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对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此看来得到母亲的谅解并不困难。”这时站立身后的小熙用咳嗽声暗示性的提醒着秦涵些什么,看见秦涵专注于解决周易的问题小熙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连连叹息数声。
周易停止哭泣圆睁着好奇的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秦涵,约摸五分钟过后周易郑重其事地说道:“姐姐是外地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赶快走吧,如何向母亲交代的问题还是由我自己解决。”
“姐姐是外地人,第一次离乡远行的我要到千里之外的陌生都市求学以实现个人的人生理想,尽管时间不是很宽裕但我愿意为周易解决眼前遇到的困难。”
“姐姐要去异乡求学?时间太过仓促姐姐还是赶快到车站等车,周易不需要姐姐的帮助。”,周易的语气显得异常平静说出这些话语的时候身体并没有太大的摆动幅度,与此同时周易还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
“不怕不怕,有姐姐帮周易,妈妈不会生气的。”,秦涵试图用自己积极的心态带动周易的情绪。
19.-二 19(周身伤痕)
哪知原本镇静下来的周易竟背依着行道树滑坐在街道上,语气平静情绪基本稳定身体没有大幅摆动的他此刻展现出极为痛苦的面容,稚气未脱的脸上显现出极为纠结的慌乱无措,双手紧紧抱住试图埋在腿间的头,匆忙扫视周边环境过后周易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抬起头凝视着秦涵不住的摇头。
看到这样的场景秦涵更是不解希望帮助周易解决眼前困难的决心也就更加坚定,秦涵正准备拉起坐在地上的周易却见他仍恋恋不舍地回望行道树,随即又仿佛习惯性地扫视了一下周边环境。
站在秦涵背后静默不语的小熙默默地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到秦涵上前拉住自称名为周易男孩的时候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慌,微微张开的嘴在喉咙缩动一下之后便硬生生地把话语给咽了回去。秦涵一手拖动行李箱一手拉着周易行进在行道树密集的街道上,周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总是保持沉默,低头行进的他索性将秦涵的手丢开,在秦涵追问原因时才知道周易担心自己脏乱的衣服使她的衣服也面目全非。
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生活在最底层的周易因此十分懂事,除了偶尔从街道两侧豪华商场或ktv传出曲调或激昂或舒缓的音乐声外一行三人最多听到的是行李箱底的滑轮与街道地面摩擦发出的撕心轰隆声。
正午太阳逃离云的遮挡火辣辣的悬挂在都市上空,若是在秦涵家乡的那个山村,此刻骄阳应该极尽最后的炙热向世人昭示其征服宇宙的强大气场。离开火车站后的一小段时间里秦涵小熙还精力充沛,经过阳光的照耀外加携带行李所增添的负担她们已经力不从心,偶尔遇到街道少有的低矮台阶她们都无心提起滑行在地面的行李箱,于是行李箱就会因低矮台阶形成的细小落差而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撞击声,身体略显疲劳的她们哪顾得上这极不和谐的声响。
后面的秦涵紧紧跟在周易身后,前面的周易经常低着头无需根据建筑物特征便可熟悉带路的他好像早已穿行这里成百上千次一样,周易偶尔会回过头看看是否与秦涵小熙走散,僵怔的面容配合略带呆滞的目光在看到秦涵小熙后还努力眺望身后的街道,小熙依旧默默地关注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周易,都走了约摸半个多小时了,我们好像还没走出原地。”,悉心观察街道周边环境的小熙慢慢地说道。
“没有没有啊……很快就会到达我家,请耐心等待。”,周易回答的时候言语中掺杂着些许惊慌。
此时秦涵已经被接连的乘车和携带行李折磨的精气全无,她只希望早早送周易回家然后再美美吃一顿不很丰盛却可消减饥饿的午餐抑或晚餐,劳累的她没有太多的气力花费在观察周边环境上。看见周易因自己有意无意的一问稚嫩的脸上迅速堆积起慌乱之情,原本呆滞的面容也因此增添几分生机。
“这天气好是闷热让我去买些饮料,你们暂且在这里等我。”,小熙借此打破僵局。
说话间小熙就走向马路对面的超市,提及过马路秦涵在初次进入繁华都市时对这一问题还是不很了解的,虽然在小学课本中秦涵有了解一部分关于红绿灯的知识,但是毕竟是在繁华都市道路交错的街头树立的红绿灯一起闪动外加偶尔走走停停的汽车她就开始迷茫起来,在第一次过马路时险些因为看错红绿灯而与呼啸而过的汽车发生碰撞,自从经历这一事件后她过马路就更加小心。
在小熙提出要去超市购买饮料的建议时她就看了看马路上穿梭不息的汽车,毕竟拥有在都市经历数年打拼经历的小熙,因而过马路的过程很是娴熟,毕竟拥有在都市经历数年打拼的经历,小熙在接人待物中展现出同龄人少有的成熟,毕竟拥有在都市经历数年打拼的经历方向感极好的小熙在穿过马路后转瞬间就消失在秦涵周易眼帘。
保持运动的状态还好突然间停下闷热与烦躁便强势的侵袭过来,街道上的秦涵周易虽有行道树浓阴的遮挡但还是被闷热烦躁占据上风,头发短齐的周易仅仅是上衣被汗水浇灌,稍带灰尘的脸庞因额头汗水滑落的缘故展现出一道道的污痕,乍看上去犹如雨水冲刷后的黄土高原形成深浅不一交纵错陌的沟壑一样。
秦涵因为这燥热索性解下发绳任飘逸的秀发自然散落在背后,额前斜长刘海则被发夹稳稳固定在头顶,连同一同飘逸的秀发散落在背后,如此一来秦涵宽宽的额头就展现出来,都说西南或南方养人使得女子肤色白皙样貌姣好可生于北方成长于北方的秦涵与西南或南方女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痘痘生长痕迹的宽宽额头使人看来十分舒适。
贫困山村存在这样一种认识:娶妻生子最好选择额头宽广的女子,因为女子拥有的宽宽额头是他们认为这是旺夫相的表象特征。可以肯定秦卿拥有渊博的学识,但任凭谁拥有如此漂亮女儿都不忍心她整天生活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自小就教育女儿凭借知识改变命运的秦卿在秦涵稍稍年长时便让她留下斜长刘海,如此便可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众人的议论,每每秦涵在高中时代产生厌学情绪时秦卿便会严肃的教育秦涵告知她学习的重要性,确实高中时代是决定个人命运的重要时期,即便自小秦涵就成绩优异但秦卿还是担心秦涵会因决定个人命运时段的松懈而改变人生的方向。
不堪燥热侵袭的秦涵周易不停的擦拭着脸庞上的汗水,因为长袖衬衫的缘故周易脸上的汗水明显多于秦涵。忙于奔走的他在离开豪华商场前的行道树到此刻等待小熙的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这样的装扮。也许停下奔走使得他再难承受燥热的折磨此刻竟卷起褶皱遍布的衣袖,等待小熙未果的秦涵在打量周边环境消磨时间的过程中无意间透过卷起的衣袖看见周易身体上的道道红痕,满是好奇的秦涵走上前去准备一探究竟,周易见状顺势躲在行道树后仅仅探出一个脑袋,反应迅速动作机警的他借由行道树很好地保护了自己。
“周易,你的胳膊怎么了,让姐姐看看。”,秦涵急切地问。
“胳膊的擦伤是与劫匪争抢过程中不小心擦伤的,姐姐我们先走吧,随后你发信息告诉另一个姐姐让她在火车站等你好不好?”,周易尽量掩饰言语中杂加的恐慌。
原本表情僵怔的周易转眼间言语中杂夹着难以掩饰的恐惧,这样的行为表现使得秦涵很难理解。有意查看伤痕具体情况的秦涵不顾周易的请求便大踏步走上前去,眼尖脚疾的周易灵敏一闪便躲过秦涵伸上前的手接连围绕着行道树转起圈来,秦涵微弯着腰试图通过降低身体重心的方法以尽快地抓住周易,周易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秦涵初看上去给人以老鹰捉小鸡游戏的错觉。
就在两人以近乎奔跑的速度围绕着行道树奔走的时候,小熙神采飞扬的从超市走了出来,小熙的一句呐喊就结束了秦涵周易两人如同闹剧的奔走。“小涵,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可以欺负小朋友呢。”,稍稍走近时小熙用幽默的话语质问着秦涵。清纯可爱出身山村的秦涵怎么会欺负小朋友呢,小熙明显是借此机会活跃现场气氛,领会小熙出语用意的秦涵随即用满是委屈的语气请求着小熙的宽恕,看到完全靠近的两人相互友好地刮了刮对方鼻子的周易见此场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的秦涵小熙停止了调侃,小熙则将手提袋中的饮料与食品递给站立在一旁的周易。周易接过小熙递上的饮料拧开瓶盖便咕咚咕咚地畅饮起来全然忽视了身旁的秦涵小熙,待饮料只剩三分之一左右周易放下饮料撕开食品包装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从吃相判断他应该很久没有吃饭,因为仓促进食过程中几次因为速度过快而导致食物集结喉部而发出声嘶力竭的咳嗽声,同样因为仓促进食而致使他嘴边留有部分食物残渣,若不是亲眼看见眼前的场景秦涵怎么也不会相信生活在繁华都市的底层群众生活竟会是这般贫穷凄凉。
“周易,先前我们已经围绕周边转了几圈你是不是迷路了呢,要不我们找警察帮助你。”,小熙看看秦涵又看了看周易慢慢地说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周易张大裹满食物的嘴,手中的饮料也随即滑落在地面,之前僵怔的面容和呆滞的眼神瞬间消失踪影。“不用不用,聚居在城市繁华地段贫困街区的穷苦大众看到警察会产生恐惧心理,如果他们知道是我把警察带过去的话我和母亲都会遭受他们的责备。”,周易的语音开始变得颤抖目光在触及秦涵小熙的刹那便匆匆转移,说完这些话后目光紧盯着滑落地面的饮料和食物呆呆地站在原地。
20.-二 20(陷入沉寂)
见此场景秦涵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她努力地开动脑筋希望找出最理想的解决方案,小熙仿佛早已预料到事情发展的态势看到秦涵苦思冥想的神情差点笑出声来,为不致事情变得更糟她最终还是压制住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笑声。
“没关系,两位姐姐可以把你送回家并且向你妈妈解释事情的始末,这样周易就不会遭受责备和不公平的待遇了,当务之急就是周易需要找到回家的路,毕竟姐姐们还需要乘坐火车赶往异乡。”,小熙微弯着腰讲述解决问题的方案的同时不忘满脸笑容,这样温暖的笑容秦涵相当熟悉在第一次遇见小熙时就是被它所征服的。
“真的吗,姐姐们真的很善解人意,其实我并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只是担心无法向母亲说明缘由,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我不希望母亲因为这次意外而对我丧失信心。”,呆立原地静默不语的周易在听到小熙的话语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先前惊慌失措的表情又回复了平静借着深呼吸顺势拾起掉在地上的饮料和食物。
很快周易用眼睛扫视了一下秦涵小熙不远处的街道,虽然时间很短暂但秦涵却明显地看出了他眼神中的细微变化。亲眼见证周易整个情感变化过程的秦涵对眼前的小男孩产生强烈的好奇,稚气未脱的面容上经常挂着僵怔的神情和呆滞的目光,偶尔产生相对常人极为寻常然而就他而言却超乎寻常面容的背后肯定是有深层的原因,这对即将步入大学校园主修刑事侦查专业的秦涵来说无疑是一个值得探讨的案例。
心里这样想秦涵就推论导致这般结果的原因:原本正值天真烂漫孩童时代的周易理应拥有同龄孩子所共有的稚嫩与欢乐,而他却因为特殊的家庭环境而担负起支撑整个家庭重担的责任,一个稚嫩的肩膀担负起如此重担拥有相较同龄人乃至成年人更成熟的心智也是可以理解的。缺失如山父爱的周易凭借母爱的温暖与滋润一路成长,作为周易唯一精神支撑的母爱是他不断奔走繁华都市的原动力,即便是获取经济补助的方式是众人所不屑的乞讨他也毫不在乎,异常珍视这份亲情的他在听到与母亲相关话题时产生如此情绪波动的反应倒也可以理解。
说到相依为命的母爱秦涵不禁回想起自己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点滴,母亲在秦涵年幼时的酷暑会手持蒲扇帮她驱除盛夏的炎热;母亲在漫天飞雪的寒冬会添加被褥给秦涵送去温暖;母亲在秦涵熟睡时会帮助她盖好被踢到地面的被子;母亲在歇斯底里的暴风雨来临时会将秦涵拥入怀中;遇到响彻云霄的惊雷会帮她捂住双耳。
秦涵回报无微不至母爱的方式是尽可能的取得最优异的成绩,因为秦涵在没有留斜长刘海之前宽宽的额头总是毫不保留的裸露在村民眼前,生活在贫困山村的村民在看到秦涵时难免会发出多多少少的议论。议论的内容大致是这样:容貌俊俏又有旺夫相的姑娘长大肯定是个美人,嫁到有钱人家这生也就衣食无忧,秦卿也会因此摆脱贫困的生活。孝顺懂事的秦涵观察到母亲每每在听到这样的议论时都不住的叹气,于是她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学到像母亲那般的渊博学识并通过考上大学实现人生理想,而并不是因为相貌的原因而收获貌似幸福的生活,正是利用母爱这一强大的精神支撑和对追求理想生活的坚定信念,秦涵在高中时代全力以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