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高高在上的王者气势。
慕容雪苦笑。
“那罢了。”
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卿雪,不是我不在乎父皇……”“够了,朝廷里应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皇兄处理。”慕容雪不愿意与他多说。
凤敛胤沉默半响。
转身离开了龙吟殿。
“小芙,我要出宫。”凤敛胤走后,慕容雪只觉得全身无力。也许是她太相信了。
……
宫门被侍卫重重把手着。
刚刚宫里的公公才来通传,要仔细巡逻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溜出去。一切就如慕容雪所料。凤敛胤果然不愿意让她出宫。她差点忘记人是会变的。
她不愿意那些她重视的人有任何的改变,这无非是在用刀划她的心口。封国迟早会是他的,他为什么这么心急,为什么要伤害凤决翎。
即便是她的皇兄,她也不允许。
“小芙。”慕容雪使了一个眼色。
“公主,放心吧。”
小芙往宫门跑去。
“哎呀。”宫门的侍卫随着叫声看去,看见一宫女摔在地上。
“干什么的。”
“侍卫大哥,我脚扭伤了,快来帮帮我。”慕容雪躲在石头后面,小芙演得还真是好。
“到底怎么了。”一名侍卫不耐烦的走过来。
“快点扶我起来。”
小芙突然命令道。
“哟,一个小丫头。”“看看这是什么。”小芙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这个是慕容雪给她的,这个令牌是她身份的代表,凤决翎在她出生之时特意命人打造。
侍卫看见令牌不以为然,他应该是新来的。
“有令牌了不起?这宫里有令牌的人多着。”小芙气愤的瞪了他一眼。
“叫你们的头来。”她已经知道跟这个人说只是多余。慕容雪在后面急的直跺脚。
“你们吵什么。”
“大哥,认识这个嘛。”看见又来一侍卫,小芙把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是奴才瞎了眼,冒犯了公主。”侍卫看见这个慌忙的跌跪在地上。
“起来,起来。”小芙看了低着头的侍卫。心中更是欣喜,他们把她当成公主,正合她意。慕容雪猜想的都是对的。
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她,而令牌自她出生就已经画下样子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还记载在了封国的历史书册中,这是凤决翎给她的,至高无上的权利代表。
这样的宠爱,从未有过一人。
“这个人对我不敬,要受罚。”小芙指着那个侍卫。
“公主饶命。”
“我可得好好想想。”小芙扫视四周,眼前一亮。
“哎呀,令牌!”在侍卫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了的时候,令牌竟然飞了出去。
“天哪,还不快找。”侍卫匆忙站起来。
“等等,你们两个能找到嘛?还不叫上那些人一起,要是丢了,你们都得没命。”
“是是。”然后宫门的侍卫都离开找令牌。慕容雪从石头后面跑出来。
“快点,在那个方向呢。”
小芙看见慕容雪,立刻对侍卫呼喝到。慕容雪顺利的跑出皇宫。
她定下心神。
往将军府奔去。
……
“伯母,安伯伯呢?”
容雪未等下人通传,就跑进了袁茗的卧房。
“卿雪?什么事这样的慌张?”好久没有见过她了,袁茗拉住她的手,看她喘着大气,两颊通红。
“安伯伯不在?”慕容雪看了看房间里,这个房间布置根本就不能藏人。她迫切的想找到安毅,就是想确定一件事。
“老爷他带着兄弟几个去军营了。”袁茗告诉她。
真不是时候,算了,还是先去找人,凤决翎的病情更加重要。
“伯母,我要先走了。”
“到底怎么了?”
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慌张。
慕容雪此刻已经静不下心来解释这么多。
“伯母,下回我再解释。”慕容雪匆匆的有跑出了将军府。
袁茗起疑,立刻吩咐一旁的家仆。
“快去把老爷和少爷们叫回来。”
……
还记得那次在街上遇上的那人,他说他是大夫,而他竟然可以在这么远的距离利用银针对付那个恶霸,料想医术一定厉害。
说不定可以知道凤决翎是什么病。
慕容雪抱着这样的心理,出了封都。
五里,对于步行的她来说真的很远。
只怨她太心急,事情想得都不周全。眼看天就快黑了,那个珞村也不知道还有多远。远处传来脚步声。
慕容雪才发觉自己只是孤身一人,心中痛骂自己一翻。还好她出门一定会换装。仔细想了想,蹲□子,手掌在地上摸了一把。
将黄泥涂在自己的脸上。
这下,她可以装成是落难书生。
“公子,快走——”慕容雪好像还听见了兵器摩擦的声音!!不至于这样的倒霉!!
声音很近。
慕容雪停下脚步,这种事情她无能为力,只能无视一次。
她往另一边走,想绕着去珞村。
才走了没多久,就感觉后面有人一般。
慕容雪迟疑的回头想看清楚,一个人迅速的捂住她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开心。
☆、宫阙深 忧思伤(七)
耳边传来浓厚的急喘声,她还可以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不想死就不要出声。”听声音不像是封都人,慕容雪点点头。
这个人应该是身受重伤的,松开了她,那个人无力的往后面倒去,还好一棵树支撑住了他。慕容雪看了他一眼。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发丝凌乱,连脸上都染上了鲜血。
视觉与嗅觉的冲击让她觉得恶心。
现在世界这么乱?到处都有地痞、恶霸、抢劫的,还这么的狠?刀刀似乎都是想要了这个男人的命。
“你没事吧?”她还没有得到这个男人的回答,那个男人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快,别让他跑了。”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而刀尖还在往地上滴着血,他们好像不是抢劫这么简单。而是刻意的想要杀这个男人。他是什么身份?竟然要置他于死地。
“这边有血迹。”一人大喊。
“往这边追,他跑不远。”终于那些黑衣人走了。慕容雪从一大堆的树叶里爬出来,紧张的不敢快速呼吸。她拨开盖在男人身上的树枝跟树叶。还好她反应快,本来不想管这事,可是偏偏要惹上她。
看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慕容雪也不忍心把他扔在这里,不然这人就算是白救了,他不被那些人杀,也会失血过多而亡。
于是慕容雪认命了。
……
珞村。
“来人,请……请你们帮帮忙。”慕容雪喘着大气,扶着一个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她能不喘?一名年轻的男子率先跑了过来。
“这个人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对……小哥,请问一下,这里可有一个叫做鸢冽的大夫?”年轻的男子怪异的看了一眼慕容雪。
“怎……怎么了?难道没有?”难道那个人骗她的?
她还带着一个伤者呢。“有的,我带公子去。”
半响,那个人才回答她。为什么慕容雪觉得很奇怪?年轻男子帮慕容雪扶着受伤的男人,慕容雪才觉得放松了不少。
一路走过去,这个村不大,似乎一眼就可以看见尽头。看见的都是男人,女人呢?难道都在屋子里?
而这些男人都像她投射着非比寻常的目光。
“公子,到了,鸢大夫就在此处。”他往里面指了指。
“哦,谢谢小哥。”慕容雪扶过这个昏迷的男人,看了看篱笆里面的土屋,才往里面走去。来到门前,慕容雪迟疑的敲了敲门。
“进来。”慕容雪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刻推开门。
“你!”她大惊失色。
这个人,“怎么?不认识这张脸,声音总是认识的。”比起慕容雪鸢冽显得比她镇定多了。
“你,怎么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样乌黑的眼睛。这样妖媚的脸。
“没想到你还会想起我。”他好像从来没有抱有还会再次遇见她的希望。
“不过你这身装扮就——不怎么好看了。”鸢冽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线。上次贴着胡须,这次胡须虽然没有,却是一脸的黄土,还有血。
应该是那个男人的。
慕容雪才想起她现在是多狼狈。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这个人受了重伤,你可不可以帮忙给他疗伤?”
鸢冽根本没有认真的看过一眼慕容雪扶着的这个人。
“不可以。”他已经拒绝。
“为什么?”
“我不救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满身的刀伤,肯定不会是普通人,万一是寻仇,救了他就是惹了大麻烦。”他漫不经心的说,眼底因此更是散发着邪气。
“你是大夫,管他是不是被寻仇你都应该救。”
“冲你这句话,我更不会出手相救。”
“你!”他好像故意在气她。
“那你要怎样才会救?”
“哦?如果能提要求,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快说,只要我能做到。”怪人,他绝对是个怪人。
一定会提出无理的要求!!
慕容雪虽然那样直爽的说,但是心里还是在打鼓。
……
天色已经黑了,慕容雪捶着酸疼的手臂。
他竟然要她帮他烧水,他告诉他好些日子没有泡过热水了。
既然某人这么主动,那他当然不会拒绝。
“你救好了没有?”慕容雪站在门外,手心火辣辣的疼,这提水的木桶又重又大,提一桶水要花掉她很多的力气跟时间。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遍,还要升火。
手掌都磨去了一层皮。现在热水终于好了,鸢冽却一直在屋里帮那个人疗伤。
很久了,一直没有出来过。慕容雪不愿热水又凉了,所以一直没有将火熄灭。看着跳动的火焰,心里一直担心着凤决翎。要不是半路上遇见这个男人,现在已经在宫里了,现在也不会耽误这么多的时间。
小芙呢?她又是不是可以瞒过凤敛胤。
只怕凤敛胤会因为她不见迁怒小芙,怕她替她受了委屈。
心里又一直不愿意相信凤敛胤会伤害无辜的人。
也许是她想太多,太忧心反而不能冷静的思考,心里挣扎万分。
屋门终于被打开。
“他醒了嘛?”慕容雪往屋内看去。
“受了好几刀,还流了这么多血,就算我是神医,他也不可能立刻醒过来。”鸢冽看了她一眼才说。
“那么他就是不会死了?”鸢冽美眸含着笑意。
“我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慕容雪无言以对。
“看了你都准备好了。”看着热水腾腾,鸢冽有些不敢置信。他还以为她不可能准备这么多的热水,这里距离井口还有一段距离。
想起什么。
“手伸出来我看看。”
“为什么。”
“你怎么这么多的问题。”见鸢冽变了脸色,慕容雪赶紧伸出手。
“我说的是手掌。”
“嗯?”慕容雪想了很久才翻过手掌。
纤细的手指,洁白柔软的手掌上竟然翻起了一层皮,还有薄薄的血丝,鸢冽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该死的。”他咒骂说。
慕容雪以为他是在骂她。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变成这样?”难道她这么笨?不可能。
“我已经想办法了。”为了减少木桶对手掌的摩擦,她还特意在手上缠上了一块布,“只是实在是太重了。”
慕容雪也无可奈何,不过他也救了那个男人,很公平。
“他是你什么人?”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