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正的、确定的,仅仅因为她,而希望她过的幸福。
“伊一啊,是你吧。”她突然凑过来吻他的唇,伊而狼狈挣脱开。
她也没有坚持,一直喃喃叫着,“伊一啊,伊一……”
“我在,我……在。”伊而急急回答。
“你欠我好多啊,有一个解释,一个承诺,一辈子和一个孩子。”
伊而一点一点消化她的话,眼前似乎蒙上一层水雾。
“我来还你。”
她神智不清的摇摇头,扑进他怀里,“别的我都不要了,给我一个解释就好。”
“不不,我都给你,如果你清醒后还想要这一切,承诺、一辈子、孩子我都给你。”
“好啊。”她突然笑起来。
伊而知道她此时是心理防线最薄弱的一个阶段,她或许也在撕扯,这是个好时机,可必竟没有卑鄙到那种地步。伊而把她扶到一边,“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瓶水回来。”
伊而再回来时,叶岁安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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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沐车速开的很慢,红灯时会停下侧头看睡在一边的叶岁安,拧着眉,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司沐也在反省,是不是要的太多太急了,逼到现在,如果连她这个人都失去,即使爱情存在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司沐把她带回店里,找出钥匙开门把她抱上二楼,这期间她一直安静异常,连司沐给她换衣服、擦身子也完全没有知觉,更没有反抗。做完这一切她依旧睡的沉沉,司沐坐在她身边静静凝视,一包烟很快就抽光了,满屋里都是烟雾。司沐把窗子打开,望着黑黑的夜幕若有所思。
其实他并不是幼稚的人,做人混到他这个地步,如果仍旧幼稚未免太可笑了些。他可以用极端的手段逼父亲退位,强大、冷静、决绝的在最短时间内收服所有高层。可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碰到叶岁安和她不能给他的那块儿叫爱情的领地,就完全幼稚的令人发指呢。
从认定她的那天起,司沐就明白他接过来的必定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她不需要一段激情的恋爱,那样会让她承受不了。她需要的是一份包容的、理智的、细水长流慢慢感化她的真感情。可他没有做到,太急着要她的爱情了,太想让她也跟自己同样爱着对方了,似乎只有她爱上他了,自己才有颜面放心大胆全无负担的去爱。大概是长久只能远望爱着的一个人,突然她全部都属于你了,就会有些不知所措,会失去平时客观的判断力,想要一下子全都拥有,最终为难了她。
司沐一直这样想,这样反省,直到身后传过来叫他名字的声音才渐渐抽离出来。
叶岁安问,“司沐是你吗?我想喝水。”
司沐倒了温水,她一口气连着喝了两杯,之后又翻过身去假寐。司沐知道她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只是想一个人呆着。他想了良久,还是没离开,坐过去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心里不舒服。”
司沐一惊,这不是叶岁安理智时的官方回答,于是他也猜想到了,现在是她心理防线最薄弱的一段,或许她也在撕扯,是跟他继续新生活?还是奔像那个有伊一影子的人?一想到这儿司沐一口气堵在嗓子里,烦燥的把领带扯开。
“司沐,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他想,醉成这样,兴亏我知道,也兴亏那男人不顶事,不然今晚发生什么都不好说。“我给你打了电话,你在电话里告诉我的,忘了吗?”
叶岁安说哦,拧着眉头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请他离开。
司沐看看手表,已经下半夜了,他脱掉外衣挤上床。“太晚了我今天不回去了,就跟你一起挤一夜吧。”说完紧紧贴在她身后抱住她。
她一下挣开坐了起来,“别,不行。”
司沐也坐起来,严肃半天,突然噗哧一笑,“瞧你吓的,那就这么坐着聊会儿天吧。”
就在叶岁安反复纠结时,扔在床尾的手机响了。叶岁安不动不说话,司沐也不动不说话,空气似乎就因为这突兀的铃声变得紧张起来。半天后铃声停了,她也顺便把几乎跳出来的心脏放回到胸腔里。又是一阵沉默,司沐竟然一声不吭,只用灼灼的目光直盯着她的头顶,叶岁安只感觉呼吸越来越近,然后又是一阵心惊的手机铃声响起。也不知是想逃还是真想接那通电话,叶岁安几乎蹦起来想去抓手机,然而却被一双铁一样双臂紧紧困住,接着是司沐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双双倒进床里。
司沐的吻落下的又快又急,又在叶岁安仍旧没有反应过来时几下扒光她的睡衣,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拼力躲一分,他近一分,带着撕毁人的决心和力量,突然就进入,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怜惜。叶岁安疼的睁大眼睛,惶惶不可置信,身体却在他进入的一刻认命般的放弃了挣扎。
如果司沐代表着新生活,那伊而就是曾经那段爱情的延续。是重新开始新生活?还是无力的向过去妥协,从此生活在甜蜜的回忆与永久的桎梏中?他们都没猜错,叶岁安无法判断,他努力了去爱司沐,却在伊而几句关于伊一的消息后彻底被打乱了。她如今确实在卑鄙的左右摇摆不定,不得不承认,她比自己想象中还没有办法忘掉伊一。
这两者之间没有哪个更重一些,所以司沐突然的占有,只是帮她做了一个选择,叶岁安并不怪他,大概这就叫天意吧。
司沐的嘴巴、手指和器|官都几乎是凶残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全过程,看着他的脸。他做这种事的时候脸上似乎带着一种凶相,做任何也没忘记紧紧看进她的眼睛里去,并强迫她同样如此,拈起最紧密地方流出来的处|女血在指尖上反复揉搓。他说:“你永远不会知道有多少年我偷偷看着你们相爱。叶岁安,你不知道看你受到伤害我有多痛快,可我为什么不敢看,那些年我是闭着眼睛活过来的……”
他说,“我帮你选,你就认命跟着我吧……”
他说,“岁安啊……”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事后,司沐俯在她身上好久才抽离开,空气与体|液同样有着黏稠暧昧的触感。他清理完自己,又去帮叶岁安清理,弄了好一会儿才拍拍她,“破皮了,一起去洗个澡,我去找家药店买药。”
叶岁安把后背留给他,该死刚刚睡的太多了,现在明明昏睡过去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她要命的睡不着,酒劲也散了,反而更清醒。
司沐从浴室出来后看她仍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动都没动,不由苦笑一声。“岁安,我去买药膏,马上就回来,你一个人别怕。”想了想,真是多余,原来她也是天天一个人睡在这里的。再想想,又觉得后怕,一个人在这儿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司沐走到门前时还停了一会儿,然后是卷窜门拉开又落下的声音。叶岁安落下两行清泪,却矛盾的、如释重负般缓下一口气,面对司沐强势的占有,最终蠢蠢欲动的心认命般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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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伊而,司沐并不意外他此时正等在咖啡屋外面,更不意外他紧拧的眉头和满地烟头。司沐单手插兜里,一边懒洋洋的走下台阶。
“伊先生深夜候在我女朋友家门前,请问有何贵干?”
伊而脸色难看的回视他,固执的站在原地。“你把她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死板,猜猜?呵,男欢女爱嘛。”
伊而看他穿着一双家居拖鞋,刚刚洗完澡还在滴水的头发,淡漠的眯起眼,“你竟然不顾她的意愿?”
司沐张张嘴,带笑不笑的,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哈,你真会开玩笑,你又知道她不愿意?她其实就等着我来推她一把,带她迈出这一步呢。”
伊而恨恨说,“你以为我会在意她跟你发生过什么吗?该要她,我照样要。”
“你怎么能这么说?”司沐仍旧懒洋洋的步伐,捡起路边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石头,在手里掂量,嗯,比较满意。“你照样要?哈,伊少爷,你以为你是谁?你在不在意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嗯,或许顶着伊一同父异母弟弟的头衔可以装神弄鬼,也许你在她醉酒时狠下心强要了她结果不是现在这样也说不定。可是,你注定失败,失败在过于理智,还不够狠,而我……”
他走到伊而身边,俯身在他耳边冷声说,“恰好是个质疑理智又心狠手辣的混蛋……”他突然把手里的石头猛的砸在伊而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顿时碎了一地。“小子,你还嫩。”
伊而目瞪口呆,几乎下意识去抓司沐的衣领,然后在司沐风清云淡,懒洋洋的表情里明白了一个事实。司沐这个人,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他在意的只是他是伊一弟弟的身份,换句话说,在司沐的心里只有伊一配当他的对手。而伊而他无论如何蹦跶,在司沐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你的确是个心狠手辣的混蛋,你不心虚吗?你夜里不会做恶梦吗?面对叶岁安你不愧疚吗?”
司沐拉开他的手,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情绪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难道伊一没有教给你这句话吗?”司沐整平衣领,继续说,“我猜你现在的所做所为并不是伊一指使的,你只是自以为是替他打抱不平。我再猜伊一说过想让叶岁安幸福,你就擅自以为她的幸福你来给,连我都比你了解伊一,他只是想让叶岁安幸福,这幸福不是非得你给不可。当五年前伊一决定亲自把叶岁安交到我手里时,她的幸福,就只有我能给。”
“你把他逼到那种地方,无论你怎么花言巧语也逃脱不了你的罪行。”
“大发了啊哥们儿。”司沐好笑的推开他的手,“还是那句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初伊一找到我头上时就答应了一辈子不能再见叶岁安。再说,他就不应该再回来,他不回来对叶岁安才是最好的。况且,身体也不允许吧?”
“可是当年哪怕伊一不求到你头上,你也不会任叶岁安自生自灭。”
司沐笑了,“你说的对,可是谁让他正好找到我头上了呢。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顺水推舟?还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比起耍无赖,就没人赢得了司沐。伊而咬碎一口大牙也找不出反驳他的理由,司沐没错,换成他自己,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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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沐走了三条街,最后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里买了一管外伤药膏,再回到咖啡店时,伊而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满地烟头和满地碎玻璃。司沐撇撇嘴,这也太不抗打击了吧。进店里找了把扫箒仔仔细细的清理好现场,上楼去了。
楼上的叶岁安除了听到一声砸碎玻璃的声音,对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她把自己连头裹在被子里成了一只茧,只露出两只脚在外面。司沐拉了几下被子也没拉开,去挠她的脚心,被躲开。司沐不由好笑,“你是不是想说叶岁安睡着了呀?”
还是没有声音,司沐也没办法,从下面揭了条缝把被子拉开,又自然无比顺理成章的分开她的双腿,那下面的一片淡淡的粉色看的他痛苦的闭上眼。叶岁安挣扎,司沐就哄她,“你受伤了,乖,今天我不动你了,把药涂上好吗?”
感觉不到明显挣扎,司沐把药膏挤到手上,一点一点推进去,那绝对紧实细腻的触感让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没自己把自己给扒光了献身。做好一切,他隔着被子把叶岁安搂在怀里,她就挣扎,司沐没脾气的几乎举手投降了,“好好好,我去打地铺。”
司沐身下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连枕头和条盖的被都没有,他双手别到脑后枕着,嘴角一直一直朝上扬。嗯,总算把心放回肚子里了,以往不管跟叶岁安有多亲密,却时时都有抓不住或者即将失去的恐惧,现在没有了,叶岁安不会再离开他了。是有些趁火打劫,但,效果良好。
很久之后,当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叶岁安听着司沐的呼吸平稳安宁,她揭开被子悄悄下床,在浴室里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体内存留的陌生体|液缓缓顺着大腿流下,叶岁安长时间站立着怔愣,然后用指尖轻轻拈起一些凑在鼻子下。气味不好,但她还是忍着闻了一会儿,她想,她要把这记进心里去,从今以后,司沐的一切都要去接受、习惯,去爱上,包括送进她体内的东西。
可她需要时间,叶岁安最终还是在天亮前,司沐醒来前逃似的离开了自己的地盘。
在未来的一周里,没人知道叶岁安去了哪里,司沐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沉淀事实,理解她却也担心,但一次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