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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天下 佚名 4806 字 4个月前

我们以后可要小心点呀。”

“那晓红真可怜。”大家都同情的叹气,“那现在三公子怎么样了?若是迟迟不跟锦月公主圆房,那——皇上会不会怪罪?”

“这种事我们管不了,还是莫要提了。”一个人害怕的说道。

“对对,莫要说了。”众人附和道,但是还有一名丫头好奇心却特别的重,“哎,你们说那锦月公主要独守空房多久呀。”说完她还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众人刚要斥责她胆子太大,却忽然见那个丫头后退几步,正莫名其妙的想要问她做啥,却只见她身后出现一人,几个人脸上剧变,那人拽着她背后的衣服,原来她是被脱出去的,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就听见响亮的‘啪啪‘两声。那丫头没站稳猛的摔在地上,眼周围还冒着星星。

众人一惊,纷纷跪了下来,连喘气都不敢了。

“给公主殿下请安。”那被打摔在地板上的丫头害怕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匍匐在地上身子颤抖不已。“——给公主,殿下请安。”大概是受了惊吓,她的声音也是颤抖不已。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本公主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给我听。”凤锦月尖锐的嗓音在几个丫鬟的头顶响起,几个丫鬟惊恐不已。“公主息怒,公主恕罪。”那名被甩了两个耳光的丫头连忙在地上磕着头,不敢抬起。

“怎么?刚刚你们几个不是说的很开心嘛?我在这里你们就不敢说了?莫不是说的是我的坏话?”丫鬟大惊,连忙摇头“奴婢不敢。”其他几人也失了声,只顾着伏在地板上,连解释都忘了。

锦月低头,一把抓住那丫鬟的头发,使她感觉到那强烈的疼痛,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她对视,这还是这丫头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她,但是没有想到是这么的近,丫头只觉得头发似乎要从头皮上撕下来,两颊的疼痛都比不上这番痛楚,锦月目光恶毒,丫鬟吓的都快要哭出来。

她虽然在将军府是做奴婢的,但是老爷夫人还有公子们性情好,都不会刻意责罚虐待奴婢,她进府以来还没有受过这般委屈。“公主饶了奴婢——求求您。”丫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的凤锦月如此也没有人敢阻止。

凤锦月听得她求饶,脸上露出笑意,似乎丫鬟的表情越是痛苦她就越是高兴。“饶了你,你做错了什么,要求得本公主饶了你。”她步步紧逼,害的丫鬟顿时哑口无言,该如何说?她准是听见了她方才的话,才会出手打她的,若是她说没什么,那是骗她,若是她真将那话再说一遍,那不是让她自个儿找死?

丫鬟轻声抽泣着,她的沉默却让凤锦月火气更大,猛的松开她,又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众人听见这响亮的声音颤的更加厉害,没想到这凤锦月竟然如此凶狠,那丫鬟无力趴在地上,嘴角都渗出血来,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雪纷落 人飘坠(十)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给我打气啊,我努力努力在这个月完结这篇文文,这篇算是痴情王爷吧,嘿嘿,然后再发表另一篇‘痴情王爷’的文。

凤锦月站直身子,活动了下几根手指头,也许是打那个丫头打的太重,手掌手背都有些发麻,想到此处她轻哼一声“既然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本公主就得罚你,你是自个儿掌嘴呢?还是要本公主亲自动手?”她声音充满着戏谑的意味,那三个巴掌打的可不轻,估摸着那丫鬟自个儿都害怕了。

丫头楞在原地,难道这三个巴掌凤锦月都还未消气?见丫头愣在地上不动,凤锦月走前两步道“看来你是想让本公主动手了?”丫头回神过来,立刻抬手往自己的脸上打“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后院里气氛诡异,唯独那清脆的巴掌声音特别的响亮。

凤锦月在走廊栏杆上缓缓坐下来,原本只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却让她听见这安府的丫头私底下议论她,说什么不好,偏偏提起她几天气愤之事,本来心中就是怒意难消,此时正好有一处发泄,何乐不为!她可不急着离开,眼睛里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没有离开那个丫鬟的脸,那清脆的响声一声一声落入她的耳里,但是仿佛那声音是什么天籁一般。

“我没有说停就不准停下来。”那丫头的脸上渐渐的浮肿起来,手指的痕迹交叉相错已经分不清了,那丫头一下一下的打着,不敢稍微慢下一些,其余几人已经吓的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了。

“够了!”忽闻此声,几名丫头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立刻抬起头,走廊一头温筱玉正搀着袁茗往这边走来,是夫人,太好了!几个丫头心里都欣喜,大家都朝着袁茗请安“拜见夫人。”那被打的丫头也放下手来,眼泪忍不住的哗哗落下来,脸上火辣辣的,她俯□子,但是嘴巴里却说不出话来。

凤锦月站起来,朝袁茗抚了抚“给娘请安。”袁茗看了她一眼,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头。“公主,不知这丫头犯了什么错,要受这样的惩罚。”她看着那丫头肿起的脸,心里很是心疼,这府里的丫头大多乖巧,也不会犯什么错,即使犯了错也不会打成这般模样。

“娘有所不知,这丫头出言不逊,正好被我撞见了,便责罚了她。”她不屑的看了那丫头一眼,眼里没有半点怜惜,袁茗一笑说道“公主既然已经罚了,那今日之事就这样算了吧。”她和气的说,也没有强硬的口吻,毕竟她是公主,但是凤锦月可领不下这份好意。

“娘,今日若是就这样轻易的饶了她,难保她下次不会说出更难听的话。”锦月不打算听袁茗的话就此作罢,丫头一听,立刻摇头“奴婢万万不敢再犯,求公主饶恕。”袁茗收回落在丫头身上的眼神说“公主,她都已经知道错了,也说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锦月轻哼一声“这种多舌的丫头,谁知道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会说些什么。”那丫头无辜的看着她,说这一次就挨了那么多个巴掌,她以后怎么还敢,要埋怨也是只敢在心里的。

“奴婢不会,求公主饶恕。”说完丫头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如此她还不心软么?丫头的额头紧紧贴在地板上,没有抬起。

“公主,她已经如此,你难道还不愿意饶了她?”袁茗不可思议的看着凤锦月,她脸上无丝毫的怜悯之情,这是多么心肠铁石的人,脑子里不禁想起慕容雪,这两姐妹相差如此大,就对待下人这一点她就已经万万不及慕容雪了。

“娘,这事有一便有二,不可轻饶,而且这种丫头留在府中也不好,既然她只悔改,那便饶了她性命,只是这安府就不要再待了。”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口冷气,只不过一句闲话,竟然要被敢出安府!!这……这也太绝了吧。

那丫头更是愣在,她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多亏将军府收留,要是将她赶出安府,她能去哪儿?不,她不愿意被赶出去。“公主要打要罚奴婢都甘心承受,求求公主不要赶奴婢走。”袁茗立刻说“公主,你这样处置也太过分了。”

凤锦月只是一笑“娘怎么可以如此说呢,难不成我在这将军府连处置一个丫头的权利的都没有?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话。”袁茗立身不知再说什么,这藐视皇族之罪,这府上任何一人都担当不起。

“那便依公主的意思吧。”袁茗心中是明白了,今日要是不处置了这丫头,这凤锦月绝不会罢休的,这丫头要是留在府中,以后日子也不会好过,那还不如离开。听袁茗认同了,凤锦月满意的点点头“那尽快让她走,我可不想再看见她了。”

凤锦月离开之后,袁茗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筱玉,把她扶起来带到我房中来,你们也都起来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以后小心些。”

那丫头被温筱玉带进袁茗房中的时候全身还颤抖着,温筱玉扶着她坐下来,这时袁茗也从里屋拿着一个箱子走出来,她轻轻将箱子搁在桌上,再打开,原来是个药箱,安毅是将军,平日受伤的时候也多,所以她备着,她拿出一个青色瓶子,然后将里面的药水倒在纱布上面,伸手给丫头擦拭伤口。

刚碰触到她的脸,她就觉得疼痛难忍,这疼痛倒是让她清醒了不少。是啊,刚刚发生的都不是梦,是真的,她要被赶走了。想到这里,丫头一声扑到在袁茗的脚下。“夫人,奴婢不愿意走,求求夫人不要让奴婢走,要是夫人赶奴婢走,奴婢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袁茗心疼的看着她,她伸手把她扶起来,她的模样都分不清楚了,脸被打肿了,眼睛哭肿了。

“可怜的孩子。”袁茗虽然心里心疼她,但是为了她好,她还是得离开的。“我虽然不知道你说了什么让她听见,但是瞧着今日她的气势,即使刚才不罚你了,想必以后也不会让你好过,如果你再待在府里,以后不知道她还会怎样处罚你,不是每一天我都能如今日一样赶来,你明白嘛?”如果她日日如此,她也不可能每一天都可以管,就像今日,虽然她赶到了,但是还不是没什么用。

“不管以后公主要如何罚我,打我都好,奴婢只是不愿意离开安府,奴婢自小便被安府收留,这里就像奴婢的家一样。”听她这样说,袁茗只能沉默,站在一旁的温筱玉拉起那丫头的手。“你就不要为难夫人了。”那丫头看着袁茗,最后只能低下头,是呀,今日是她自己的错,这些年受的是安府的恩惠,现在怎么还可以为难夫人。

“奴婢知道了,奴婢不敢为难夫人。”袁茗将手中的纱布交给温筱玉“你帮她擦药吧。”或是不愿意看见丫头难过的神色,她离开了房间。

安子琰房中,这里也是他与凤锦月之间的新房,不过不论是新婚那晚,还是之后的几个夜晚,安子琰都没有踏进这个房间过,凤锦月回到房中,喉咙干的很,才发现晓红竟然不在,方才出去闲逛,她就迁她去端些茶到后院去,刚刚才后院惩罚丫头的时候也不见她。

凤锦月好像恍然大悟了一样,这丫头,这么久都不见人影,莫非那袁茗是她请来的?难怪袁茗会来的如此及时,那她是不敢再进这个房间了?可恶!凤锦月恨的很,看见她了她非得好好治治她不可。

“来人呐——来人!”凤锦月试着喊了两声,竟然无人答应,也没有人竟来伺候!这将军府丫头什么的也不少,何故这里这么少的人?自从她来到这,就觉得特别的冷清,冷清,这两个字却是如此让她觉得不舒服,冷清,她在宫里那个千云殿冷清了那么久,为何到了此处依旧如此。

那安子琰她连面都还没见上,想到此处就想起方才那丫鬟说的话,独守空房!不,她竟然嫁进了安府,她就绝不会让自己独守空房,让自己被人笑话,只是那安子琰,她竟是小看了他对慕容雪的情。

呵呵,她轻声笑起来,还不知道这宫中现在是哪番样子了。

☆、雪纷落 人飘坠(十一)

夜风寒冷彻骨。

慕容雪只不过觉得自己稍微是神,却不想已经过了这么久,看着天明亮然后变的黑漆一片,朝晨宫的灯都点起来了,这烛火不像现代的灯光那样通亮,淡淡的橙黄,在这偌大的朝晨宫跳跃着,其实一眼看过去周围的事物并不是很清楚。

她习惯窝在椅子上抱着膝盖,小芙在木质的椅子上搁了软垫,这样窝着很柔软很舒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老是觉得凄凄的,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不能预知未来,只希望这感觉只不过是一种错觉就好,从龙吟殿回来,她就一直处在自己宫里,哪里都没有去,本来身子不好,还能往哪里走呢。

锦月出嫁也有些天了,脑子模模糊糊的竟然都算不出来具体是几天了,不知他可还好?与锦月是不是可以相处的好,猛的想起锦月同她说话时的那种表情跟语气,她知道锦月并不像平时看着的那么柔弱,那,是否会相处的好,锦月之所以执意要嫁给安子琰也不过是因为她的缘故,那,她心中可是有一点点喜欢安子琰的。

慕容雪突然站起来,突如其来的,她可是会像对待凤决翎一样去对待别人,那安府中的人,天!她都做了些什么,好像才恍然大悟,如果她可以给凤决翎下毒,那么,安子琰呢,那时她只不过一心一意想拿到解药,想要救凤决翎而已,但是她却忽略了,锦月并不单纯,那样心思狠毒的一个女子,明明比她还小一岁。

她不就是将一颗定时炸弹扔给了别人,以为把这炸弹扔了就再没有关系,但是却忽略这炸弹随时会爆炸,随时会危急到周围人的安危,想到这,她本无血色的脸上仿佛变的更白,这几日都没有安府的消息了,是完全没有了,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别的,但是这几日她的耳边确实没有将军府的消息,也许心里也是不愿意听见的。

这宫外的事情要传到宫里也难,平日也是特意让人去打听的,但是那将军府,她怕是再没有踏进去的勇气了,可她也不愿意看见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