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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天下 佚名 4818 字 4个月前

喜欢爽快的人。”他看见那人脸上明显的一怔,又很快的被他掩饰过去,那人轻咳两声“丞相真是直爽之人。”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魏澧挑眉有些讽刺“怎么?都已经让我来到这了,眼下又不敢说了?”他心中明白,也猜到他今日叫他来这有什么目的,这苓耳可是延国皇宫御用的茶叶。

眼前这人的身份,他心里虽然大概猜到,必是那延国皇宫之人,看他的年纪,却不知是什么官职,但是必定与延国那皇帝有关系吧,不然怎么能得到这苓耳?不然怎么干只身前来封都?竟然还敢找上他,他还是想亲耳听这人说说他的身份,说说他的目的呢,“既然今日我们都已经坐在这里,那么阁下啊是不是也该告知自己的身份?”

魏澧衣边品着香茶,一边静静的等待,他是谁?对方沉默半响,脸上的笑意没有退却,但是确实僵硬难看的,“在下名叫沛青。”他看这魏澧,沛青?魏澧抬起头来同样看着他,沛青?可是同名?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样多,这沛青又是何人?”沛青听得出魏澧的意思,他仔细的观察过他的神色,他是知道沛青这个人吧,两国官场之人即使未曾见过,那也是听闻过的,况且沛青这个名字还是——“呵呵,让丞相见笑了,在下是延国当朝的御史大夫。”

魏澧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哦?他还真算是猜中一半,延国的御史大夫“你不好好待在你的延国,来这封都做什么。”魏澧轻笑“难不成延国那边待遇不好,你打算另选栖身之地?”沛青说道“丞相说笑了,在下千里迢迢来这就是想一睹魏丞相的风华。”

魏澧可会信他这话?这话听听也罢,他却不会往心里去,“既是如此,那你也见着了,可是如愿了?那么我就先离开了。”魏澧撩衣起身,打算离开。沛青急忙站起,开口阻止。

“丞相请留步。”魏澧面对着紧闭的门,脸上却露出得意之色,如此便是要表明此番的目的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奉劝你一句,这里可是封都,若你无事,早些离开。”他伸手打算开门,沛青几步上前挡住了他的动作。

“丞相请给在下些时间,在下有要事与丞相相说。”魏澧却道“要事?哈哈……我来这里这么久,你却一直吞吞吐吐的不表明你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我早说过,我喜欢爽快的人。”沛青一愣,“还请丞相见谅,毕竟这是封国,在下小心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若是想陷你于不利,你此刻还能安然的坐在这里嘛?”魏澧心里却有些轻蔑眼前这人,这沛青也不像传言中的果断睿智,反而有些畏缩之态,沛青听他这么说表情凝重起来,看来这魏澧来之前是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而他的来意恐怕也是猜出九分。

“是在下多虑了,还请丞相莫要见怪。”沛青顿了顿又说“还请魏丞相坐下来,这样站在实在不好说话。”魏澧会意坐了下来,沛青立在他侧,“丞相既然这样说,那么丞相大概也是知道沛某今日邀丞相见面的目的了,那么沛某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

沛青镇定的坐下来继续说“沛某是奉我朝皇上之命而来,丞相也是知道的,这延国与封国常有战争,却总是不相上下,两国势力想当,延国也没有得到半点儿好处,只恨那安家军,若是没有安家军——”

沛青认真的看着魏澧的表情,不敢有一丝的错过,看魏澧并未出言打断他,他便继续道“您如今虽是封国的丞相,但——却还有一个安家同你平分圣宠,丞相不觉得这心里不爽快?若是我们可以联手让安家失去皇上的宠幸,那么以后封国魏丞相就可以独享荣宠了。”

魏澧突然大笑道“阁下还真是会打算,这谁不知封国能一直与延国相抗衡,就是有安家在,不然凭着你们那睿王的骁勇,怕是封国早就是你延国的国土吧,我若是与你们联手害了这安家,那便是通敌卖国,那就是小人,若是以后你们延国吞并了封国,还会留得我们这些封国大臣的性命?我怕到时这一半的圣宠都享受不了了。”

魏澧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他若是不精明,怎么可以一直稳坐丞相之位,怎么可能一直受到凤决翎的重视?这封国如果没有安家作为抵住,只怕会顷刻倒塌了,但是这沛青竟然敢在这天子脚下,在他这个封臣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言,那便是有□分的把握。

他倒是想知道,他们的把握到底是什么!不过他怎么会猜的到,他们的把握竟然与他有关。沛青继续说“丞相严重了,我皇只不过看不惯那安家的嚣张罢,再说封国国土如此广阔,那有可能说吞并就能吞并的,况且,便是那一天封国真的沦落了,我皇也会感激丞相,一定会厚待丞相的。”

魏澧又说“厚待我?如何厚待我?即便是封我为延国的丞相,那我还得背负一条不忠的罪名,何况,会让我再做丞相?”如此得不偿失,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不会做这样的事。

“丞相大人,难道你就甘心一直为臣?一直屈于人下?”沛青小心的询问他,魏澧可真的甘心?魏澧这样回他说“难道阁下是想要反了自己的陛下,然后自己当这皇帝?”他字字珠玑,面对沛青的话语毫不动容。

沛青脸上一沉“陛下于我有知遇之恩,我定是要报答的,可是——丞相与沛某不一样呀。”魏澧眯起眼睛,眼睑一沉,“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都是为人臣子。”

沛青不赞同的摇摇头,“若是别人,沛某当然不会这样说,但是魏丞相你呢?这么些年,你真的心甘情愿为你的他效命?难道每个日夜你的心中都不会有那么些怨恨?”魏澧锐利的眼光扫过他,是吗?他说对了些什么,魏澧的神情只会让他更加肯定他千辛万苦所探听到的关于魏澧的过去都是真的。

他只需再说的清楚明白些“丞相与封皇之间的那些怨恨,你当真放的下?”魏澧藏于长袖中的手瞬间握紧,那力气几乎让整个手的骨头都吱吱作响,他以为这件事只有三人知道罢了,没想到!

“你!”不论是谁,让别人知道了自己不愿意被别人发现的秘密大概都会愤怒,是的,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沛青,他是怎么知道?沛青不顾他的表情如何,还是继续说“难道丞相大人这几年没有暗地里做些什么?谋害当今皇上一罪不知道是不是够让你死几百回了?”

魏澧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谋害?”又听沛青缓缓说到“沛某听闻最近封皇都称病休养,朝中政务也都统统交给了他的皇子处置,不知丞相可知?呵呵——可是这封皇是真的病了还是出了其他事,我想丞相心里应当很清楚吧。”他貌似是在询问,实际却如同再逼问一样。

魏澧失笑“看来你今日已经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罢。”心里觉得有种被强迫之感,但是他却不愿意露出失常之色。沛青在一旁忙解释说“丞相不必担忧,若是我皇有意陷丞相不利,今日也不会让在下与丞相相见,只需一纸密函送与封皇即可,不过既然丞相早有此心,为什么不同我们联手呢?事成之后我们也可以各取所需。嗯?丞相觉得呢?”沛青露出满载的笑意,看来这趟封都是来对了。

☆、雪纷落 人飘坠(九)

“主子。”一声轻唤召回了夜轻寒飘浮的思绪,他眸光一沉,收回落在城门口的眼光,默然的转身低沉着嗓音询问道“何事?”许是老七觉得他在此处站的太久了,才忍不住的叫唤他,“主子在这看了很久了,是不是该回客栈了?”这里并不偏僻,人流来来往往也不少,夜轻寒站在此处并不觉得奇怪,但是他站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那就奇怪了。

而他的眼睛却是盯着宫门的,这里并无美好的风景,更何况是那宫门内?除了几名身形魁梧的侍卫,再往里面一些也不过是白石铺成的地板罢了。不知道为何,夜轻寒好像没有听见他这句话一样,依旧不动。

老七心中明白与不解交织着,他也许明白夜轻寒站在此处是为了什么,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自他们几个随他回到客栈,却没有这公主的影子了,是夜轻寒让她离开的?以他对夜轻寒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会放走这位公主,他私底下问过老十,他们几人不在的那一半日加一夜发生了什么,老十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才知道原来那凤卿雪竟然小产过!

那孩子——他猜想必定是王爷的吧,那时候他也在大营里。最后还得知那公主竟然是夜轻寒亲自送到宫门的!这不像他,假如是夜轻寒,他一定不会再放她走。

“她可是会反悔?”夜轻寒回头看了一眼宫门口,心里想着,她可是后悔了?为何还没有消息,好些天了,据他所知,她口中的妹妹已经入了安府,那么,她也差不多该履行她的承诺了,夜轻寒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竟然相信她!他竟然相信一次有一次骗他的她!他觉得他简直就是疯了才会信她。

“皇上那边可有动静?”夜轻寒突然问起,那次见面之后,他们并没有同时入住在一家客栈,只说是安全起见,不想惹人注意,所以他们依旧各自住在原本的客栈,夜轻寒知道夜轻昱早有防他之心,所以留下两人暗中跟着他,也是为了他的安全,如今他身边武功好点的只有岑凌一人,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夜轻昱心思深沉,疑心重,若是他直接将两人留下来,只会遭到他的拒绝。

所以便只有如此,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催促夜轻昱早些起身回国,却是另有原因的,因为还没有等到她,不是吗,那么他怎么可能会离开?

老七摇摇头回答他“直到我们离开他们两人都未回来过,奴才想是没有发生什么的。”他们十六人虽然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但是在一起的日子久,每个人都是相互了解的。

“嗯。”夜轻寒轻应了声,他想今日也是见不着她的,那便不等在这里了,“回去。”他慢慢的往客栈走,本来只是某天无意的经过这里停留了下来,但是接着几天他却总是无意的走到这里?他真的无法解释这种无意了。

回到客栈,老十却迎了上来,“主子,老九回来了!”夜轻寒眉头蹙了起来“多久了?”“也有一个时辰了。”看来老九来的不巧,正碰上他出门,他便寻了来。夜轻寒回到自己的房间,那老九正在等着他,看见他来了,老九快步上前向他行礼。

夜轻寒只问“是不是皇上出了什么事?”难道刺客依然还在这封都?老九道“不是,今日皇上出客栈了。”夜轻寒眉头更紧,这夜轻昱不是身体不适,怎么还出门去了。“他可有带着那些随从?”“就带了一人。”老九回答说。

“他们去了哪里?可是见了——什么人?”老九头是低着的,“主子,奴才回来就是为了此事。”说着他便走进夜轻寒在他耳边轻声细说。

“什么!”

……

此时安将军府后院几名丫头围簇在一起低声议论,好不热闹。

一名丫头说“哎,你们知道吗,这几日三公子都没有进过新房呢。”

才说完一个又接上继续道“是啊,是啊——好像那日伺候的丫头说是三公子连新娘的红盖头都没有揭下来呢。”

“啊!!不会吧,那岂不是他们——他们还没有圆房?”

说到此处,众人难免低头片刻沉默,毕竟她们还是未出嫁的姑娘家,说起圆房这事,怕也只有那些年纪长的人才清楚。“哎,三公子是喜欢卿雪公主的,不喜欢这个锦月公主。”

“是呀,是呀,卿雪公主从小时候就住在这将军府,他们是青梅竹马,肯定感情深。”

“哎,也不知道这皇上是怎么了,为什么要乱点鸳鸯呢,你们不知道,那次卿雪公主易容来将军府的那一天,我还看见——看见!”这丫头好像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来。惹的众人都急了,急忙催促道“快说!”

那丫头深吸了口气“哎呀,我说出来,你们别大声惊呼呀,那日,我跟在跟在公主的随身侍婢身后看见——看见三公子跟公主,嗯!他们两人相拥然后那个。”丫头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就做了一个手势。

众人听的是脸红心跳。一个丫头不小心失言竟然说的有些大声“什么?那是三公子主动吻公主的嘛?”大家一听,立刻用手捂住那丫头的嘴巴。

“你想找打嘛!”那丫头一听就畏惧了,再不敢出声。“哎,不过这锦月公主我听说也不好伺候呀。”

“哦?为什么这样说?”一个丫头好奇的问。

“你不知道嘛?那派去伺候锦月公主的晓红可是受了不少委屈。”一个丫头惊恐的问“难道是挨了打?”那名丫头摇摇头,让众人松了口气,不挨打便是好事。可是紧接着那丫头又说“不仅挨打,还故意尽挑她的错处,然后罚她,哎,可怜的晓红,那身上都有淤痕。”

“啊?那老爷夫人可是知道的?”

“哪里敢跟老爷夫人说,人家可是公主!是皇家的人,我想老爷夫人就是知道了,也不敢对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