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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忆长相思 佚名 5028 字 4个月前

摸索着,以及眼睛慢慢的缓过来适应。

“白姑娘?白姑娘?你在哪儿?”沿着屋内慢慢摸到了床沿,“娴姬?娴姬是你嘛?”

李素锦一听是秦瑶,想要张口说话,可惜身体完全动换不了,感受到渐渐摸上自己的大手,神经立刻明白过来,他把自己当做了白娴姬!“唔——”勉强从嗓子憋出了一点声响,却不知,这不仅没能阻止,反而叫秦瑶顺着声音一路摸索了上来。

感受到身下的颤抖,秦瑶眼前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一把抓住面前女子的纤腕,“白娴姬,白娴姬,我终于得到你了!”俯身便吻上了身下的女子,可,女子却十分的排斥着自己,这叫秦瑶大为愤怒,本来想温柔对待的秦瑶,一下就爆发了,“怎么?还在想着苏子卿?哼,来不及了!白娴姬,从小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都视若无睹嘛!啊!——不管你想不想做我的人,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

衣衫破碎,飘零在漆黑的木屋之内,泪水渐渐滑落两颊,而身体却因为药物的缘故不受控制的慢慢变得燥热非常,可也在那一瞬间,李素锦的梦碎了,心,也碎了,爱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恨。

折返回来的苏子卿刚回到街面上,就看到秦府的人匆匆忙忙的奔向自己要去的方向,心下一转,刚要太不跟上去,就听到后面有人叫道自己。

“苏公子!——”刚把秦老爷等人送走,便看到要追去的苏子卿,小厮神色一转,不能误了自家公子的事儿,快步走了过去。

“你是?”看着一张陌生的脸孔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人,可他看起来好像,和自己很熟识似的。

“呵呵,苏公子,哦不,应该改口称呼苏都督了,您怎么会知道小的呢,这不,我家公子说明日就是您的喜宴了,叫我连夜过去问您需要什么,刚走一半就看到您了。”

“秦兄太客气了,多年同窗,能来便是最好的,还用什么其他的,”虽知这个小厮是有意为之,但也不得不弄清因何而为,“哦,对了,这天还没亮,秦伯伯这是去哪儿啊?”

“这……我家老爷……”小厮偷偷抬眼瞥向天空,天色已微微泛白,马上就要卯时末刻,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家老爷说是丢了东西……”

“槽糕!”差点忘了正事,转头看向小厮一瞬而逝的笑脸,苏子卿马上就了然于心,“说!你到底是谁?!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苏苏苏苏公子……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看到苏子卿突然转变了的脸色,小厮吓得结巴了起来。

“是谁让你来拖延时间的?!说!”一把揪过小厮的衣襟。

“苏公子……我真是不知啊……”

苏子卿气急就要挥拳,但是还是放了下来,拽起小厮一同去了荒废的木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见秦府的人呆站在木屋门前,房门微敞,依稀可以听到女子哭泣的声音,苏子卿认出是李素锦的声音,同时,还想起了一阵男色嗓音,秦耀?!放下小厮,快步走了进去,正巧赶上秦耀衣衫凌乱的从屋内出来。

谁曾想到,居然一夜共枕,所梦非人!气的秦耀紧握着手中的拳头,刚迈出屋门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苏子卿,移开目光,又看到他身后自己的小厮,心下一急,生怕被发现,便故作浑身瘫软“父亲……苏兄……”

“公子”下人见到瘫倒在地的秦耀连忙上前扶住。

“耀儿?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李家小姐?这……”秦衍瞪着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苏子卿见到秦耀这样的状况忙抬步走了过来,“秦兄,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浑身虚弱无力的抓住了跑到自己身边的苏子卿,“苏兄,父亲,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我是想和几个同僚出门商量如何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回家途中便被人打晕,醒来就……就发现……哎!”

“怎么会这样……”苏子卿不敢踏步进入屋内,但听传来的阵阵哭声就知道……想起身后带来的小厮,一把抓了过来,“苏兄可识得此人?”

神色微眯,无奈的摇摇头,“苏兄,这是?”

“公子!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公子啊!——”小厮一见自家公子要舍弃自己也顾不得其他,开口便叫道。

秦衍官场数十载看到儿子的表现,又看了看屋内,大概的事情也知道了,“这是什么人?!居然冒充是我秦府之人?!苏贤侄,你是从哪儿抓来的?来人啊,给我拉下去打,直到说出真话为止。”

“是!”三两个人便从苏子卿手中接过了小厮,拉到了一旁。

“呵呵,苏贤侄啊,你怎么会来这里?”秦衍见苏子卿还迟迟等着一旁的小厮,忙岔开话题问道。

“我……”苏子卿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之时,便又听到秦衍说道。

“苏贤侄怕是被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引来的吧,你就放心的交给伯父吧,伯父自会处理好的。”

“敢问,秦伯父因何而来?”

“这……是有人敲我府门,传话说犬子就在城郊荒废,我就赶紧带人来了,没想到……”秦衍无奈的一叹息,“哎,这都什么时辰了?”

“回老爷,快辰时了。”

“什么?都快辰时了?”转头着急的对着苏子卿说道,“贤侄啊,马上就是良辰吉时了,快些回去吧,这儿就交给伯父吧,伯父就不去参加你的婚宴了,你可别怪伯父啊。”

“晚辈不敢,既然如此,秦兄和……李小姐就拜托伯父了。”

“恩,好孩子,去吧。”拍了拍苏子卿的肩膀,慈善的一笑,目送着苏子卿的离去,直到确定苏子卿已经离开多时,回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秦耀,“跟我还装!”

“父亲……”直到自己的把戏父亲早已看出,便也不再装下去,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

“啪——”秦衍起手就是一巴掌,“这就是你要我看的?!”

“父亲……原本不是这样的……我没想到是李……”

“糊涂!现在李家小姐已然和你有了夫妻之实,你想怎么办?!”

“大不了我娶了她,父亲,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好。”

“哼!处理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处理法,走!”大袖一挥,秦衍便带着人气愤的离开了。

“来人啊。”

“是公子。”

“将李小姐安然护送回府,并送上拜帖。”

“是。”

白娴姬!苏子卿!好!很好!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白娴姬,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人!——

这一天,街上的人们伴着喜悦的锁啦的吹奏,欢呼雀跃在迎亲队伍的周围;这一天,苏子卿脱下了一身儒衣换上了一身喜衣,骑马来到了白府;这一天,白娴姬没有同其他女子一般坐在花轿中随着新郎慢慢走向新的居所,而是被苏子卿一把横抱在怀,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苏府;这一天,当着皇朝中至高的天子,至亲的父亲苏鈺、母亲慕婧言、以及师父白玄,完成了一场特殊的婚宴,全程的过程中,苏子卿始终紧紧抱住白娴姬,完成了一系列的礼节;同样是这一天,一对新人被誉为是旷世佳偶;而另一对,却是各怀心思,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场华丽带有讽刺的婚宴……

两相忆长相思

正文 八、叹别兮

[更新时间] 2012-07-12 20:24:50 [字数] 5436

月初枝头,云星缭绕,夜莺低吟,枝影晃动在窗前,苏白两家成婚已有了五年之久,这对佳偶无论人前人后都是形影不离,羡煞了许多的人,期间也出现外人看知不道的种种误会,但俩人终是双手紧握,相视一笑,轻语道,“恩爱两不疑。”

夜色朦胧,睡榻上的连个人此刻却全无了睡意,白娴姬侧身靠在苏子卿的怀里,低声轻问,“子卿,你在想什么?”

单手搂住怀中的女子,眸光透过窗户直视窗外,“娴姬……三日之后……”

玉指轻点男子的薄唇,更加贴靠在苏子卿的胸膛,“我知道,皇命不可违,没关系,还有三天相处的时间。”

“师父想必还不知道吧。”

“明天应该就会急冲冲的赶过来的。”忽然想到了什么,和衣起身,走到一个檀木柜前,翻找着什么。

“夜里凉薄,你穿这么少,起来做什么?”苏子卿心疼的拿起外衣披覆在女子的身上。

翻找了一阵,终于翻出了一个木匣子,欣喜的笑了笑,递到了苏子卿的面前“差点忘了这个,给。”

“这是什么?”苏子卿疑惑的结果木匣子。

“打开看看”

拿着木匣子走在书桌旁,点燃了烛火,轻轻的将木匣子打开,发现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卷画轴,不解的看了一眼白娴姬,慢慢将画卷摊开在书案上,随着画卷的一点点展开,苏子卿一震,僵硬着身子呆呆的望向画卷的内容。

白娴姬将手覆上苏子卿的大掌,低垂眼帘,盯着画卷缓缓说道,“这是儿时,子房为你我所作的画,我本打算待到白首之年再拿出来与你和子房看的,可……天不见怜,这些年看到你对子房的思念,如今你就要征战沙场了,我让子房陪同你一起,也好做个伴。”

岁月流转,原本华丽的画面,如今也渐渐泛黄变得晕散开来,可话中的人儿,依旧历历在目,苏子卿仿佛注意到了什么,执笔轻轻点蘸墨砚,“这是一卷未完之画。”

说完,一行行小子就出现在了画卷角落,“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苏子卿。”白娴姬随着跃现的墨字一字一字的读了起来,“你好像很喜欢这首诗啊,从小到大,总是能听你念道。”

“是,”放下墨笔,吹干墨迹,转身抱住白娴姬,下颚抵住女子的头颅,望着月色挥洒下的余光,“娴姬,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靠在苏子卿怀中的白娴姬一听此言,狠狠的打了一下苏子卿,“我不许你死!你若死了,我便离开苏家。”

“离开苏家?去哪儿?”嘴角挂着笑意,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

“我可不想当寡妇,离开苏家当然改嫁了,不然还为你守丧啊。”白娴姬赌气的说道。

“也好,这样我也放心了。”苏子卿没有因此而生气,却是露出了更大的笑容。

一把推开苏子卿,白娴姬撅着嘴,“你真的就忍心留我一人在世上?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丈夫。”

“是你非要咒我死,怎么能说是我想死呢?”轻刮女子的小巧的鼻子,又一把将女子搂在怀里,不管此去如何,娴姬,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幸福,这样,不仅是我,子房也能放心吧……

次日清晨,苏府前院便听到白玄急冲冲闯入苏府的声音,其中还打倒了好几个拦路了的家丁,一路来到苏府的正厅,却看到比自己起的更早的苏子卿和白娴姬,正优哉游哉的喝着茶,说着话。

“师父。”见到来人一路疾驰,起身走到白玄的身边,“这么早是来和拙荆一起品茶嘛?”

拂袖一挥,摆开了苏子卿的手,看了看一旁笑看自己的白娴姬,又转头看着苏子卿,“品茶?!你还有心情品茶?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说一声,还要我听下人来报,你说你!……”

“师父,你先坐,”拉过白玄坐下,奉上了一盏茶,“此次胡虏欺我天朝,身为臣子,怎可坐视不管?”

“要管也是我管!我这就去找圣上说,此次我挂帅出战!”拍桌就要起身,却因太用力一时气息叉了,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爹,快喝点水。”一旁的白娴姬赶忙扶着白玄坐下,递过杯盏,“慢点喝。”

“我没事儿!我好得很。”微微平复的白玄嘴硬的说道,“子卿要走,你也不劝劝?”。

“爹啊,男儿立志当以国为重,儿女私情怎么可以成为他道路上的绊脚石呢?更何况,爹教他武艺,难道就是要他什么都不管不问不理嘛?”

“子卿,你和我来。”见女儿执意,拉着苏子卿便去了后堂。

直到走到后院,白玄才松手。

“师父,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娴姬说啊?”

“子卿,我问你,你非去不可?若你不想去,我可以……”

“师父,我想我的决定您不可能不知道。以前您经常教导我,要为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如今天朝有难,您又……”苏子卿实在不解的凝视着白玄

“哎,”白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定是十分不解,我为什么如此反对,是因为娴姬。”

“拙荆?”

“是,想必娴姬没有和你说吧,她其实不是我的女儿。”

什么!刚好路过的慕婧言突然听到后院有人说话,便偷偷躲在一旁,没想到却听到白玄说,白娴姬竟然不是白玄的女儿……

看到苏子卿惊讶的眼神,白玄无奈一叹,回忆起了往昔,缓缓说道,“没错,白娴姬并不是我的女儿,而是我义兄的孩子,当年,我兄嫂刚刚临盆生下小小的娴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直到娴姬三岁那年,先帝不知从何处得知我义兄归隐的地方,发出了三道金令,不忍国家危难,义兄将一家妻小交给了我,孤身一人返回朝堂领兵出征……

——花篱小筑里,本应有的漫天飞花,香气引蝶,却在一瞬间变成了万花凋零,兵甲无数环绕在侧,此刻,木屋前,一对男女抱着自己刚刚满3岁的孩童,身旁还有刚刚弱冠的白玄。

“孤将军!现在天朝有难,还望将军出山!”为首的穿着军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