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垂下手之后,触到一处温软。她立刻侧头看去。“小芙。”慕容雪紧张的喊着眼前还处于昏迷的人儿,她轻轻的推了推她的肩膀,小芙却完全没有要清醒的样子。
慕容雪心急,抬起头打量屋子里的一切。
只不过是一间普通的房间,她很迫切的想要知道是哪里。她本想撑着身子起来,但是迷药实在是太厉害,全身都没有了骨头一般。慕容雪一个不留神,整个人都跌在了地上,她也只能任由自己坐在地上无能为力。
“小芙。”想还是想将小芙叫醒,她一直手扶着床沿,却怎样都无法站起来,只能用另一只手推着小芙。
外面是等了人的,听见里面有动静,一人立刻推开了房门。
“快去告诉公子,人醒了。”慕容雪回头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已经离开,另一个却直直的站在了门口,然后盯着她笑,全身无力的她怎么可能带着还在昏迷的小芙逃走,即使她是正常的,她也对付不了眼前这个人,她很紧张的试着叫醒小芙。
又一会儿,门口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慕容雪想应该是抓她的人来了。“魏公子胆子可是一次比一次大了。”还没有看见来人,慕容雪就已经出了声。
“哈哈,公主怎么知道是我。”魏懿心情特别的好,宴会一别,魂牵梦萦呀。“这封都除了魏公子,谁还敢绑架公主?”
慕容雪身子依旧是贴着地面的,这石板冰冷极了,而她这个样子,根本一点儿威严都没有,她知道魏懿当然是没有顾忌这些的,不然也不会就这样把她绑来。
“公主不知道,在下真的是太喜欢公主了,脑子里总是没有办法挥去公主这……美丽的身影。”魏懿调傥的说,惹的他身后几个人都恶心的笑起来。
“你把我绑来不怕么!”慕容雪不愿与他多说废话。“在下只是想念公主了。”魏懿一脸坏笑。“公主,自从见到你之后,我就想要娶你,但是怕你不允,在下也慌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今日请公主来,就是跟公主商量商量。”
魏懿已经跟魏澧提及过此事,甚至可以说是用缠的,平日里要是他说想要什么,魏澧一定会给的,现在只不过是让他请皇上赐婚,却一直没有答应,后来魏澧实在没法子,才跟他说,这凤卿雪是皇帝最宠爱的孩子,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谁都不可能娶的了她。
又知道她与安子琰的关系,他更是气愤难忍,不过昨天倒是让他觉着爽,皇帝竟然把另一个公主赐给了安子琰,这对他可是好事一桩。
“嫁给你,不可能!”慕容雪立刻回绝了他,嫁给他这样的风流之人,下辈子也别想好好过了。
“公主,你又何必一口回绝,连想都不想。”被拒绝的魏懿一脸丧气,他就这么没魅力,怎么说也是丞相的儿子,不会委屈了她。
“你最好把我跟小芙安全的送回宫,今日的一切我可以不计较,不然,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哈哈,公主,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怎么不饶我。”说着魏懿走近一步,慕容雪全是都颤栗起来,她此刻才感觉到自己有多危险。
“不要过来。”魏懿说的对,她确实是自身难保。
“公主,你不是不饶我么,我倒想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现在慕容雪在他的手里,要怎么只能他说的算。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每走一步,慕容雪的心就抽搐一下。
“公主,你心仪的男人都要娶别人了,还是跟了我吧。”魏懿笑着说,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肯定是不愿意嫁他的,除非,生米煮成熟饭,女子名节重要,要是她变成他的,她肯定就愿意了。
慕容雪被他逼的连连后移。
床上的小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昏迷之时还能听见慕容雪的声音,看清眼前的事物之时,才想起她们是被迷晕了!!
小芙也同慕容雪一样,全身无力。但是勉强坐起。“公主。”小芙无力的喊道,看见慕容雪坐在地上,往门口看去,几个大汉守着,而近在眼前的就是那个魏懿。
“大胆,竟然敢绑架公主。”小芙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但是迷晕慕容雪就已经是死罪。魏懿才看见小芙醒来了,原来他盯着慕容雪太入神,没有在意一边躺着的人。
“小丫头,长的也不错。”小芙长相很清秀,她匆忙的想要下床,却如同慕容雪一样狼狈,跌下床。“公主。”小芙抓着慕容雪的手,这样她们两个可以依靠在一起。
“多衷心的丫头,那我就先给你尝点甜头。”在慕容雪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身旁的人儿早就被魏懿一把拉了过去。
“小芙。”慕容雪眼睁睁的看着小芙被魏懿推倒在床上。
“你们几个,给我守着公主,让公主好好看着。”几个人阴笑着站在慕容雪的面前,慕容雪无力的掺着地面,只能看见几双黑色靴子。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小芙被压在魏懿身下,一手小双手慌乱地乱抓着。
“啊”魏懿突然痛声叫唤,只见他左脸被小芙刮出四道血印子。魏懿停下动作,伸手摸着自个儿的脸颊,然后缓缓摊开着自个儿的手,上面竟然沾上了血。
魏懿从小被娇生惯养着,人人都捧上天地怕他出个意外。可眼下竟被这臭丫头给伤了自个儿的脸,他顿时怒火中烧,双眼瞪得猩红,狠狠朝自个儿身下的丫鬟刮了响亮的一掌“好你个贱人,竟敢伤了本公子,我今儿个就让你看看公子我的本事。”
小芙看到身上的男人顿生惊恐,双手更是到处乱挥,推拒身上的压迫。魏懿脸上的疼痛激的他力气更大。
刺啦一声,小芙胸前的衣襟被人撕碎,露出里面绣了芙蓉花的红色肚兜。魏懿淫邪地一笑,伸手在那高耸之处捏了一把,小芙痛叫出声。
小芙挣扎无果,又是一声裂帛声,小芙顿觉一片清凉,闭着眼睛想到自个儿即将面对的场面,一时悲从中来,哭饶着:“不要,不要啊”
“魏懿,放开她。”眼前的情形,慕容雪激愤不已。几个家仆也认真的看着魏懿与小芙纠缠,忘记看住她。
慕容雪怎么能容忍小芙受这样的委屈,猛的抽了头上固定头发的白玉簪子,黑瀑一样的头发乱乱的倾泻下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两个家仆中间跑出去,一把抓住魏懿的肩膀,用那玉尖猛的刺下去。
“啊!”又是一声惨叫,这次痛喊声比方才小芙一刮时的大多了。
“你……你……”魏懿瘫倒在床上,等慕容雪回过神之时,她紧张的松开手,手掌里沾满了鲜血。
慕容雪颤抖着手,然后再看魏懿,魏懿已经因为疼痛昏死过去,身后几个家仆才反应过来,慌张的走到床边。
“公子……公子。”
“小芙。”慕容雪拉起小芙。
“公主。”小芙眼泪掉下来,她被吓坏了,连忙抓紧胸前被扯开的衣服,慕容雪看着她的样子,想起那个时候在大营里,她不是也被这样对待过。
几个家仆都围簇着昏迷在床榻上的魏懿,慕容雪看了一眼小芙,想趁着几个家仆不注意与小芙一起离开。
两个人全身都是松软的,因为刚刚的惊吓,小芙根本就站不稳,被门槛一绊,直接往地上摔去,顺带着慕容雪。
“嗯!”小芙疼的哼出声来。“小芙,你没事吧。”这时,一个家仆已经发现她们两个要逃跑。
“赶紧抓住她们。”他呼喊到,慕容雪回头看见两个人朝他们走来。
“小芙,快走。”来不及站起来,一个家仆就怒气冲冲的走来。“不要伤了她,毕竟是公主。”其中一个家仆突然想起慕容雪的身份。
另一个家仆想了想,抬脚往小芙身上踢去。慕容雪想也没想就抱紧小芙,本来应该落在小芙身上的却正好踢在慕容雪的背上。
好痛,慕容雪痛的全身都开始痉挛,特别是腹部酸痛难耐,眼前发黑,再也使不出力气,软软的趴在小芙身上。
“公主你怎么了!!?”小芙惊呼。家仆看着也懦懦的你推我我推你。
“啊。谁!!是谁。”家仆跌倒在地上抱着那只踢过慕容雪的腿,一瞬间,大片的血已经流了下来。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你不能有事啊。”慕容雪已经痛晕过去。“啊……!!”小芙听到好几声惨叫,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是谁?”小芙勉强的抬起头,因为逆光的原因,看不真切,只觉得眼前这人好像神一样,他蹲□子,抱起慕容雪,消失在她的视线。
“公……”小芙再一次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上次这个章节标题没打上来,现在改下
☆、黯然伤 泪湿巾(十六)
“大夫,快!!快看看她!!!”夜轻寒抱着慕容雪从魏懿的宅子一路跑进了医馆,天气虽然寒冷,但是等到他到达之时,已经满头大汗。
大夫从屋内走出来。
“什么事这么……”急字已经吞没口中,大夫起先不以为然,但是一看见夜轻寒怀里的人之后立刻掀开与屋子隔着的帘子,看慕容雪那样子,怕是病的不轻。
“快抱她进来。”
夜轻寒抱着慕容雪进了屋子,轻巧的把她搁置在床上,慕容雪头发散乱,紧闭着眼睛,嘴唇微微颤着,夜轻寒垂眸才发现自己的一只衣袖上竟然染上了一片红色。
怎么会有血,她受伤了,为什么一路走来都没有发现,伤口呢!被什么东西伤的!
“快些看她哪里受伤了!”竟然流了那么多血,夜轻寒大声呼喝,吓的大夫微抖。
“这位老爷不要着急,待老夫仔细瞧瞧。”这症状——大夫将手搭在慕容雪的手腕上,忽的脸色一惊,然后急忙站起来,对夜轻寒说:“看看她的身下。”夜轻寒快步上前掀开慕容雪□的衣摆,底下已经是全红。
“怎么会这么多血!”夜轻寒不敢置信的问,脸色青白。大夫摇摇头,惋惜的感叹。
年轻人总是不注意,最容易出现这样的意外,大夫看了一眼慕容雪的脸,缓缓又说“哎!这孩子是保不住了。”他以为他们是夫妻,这样的情况他不是没见过,然后走到一边,从药箱中拿出银针。
“你说什么!什么孩子!”夜轻寒错愕的一把抓住大夫的领子,力气大的惊人,差点就要把大夫整个人提起来,他听错了?孩子!大夫说的是孩子!
大夫脸色铁青,害怕的看着夜轻寒“你冷静点,我还要给夫人针灸。”夜轻寒深吸了一口气,无力的垂下手,回想起那次在帐篷他强占她的那日,多久了,她逃走多久了。
“你怎么还不知道夫人有了身孕?已经两个月了。”怎会如此不仔细,夜轻寒看着床榻上的昏迷的慕容雪,两个月!孩子!脑子轰的一声仿佛被炸开,她竟然有了身孕。
想到这里夜轻寒的心脏就疼的无法言语,第一次觉得无力,那么强烈的虚脱感包围着他。她可是知道自己有孩子了?
他怔怔的站着,看着大夫正在忙碌着,脑子里已经混乱不堪。大夫说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萦绕着,挥不去,怎么会有孩子,怎么又没有了。
慕容雪觉得哪里的痛楚越来越清晰,身体的哪里在痛,好像全身都在痛,又好像哪里特别的痛。
“好痛。”慕容雪艰难睁开眼睛,有人影在眼前晃动,看不清楚是谁,这个人影的背后还有个人,好像很迫切的要抓住她。
“老夫正在为她施针,不能碰。”大夫正将银针一根一根的插入她的体内。一阵剧痛袭向她,慕容雪睁大眼睛,瞳孔涣散。
“痛!”听见慕容雪喊痛,她竟然如此痛,夜轻寒真恨不得把这无能的大夫抓起来扔出去。
“她痛。”
大夫皱起眉头道:“我的药箱里有个小袋子,把它拿来。”大夫根本就不知道夜轻寒的身份,倒是使唤起他来了,若是他以后知道他今日使唤的这人身份,不知会作何感想,此刻的夜轻寒反到是不在意了,心中被她的痛呼声填满,只要能让她不痛。
他拿了袋子,递给大夫。
“放在她鼻前,让她闻一闻。”
“这是什么!”
“里面装了安神止痛的药草!”安神的,夜轻寒立刻将小袋子送到慕容雪鼻前,是不是会不这么痛,他此刻多么希望他能代替她的痛。
夜轻寒痛苦的闭起眼睛,大夫似乎感觉到夜轻寒现在的情绪,咳了咳。
“你们都还年轻,回去好好调养身子,还会怀上的。”大夫无意的话却让夜轻寒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会吗?”她会愿意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