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同的!”
“够了!来人啊,给我把公子关起来,把粮令找出来。”
“是!”
一时间,从屋内走出来许多壮汉,奈何秦耀文弱不堪,挣扎没几下便给制服在地。
“爹!你这是卖国!爹!——”
其中几个壮汉上下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搜到令牌。
“老爷,没有。”
“什么?!耀儿!你把粮令放哪儿了?!”
“爹,回头吧。”
“逆子!”难不成是给白娴姬了?狠狠的看了一眼秦耀,“去,给我搜白娴姬哪儿!”
“不要啊!——爹!回头吧!”
“哼!回头?给我看好公子,别让他跑了。”
“是!”
门外偷听的李素锦紧紧捂住嘴,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卖国……这……连连后退,不行,我要赶紧告诉白娴姬去。
“白姑娘,这是我家公子要我给您的。”
“小姐,这是……”浣儿看着来人手里举过在面前的金令,茫然的看向白娴姬。
“这是何意?”
“公子说,给姑娘,姑娘自然之道。”
接过金令,心中那晃动的一角明显和强烈起来,将金令捂向心口,子卿,子卿……
“我知道了,代我……谢谢他。”
“姑娘放心,小人定会转达。”
浣儿上前看了看白娴姬,欣喜非常的说道,“太好了,小姐,我们可以回苏府了。”
“不了,浣儿,你拿着金令去吧。”
“小姐?你还要留在这?”
“我已经改嫁秦家了,回不得便再也回不去了,记得见到子卿的时候不要告诉他这些,便,说我改嫁了便好,无需多做解释。”
“小姐……”
主仆俩还在说着的时候便看到急忙推门而进的李素锦,大口喘着粗气,白色的烟气模糊了她的脸。
“李小姐?”主仆俩同时一惊。
“金令?”喘着气,刚抬头便看到了金令握于白娴姬之手,“果然,是给你了。”
“你要干什么?”浣儿一副老鸡护小鸡的架势挡在白娴姬的面前,警惕的看着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
从浣儿身后走出,四目相视,
“不知秦夫人所来何事?”
“没时间和你说了,拿着金令快走!”
不由分说的便拉着白娴姬向外走,还没走几步,变围上来了一群人,
“你们是什么人?”
“属下是奉命行事,请大夫人不要阻拦。”
“放肆!既然知道我是大夫人还不给我让开!”
“恕难从命,将白娴姬抓起来!”
“你们!……”
李素锦原本还强撑着气焰,一看要动起真家伙,吓得两腿便是一软。
白娴姬一看这个架势,将手中的金令偷偷的塞到浣儿的手中,拉着李素锦一步步向屋内退,
“一会儿我来引开这些人,我一喊走,浣儿,你只管跑,记住,千万不要回头,子卿就拜托你了!”
“小姐……恩!小姐放心,请小姐,……秦夫人……保重!”
“走!——”拉着李素锦退到了无处可退之时,突然大喊一声,将身上的狐裘大肆甩开,逼退了近旁的人,给浣儿开了一条道路,反手又是抽出了向自己砍来的刀,尽量为浣儿争取逃跑的时间,体力随着极寒的侵入肌肤,本来就柔弱的身躯,更是连舞刀抵挡都是勉强,直到确定了浣儿已经走远,安全,才浑身一泄,瘫软倒地。
“给我抓起来!”
“放肆!我是堂堂的秦府大夫人!你敢抓我?!”
“夫人妨碍抓人,还是到老爷面前一起说吧。”
“喂!——”
无力的倒在雪地上,任由别人将自己拉起,耳边听着李素锦的吵叫,慢慢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咚——”
不知道被拖着走了多久,突然感到身子向前一倾,睁眼满目的皑皑白雪,原来是已经贴上了大地母亲了啊,嘴角不禁一笑,却觉得浑身一痛,随即便听到将自己带来的人的声音。
“老爷,人带来了,跑了一个丫头。”
“丫头?”
“是跟着新夫人随后来的。”
“哦,无所谓,疑?怎么还有李素锦?”
“回老爷,大夫人当时也在场,而且也有阻拦,所以也一并带来了。”
“哦?”
听闻此言,整张老脸带着一丝笑意走到李素锦的面前,弯下腰身,定睛看着“素锦啊,你怎么也在哪里呢?”
“我……我……”
“恩?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恩?!”
“不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看到李素锦如此慌张的表情,秦衍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忌,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什么。
“先给我搜搜白娴姬身上有没有我要的东西。”
“老爷,没有。”
“什么?”狠狠的抓起李素锦,“说!把东西藏到哪儿去了?!”
“我……我真不是……”
“不说?”缓缓直起身子,走到一旁,掸了掸衣服上微微落下的灰尘,“那就把你赐给下人好了,既然一家主母做不出个样子,那便不要也罢。”
霎时,李素锦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衍,
“我是李家的大小姐!我是你们秦家的媳妇!——”看着逼近自己的几个壮汉,更加嘶声力竭的哭喊,“不许过来!我是秦府的大夫人!——你们敢!啊——”
门内,秦耀听到外面传来的吵闹声,猛烈的敲着门,
“爹!你要做什么?!你要对素锦做什么!——”
李素锦的哭喊声已经完全压盖了那门内传出的低吼声,白娴姬浑身虚软的看着秦衍,那无情嗜血的笑靥,耳边听着丝帛撕裂开来的声音,努力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无法碰触,无力的垂了下来,口中话语咿呀在喉,拧着眉,看着为自己受苦的李素锦,也许这一刻的李素锦才是最让自己不敢注视的吧,不知过了多久,李素锦的哭喊声慢慢小了下来,而门内的声音却清晰了不少。
“素锦,素锦!是你嘛?你怎么样了?爹!你对素锦做了什么啊?!”
浑身已经没有一丝完整可以蔽体的衣衫,满身的血渍,就那样躺在雪地之中,无力的轻笑看着天际,今天的天好蓝,扭过头,一头如水的秀发此时却是蓬乱不堪,惨然一笑的对着白娴姬,以口型所述。
“若我早你一些遇到他,会不会结局不一样?可惜,到最后还是我,还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白娴姬,终有一次是我胜过你了。”
泪水划过惨白的面颊,融化了一方雪水,闷哼一声,咬破了舌尖,嘴角流出了一痕血迹,一个生命就这样逝去,在这纯白的雪地上,凋零……
“秦衍……你不是人!”
白娴姬强压着喉中的血腥,一字一顿的说着。
“老爷,那她是不是也……”
刚刚尝过李素锦的味道,好似一只意犹未尽的饕餮,那沾满丑陋肮脏的手,那充满淫\秽卑贱的眼,无一不让白娴姬视之作呕。
“秦衍,妄为你是读书人,居然如此狠毒!”
“呵呵,白娴姬,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白家的大小姐?苏家的苏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秦衍咧嘴大笑,“我刚好想不到什么方法,你说我妄为读书人,确实,我都快忘了,我读了那么多书,自以为可以为国尽力,却不想什么回报都没有得到!既然如此,来人啊,把白娴姬给我扔到大街上,告诉所有人,她,白娴姬,不守妇道,逐出秦府!”
“是!”
身子又是一空,嘴角含笑,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秦衍,最后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
“碰——”又是一扔,看来今天和大地真有缘啊,两次三番的被扔到地上。
“各位!白娴姬不守妇道,刚改嫁进入秦府还不到一日,便又勾引府中男丁,我家老爷心善,公子宽厚,念在其是白玄之女,将其逐出秦府。”
听着秦府那最年轻却满脸狗嘴的讲话,白娴姬不禁一笑,真是一条好狗啊,可,耳边那些听到这些话的百姓却是一阵附和,有的更甚者还上手打骂。
“别打了,别打了,孩子,孩子啊,你没事儿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彻耳边,那个熟悉的声音啊,没有想到,如今还能……
“娘……苏夫人……”
“好孩子,别说了,才走一天,怎么虚弱成这样啊,苏管家啊,快来。”
昏迷中,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爹爹与白玄叔叔对弈下棋,母亲弹琴,我穿梭在仨人的身侧,本来世上最幸福的日子我已经亲手握有,却怎么料得,后来,一群人就这样破坏了……我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远我而去,父亲长剑手握,看到我时那银甲上,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红色血液染红了整个银色,那刚刚抬起的手,却无力的放了下去,之后,白玄叔叔便担当起了父亲和母亲的职责,他总是说,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我,照顾我,让我快乐……可是,在白叔叔你拔剑自刎以谢父亲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从未保护,照顾,让你快乐……
“嘶——”
看到我吃痛的惊醒,一个陌生的老者,欣喜的走到一旁。
“夫人啊,姑娘醒了。”
“孩子啊,怎么样?身体感觉好点了么?”
还是那么温柔,永远温柔如水的女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慕婧言,久别的泪水盈出了眼眶,嗓子干涩的感觉让我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微微点头,告诉她,我好多了。
“那就好,大夫,谢谢您。”
“夫人客气了,若是还有需要,可以随时唤我。”
“好的,管家,送送大夫。”
送走了大夫,慕婧言满面愁容的坐回床边,撩拨着我的发额。
“孩子,我知道你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不说,我也不会问,这是一点盘缠,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含泪看着女子,艰难的发出难以辨别的声音,“我……花……院……下……”
“孩子,你想说什么?”
咽了咽口中的吐沫,复又说了一边,“残……花……院……下……”
“残花院下?你的院子埋了什么东西吗?”
看到女子可以懂,白娴姬连连点头。
“好,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如此就够了……
直至深夜,我看到了女子冒着风雪,手中紧握一方锦帛,冻红了双手伸到我的面前,接过锦帛,小心翼翼的放在脸颊旁,那芬香……是了……
那一夜,我伴着花香,飘雪,笑意,也许还有苏夫人的哭泣声,静静的安睡了,真的很希望,还能看到你平安的回来,不过,我相信,小白脸一般都会平安……
两相忆长相思
正文 十、复还兮
[更新时间] 2012-07-22 19:55:54 [字数] 5795
边城的风雪,伴着飘雪洋洋洒洒的,铺盖住了这片黄沙的海洋,仿若给整个大地穿上了一层银色的衣衫,日暮的光辉,透过朵朵厚重的云,照射到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白雪荧光,好似身在碎玉的汪洋中一般。
一个身着银色战甲的男子站在高高的丘壑之上,遥望着远方,战甲已经被血污黄沙所附,但是那挺拔的身子却没有被任何所覆盖,这时,身后走来一个同样身着兵甲的装束,手里抱着一团东西,在男子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驻步不前,抖开手中的披风,披覆在银色战甲男子的身上。
“将军,天凉,三军将士还需要您,您可别病倒了。”
“呵呵,子房啊,你倒是真的有些像子房了。”
“将军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哪里有子房公子那般……”
子房突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知怎么说下去的时候,便听苏子卿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天气这么冷,也不知道……”
“将军是想夫人了吧。”
“呵呵,那个女人啊,一定每天懒在被窝,然后对着浣儿说着我的坏话,就算成家了也定是不老实。”
看着苏子卿嘴角难得的笑容,子房也跟着开心,不禁说出口。
“将军,您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哦,对了!”经由子房这么一说,苏子卿立刻想起刚才要说的话,“我刚才就想问你,粮草催过没有?何时可运到?看这架势,估计开战便是这几日了,若是将士们吃不足,怎么好打仗。”
“将军,说起来就可气!我飞鸽回去,秦公子总是以天气不好,路段栈修为由,我们也不可和百姓抢食物,这冬雪寒冽,我看,这秦公子定是没按什么好心!不如……”
“不可胡言!祸从口出患从口入。”
“子房省得,谨记公子之言。”
刚刚还是将军之称,抱拳致礼,一瞬间便又回到公子之名,躬身作礼。苏子卿不置一笑,转身踏步向着军营之所前行,却是眉头紧锁。
一路上,看着与自己相处不长不短已经整整五个年月,宛如自己手足,亲人一般的士兵,面色凝重,见到自己却还是嘴角一笑,恭敬的唤一声,”将军好!”
微微点头,推开房门,一副巨大的边城军防图摆放于中,旁边是书案,走进一看,竟是满满的画卷和诗篇,可画卷上不变的总是那女子,变得却是女子的一颦一笑,一动一语;大篇的篆字,有的含而不露,有的豪气外放,有的柔情轻寄,有的……却终是不离那几个字“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拿过一副女子夜色,静立花灯河畔,挑眉远望,嘴角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