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 / 1)

盛世爱情 佚名 5501 字 3个月前

?可我们的契约里好像没有这一条。做服务生也没你想的那么低贱。"

"你···"他这时已经怒气冲天,差点又破功,但他竭力忍住了。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她的套。他怒极反笑,走到柜子里拿出一套比基尼来。

"换上这个,然后出去;大家都在甲板上等着呢。"那是件红色的比基尼,他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所以拿出这个。伊卿接过来,没有动。

"要我动手?"

"不用。"不是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她慢慢脱掉裙子,解下胸衣,想脱底裤时,她看到他的眼睛看着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发抖起来,她抖的,双手抱胸,不由得蹲了下去。看到她这样,颛聿修的眼都红了,"你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恶狠狠的说完,摔门就出去了。

伊卿自己也有点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抖,但身体就是不由自主的在发抖。她蹲在那里异常难受,他出去时那脸上的表情,深深刻进了她的心里,他好像因为她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她要怎么办?

她慢慢站起来,挪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它已经不再发抖,但肤色有些泛白。她打开水龙头,让凉水冲到自己脸上。"我要做到,我必须战胜它,这没什么可怕的。外面的女孩子都穿成这样,我跟她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她穿上了那件红色的比基尼,映衬着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娇艳可爱;又把头发披散开,这样看起来好多了。她握着拳头,一鼓作气的来到甲板上。

音乐声音很大,甲板上正跳着热舞;他们喝了酒,都有点进入了兴奋的状态。都没有人认出她是白天那个女服务生。

她站在那里,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颛聿修,他正被一个美女拽着跳舞,但好像没什么兴致,跳了一会就下去了。接着另一个美女,妖妖艳艳、粉粉嫩嫩的;揽着他的胳膊,递给他一杯香槟。

伊卿吸了口气,决定走过去。她还没迈开两步,就被一个男的一把搂住,"怎么有个这么清纯的,竟没发现。"伊卿吓了一跳,使了全力把他推开。那个人完全没防备,一下子被推出去,跌坐在甲板上。

其它人都在跳舞,没注意这边;但却让站在边上的颛聿修看见了。那红色的比基尼正是他拿给她的,他没想到她还会换上它出来。她刚推了人,有些窘迫的站在那里。

那比基尼穿在她身上,丝毫看不到性感、奔放;那纤细的腿紧紧靠在一起,透出一种羞涩的少女的美,那身体让人感觉有种无法直视的纯真。

那男的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又扑向她,"你敢推我,你不想活了。"他的气息喷过来,吓得伊卿就往边上跑,跑到甲板边缘,无路可跑了,她撑住栏杆像是要准备跳下去。

颛聿修马上走过去,站在她前面,然后把刚才在他身边的美女推到那人怀里,"好了,不准耍酒疯,咪咪今晚是你的了。"那个叫咪咪的明显透露出一丝不悦,但很快的掩饰过去,换上笑脸,揽起那个人就走了。

"快下来,那上面危险。"伊卿慢慢下来,站到他身边。她眼圈通红,像是马上就能哭出来。她抬头看向他,他脸色仍不好。他刚才毫不犹豫的就能把那个咪咪推进别人怀里,让她有些害怕,"我们先说好,你即使生我的气,再不愿意理我;你也不能随便把我推给别人。"

她的腿仍紧紧靠在一起,双手交握在前面,长发披散着,随风飘起。这具比基尼的身体正透出对男人来说非常有杀伤力的致命的纯真,的确吸引人。

"就你那么僵硬的身体,推给别人也不会有人要。你现在不发抖了?"

"对不起,"她鼓起勇气看着他,他沉默了,她的纯真正诱惑着他;也许结果仍然会让他很失望,但现在这个时候没法放手。

甲板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他们都结伴回屋了。晚上的海风很冷,一阵风吹来,让她打了个颤栗。他向她伸出手,想试探着,揽住她;伊卿向前走一步,贴在他身上,慢慢抬起手臂放在他的腰上,他的身体很温暖;他们等了一会,这次她终于没再发抖,也没有变得僵硬。她高兴的都掉了两滴泪。颛聿修也很高兴,心情忽然就变得很好,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他们终于实现了正常的邦交。

他把她抱到房间,放进浴缸里。那浴缸打开外面的窗户,竟然是露天的;月光直接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

温暖的水让她的身体更加柔软。颛聿修一下都不想放开,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开始亲吻她,他的唇来到她的唇边,犹豫了下,他们从没接过吻。他把唇放在她的唇上开始吸允,把她的舌头吸进了他的嘴里。伊卿抖了一下,那小舌犹豫的滑进他的嘴里,有点凉凉的,那舌上的汁液竟有着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神奇的甜甜的味道。那甜味一直流到他的心里,让他更用力的抱着她,更深的亲吻她。

他终于有些受不住了,那比基尼毫不费力的就去除了,他抬起她,让她跨在他身上,深深的进入,那里面仍然很紧,包裹得让他很兴奋,他再也受不住,把她按在边上,剧烈的动起来,伊卿也本能的呻吟出声;晃动激起哗哗的水声,流满了整个浴室。他们终于真正结合了。

月光沐浴在他们身上,给他们的身体披上一层光。天上的月亮、星星、云朵都注视着他们。那景象让人看了,并没有猥亵的感觉;那感觉是一种理所应当的神圣的结合,这种结合体现着真爱,在反复试探下,伊卿的身体终于接受了他;为着他们都没发觉的他对她的他难得的耐心、迁就、和一种隐隐的心意。

颛聿修有种初次体验性体验的那种兴奋,也第一次知道女人嘴里的味道是甜的,那甜味一直刺激着他,给他带来了一种初恋般的感觉。这让他吓了一跳。他的第一次在初中的时候就在朋友的怂恿下,献身了;当时只觉得那女孩挺漂亮;后来连人家的长相和名字都没记住。而他的初恋则有着很多不同的版本。

伊卿给了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是他的初体验,又像是他的初恋。

他们从浴室到床上,直到天色泛白,才睡去。

第二天他们醒来时,相对而笑,像是共同完成了一个壮举。抚摸着她的眉眼、秀发,想着昨天晚上,又亲吻了她,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两者之间再没有了隔阂。

他现在终于心满意足,连眉眼都在笑,那是他期盼以久的胜利。狼费劲心力终于捕获了猎物,沉浸在那种胜利的喜悦中,但它没发现它同时也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等他觉悟时已经太晚了。

他们从海上回来已经是傍晚,汽车直接开到了颛聿修的家里。

"我还是回家吧。"他对她笑一下,"没关系,我自己住这里,明天送你回去。"他竟然可以这样温柔,她就没再坚持。管家在门口迎接,看到少爷竟带回了一个女孩,这情景让一屋的佣人都睁大了眼,这是少爷头一次带女孩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这里,庭院曲曲回回,花间小桥流水,发出叮叮咚咚之音,偶有落叶和败落的花瓣,随水流飘远;到处种植着低矮的观赏树,细嫩、秀挺;花开在绿叶间,布置精妙;这院子,并没有那些富贵人家奢华,高贵之气;反而让人觉得神情清爽、清雅异常。

他回到家就进浴室洗澡,拖着她不放,"进来,和我一起洗!"

"不要了,"伊卿红着脸,这毕竟是他家里,虽然父母不在,可还有几个佣人在的,也不能这么放肆,"家里还有其它人在,让他们看到怎么好意思。"

他没再勉强,"你去餐桌等我,一会我们一起吃晚饭。"

"嗯,好。"

她第一次来人家家里,不好四处走动,就在花间的一个藤椅上坐下等他。夜幕已经降临,庭院的地灯亮起来。她看着这一切,觉得好神奇,像是在梦里,不知身处何地,她怎么会在颛聿修的庭院里坐着呢?

晚饭后,他们正在二楼他卧室外面的阳台上看夜景,管家洛浦走进来,"少爷,夫人正在视频上。"

"哦,知道了。你自己玩吧,要是困了就上床睡觉。"

"隔壁那个房间挺好的。"伊卿征求到。

"那不是给你准备的!"那少爷马上瞪了眼。

他去了很久都没回来,伊卿一个人觉得有些孤单,又不好真的先去睡。她轻手轻脚走出来,走廊铺着地毯,看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没关严,里面透着光。

他应该在那里面。她在走廊上就听见他说:"去美国的事再说吧,等我升了硕士就去国内的公司。"她刚想推门就听见里面说:"你今天还把你的新女朋友领回家里了?"是个女声。

他撇了他母亲一眼,洛浦这家伙怎么什么都说:"算不上什么女朋友,只不过是花钱买得个宠物,这你也要管吗?"

"哈哈,我儿子可真骄傲,年轻时当然可以随心意去交女朋友,母亲不会干涉的,别给我惹出麻烦就好。"

后面的话伊卿已经听不见了,呆在当地,有两个字在瞬间就刻进了她的脑子, "宠物,宠物,宠物····原来如此,这才是我在这里的真正的价值,我是他买来的宠物。"

她匆匆跑回阳台上,该怎么办呢?她伤心到极点。极力思考起来,去找他质问吗?以什么立场呢?再说自己本来就是偷听的,偷听别人说话本就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眼泪很快流下了,她赶紧擦掉,怕被他突然进来看见。她在阳台上躺下来,奶奶曾说过,想哭的时候,躺下来,眼泪就不会再流了。

最终,她选择了沉默,他把她当成什么都好,他们也只会在一起两年。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本来就不是他的什么女朋友!随便他把我当成什么?只因他帮助过我,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忍忍吧,两年很快就会过去了。"

听见门响,知道是他回来了,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哀莫大于心死,她把自己的心深深沉了下去,他再也触不到的地方。

"怎么躺这里就睡着了。"他把她抱起来放到他那张大床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丫头可真有福,还没有人睡过我的床呢。"

伊卿一动都不敢动,过了好久,听到他传出平稳的呼吸声,确定他睡着了。才慢慢的从他胳膊上抽出身体,离他远远的,侧身向外躺在床边上。一夜没睡,直到天色亮起来,她才平静了下来。

"我该走了。"她在背后握紧拳头,面上却对他笑出来。

"干吗这么着急。"

"不行的,家里有几个同学在的,我不放心他们。"

他无可奈何,"好吧,那要给我打电话。"

她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她真希望昨天自己没来过这里。

☆、第十章 被拒绝的好意

过了两天他打电话过来,因为长期和他母亲分居,所以他每个假期都要去美国陪她"我要去美国了,要到开学才能回来。"

"嗯。"这可是个好消息。

这回答如此冷淡,他一直敏感,"怎么了,不高兴了;没去过美国吧,想去吗?"

"不,不想!"这怎么可能!她都有点希望别再看见他。

颛聿修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他们之前不是很好了吗?"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伊卿吸了口气,也觉得自己反应有点激烈了,她放平声音说:"你是去陪你母亲,我怎么好去呢。多陪陪她吧。"

颛聿修也知道不方便带她去的,"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直到他走了,伊卿才觉得自己现在才真正是放假了。剩下的一个多月的假期,她过得还算平静,如果不是他偶尔会打几个电话过来,她会过得更快活些。

那个夜晚像针刺般嵌在她的生活中,但她选择不去想起;如果我们不能改变,痛苦的事最好就不要想起。

他在开学之前回来的;回来后就给她打了电话,把她接到家里。她真不愿意再跨进这里。

他站在门口等她,快两个月没见,似乎更加帅气了些,而且心情好像很好。他拽起她的手就往里走,到了二楼的卧室,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脖子上,"想我了吗?为什么在电话里都不太愿意给我说话。"

看到他,伊卿心里的那根刺,就在动,刺的她生疼。他这样抱着她也让她有种厌憎,在提醒她,"她只是个宠物而已。"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克制了自己,让自己维持了平日的样子,一遍遍的对自己说:"我只是在尽我的义务,来履行契约的;这是我欠他的,不要想那么多了。"

她转过脸对他挤出笑容,"长途电话费多贵啊。真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怎么不知人间疾苦,我这些日子也很辛苦的。"他的手从后面托着她的头,深深的吻她,把她按到了床上,急切的去掉了她的衣服,迅速、猛烈地在她身上舒展着他的情绪。

伊卿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响应他,而他这次好像也不需要她的响应;他需要的是马上发泄出他的情绪,他一直都很想她。自从那次之后,他就不能不去想她,她每天都出现在他脑子里。

后来事情的发展,出乎了颛聿修的预料;在游轮上的那晚的美好,似乎被封存在了那天晚上,并没有延续下来。在她拒绝了他的一系列的好意之后,他终于发现伊卿对他,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也对他有好感,从内心里接受了他,会真正愿意顺从他;甚至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掌控过她,甚至一点点都没有。

第一次,他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