世的判断。
小熙在看到这一场场景时并不惊讶就好像司空见惯一般,站立秦涵身后的她只是默默关注着眼前事情的发展。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秦涵满是关怀的问道。
“妈妈说不可以随便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姓名和相关信息,这样很可能遭受坏人的利用。”,小男孩在秦涵靠近的时候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直至靠到行道树上眼神里都遍布慌乱恐惧与悲伤。
“小朋友,姐姐并无恶意,姐姐只想更多的了解你以更好的帮助你。都是午饭时间了你怎么不回家,爸妈会担心你的。”,秦涵耐心的解释着自己的初衷。
听到这里原本停止抽泣的小男孩顿时又哭出声来,接连不断用衣袖擦拭泪水的结果是眼睛周边的灰尘集聚在脸上的其他部位,如此扮相如同京剧脸谱中的奸臣一样很是怪异。看到小男孩不住的哭泣秦涵一时间变得很是尴尬,乐观开朗冷静睿智极富冒险精神的她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加剧了事态的变化,这时的她竟自责起来。至于小熙她依旧站立在秦涵身后的不远处,沉着镇静的她不但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打乱反而用淡定的眼神查看着周边的景象。
“我叫周易,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妈妈常年患病现在只有我每天外出乞讨以解决家庭的生活问题,不幸的是刚刚我的碗连同碗里的钱都被抢走了,这下回去不知如何向妈妈交代了。”,说道这里小男孩哭得更加伤心。
听到这里秦涵不禁感伤起来回想起自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的种种难忘经历,她清楚地记得与母亲往返于学校和家的幸福点滴,她清楚地记得与母亲在寒冬暮雪时分捕鸟的美好场景,她清楚地记得母亲在自己溜冰险陷冰河的慌乱与焦急,她清楚地记得母亲在自己玩耍深夜不归的担忧与苦苦找寻。
终于秦涵在经过认真思考过后,态度诚恳地向周易讲了这样一句话:“尽管今晚就要离开这座陌生的都市但我愿意送你回家,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我知道生活的艰辛,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母亲不会生气,经年的相互扶持使得彼此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