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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忆长相思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鞘之中。

祁肃一看,霍然起身,“好!好啊!——”大手轻拍着,连连叫好,“白玄你教出来的果然不一般!苏爱卿,你可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好儿子。”

擦了擦额头的汗,苏钰起身一礼,“陛下谬赞了。”

“赏!苏子卿武艺了得,又师从白玄,封为右都督!”

“谢陛下!”苏子卿面无改色,单膝跪地,双手抱剑,学着白玄刚刚的样子,朗声回道。

所有人一片哗然,恭贺之词更是此起彼伏,秦耀却是双拳紧握,没想到苏子卿出丑的样子没看到,反而让他获得了都督之职,又看到对面席间白娴姬满满笑意的目光中只有苏子卿的身影,更是气愤,一杯杯喝着闷酒。

“陛下,这白将军不仅徒弟出众,这白将军的女儿更是丝毫不逊色啊。”这时,秦衍突然出声,笑道说。

“父亲?”坐在一旁的秦耀疑惑的望着秦衍,不知父亲为何突然说起了白娴姬。

“哦?我都不知白玄何时已经娶亲生了子啊!若不是秦爱卿出生相告,孤还真是不知啊,白玄啊,还不叫孤瞧瞧你的女儿。”白玄在听到有人提起白娴姬的时候心就好像停止了跳动,“这……”

可白娴姬一听到叫道自己的,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的身上,嘴里塞得慢慢的东西一下子咽了下去,卡在嗓子,拧眉难受的在原地拍着胸脯,好不容易把食物送下了肚子,缓缓站起身,走向席中,“臣女白娴姬,叩见吾皇,愿吾朝山河永春。”

“好,好一个水灵的人儿,抬起头来,”随着白娴姬渐渐将头抬起,祁肃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你好像一个人……”

“嗯?”白娴姬不解的歪着头。

“呵呵,可能是我太多想念故人了,孤听说,你不仅自幼随你父亲研习武艺,还弹了一首好曲子?”

他是怎么知道的……白娴姬扪心问道,“这……”

“回陛下,可能是陛下听错了,劣女并不会弹奏什么曲子,劣女自幼顽劣,除了会写花拳绣腿,并无所长。”白玄连忙打断。

祁肃深深地看向意有所含的白玄,也并未戳破,“白玄,你太过谦虚了,你所教出来的徒弟都这般厉害,那你女儿更是不在话下了!”

“陛下!”

“白卿家不必再说了,”喝止住白玄,看了看四周,“今日有曲有乐,唯独少了舞,白娴姬,你可会舞剑?”

舞剑?!“臣女会……不过,臣女想请苏家的子房公子执笔。”

“哦?”

“子房公子妙笔生画,陛下你定是没有看过!”

静坐微笑着的苏子房神色一愣,随即淡然一笑。

“好,那就让苏爱卿的大公子也出山一见吧,”祁肃笑看苏钰,

“让陛下见笑了。”苏钰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看了一眼白娴姬,转向后面,“子房啊,你去吧。”

“是!”苏子房濡染一身,漫步走出,对着白娴姬报以一笑,撩起衣衫,跪与祁肃面前,拱手一礼,“臣子苏子房,献丑了。”

“哈哈,好!——来人,奏乐,备砚!”

白玄担忧的看着白娴姬,生怕被皇上发现了什么,一点都不敢走神,苏子卿第一次见到白玄如此,满腹的疑虑,却未发一言。

“小姐接剑!”

接过身侧浣儿扔来的随身软剑,裙衫在烛火的照耀下,异外的耀人夺目,随着乐声渐起,白娴姬身姿曼妙扭动,手中长剑如同灵蛇一般,随着女子的动作映晃在众人的眼帘,纵身飞起轻挥长剑,偏偏落叶随风而下,飘落满地,挑起一桌的杯盏,满杯的酒水倾洒而出,滴滴水珠滴落在空中的叶面之上,一种通透的翠色就着夜色里的烛火格外显眼。

四座全都屏住了呼吸,苏子房坐于一旁,手执号笔,笑看着女子那一眸一笑,一举一动,即点墨挥毫在空无一物的白宣之上。

本以为白娴姬只是想往日随便耍弄,却哪知会是这般极尽婀娜,尤其是今日这一身别样的装束,将平日看不到的女儿之态尽数展露了出来,苏子卿竟是看得移不开了目光。

激昂的旋律渐渐转缓,一曲也将近了尾声,舞到最后只见白娴姬一腿轻抬,身姿前伸,软剑在空中抖动,发出阵阵剑鸣。

“像……太像了……真是太像了……”那眉眼,那动作,简直就是她的刻板啊,祁肃看得如痴如醉,不自觉的喃喃出声。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眼神,其中,还夹杂了一个嫉妒怨恨的眼神……白娴姬笑着收起了剑势,可,不料踩到了裙衫的衣角,身体突地向侧边倒去,闭上眼睛,准备接受着不尽完美的收尾……

“小心!——”几个声音同时响起,却见苏子卿纵身飞起,在众人面前抱住了险些要栽倒在地的白娴姬。

四目相接,莫名的情愫在这一刻,也出现在了两个人心里……

面颊微醺,忙推开抱住自己的苏子卿,“谢谢!”快步跑回了白线的身边。

“好!好啊!——”见到白娴姬娇羞的神态,祁肃突然想到,“白玄啊,孤看得出你女儿和这苏家的二公子可是郎情妾意啊,今日,孤就做个主,让你苏白两家结个亲上加亲!就七日之后吧,孤亲自主婚!”

“什么?!白娴姬!”李素锦恶狠狠的望向白娴姬。

“苏子卿……”秦耀双拳藏于袖袍之下,紧紧握紧。

“……娴姬……”苏子房面色凝重的低头默默的看着印染在白宣之上的人儿……

万没有想到祁肃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所有都是一惊,白苏俩人更是一愣,但,白玄看到白娴姬微醺的面颊,又看看端坐当中的祈肃,将娴姬交给苏子卿我也能放心,几欲张开的口,心下百转,终是没有说些什么。

“陛下!”反而,苏钰和苏子卿却异口同声叫道。

“怎么?苏爱卿是认为孤这个决定不好吗?还是觉得白家配不上你苏家?”语气微冷的对着苏钰问道,

“老臣不敢……老臣待犬子谢陛下隆恩!”

苏子卿还想再说话,却见苏钰无奈的冲自己摇摇头,迫于无奈,却终是只能作罢。

“陛下,这是苏大公子所做的画。”一个婢女手托木盘,上面放着一张渲染着墨色的白宣。

祁肃拿起画纸,将隐藏在内的图案展现在了世人的面前,昏暗的烛火中,四周围坐着几个弹奏器乐的女子,而在这中间,一个青紫色衣衫的女子,淑婉的抖动着手中的软剑,片片落叶经过酒水的洗礼变得通透翠绿,随着女子的舞动,纷飞在空中,围绕着女子久久不肯落地。

“妙!妙啊!——苏爱卿,你可真是得了两个好儿子啊,赏!苏子房,妙笔生花,墨下有神,封为户部,侍郎官。”

“臣子谢陛下。”苏子房这一刻,却没有那永远挂于脸上的笑容……

在座众人纷纷起身道贺,没想到今日一宴,竟然叫苏家的两个公子都受到了皇恩,而且其中的苏子卿还受到了陛下的赐婚,几个人笑着拉着自家的女儿希望可以被看中沾上一点光。

“嗯,孤也累了,苏爱卿啊,就叨扰爱卿了。”祁肃打着哈气说道。

“蒙陛下不弃陋室,老臣这就引陛下前去休息。”

随着祁肃的离场,众人也都散了开来,整个晚宴也随之得以谢了幕……

今夜的月格外的圆,今夜的星星格外多,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曝露在了这月光之下,群星之中,如果我不是我,如果你不是你……结局会不会改变一点?

晚宴散了之后,苏子房边独自一人走到了后山之中,坐在土丘之旁,静静的躺下来,看着今后不一样的夜色。

“子房,果然你在这里!”

不用看,苏子房便知道身后走来的,便是苏子卿,轻笑出声,“你怎么来了?”

做到苏子房身侧的空出躺了下来,侧躺疑惑的看着苏子房“还不是来找你,自从陛下住到家里之后,晚上就没有再看到你,问谁都不知道,想想就猜到你会来这里,心情不好嘛?”

“此话何解?”

“子房何必瞒我,你每次心情不好都会来到这里。怎么?对陛下的封赏不喜欢嘛?”

“你呢?苏家百年书香世家,第一次出了一个都督,这是你所愿的嘛?”

“恩,其实,我始终想要亲上战场,劈荆斩棘,感受那守护我万世江山的感觉。”

“呵呵,还真是像啊……”

“像?像什么?”微微坐起身子,浅笑着看向苏子房。

“白姑娘啊。”

“什么?你说我像那个白娴姬?!”一说起白娴姬吓得苏子卿一下子滚下了土丘“子房,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像那个……”臭丫头……

看到苏子卿的神色,苏子房沉声低叹,子卿啊子卿,你可知你早已经变了……转头打趣着苏子卿说道,“怎么?说道你未婚妻,那么激动?”

“什么未婚妻?!谁要娶他?!”苏子卿撇了撇嘴。

“天子赐婚,你要违背嘛?”顿了顿,“或者说,你要抗旨?”

“要不是父亲拦着我,我一定要求陛下收回成命,我和那个臭……白娴姬哪里相配了,反正还有五天的时间,我一定有办法求陛下”虽然口上是这样坚定着,心却不自觉的动摇起来,那倩影,那灯火夜舞的长剑,久久萦绕心头不能散去,摇摇头,试图甩开那笑靥的脸孔。

“子卿!”苏子房一下子坐了起来,“陛下既已下了旨意,你就不要想着退婚了!他是个好姑娘,你……好好对她……”

“子房你再说什么胡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见面就打,这要奉旨成了婚还不闹得鸡飞狗叫的。”朝着苏子房一挥手,不甚在意的笑说道。

抓起苏子卿的衣领,苏子房第一次撕下了那儒雅的外衣,露出了焦急愤怒的表情,“我看说胡话的是你,陛下已经下了旨意,既然你没有当面拒绝,便是默许了,临近婚期你却说出这样的话?!”

“子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收起了平常的微笑,换上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她?!如果你喜欢她……我便让陛下将她许给你!”

“碰——”一拳打在苏子卿的面颊之上,“混蛋!”

“若不是你喜欢她,为何要这样在乎她?!”没想到瘦弱的苏子房居然将一拳打到了一边,抹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迹,“我告诉你,我要是娶了她一定不会对她好的!你给我记住了!”

“子卿!……”看着苏子卿跑走的身影,苏子房愣愣的举起双手,子卿……对不起……

“你把我交来这里做什么?”远处,隐约可以听一个女子急促中带有薄怒的语音。

“今天叫你来不为别的,就是想和你商量关于苏子卿和白娴姬的事情。”声音浑重的男子声音随之也响了起来。

一夜没有回去的苏子房本来睡在林子里,却不料却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吵嚷起来,还说起了……顾不得整理衣衫,悄声依附在高大的树后,走过去想看清是谁在谈论,可两个背对着自己,自可隐隐听到这一男一女的谈话内容……

“商量?什么事情?”

“呵呵”男子看着女子轻笑一声,“我先问你,你希望苏子卿娶白娴姬吗?”

“废话!”

“那好,若我说有办法可以毁了他俩的赐婚,并且,还能让苏子卿娶你呢?”

“真的?”女子满心疑惑的看着男子。

“怎么?不信我?我也不想白娴姬嫁给苏子卿,我们算是志同道合,”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由于隔得太远,苏子房也看的不是很真切,便听到,“只要把这个东西……”笑着俯身在女子的耳畔悄声的说着。

“什么?!”女子一听大为失色,“你太卑鄙了!”

“卑鄙?哈哈——怎么?不愿意?还是说,你对苏子卿也就那么回事?……”

“胡说!”一把推开男子,“秦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我还不是因为白娴姬?!”

什么……那个男人是秦瑶,那个女人又是谁?……听到女子喊道男子的名字,苏子房一惊,踩到了身旁的枯树枝,发出了“咯吱——”一声,惊动了正在说话的男女。

“谁?谁在那儿?!”秦耀和女子相视一眼,慢慢向苏子房的方向走来,“出来!”

心知走不了了,便一拽被树杈勾住的衣角,走了出去。

“子房兄?”见到从树后走出的苏子房,秦耀眉头紧皱,“你怎么在这儿?你在这儿多久了?”

一把打落秦耀伸来的手,看到秦耀身边的李素锦,怒问道“我一直在这儿,你俩的话我都听到了!李小姐,白姑娘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何故要害她?”

“苏……”李素锦一看被苏子房发现,害怕的直往后退,“不是的……不是的……”

相较于李素锦来说,秦耀却镇定不少,“呵呵,我说子房兄,你隔着这么远定是听错了,我们哪有要害人啊,我和李小姐只是到这里闲逛的。”

“闲逛?闲逛要到着荒无人迹的后山断崖来嘛?若真是闲逛,那把你刚才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东西?苏子房,你可知那是什么东西?”一步步的向前移着,苏子房一步步的后退着,却没有发现自己已到了断崖不远的边际……

“什么东西?!”

“萫卺散……”秦耀神秘一笑,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手里,往苏子房鼻下一晃而过“你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是男欢女爱的好东西……”

“你说什么?!”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