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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青珠 佚名 4844 字 3个月前

青珠这里才得了个人才,也不和添香生气,只说了句以后若还是这样就小心她的皮,也不带着她,自己往授课的书房那里去了。

到了地点,推开门,青珠心情颇好的对着站在书房当中的吴敏打笑道:“先生,还不是授课时间就让人来唤我,是想我了?”

吴敏也不理会青珠的打笑话,把手中的小小纸条递给青珠,说道:“刚收到的消息,老爷病了。”

青珠闻言,心中一惊,也顾不得手上的纸条儿,拉着吴敏的袖子急切问道:“先生,你仔细说说,爹爹怎么突然就病了?可请了大夫没有?”

见青珠这么副失态样子,吴敏把袖子从青珠手上拖出来,又把青珠按到一边椅子上坐下,才接着道:“那边儿已经请了大夫去府上帮老爷看了,是扬州有名的,只是也不见有什么好起色,这才传信儿过来。那边也在四处寻名医,老爷身体一向不弱,想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丫头你莫要乱了分寸。”

“先生,京城周围可有什么能用的扬州人?”青珠眉头蹙起,拿起桌上的账册翻了两下,只看了两眼便丢到了一边儿上,转头向着吴敏问道。青珠的身份知道的人至今仍然是屈指可数,她也无意再让更多人知道。只是若不让人知晓她手上那张遍及天下的情报网络,又如何对人说明她是怎么知道林如海病重的事情的?林如海生病,若不是严重的病,扬州那边的人也不会这样紧急的传鸽子来说。父亲生病,做女儿的哪里还能有心思在这京城玩耍,能早一些回去总是好的。只是找不到个传信儿的人,说了只怕是会被认为嫌弃了这母亲的娘家,倒是落了个不好的印象。

吴敏身为青珠的先生,这等浅显事情青珠能想到,他又如何想不到,同样也是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会,道:“现下我却是找不到能用的,只是不知道小王爷那边有没有,若是有,也能将就着用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收形象咳咳……

还有有勇气的姑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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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情动【倒v】

话说冬日不觉之间就已来临。荣府上众人倒是没什么特别感受,冬日和夏日的差别也不过是穿的衣不同罢了。再说这冬日飞雪,万里银装的样子,比那夏天炎炎烈日当头,处处都是蝉鸣的烦闷好了不知多少。如宝玉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么一个寒冬过去,又是有多少衣不蔽体的穷苦人家冻死饿死。

荣府东边儿上的宁府中花园内梅花在这个飞雪寒冬倒是开得极好,香味几乎都飘到了高墙之外。贾珍之妻尤氏因是在贾赦贾珍示意下,摆了酒,请荣府上的史太君,邢夫人,王夫人等过去府上赏花吃酒,也好联系联系两家关系。

宁荣二府虽是同宗同源,之间毕竟是隔了堵墙在。俗话说得好,一代亲,二代戚,三代四代认不得。这话说的虽然是称呼关系,未尝就不是说的亲戚之间疏密关系的?贾氏在朝堂上已不似早些年那般风光了,府中里院的女人们不知道,贾政贾赦都是日日需上朝的当家人,哪里又不知道现在贾家的形式。若是两家联系不紧密些,这颓势怕是会来得更快!

黛玉因着也喝不得多少酒,这几日身子也有些疲乏,便留在了荣府里。青珠借口陪着黛玉也是没过宁府上去,待众人出了门之后自己陪着黛玉说了几句话,便同吴敏出府去了。

青珠本是打算把林如海身体欠安之事告诉黛玉,又见着黛玉这两日身体不好,便打算自己处理好了之后再说,这段日子便让黛玉安生养病。黛玉身子好些了,也才能上路回去扬州。

此间黛玉青珠在一处说了些什么私密话儿不论,只说青珠一身轻巧男儿打扮,却是装作吴敏身边的小幺儿,低着头混了出去。直直的往北静王府去了。

水溶身为一方王爷,也不是整日如宝玉一样无所事事荒废时间,不过青珠来的时候也巧得很。水溶恰好办完了正事儿,正准备出府去拜访老王爷的故交,当今的太傅赵之言,却被青珠在门口撞见了。否则青珠这么莽莽撞撞的来,少不得会扫兴的归去,也幸好水溶去拜访赵太傅亦是临时起意,不然青珠纵然是看见了水溶,也只能改期再来。这一改期,要再找个能这样出来的时候只怕又是要等些时日了。

进了北静王府,青珠也不与水溶啰嗦其他的客套话,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水溶。青珠担心的是林如海一定要熬到身体完全支撑不住了才会让人来通知,那个时候一来一回的,也不知道会有些什么遗憾呢!这边厢自己既然已经得到了消息,自然是早点回去才是。

水溶听了青珠的话,也不先作回答。反倒是让人去取了一件火红的狐裘氅子来披在青珠身上,这才缓缓问道:“丫头你方才说的什么?”

青珠一时心中半是气结半是感动。在那荣府上,可从未有人这般体贴过她。也因此青珠没发作,把方才的话又更详细的说了一遍。

水溶沉吟了一会儿,才答道:“我这里现下也没个能说扬州话的人,不过几百里之外倒是有一个,这边儿的人也没见过,倒是能用来使唤使唤。不过那边没通这里的水路,有是重山相隔,这一去一来怕是要花一旬日子才够。”

青珠本来还担心在水溶这边也找不到能用的人,那样可就只有让扬州那边的人日夜兼程从水路上来,只怕也是要月余时间。现在得了水溶这么个答复,青珠的心也放了下来,笑道:“就那个人吧,只是你可要交代好了,不然这边话说不圆我可拿你出气!”若是被贾府上的人几句话就问出破绽,青珠这番行为倒是弄巧成拙了。

水溶自然是连连应是。他手下能干的人大都在外边儿,那个百里之外的就是一个。若是这点儿小事情都不能好生完成,水溶这些年只怕也不能站稳跟脚。

这边两人聊着,突然就有个丫头跑过来禀告说是老夫人来了。

青珠闻言,在椅子上扭了两扭终于还是坐着没躲,待着同水溶一起见过了那位还未得谋面的老王爷夫人。且说这位老妇人此次前来也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事情,在北静王府上都已经成了个惯例一样的事情——老夫人必定会每日得空的时候就去和水溶促膝长谈一番,只为了水溶娶妻纳妾一事儿。

这等事情青珠自然是插不上嘴的,她也不愿意劝水溶早早的就娶妻。也说不出是什么理儿,反正就是听了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滋味翻滚。水溶本就比青珠要大,现在这年岁也是到了该娶妻的时候了,便是不娶妻,也该纳几房姨太太或是小妾之类的。王府上的长辈们说过,就连今上也时常关心这个问题,偏生水溶就好似一点儿不明白似的,也不管外边儿人怎么说,更不论身边的人如何劝,每每只是笑着推辞。自然,这些事情都是青珠不知道的,水溶也从未与青珠说起过。这番好容易才把老太太打发了,水溶一回头就看见青珠脸上不同于平常的表情,心中大概也知道了为何这次这么容易就把往日难缠得很的奶奶哄走。

“好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免得又被找到,扰了兴致。”水溶伸手一引,走在了前面。他是个聪明人,自然发现了青珠的不对劲儿,心中大概也明白了许多。若说黛玉是在荣府上下看不见个能入眼的男儿才对宝玉青眼有加,那么青珠则是见多了人和事儿之后才让水溶不知不觉间就进了自己的心里边儿。水溶对青珠有意,还是比青珠不知道早了多少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心之所属,现下见这一番巧合之下竟然是给自己造出了个极其有利的势,心中暗喜。

故而到了亭子的时候反倒是青珠先一步进了亭子,水溶在后面吩咐了跟着的小厮两句,见小厮小跑着走了才跟着进了亭子。

这亭子是先前老北静王爷最喜欢的地方,现下是寒冬,几树梅花开得极为舒展,香气极淡,倒好像是被这满地白雪冻在了地上一般。

桌上摆着小火焙着的果酒以及一些性子温和的点心,青珠倒是不客气,自己吃着喝着,和水溶搭着话,不时还招呼水溶也吃。外人若是看到了,怕是会以为青珠才是这北静王府上的主人,水溶反倒成了客人了呢!

水溶也不气恼,一句一句搭着青珠的话茬儿,笑眯眯看着被火红狐裘衬得愈发粉嫩的青珠。

“王爷,您要的东西送来了。”方才被水溶打发走的小厮回来了,站在亭子的台阶下面躬说道。得了水溶的允许之后才躬着身子走到水溶身边,把手中捧着的一个四方的盒子呈给了水溶。

水溶随手接过,把盒子递给青珠,而后挥手打发这小厮下去。那小厮也不敢多做停留,仍旧是躬着身,倒退着走了几步,到了台阶边上的时候的时候才稍稍直起身子转身离开,留下一行在青石小径上的浅浅脚印。

青珠虽是经常到这北静王府上来,在荣府上待得久了,仍旧是时常因为水溶这府上严谨的规矩而感叹。青珠是知道的,北静王府上规矩是规矩,只要不犯这些规矩便是把天捅了也不会有人来说一句不是,是以北静王府上的丫鬟小厮在办事儿的时候极稳当,和贾家宁荣二府比起来那真个是云泥之别!

忍不住又夸了两句后,青珠这才把眼睛转到水溶方才递给自己的盒子上。不看还不打紧,一看青珠的眼睛就挪不开了。要说青珠这也是几年来养成的习惯,看见好东西就挪不开眼,只是有外人在场之时青珠一般会克制自己。

天下木材,乌木自然是最为贵重的。无论是阴沉还是水沉,都是经历千万年时间天地造化偶然才能得到,更因为这千万年时间实在是太过长远,能够出现在世间的乌木大多不能制成什么大件儿物品。像青珠手上这个盒子,也只有一个巴掌般大。只是通体如墨,入手颇沉,托着盒子的手微微一动,阳光之下便能看见如发丝般细的花纹缠绕着整个盒子,光不同,看见的花纹样式竟也是不同的!只这雕工,这盒子哪怕只是个路边随意就能捡到的石头做成的,也称得上是鬼斧神工的绝世珍品,遑论还是用上好的乌木制成。

见青珠这么副模样,水溶却是坐在一边儿上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他拿这盒子给青珠本是想她打开看里面的东西,不想这愈发贪财的丫头竟是看着这个盒子就入了神!水溶虽也知道这盒子不一般,只是他从一个王孙长到现在一个王爷,什么珍贵东西没见过?就连今上赐下的各种无价珍宝也有一掌之数,更何况这盒子在他手中也有好几年时间了,哪里还会觉得有什么珍贵的。

水溶正准备开口把青珠从沉迷中唤出来,却不料青珠猛地一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急切道:“你莫不是要把这盒子送给我吧?这东西都可以用作传家宝了,你给了我怕是不妥当吧……”青珠一向是不与水溶计较这些金银事情的,想她那箱子账册中,水溶欠下的帐还不少,若是青珠心黑手狠的利滚利来算,水溶便是卖了这北静王府只怕也还不上。只是这次的东西确是太过珍贵。

水溶哪里料到青珠要说的话是这个,本来颇高的兴致仿佛被泼了瓢水,蓦地冷却了下来。只得叹气道:“是要送给你的,不过却不是这盒子,是里面的东西。”本来水溶顺嘴还想挖苦青珠两句的,想到今日的目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青珠一向都喜欢说水溶是个没有精明眼光的人,只会干些买椟还珠的事情,这次自己做了,却赶上了运气,没被水溶反讥。

青珠半信半疑打开手中的乌木盒子,之间盒子里上好的绛红丝绒称着一个珠子模样的东西,只觉得万分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觉之间竟然没注意这珠子模样的东西究竟是有多精巧,目光无神的落在盒子里边儿,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嘿!这么就看出神儿了?想些什么事情这么出神?那会说扬州话的人我已经吩咐人快马去了,你也不急这么一会儿吧?”水溶见着青珠一副魂魄离体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却也不忍心说什么重话,更怕太直接了直接吓跑了这个精明得兔子似的丫头。伸手在青珠眼前晃了晃,叫道。

青珠微微一震,回过神来,脸上升起一丝红晕,因着自己先前根本就没有听水溶说话,更是几度走神而感到羞愧。青珠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今日竟然是屡屡失态。当下对着水溶歉意一笑道:“或是因着爹爹的事情,今儿个心神总是不安宁,倒是让你看笑话了。”若是往日,青珠哪里会这般同水溶说话,只是想着水溶这北静王府上再过些日子或许就要新添一个女主人,心中居然是涌上了种种女儿之态,言行又更像是个普通的大家闺秀了。

水溶何曾见过青珠这样子,心中一惊,以为是自己唐突行为吓到了青珠,弄巧成拙反而疏离了两人的距离,也没来得及仔细想青珠这些异态的因由,急急辩解道:“珠儿你虽比我小了些年岁,相差却也不大。我今日把家中传下的给王妃的飞凤宝珠给你,也是表明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