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我不生气。”
夜轻寒笑意更深“我呀,当你——是我最好的——弟弟。”媚昀君虽跟他同岁,却比他小两个月。
媚昀君脸色一变,即刻就要发火的模样。“夜轻寒,我饶不了你。”
夜轻寒后退几步,“喂,你这人,”他敏捷的躲避着媚昀君的追打。“不是说了不会生气嘛,你这是何意。”
“你当我是妹妹就算了,竟然还当我是弟弟,你——我今日可饶不了你。”媚昀君指着已经躲远的夜轻寒。
“属下参见王爷,大皇子出宫来找你了。”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王府的家奴跑上前来说道,夜轻寒停下脚步,“哦?大皇子来了,快带本王去。”
“夜轻寒,不许去。”
“昀君,你快些跟着我来。”
“大皇子,你怎么过来了。”夜轻昱正站在正厅里等着他,听见他的声音便转身,脸上一脸的兴奋样子,但是身边还有两个跟着的,他险些忘记了。
“咳咳,你们都退下。”他轻咳了两句,那跟着的两人行完礼就退了出去。
“走,咱们去后院。”说完他就自己往后院走去了,夜轻寒笑着摇摇头,这王府,不论是媚昀君还是夜轻昱都是这样想来就来,不过算了,谁叫他们三人是一起长大的,这感情啊可就真的是没话说了。
“天哪,累死我了,你们不知道宫里这事情有多少。”夜轻昱整个人都瘫痪在椅子上,“父皇现在什么事情都要我学着来,我真的快要疯了。”他一进屋就开始一大堆的抱怨,夜轻寒与媚昀君两人对视一眼。
“谁叫你是延国唯一的皇子呢。”夜轻寒说道。
夜轻昱突然坐起来,“那得怨我母后了,偏偏给我生了个妹妹。”他说起那个妹妹更是泄气“你不知道夜轻景那小妮子多会折腾人。”整天让他帮她做那个做这个的。
他自己都快要忙疯了,可是……“啊!”他大叫一声。
“她可是你的妹妹,多迁就些。”夜轻寒无奈的说。“你看看,这个不是我亲妹妹我还得迁就着呢,你那个可是同父同母的。”
夜轻寒撇了一眼媚昀君,立刻被媚昀君瞪了一眼。
“哈哈,你们啊,你们比我好多了,自由自在。”夜轻昱活动着脖子,他呢天生的劳碌命。“没关系,要是等你当了皇帝啊,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都可以帮你的。”媚昀君笑着说。
“昀君,休要胡言,这皇帝做的事情岂是我们这些人能做的。”
“好啦,我知道了,就是不忍心看着昱哥哥那么辛苦嘛。”夜轻昱其实也就比他们两个大一岁罢了。
听见这个昱哥哥,夜轻寒就觉得奇怪了“哎,我怎么就没听你叫我哥哥,怎么教他就叫的那么亲。”
“你——鬼才会叫你哥哥。”
夜轻寒怒视了她一眼再不愿意搭理她。
“听哥哥说,近来皇上的身体不太好,你多多帮皇上分忧也是应该的。”夜轻寒想起哥哥夜轻奕说的话。“是啊,父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他叹了口气,然后站起来。
“我出来有一会儿了,我先回宫了,朝事实在是太多了。”
“好。”
夜轻昱离开后,媚昀君看着夜轻寒。
“刚刚那笔帐还没算呢。”媚昀君一把抓住夜轻寒的袖子。
“你真是——!”夜轻寒扯了扯袖子,哪知被她抓的死死的,心中暗自感叹何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
“哥哥,你又要出征了?”夜轻寒手里还端着茶杯,听见这个消息他不高兴了,只要是听说打战他心里就不开心,这是危害百姓生活的事情,原本可以过着安宁的生活,却因为两国的站争,涂炭生灵了。
“这次战事皇上相当的重视,敌国派来的是安毅,我还从未跟他交过手,虽然他还只是个将领,但是都说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那哥哥这次更是要小心谨慎才好。”夜轻寒眼底满是担忧,事实上是夜轻奕每出征一次,他就会担忧一次。他们的父王病死了,母后也随着父王去了,他在这个世上就只有夜轻奕这一个亲人,怎么会不担忧呢。
“知道了,每回出征你都会说这样一句话。”夜轻奕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拍拍夜轻寒的肩膀。“要是我真出了什么意外,以后这延国就靠你保护了。”
“哥哥说的是什么话,哥哥怎么会出意外呢。”夜轻寒眼光冷了下来,“呵……不过是随意说说罢了,你别太认真。”
“哥哥这次回来就去媚家提亲吧。”夜轻寒看着夜轻奕,他知道他的哥哥喜欢媚昀君,夜轻奕一愣。“她现在还小,再等她长大些。”
一提起媚昀君,夜轻奕的脸上就会出现那种满足的神色,夜轻寒故意叹了一口气,“我还盼着她早些做我的嫂子呢,反正她也不喊我哥哥。”
“三日后我就要走了,你记得帮我好好照顾她。”夜轻奕托付他,夜轻寒点点头“我替哥哥照顾的还不够多吗?”她那脾气,夜轻寒真怀疑夜轻奕为什么会看上她,要不是因为夜轻奕他才懒的理她呢。
不过后来越是相处,那便也就成了一种习惯,经常与夜轻昱还有媚昀君在一起,已经是一种习惯,他也把她当成了妹妹,反正他也没有妹妹。
不过现在,夜轻昱多事了,就不怎么来王府了,媚昀君倒是还和以前一样。
不过……以后就是嫂子了,他必须要多多担待呀。
“三个月后就是你的生辰吧,我会回来陪你过生日的。”
……
“猜猜我是谁……”头顶传来一个怪异的声音,“媚昀君你能不能不这么幼稚。”随便怎么怪异她的声音还是听的出来的。
“谁叫你看书看的那么认真,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我不是不知道,是不想搭理你。”夜轻寒的眼睛依旧落在书本上,媚昀君生气的将他手中的书扯过。
夜轻寒只能无奈的抬起头。
“夜轻寒,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礼物。”媚昀君突然这样问道,夜轻寒一怔,是吗,明日夜轻奕就该回来了。
“随便你吧。”他漫不经心的说,然后趁着媚昀君不注意将她手中的书夺过。
“夜轻寒,你怎么每年都是这个样子,对我总是不冷不热的。”她有些生气了,她讨厌他满不在乎的样子。
“怎么了?”夜轻寒不明白为什么她又生气了,媚昀君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跑出了他的房间。
媚昀君一边跑着一边诅咒着他,那个夜轻寒,真是她见过最蠢的人。
正在这时迎面就撞上一人,“啊,谁呀,走路不长眼睛吗!”她此刻心情坏的很,谁正好当了发泄的人。
“是昀君你自己不瞧着路吧。”这声音,竟然是夜轻昱,媚昀君顿时不知道说什么。
“寒呢。”夜轻昱紧张的问道。“你找他干嘛!”
“快说,他在哪里。”夜轻昱脸色苍白,媚昀君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他在书房看书。”媚昀君心里竟升起了不安。
“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看着夜轻昱,希望自己的不安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哎,”夜轻昱叹了一口气“先去找寒吧。”
夜轻昱眼里竟然都是——悲伤?
“好。”媚昀君全身都写发软,这种感觉是真的。
“你说什么!不,我不信!”夜轻寒的书房里传出夜轻寒大吼的声音,“寒……我们都希望不是真的,我,我们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夜轻昱声音有些哽咽。
“不可能,哥哥明天就会回来。”他还记得三个月前夜轻奕亲口答应过他,他会回来跟他一起过生辰。
“寒……”夜轻昱都说不出话来了,夜轻奕的死亡几乎震撼了每一个人。现在朝堂都乱了,那些大臣都害怕封国会攻破城池,会攻进延都。
“不要说了,我是不会相信的。”夜轻寒坚定的说,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现在排斥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
“他们已经带着奕王爷的身体会延都了。”夜轻昱一句话让夜轻寒整个人都几乎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阵一阵的黑暗袭向他,但是他没有晕厥过去。
他的脸上苍白,嘴唇发青。
“我不信……”他依旧不信,是的,他不信夜轻奕会战死沙场。
可是三天后,当将士运着夜轻奕的身体回到延都的时候,当那口棺打开之后,夜轻寒整个人都跪在了棺的面前,他低着头,他从小坚强,即使是磕着碰着了都不会哭,长大后便更不会,即使是狩猎受了严重的箭伤,他也不会落下一滴眼泪,但是那一日他却像是流尽了一生的眼泪。
他以后怕是再也不会哭了。
……
“是你要见我?何事?”
“属下求见寒王是有一件关于奕王的事情想要跟寒王说。”
“……何事!”
“奕王骁勇,与那安毅交战过好几个回合,都未见胜负,属下觉得奕王之死怪异,那日奕王才跟那个安毅打了没多久,王爷便脸色苍白,还吐了黑血,属下认为,奕王之所以会死,怕是遭了小人陷害。”
“你说什么!”
“属下句句属实,属下跟随奕王多年,实在不敢有半句虚言。”
……
夜轻寒自请代替夜轻奕的位子抵抗敌军,他才十五岁啊,在那些人眼里他不过是个小孩儿罢了,有谁会相信他。当今的圣上更是不愿意让他去前方,因为夜轻奕死了,他们这一辈便就只有夜轻寒这一个血脉了。
当今圣上怎么可能让夜轻寒去。
夜轻寒知道众人阻止,他必然不能去前方,他便悄悄的去了,不管会遇到什么危险,至少他是王爷,最主要的还是调查出是谁害了夜轻奕。
他去了前方军营,从夜轻奕身旁的人开始查起,一个一个他不敢漏掉一人,终是查到了。
果然,在两国交战前夕,夜轻奕就被下了毒。
安毅,那个叫安毅的小小将领。
竟然是他指示的。
一个月后,得到消息,安毅因为战胜了敌国王爷有功被封皇封为了大将军。
呵呵,为了当时大将军他竟然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他不配做大将军,他不配,他夜轻寒发誓总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他,替哥哥报仇雪恨。
……
“夜轻寒,你什么时候娶我。”
夜轻寒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媚昀君,夜轻奕喜欢的女人,她竟然问他——什么时候娶她!
“休要胡言。”怒意染满了他的双眼,她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你——你没有打算娶我?”媚昀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怎么可能娶你。”眼前的女子可是哥哥喜欢的人。
“你说,你不可能娶我,你竟然这样说。”她的声音在颤抖。“夜轻寒,你知道嘛,从小我就喜欢你了,可是你一直对我都不冷不热,我以为你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或者你真的只当我是妹妹,可是自从奕哥哥死后你便对我特别照顾,什么事情都迁就我,你对我那么好,可是你现在却说你不会娶我?难道你对我的好都是错觉吗?”
夜轻寒楞了,他对她好,那是因为他要替夜轻奕好好的照顾她呀。
“夜轻寒,你真的不会娶我?这辈子都不会娶我?”
夜轻寒眼睛幽深“这辈子都不可能。”
“呵呵……”媚昀君一阵惨笑,原来他不会娶她。
……
“王爷,皇上去世了,新皇陛下登基了。”
“嗯。”
“还册封了皇后。”
夜轻寒眼眸寒冷无比,“是谁?”他有种感觉。
“是,媚家的大小姐。”
是她,竟然是媚昀君。
夜轻寒摆了摆手让那家仆退下了,他靠着椅子慢慢闭上眼睛。
这样也好吧,有人照顾她了,又是她自己的选择,夜轻奕知道了也会安心的。
☆、番外二
“好好的一段情缘,竟这样生生的被你拆散了。”一个白胡子老人生气的一甩长袖,背过身子。
“师父,师父,求你原谅我,徒儿真的知错了。”一张白净的脸上全是懊悔。
“知错有什么用,如今他们都各自转世了,还是一个不同的空间。”
“难道就没有办法补救吗?”都怪他喝多了酒,才会出了这样的错误。
只见白衣老人抬起手了掐指算了算。“不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