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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天下 佚名 4658 字 3个月前

。”

慕容雪轻笑低头,凤敛胤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对劲,是他太会隐藏了还是?至于凤决翎昏迷一事因为不宜宣扬,所以鸢冽才用此作为缘由,凤敛胤眼睛紧紧的锁着她。

“皇兄先离开了。”

……

看着远去的凤敛胤,慕容雪心中万分感慨。“看来你对这个皇兄颇有看法。”鸢冽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慕容雪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他又是从哪里来?是从殿里来,还是正要进殿去。

“我只是……”“你只是怀疑皇上中毒与他也有关系?”鸢冽接上慕容雪的话,她看着他点点头。“不是还没有证据,不一定是他。”鸢冽在殿内也跟他说了几句,他的表情,以及他说话时的样子,不像是早就知道一切。而且,他有什么理由下毒,他可是这宫中唯一的皇子,封国总有一天是他的,他再下毒不是画蛇添足了。

“我知道。”慕容雪走进殿里。“儿臣给父皇请安。”

“卿雪来了。”凤决翎竟然没有躺在床塌上,常公公已经搀着他起来了。

“大夫说皇上应该多多活动才有利身体康复。”看见慕容雪的神情,常卫解释说,而此时他口中的大夫也走了进来。“鸢大夫真是神医,皇上的这几天气色原来越好。”慕容雪狐疑的看着常卫,还记得鸢冽进宫的第一天不是还让他下不了台。

她挑眉,看来常卫跟鸢冽私下关系不错了,是谁暗地里做了些什么?她把眼光投向鸢冽,鸢冽只是轻扯嘴角。

“父皇好了就好,这一切还要感激鸢冽。”她想凤决翎一定会有所赏赐,如果他愿意还可以得个一官半职,只是,慕容雪看着鸢冽,他应该不喜这些。

“卿雪,父皇这里有一封信,你帮父皇送给安毅将军。”凤决翎从常卫的手上拿过信,然后交到慕容雪的手里。

信?“父皇,这是什么?”慕容雪猜不到凤决翎的心思,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在信里说,又是什么重要的信,要她亲自去交给安毅!“不要多问,交到安将军手上就好。”

……

慕容雪手里拿着信,她一直盯着信看,虽然她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内容,但是却一直觉得很好奇。

“父皇里面写了什么?”慕容雪嘀咕着。

“公主,草民也要出宫一趟。”他在宫中好几日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处理,决定随她进宫是突兀的,还来不及通知手下的人。

“嗯。”慕容雪答应。“那公主,小芙也要出宫。”听见都说要出宫小芙急忙说。“你这么怕我扔下你?”

“当然。”小芙撅着嘴,好像又怕慕容雪突然的又不见了。“那我们三个一起吧。”

……

将军府。

“老爷夫人,外面有两个男人求见。”安毅本来正和袁茗还有几个孩子喝茶,没想到家仆跑进来这样说。“是何人?”安毅问。“奴才没见过,他们只是说要见安将军,有要事告知。”安毅更是疑惑。

“来人的长相呢?”

“一个比较老,一个还很年轻。”安毅在脑子里想了又想,最近都没有人说要来拜访他。“请他们进来。”安毅端坐在椅子上,家仆将两个男人领了进来。

“见过安将军、安夫人、还有各位公子。”“请问阁下尊姓?”比较老的男人摸了长须继而答道“老夫张三,家仆李四。”他还顺便介绍了站在旁边的年轻男人。安子琰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两个男人的背影出神。

这两个人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这么熟悉,而他们的名字更是可笑。

张三!李四!

“那么阁下是有什么要事告诉我。”李四只笑不语,让人觉得他的笑似乎有些傻气,而张三虽然老了点,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眼睛却一点都不模糊。

“哦,老夫这里有一封信。”

“信?”张三断断续续的句子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出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张三从怀里掏出信件。

双手呈上。

“爹,要谨慎。”安子昭站起来,因为他觉得这两个人特别的怪异。“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这信又是怎么回事。”安子晟也继续追问。

“这信,是皇上要老夫带给将军的。”

“哪里来的,怕你是要在将军府闹事。”安子晟走进张三。“皇上要是有事还不召见,需要写信?还要你送?”安子晟说的有理,而这个张三更是没有见过,皇上身边哪里有这等人。

“呵呵。”张三突然大笑起来。

“难道真是来戏弄我等的。”安子晟一把抓住张三的手臂。“二哥。”安子琰站起来想阻止,可是安子晟已经擒住了张三,李四已经不在傻笑,立刻走上前去想要组织安子晟的粗鲁行为。

手被束在手背,疼的张三直接喊道。“二哥饶命!”听闻此声,屋里的人脸色全变。

安子晟更是楞在原地,还是安子琰快一步打开安子晟的手,将张三搂入怀中。“这是怎么回事。”袁茗走上前去,盯着张三看了好久,这眼神好熟悉。

“……卿雪,你是卿雪。”张三,哦,不对,是慕容雪揉着被扭痛的手臂,感觉是要断了一样。

“伯母。”还是张三的脸,却是慕容雪的声音。“你怎么扮成这个样子。”袁茗惊呼,她竟然还没看出来,更是因为她的易容术这么高。

“我只是想跟你们……”开玩笑三个字说不出口,慕容雪低下头,她只是觉得鸢冽的易容术太厉害,就求他把她跟小芙变变样子,这样出宫的话就不会有人注意他们了,而且,安毅他们也不认识。

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安子晟力气这么大,现在肩膀这个地方还疼着,自作孽,慕容雪突然这样觉得。

“你伤到了?”安子琰的声音就在慕容雪的头顶。这时大家才把注意扩大,看着他们两个人,张三的脸还没有换下来,这样看着完全没有让人脸红心跳的感觉,反而……

安子琰怀里护着一个老男人,此景!

还好现在将军府里没有外人。“还好。”慕容雪忍着说。安子琰皱眉。“去请大夫来。”他对在一旁的家仆说。其实不用,慕容雪想,可能就是扭到了,揉一会儿就好了。

袁茗看着安子琰这样护着慕容雪,露出一丝笑意。“公主,你没事吧。”小芙赶紧跑过去。“子晟,你太鲁莽了。”安毅皱眉。“是孩儿错了。”

“不关二哥的事,是我的错。”慕容雪看安毅就要责怪安子晟了,立刻扶着手走过去说。安毅有多严厉她是知道的。

“公主,他犯了错……”

“安伯伯要是你罚二哥,就先罚我吧。”

“公主,你不要偏袒他。”慕容雪摇头,以往住在安府他们要是犯了错安毅是绝不会轻饶的,但是她是公主,安毅不罚她,却是罚的他们。

有时候她觉得明明罪魁祸首就是她。“我没有要袒护二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而且,二哥擒我是因为怕我伤害了您。”

慕容雪说的句句有理。

“好了,老爷……卿雪都不追究了。”慕容雪冲袁茗笑笑。

“罢了罢了。”安毅只觉得力不敌众。“哦,不过这信真的是父皇要我带给您的。”

“哦!!”安毅立刻捡起掉落在地面的信。

☆、宫阙深 忧思伤(十一)

小心的拆开信封。

慕容雪只看见他原本严肃的脸在看完之后信之后竟然露出笑意,大家都好奇信里说的是什么,却都不敢问,唯独慕容雪。“父皇说了些什么?”慕容雪以为她终于可以解了这疑惑之苦。

“皇上说信里面的内容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安毅将信放进信封内。

“我也不行?”慕容雪期待的看着安毅手上的信。

“不行……”安毅摇头,怎么会这样,什么事情让凤决翎还瞒着她。

“我先进去了,不打扰你们几个叙旧。”安毅知道如果他在场,只会影响他们。“夫人呢?”

“我随老爷进去。”袁茗心领神会,陪着安毅离开了大堂,看不见安毅之后,安子晟立刻走到慕容雪面前。

“卿雪丫头,差点害死我。”安子晟满脸的抱怨。“二哥,刚刚爹要罚你的时候,还是卿雪求的情。”安子琰立刻接上安子晟的话。“如今三弟心里只有卿雪。”安子晟直摇头。

“二哥。”慕容雪瞪了他一眼。“罢了,我先回房去。”他看了安子昭一眼,暗示他还是不要在这里当蜡烛了,照的太亮。

“大哥也回房去吧。”

……

袁茗随安毅回了房间,才关上房门,袁茗就立刻问安毅。“老爷,皇上信中都说了一些什么?”听完袁茗的问题,安毅就大笑起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信来。

“夫人自己一看便知。”袁茗拿出细看起来,竟然也露出笑容。“原来不是不可以让其他的人知道,是唯独不能让卿雪知道了。”袁茗收起信纸,交还给了安毅。

“老爷,看来再过不久,将军府就要办喜事了。”

……

其实慕容雪真的不想如此周折的让大夫跑一趟,可是安子琰就是不安心,一定要让大夫瞧瞧。安子晟这一扭,真的伤了她的胫骨。

“这几日好生歇着。”大夫只是碰了碰她的手臂,她就只喊疼,大夫收好药箱,然后嘱咐她,安子琰已经送大夫出去。

“公主,二公子实在是太狠了。”小芙话语里当然是不满。“要怪也怪我们自己了。”明明知道这将军府里的几人都是个个武功高强,还开这样的玩笑。

她们已经取下了这面具,换回了原本的容貌,只是这衣服,头发还是一个样子,小芙还好,而她,发丝上还染了白色。

乍眼一看,是少女白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遭受了何等的苦难。

“公主,你要不要洗梳一下。”小芙站在旁边,她在这府上就跟在宫里一样,而现在的这个房间,原本就是慕容雪的,一直都留着,里面的摆设也一直没有变过。

袁茗说虽然她在这里住的日子少,但是房间总是为她留下的。“也好,不过鸢冽他不知道何时会回宫。”慕容雪坐在椅子上,小芙正帮她揉着手臂。

“这个公主不要担心,公主不是把令牌给他了,宫门的侍卫见到令牌是不敢阻拦他的。”他们出宫之时本来想说约好时间一同进宫,但是鸢冽说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恐怕要晚些,所以要去了慕容雪的随身令牌。

“嗯。”慕容雪虽然应了一声,心中却有疑惑,鸢冽怎么知道她有令牌的,想到这里,她就会想到为什么在她进宫之时他会突然出现。

他明明不愿意进宫,但是他却真的是救了凤决翎,单单凭此,她已经感激不已。

这时安子琰已经送过大夫走到了屋子门口。“公主啊,我先去准备热水。”小芙才刚刚看见安子琰,就立刻跟慕容雪说。

她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可不能做那个最惹人厌的人。

“好。”小芙走到门前还对安子琰做了一个鬼脸,是不是公主终于要跟安公子修成正果了。“父皇现在的身体已经好起来了。”慕容雪看着安子琰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就说。

安子琰本来还在为她在四处寻找名医的,但是因为鸢冽进宫了,隔天凤决翎也醒了过来,所以她让小芙在朝房等他,告诉他可以不用再费心思了。

“皇上患的是什么病?”自从那天见过她之后,他就处于担心的状态,知道凤决翎的病情竟然这么的严重,她肯定比任何人都要急迫,而他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慕容雪犹豫了一下。

这件事她没有任何头绪,又何必人安子琰再忧心。“吃错了东西。”她说的是鸢冽告诉她的病因。“吃错东西?”吃错东西会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

“鸢冽说世上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如果同时吃了两种相对立的食物,就会导致中毒,以至于昏迷。”中毒,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卿雪,辛苦你了。”安子琰不由自主的握住她的手,有某种感觉,慕容雪大脑里好像闪过什么片段,她猛的站起来,竟然忘记手臂处的疼痛。

“哎呀!”疼得她不得不痛呼,听见她痛苦的叫声,安子琰精神紧张的立刻扶住她。

“卿雪,你怎么这么不谨慎。”他感觉扶着的人变的僵硬,慕容雪自觉的离他几步距离,脸上表情复杂,脸色白得可怕。“子琰,我要梳洗了。”她背着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慌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安子琰那样充满着爱恋的眼睛她心里就觉得好痛苦,就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