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白衣老人突然转身。
“既然这是你犯下的错误,那就该是你去补救。”他叹了口气,这也是他徒儿的一场劫数。“师父,我应该怎么补救。”
“为师便把你送去他的身边,你想办法让他们再续情缘吧。”
……
“王爷,那是什么,好像在发光?”一个随从大声喊道,夜影凌朝着那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是啊,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你去看看。”夜影凌吩咐道。
领命之后那人快速的跑过去,然后跑进草丛中,良久,只听见那人大喊。“王爷,是块玉石。”
玉石?正在夜影凌思索的时候,那人已经将那东西拿来呈在夜影凌的面前,夜影凌好奇的接过拿在手里,一块玉石?但是并没有发光,他抬头再朝那个方向看过去,那光芒也没有了,这玉石并不大,他用指腹磨蹭着玉石本身,仔细的看了看,竟是难得的好玉质。
这个能做什么?他将这玉石递给随从“将这玉石雕成一块玉佩吧。”
“属下知道了。”
……
“王爷,玉佩已经雕成。”夜影凌的随从将雕好的玉佩交给他,夜影凌正好从宫中回来,刚刚踏进书房。
他将玉佩拿在手里,果然是块好玉,只是,为什么不发光了?那日见到的光芒又是怎么一回事?“王爷,不好了……”正在夜影凌思索的时候,王府中的一个丫鬟突然跑进来。
“怎么了?”夜影凌一看竟然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突然心里升起一阵担忧。“王妃怎么了?”
那丫鬟额头都在渗汗,气喘吁吁,“王妃,王妃要生了。”
“什么,大夫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嘛!”夜影凌大声的呼喝到,但是人早就跑出了书房直奔清苑,他听见了低声的呻吟声,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拽住了。
“王爷,你不能进去,接生婆正在给王妃接生。”一个丫鬟拦在门口。
“情况怎么样?怎么会提前要生了?”
那丫鬟跪下来回道“刚刚王妃出门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那丫头全身都快虚脱了,冒着冷汗,夜影凌有多宠他的王妃,王府没有人不知道。
“大夫瞧过了吗?怎么个说法?王妃有没有事?”夜影凌慌张的问。
“请王爷放心,大夫说了大人小孩都没有大碍。”
“父王……父王,不要担心,娘会没事的。”听到声音夜影凌转身再低头俯视,那个还不到他腰处的小人儿,竟然也来了。
他蹲□子,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小人儿也学着他的样子拍了拍夜影凌的肩膀,看向屋内,虽然门是关着的。“不论娘亲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奕儿都会疼他照顾他的。”
夜影凌站起来。
他手里紧紧的拽着白玉佩,现在的心情大概早就忘了手中的东西了。
不知道过了过久,突然听见婴儿的啼哭,夜影凌竟然有些恍惚,婴儿的啼哭,那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直到接生婆将一个软软的小小的身子抱到他面前,夜影凌才回过神来。
“恭喜王爷,是个男孩。”夜影凌激动的抱过那孩子然后往屋里去了。
床榻上很凌冽,屋子里好几个奴婢都在忙着,夜影凌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
“卿泠,辛苦你了。”他空出一手轻轻的拨开贴在卿泠脸上的发丝,至于抱孩子夜影凌抱的很稳,那时候夜轻奕出生之后他没少抱过。
“不辛苦。”卿泠一笑,虽然刚刚才生下孩子,但是她依旧那么美。
夜影凌突然感觉到有个小小的力量在拨弄他的手,他侧头,只见怀中的孩子用自己小小的指头勾住了一根红绳。
他才猛的想起,自己以外得到的那块玉石,他松开手。
那孩子看着那白玉佩突然笑了起来。
“泠儿,你看,他在笑。”
“怎么可能,刚刚出生的孩子怎么会笑。”卿泠不信的看过去,她一怔,竟是真的在笑!“夫君,你手上的白玉?”她从未见过夜影凌身上有过这东西。
“这……”夜影凌看了看白玉佩,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
“我要把这白玉送给这孩子。”
……
可恶的师父,是,他是心甘情愿去补救他所犯下的错误,可是,没有想到师父竟然将他变成了玉石,可怜了他的身子,竟然还要被千锤万凿。
好在他的法力还在,他还能保护自己不受伤。
哎,算了!他还是早点完成自己的使命,早点恢复了原貌,早些回去吧。
……
封都。
离慕容雪离去已经快要一个月了,苓月每日都守在皇陵,守在慕容雪的身边,虽然那是个无字的墓碑,但是他们都知道慕容雪就在那里。
“大人,你还不去休息吗?”天已经昏沉沉了,但是凤敛胤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苓月忧心,守皇陵的侍卫说他在这里站了好几个时辰了。
“不是说过不要叫我大人吗,我在这里只不过是陪着我的亲人。”他轻笑,眼前的苓月跟他一样每日都守在这皇陵。
“今日怎么一直不见你?”凤敛胤好奇的问,是的,他站在这里就是在等她,却一直不见她,或是出去了。
“今日,去见了个人。”
“谁?”他竟然觉得有些莫名的紧张,什么人?她在这里还有认识的人嘛?
“一个对卿雪很重要的人。”苓月看着那块无字碑出神。“卿雪?”凤敛胤突然沉默了。
“大人,早些回去歇息吧。”苓月提醒他,凤敛胤迟疑一番,然后离开了,看着他走远苓月缓缓开口。
“卿雪,他来了,他说要接你回去,可是……对不起啊,他都知道了。”苓月顿了顿,突然留下眼泪。“还有青枫也来了,小芙有了身孕,来不了,可是……卿雪,他现在真的很不好。”苓月回想着当夜轻寒拿着玉佩时的表情,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什么都没有了。
苓月已经止不住眼泪,突然有一双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温暖的,苓月心间一颤,她慢慢抬起头,竟然是凤敛胤,他竟然没有走。
他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担心你,所以回头看看。”
……
“你想再见到她吗?”
“谁?”深夜微凉,夜轻寒孤单落寞的坐在椅子上,他已经整整两天都保持这个姿势了,他的手中握着那块玉佩。
原来她竟然……他眉头紧紧的锁着,总觉得以后还能再见面,还以为她会原谅他……没想到她竟从来没有怪过他,而一别竟是永别?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他手中的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夜轻寒眼睛不适的微微眯起,但是他依旧是那么狼狈颓废的模样。
随着光芒消失,他的手心一空,这使他终于愿意动一动,那玉佩是她留给他的,不能有什么损坏,他抬眸,眼前站着一个人,他身上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你是谁?”
“我是那块白玉。”他缓缓的说道“是我把她带到你身边的。”
她?凤卿雪?
夜轻寒的眼睛仿佛又有了神,“你说是你带她来我的身边?”只见那人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脸上一股莫名的痛楚,夜轻寒竟然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你为什么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夜轻寒怒吼,白玉摸了摸自己吃痛的脸颊,他怎么就忘记了自己变成人形的时候便使不出法力了。
白白被揍了一拳,可是还不够,夜轻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下一拳就要落在他的脸上,他两只手挡在脸前。“你要是还想见到她就对我好点……”他害怕又大声的喊道。
突然没了动静。
他拿开挡在眼前的手,夜轻寒紧紧的盯着他,白玉尴尬的笑了笑,脸颊还在泛疼,这夜轻寒也太暴力了。
“你能让她活过来?”夜轻寒信,他既然能从一块白玉变成人,那他一定不是普通的人。
“不能。”白玉老实的说,之间夜轻寒又扬起拳头,“唉唉唉,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听我说完啊。”他立刻护住自己的脸,他这脸可不能被毁了。
“快说。”
“我必须要告诉你,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不是这个时代?夜轻寒不是第一次听说这句话,他以前听慕容雪自己说过,只觉得是个笑话,前两日苓月来见他,也这样说过。
“她明明是封国公主,怎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她凤卿雪可是封皇的女儿,怎么可能不是。
“她的身躯是凤卿雪,她的灵魂是另一个人,那个灵魂来自另一个时空。”
所以……
夜轻寒松开他的衣领,“我要怎样才能见到她?”他此刻只想见到她,迫不及待的。
“那你得去她的世界。”
“那么我怎样才能去她的世界?”
白玉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我来帮你,但是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
“要怎样?要我死吗?”白玉讶异的看着他“你不怕死?”夜轻寒冷漠的眼神几乎可以杀死他,白玉颤抖了一下才说。
“不过你还得等几年才能死。”白玉耸耸肩,“你是什么意思!”见夜轻寒又要动粗,白玉后退两步。“你忘了你跟她的孩子了吗?还有你们延国的江山。”
夜玄珏,夜轻寒闭上眼睛,他竟然……忘记了。
“我不能因为帮你们两个而祸害那么多无辜的人。”夜轻寒如果现在就死了,那么整个世界就乱了,那他真的是罪无可恕。
“还要多久。”
“十年……”白玉停了一下又说“等你们的孩子长大,你便可以离开了,去她的世界,在她二十岁生日之前将我送到她手里,不然,她不会知道有夜轻寒这个人。”
他有些担忧 “不过到了她那个世界,你也要从头开始,我会保留着你的记忆,但你不再是王爷,也没有荣华富贵与权力,只会是一个普通的人,一切都必须靠你自己的努力了。”
夜轻寒认真的听着他说,口中有浓浓的血腥味,他一笑,会疼会出血,不是梦!真害怕是梦。
“还有吗?”
没有了,白玉心里摇着头,却突然想起白白挨了的那一拳。
“还有就是,除了她,你不能碰任何女人。”就当是给他的惩罚好了,白玉暗自窃喜,殊不知,为什么夜轻寒跟慕容雪两人还要经历这一遭。
十年后。
夜玄珏登基为皇,改年号为太平。
作者有话要说:太平来了,都太平了,哈哈,不过觉得一拳被白玉实在少了点.
☆、番外三
音乐系在下个星期举行化妆晚会。
这化妆晚会全系人都要参加。
听说学校还邀请了那个赞助音乐系的人。
“小姐,这是替您准备好的服装。”肖管家恭敬的将那套慕容雪形容的服装搁在了她的面前,慕容雪露出一个感谢的微笑。
“麻烦了,谢谢。”她拿起那服装便朝楼上走去,肖管家看着慕容雪的背影,忧心忡忡。
自从她莫名其妙的昏迷一年再次醒来之后,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以前她沉默是因为没有可以说话的人,现在她沉默是——是因为什么?
看着她的神情就好像在她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样,可是。
她才二十一岁,他从小到大看着她长大,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
慕容雪进了房间,便将那服装随意的丢在了床上,什么晚会其实她根本就不愿意参加,慕容安说过,若是她不愿意她可以不去,但是,慕容雪不想变成特殊,所以去吧,规定了所有音乐系的学生都要参加,她有什么理由不去。
是今晚么,她在梳妆台前坐下,她也不打算化妆,反正这样的晚会很多人,反正——她看了看床上的衣服,还有面具。
带上面具就好了。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她扎着马尾,她突然把头发散开,慕容雪拿起梳子,将头发整理好,这张脸,是她的?
她晃了晃脑袋,难道不是她的吗。
慕容雪看了看时间,她站起来,拿起白色长裙就往更衣室里走去。
这次音乐系举办的晚会真的是空前的盛大,慕容雪还没走进晚会厅就听见了人群的喧闹声。她拒绝了肖管家的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