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忘她说的好奇。
“我是在想,你用什么方法让那个男人狂笑不止。”其实大概她都已经猜到。
“恐怕在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却比她更加的精明。
“哈!”慕容雪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对,所以才觉得你很厉害,心中佩服就不自觉的跟了上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么你是想?”慕容雪低头想了一会。
“你教我吧。”她突然冒出这句话。
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现在还没有收徒打算。”
“我也没有拜师的打算。”慕容雪无视他的嘲笑。
“你孤身一人追着我到这里来,难道不怕我对你不轨?”他当然也不会服输。
“不轨?你我都是男人,难道,你……”慕容雪挑眉。难道他有那种嗜好?男人停下笑容打量她。
“我是男人,那倒是事实,不过你……那就不好说了。”
慕容雪心惊。
他竟然看得出来。
“你装的再好,也瞒不过我的眼睛。”慕容雪也笑。
“瞒不过便瞒不过。不过我知道你不会对我怎样的。”
“你就对我这么放心?为什么?”
“因为你帮了那个老妇,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你比别人更有心。”男人盯着她不语。
突然伸手飞快的扯去慕容雪贴在脸上的胡子,他微睁着眼睛打量她。慕容雪被看的不舒服极了。
“你不教就算了,就当认识了一场也好。”慕容雪有些紧张的想抢过他手中的加胡须。他却轻易的闪过。
“还我。”慕容雪摊开手掌。
“封都外五里的珞村,如果你想找我就去那里。”他把慕容雪的胡须揣进袖口中。
“你!”他不打算还她了?
“名字?”
“鸢冽。”
“做什么的?”
“大夫。”
“好,我记下了。”慕容雪点点头。
“公子……”此时小芙已经寻来。
慕容雪才一转头,鸢冽早就不知所踪。
无妨。
慕容雪走出巷子,就看见小芙与凤敛胤两人神色慌张的抓着路人说些什么。
“公子在这呢。”慕容雪走到他们两个面前。
“啊,公子,你要担心死我们吗?”小芙抱怨她。
“没有,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卿雪,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凤敛胤拉过她。
“嗯,看见一人的背影与大哥相似,就跟我过来,才知道是看过了人。”慕容雪解释说。
“以后别到处乱走。”她点点头,慕容雪知道凤敛胤是担心她的安慰。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宫。”
“大哥,那个老妇呢?”
“放心,我都打理好了。”慕容雪会心的一笑。
“那我们回宫吧。”
……
待三个人都离开后,男人又出现在巷子里。
身后还多了一人。
“你去跟着她,看看她是什么身份。”
“是的,楼主。”然后他快速的离开了巷子。
男人眼底蕴藏着怀疑。
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
修长的手指滑过脸颊,他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他原本的面容。
那似叶的眉下一双乌黑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
薄薄的唇瓣,似笑非笑。
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月光一般。
不禁感叹一声。
好妖媚的男人,竟然如此的勾魂摄魄。
**
“公主,不好了。”慕容雪刚刚与小芙踏进朝晨宫,一名宫女就低头匆匆迎了上来。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慌张。”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皇上在议政殿吐血晕倒了。”什么!!!
慕容雪差点晕厥倒地,还是小芙扶住了她。
凤决翎身体一直以来都很好,为什么吐血晕倒。
“去龙吟殿。”
“公主,你还有更衣。”宫女的声音已经被她抛诸脑后,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凤决翎的安慰。哪里还有心思管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
……
龙吟殿。
太监宫女一排排的站在殿外,看见慕容雪纷纷下跪。
慕容雪连免礼都忘记喊,跑进了殿内。
远远看着屋内的床榻周围围了好几人。
他们都是医术高明的宫廷御医。
“父皇怎样了?”听见慕容雪的声音太医站了起来。看见慕容雪的着装迟疑了半响。
“参加公——”
“不必多礼,父皇要紧。”身后又是一阵脚步声。慕容雪看过去,凤敛胤也未曾换装匆匆走进来。
“皇兄。”
“父皇如何?”同意急切的关怀声。
“皇子公主请不要担心,微臣们正在为皇上诊断。”
慕容雪与凤敛胤退到一旁等待着御医的诊断结果。
良久。
“怎么会吐血。”慕容雪看着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的凤决翎。
是不是朝中的事太多了。
慕容雪难过的看着他。
“可能是太过劳累。”有一名御医回答。果真如此?
“微臣再为皇上开服药单,熬来让皇上喝下。”
“到底是什么病?”凤敛胤问。
“这个,还要待微臣们进一步观察。”
“难道你们连父皇什么病都不知道?那还开什么药?”慕容雪气愤的说。声音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的说过话。可能是太心急的缘故。
“咳咳,卿雪”躺在床上的凤决翎醒了过来,虚弱的喊着慕容雪。
慕容雪立刻握住凤决翎伸出的手。“父皇,你醒了。”“不要担心,父皇没事。”慕容雪急的眼泪都流下来。
“父皇,你为什么都不好好的保重自己。”
“卿雪,不要哭,父皇会不安心的。”凤决翎心疼她流眼泪。
慕容雪摇摇头。
“那么卿雪应该多哭些,就是让父皇你不安心,不然你根本就不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傻孩子。”凤决翎想坐起来。
“父皇,你好好躺着。”慕容雪按住凤决翎的肩膀。
“你们快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是。”御医们都除了殿门,屋子里一下子倒是冷清了下来。
“父皇,你总是忙于朝政,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能够承受的起,要是母后知道了,她会多难过。”慕容雪只能搬出宓凤仪。
“你母后希望父皇是个明君。”凤决翎眸子黯淡下来。
“父皇!”
“好了,卿雪,父皇没事,可能是这些日子感染了风寒才会如此。”凤决翎拍拍她的手。
“父皇这几日你好好的休息,朝中的事情暂时不要管,直到你好了为止。”
“那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不管朝政。
“父皇,还有皇兄。”慕容雪提醒他。
凤决翎这时才抬起头来,看着一旁站着的凤敛胤。
良久。“也是,敛胤迟早要继承皇位,现在是应该——咳咳——”
凤决翎急咳起来。
凤敛胤走上前扶住他。
“父皇保重。”凤决翎摇摇头。
“没事……那接下来朝政就暂时由你来管理,你不要让父皇失望。”
凤敛胤看了他好久。
“是,儿臣一定不会辜负父皇。”
……
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真的很爱用省略号,所以每次发新章节还得吧这些省略号删删删。00祝你们每天好心情。
☆、宫阙深 忧思伤(六)
暗夜浓浓的深沉,高挂于夜空的月亮只有弯弯一线,散发着让人颤抖的寒意。
宫闱一处,一个身影走入转角,没入夜色中。
这时宫里只有巡逻的侍卫,其他人何故出现在此?
他披着斗篷,月色只能映出他的背影,连是男是女都难以分清。
他停在了一处。
好像在等某个人出现。
周围可以听见细碎的沙沙声。
“来了?”原来是一名女子。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当然,我像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吗?”她的声音里全然是得意。
“你真的确定没有人知道?”
“哼!你堂堂一个男人,胆量竟然连我都比不上?”她不屑的轻嘲。
“你!”被嘲的人自然不满。
“好了好了,既然都跟我们预想的一样,那还有什么可以争吵的。”她不耐烦的说。
“既然如此,那就各自回去吧。”又是一阵沙沙声。
一边早已没有男人,只有这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神秘女子。月光撒向她,帽子挡住形成一块很大的阴影,却挡不住她嘴角的魅笑。轻哼了一声,她也消失了。
……
千云殿。
宓凤云神色怪异的踏进殿内。
凤锦月从内殿出来,恰巧看见宓凤云。
“母妃,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了?”宓凤云看了她一眼。
“出去走走而已。”凤锦月搀着她坐下。
“如今天气寒冷,母妃应该仔细些,别染上了风寒。”凤锦月关心的说,这些年宓凤云的身子已经是大不如前了。
“母妃老了,身体不好了。”她的手冰透寒冷,“你呢,现在还不睡?”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才发现凤锦月的手比她还要凉。
“锦月。”宓凤云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歉色。
“多穿些。”她原本应该不是想说这个。
“是的,母妃。”凤锦月不自然的应了声。
“太晚了,早点休息。”宓凤云劝她回屋子。
“是的,母妃。”
凤锦月朝她行李后转身离开。
宓凤云还在摆动的层层珠帘,不禁的深吸口气。
那毕竟是她的孩子呀。
……
好几日过去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喝了这么多天的药,父皇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公主息怒。”
慕容雪站起来,她不是发怒。而是心急如焚。凤决翎不仅身子没有好,反而。情况比她想象的要糟了好多。她现在头疼万分。凤决翎早晨喝完药之后一直昏睡,至今还没有醒过来。
这些天,凤决翎的精神越来越不好。大夫说要观察,可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是没有结果。难道真的是现在的医学太落后了?
她应该怎么办才好。
“卿雪,父皇怎样?”刚刚处理完议政殿的事情,凤敛胤就立刻往龙吟殿赶来。太监通报说慕容雪在龙吟殿大怒。
慕容雪摇摇头,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怎么办,皇兄,我很害怕。”凤敛胤甚至感觉到慕容雪连声音都在颤抖。
“父皇会没事的。”他安慰她。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封决翎躺在床榻上,脸上毫无血色,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几乎以为他已经。
“不行,我不能看着父皇这样下去。”慕容雪站起来。
“我要出宫,既然宫里的大夫不能治好父皇,那我们就在宫外找。”虽然她并不知道封国里是不是有什么神医,但是……“皇兄,你去下一道皇榜,看有没有人可以治好父皇的病,一定重重有赏。”
“卿雪,你疯了吗,现在正是两国议和的重要时期,要是让延国知道父皇病重,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父皇死嘛?”慕容雪看着凤敛胤,难道他不在意凤决翎的性命?
“父皇不会有事的。”
“可是,父皇的情况你是看见了的。”
慕容雪死死的盯着他,就好像要看穿他。
“反正我不赞同这样大张旗鼓的为父皇找大夫。”凤敛胤将手甩至身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