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最后一个水晶饺吞掉,元希着急地一拍筷子,“那就快赶路吧,我们在这里磨磨蹭蹭怎么能行!”
那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啊……罗木黑线地收起碗筷,吃的真是干干净净啊——这丫头,这可是两人份啊!不过转念一想,心中又微沾了些甜蜜,放低了声音道,“喜欢的话,我下次也给你做怎么样?”
“要快赶路,赶路,那几个懒虫居然又想赖床,前几天赶路赶得晚,睡到中午也就算了,昨天那么早就睡了,居然到现在还不起!”元希嘴中念叨着,元气十足地一脚踹开房门,甩下一句“我去叫他们起床!”便消失在了门口。
“……”罗木皓内心内牛满面状,我的存在感就真的那么微弱么,亲~~
完全没有注意到罗木的表情,元希一口气冲出自己的地字一号房,转身踹开地字二号房,一股阴冷的怨念从房里满溢而出。元希抹了一把冷汗,焉燃羽一天到晚阴冷状也就算了,怎么连苡祢你也被带过去了。
“咳咳,你们两个没事吧?”元希硬着头皮走进去。
“还不是浣浔那只花心萝卜!尼玛,大漠的美女不就是穿的少了点,露点胳膊露点肚脐,有什么了不起的!”苡祢怨气爆发,冲着元希就是一顿咆哮,“一大清早早饭吃到一半就滚到外面去泡妞了,媚眼不要钱是不是,你有那么多电力怎么不给古代电力发展做点贡献啊!”
元希有点晕,一旁坐着地焉燃羽帮苡祢顺着气,顺便解释道,“她现在情绪有点激动,你让她冷静一下。早上她摸黑起来和罗木学做早饭,结果浣浔只吃了几口就跑出去……和几个大漠女子聊天了,所以她……唔,你知道的。”
虽然这方面有些迟钝,不过这个元希还是明白的,当即拍拍苡祢地肩膀,“没事的,苡祢,大不了以后再做几次,他总会吃完的。”
苡祢炸毛状:“还做,做他个死人脑袋!”脸被气得发红,表情严肃得不得了,看来是真的被打击到了。
一阵好说歹说,苡祢终于勉强提起些精神,被元希拽出门,当然焉燃羽也是,到了地字房末。房内静悄悄地,显然里面住的人还没有起床。
众女莫名地咽了口口水。
“你们想做什么?”罗木从她们身后冒出个脑袋。
“嘘,吓死人了。”元希回头怒瞪,“你跟来做什么。”
“我不是怕你一个人的话会吃亏么。”罗木皓笑嘻嘻地回答道,“你们想叫落卿尘起床?可是你们都是女的,不太好吧。”
我怎么觉得这句状似关心的话有莫名的不爽感呢……元希抽了抽嘴角。
“切,江湖儿女哪有这点计较的?”苡祢白了他一眼,转眼阴险状,“既然浣浔他可以到处去和穿着暴露装的美眉聊天,我怎么就不能去看治愈系帅锅睡觉的样子……额呵呵,但愿他没有果睡地习惯……”
元希和焉燃羽汗,对视一眼,一同劝道,“你要冷静啊,苡祢,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闪开,人类已经阻止不了我了。苡祢果断地挥开两人的手,推开房门。房内静悄悄地,空气中夹杂着几许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众女再次莫名地咽了一口口水,朝床边走去。
罗木皓拉了拉元希,没拉住,顿时不爽起来,几步跑到众女面前,大声嚷道,“起床拉起床啦,书呆子,给我快点起……”最后一个字消音。
就在罗木喊到一半之时,一股阴冷的感觉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房内的众人只觉得背后的汗毛根根倒立,莫名的恐惧让他们想转身逃跑,却又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遍观房内,不用说,这杀气只可能是床上似被吵醒的落卿尘发出的。
不可能,一个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有如此浓重的杀气,罗木皓地眸子不可思议地恐惧增大。
一道阴风扫过,床上人已经没有了踪影,同时一股淡香的粉末飘散在空气里,苡祢警觉,这居然是软玉散,无论武功高低,只要闻到就会全身酥软,没有力气,失去反抗能力。
刚想提醒大家,脖颈上阴冷的感觉让她惊恐得睁大了眼睛。眼神求助地往周围一扫,却发现,同行地焉燃羽、元希和罗木皓他们已经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似是失去了知觉,或是……
脖颈上冰冷的触觉瞬间唤回她的意识,恐惧的阴影让她几乎窒息,全身如筛糠一般颤抖起来。
“呵……”冰冷却带着磁性的冷笑声从后背幽然传来。
“啊——!!!”惨叫声响遍客栈。
第十九章:抵达
“阿瑾:
不知道你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不会还在生我的气把?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一定会事先征得你同意的,不过皇宫这边的事果然还是我自己处理比较好吧?
今天发生了挺多事情的,见到你的三个妹妹,都是美女哦,真羡慕你们家的基因。你弟依旧是那么深不可测,难道这也是你们家家传的?
皇宫里环境不错,开满了凌泽花,到处都是香味,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不讨厌哦。
……我尚好,你要小心,注意作息时间,不要乱对人发起床气,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和风琊、宸琰、潆瑛那样接下你杀气全开地几招的。
——云舒”
……
“出什么事了?!”浣浔一脚踢开房门,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暮子昕慢了一步,但也神经紧绷地紧跟而入。
房内——
苡祢和元希嘻嘻哈哈地闹作一团,互相挠对方痒痒,绕着满屋子乱转。罗木皓正翻看着书架上地书籍,焉燃羽静静地望着桌上的茶杯出神。
落卿尘在书案前看着不知道是什么纸,嘴角浅浅地轻笑。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安静轻松的氛围,却让着急赶来的浣浔和暮子昕不由囧了……
“唔……要出发了?”落卿尘放下手中的纸,文质彬彬地询问道。轻轻地眨了眨眼眸,掩住眼眸里最后一抹绛紫。
“不,没事。”暮子昕沉沉地望了他一眼,环顾四周,却该死的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刚刚的惨叫声,似乎只是自己和浣浔地错觉。郁闷的两人对望一眼,彼此眸中都有着疑惑不解。
落卿尘地嘴角轻轻勾起,执笔疾书。
——三天后,一行人顺利抵达流火教所在地。
“啊,终于到了!”苡祢翻身下马,长时间的赶路加上自己紧张所致地全身僵硬,几乎快把她弄残了。到处都痛,酸疼酸疼,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其余人虽然还好,但几天对环境的适应和奔波劳累也是累得够呛,此刻不由也松了一口气,但谁的心里都明白,真正的战斗,此刻才开始。
流火教的外观看上去就是一个怪异的坛子,四周棕红色地围墙特别高,阴森森的。建在寸草不生的沙漠里,离他们经过的最近地绿洲村庄也有好几里的距离,倒真是与世隔绝了。
然而更为奇特地是它的大门有两扇,一左一右,从外面根本望不出有什么区别。门都开着,也没有门卫,真是愈加诡异。
“走哪边?”焉燃羽轻声问道,打断众人的思索。
“要不男左女右?”元希试探性地建议道。
暮子昕沉吟片刻,“我看大家还是不要分开走好了……至于落公子,请自便。”生硬的话语,不细说也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敌意。
落卿尘却仿佛并不在意,谦和地一笑。
虽然心中抱怨暮子昕对落卿尘地态度,但众女知道,这时候吵架是不明智的,沉默地跟着众男走进了右边的门。落卿尘微微思索了一番,抬脚步入了左边。
走进门,映入众人眼帘的就是一片广阔的花园,其实也谈不上花园,只是看惯了茫茫黄沙,突然有了些许绿色,让人不由精神一振,同时也倍感奇怪。建筑物很普通,就像民宅,但设计的却不像大漠里随处可见地民居,更像是中原地区地住宅式。
地面没有草,但依靠建筑物地地方有蜿蜒着些许绿色的藤蔓,带着些黄色的斑点,没怎么见过。然而最吸引眼球的,还是在两扇门内部分界的一条花带,一直从门口处蔓延到建筑物,生生地隔开了两个世界。
靠近左边门,种满了鲜红色地曼珠沙华;靠近右边门,种满了纯白色的曼陀罗华,红白映衬,好像真得是天界与阴间一般。
两条花带加在一起有五六米宽,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众人向左边眺望,落卿尘站在树下,似乎对这从未见过地花树很感兴趣。能在大漠里开出纯白色大朵地花朵,真是坚强啊。
诡异的环境,更诡异的是,没有人。偌大的院落,竟空荡荡的毫无人气。
“我们去左边看看吧?”苡祢有些兴奋,兴高采烈地拖着焉燃羽往左边跑去,元希不甘落后,也连忙跟上。
浣浔原本想阻止,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
“卿尘~~这边风景很漂亮耶!”众女小心翼翼地跨过花带,朝着落卿尘走去。花树长的很大,漂亮的让人吃惊,尽管叶子很小,花朵却很大很多,还有一股甜而不腻地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哈,这个流火教还真是古怪,没有一个人呢。”苡祢自顾自地说道,“还有你姐姐咧?她也不在么。”
落卿尘缓缓的摇了摇头,似对情况也完全不了解。
“唉,不会白来一趟,没有人在吧。”元希哀叫道,“那么衰啊。”
“不会吧,这么大的一个教派,总会有人留下来守门的。”焉燃羽回答道。
悻悻地走了几步,苡祢瞧见花带对面的众男一直瞧着这边,不由一笑,大喊道:“想过来就过来呗,又没有人会笑你们!”
话音刚落,忽然脑袋有点嗡鸣,不会是喊太大声大脑缺氧了吧?苡祢一愣,下意识地扶住一旁的元希,却发现元希亦在摇晃。艰难地回头看,焉燃羽扶着树干,脸色煞白,缓缓倒下。
努力晃了晃了脑袋,想让思维清晰些,可只感觉眼前逐渐被一片黑暗笼罩,浓重的血腥味窜上鼻腔。
好……奇怪……这是……怎么了……脑袋里断断续续地卡过几个字,再接着就是堕入一片黑暗,霍然倒地。
落卿尘吃了一惊,看着众女接二连三倒下不由皱起了眉头,连忙上前为她们探脉。除了脸色发白,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征兆,呼吸平稳,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怎么推都推不醒。
而花带另一边的众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见众女纷纷倒下,顿时心中一紧,大声问道:“怎么了?”
落卿尘忙着给诸女把脉,哪有时间回答他们,这无疑让他们更加心急。连忙踏进花带,朝着左边领域赶去。
“别过来!”一声女子地娇叱让他们猛的一滞,“不想死的就给我站住!”
第二十章:矛盾
众人循声而望,从左边房屋里走出了一位女性,着一身红衣,耀眼如曼珠沙华。狭长的凤眸别带妖艳,五官细致美妙,身姿绰约,带着身后的一个侍女模样地人向落卿尘等人疾走而去。而那侍女身后,还有两男两女,腰间挂着银色的刺,似是护卫一般的角色。
她快步,走至倒下的诸女面前,稍稍查看了一番,就皱紧了眉头,挥手让那侍女靠近,附耳吩咐了一番。侍女连忙转身跑进了屋子。
“你原来也会救人。”右边屋子里,走出了一名青年,一身白衣,抱剑而立,五官俊秀,神情冷峻,一双眼眸漠然异常。身后同样有一位侍从和四名护卫,都着白衣,与左边派形成鲜明对比。
红女女子似乎不想和他争辩什么,站起身,冷冷的抬眼望去,“老规矩,左边我的,右边你的。”转身,那侍女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个红木盒子。她打开,取出三粒药丸,给她们服下,然后又用眼神示意落卿尘,落卿尘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站起身,与那侍女恰对上眼神,那侍女瞬间一愣。
“喂,她们到底怎么了?!”罗木皓,远没有浣浔他们能沉得住气,不由大声质问道。
“她们中毒了。”白衣青年冷冷的道,“不过已经基本压制住了毒性,一时半会死不掉。”
“中毒?!怎么会!”罗木皓骇然,百思不得其解。
同时那女子也走到了花带旁边,和白衣青年遥望,冷冷地解说道,“这是流火教的诅咒,凡是入右门者不能入左门,否则必将七窍流血而死。”
浣浔冷冷的扫过她,吐出冰凉的两个字:“解药。”
“无药可解,这是诅咒。”女子冷艳一笑,“还未请教各位来意。”
“在下现任武林盟主,连剑山庄庄主暮子昕,这位是殁殇宫宫主浣浔,这位是元龙帮副帮主罗木皓。”暮子昕走上前,沉稳道,“还未请教阁下。”
红衣女子听到几人身份,眸中闪过一丝讶然,但又很快掩饰过了,冷然道,“流火教教主,妖华。”
白衣青年同样冰冷地道,“流火教副教主,敛秋。”
“失敬。”暮子昕心中愿已有数,此刻倒也不怎么吃惊。
“来者是客。”女子的眸中是不符合年龄的沉稳,“虽说此毒无药可解,但教中有秘药可以替她们延缓毒性发作,请诸位放心,流火教会妥善照顾她们的。”转身唤了声侍女模样的女子,“阿妙?”
扫至落卿尘,“这位是?”
“家弟。”阿妙抢先答道,“来探亲的。”
落卿尘面对妖华的目光,微微一笑,谦和温雅。妖华眸中几不可闻地闪过一丝深思,又消失,转而对阿妙说道,“找人扶几位姑娘进去休息,妥善照顾。”
“是。”阿妙朝落卿尘招了招手,附耳让他先等一会,然后转身对几个侍卫说了几句,一同将昏迷中地苡祢等人扶进了左边的建筑内。
“多谢。”暮子昕作揖道谢,浣浔虽然面色仍是桀骜,但也略点头。
妖华略一皱眉,“流火教地处偏僻,不知几位究竟有何要事,竟来此。”
“不瞒教主,此番前来,是想借贵教白虎令一用。”暮子昕不卑不亢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