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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爱情 佚名 5583 字 4个月前

那碗雪水走到颛聿修面前;屈膝蹲下,用手指摸了下他的脚。颛聿修慌忙把她扶起。用拇指攒了一下雪水印在他的额头上,又洒了一些到他身上,然后对他说:"这是他们从雪山带来的最纯净的水,受到了他们的保护神,阿灵神的赐福;把它喝了吧。"颛聿修呆呆的看着她,端起那碗水,一口就喝掉了。

这时人们从刚才的歌声里回过神来,都来向颛聿修表示祝福。

他母亲来到伊卿身边:"这位小姐果然是有心了。"这话一语双关。伊卿不卑不亢的说:"只是颛聿修生日,无以为表,借花献佛罢了。"他母亲意味深长的笑笑。伊卿想如果她母亲知道她的真实的身份的话,估计会直接把她赶出去了。

接下来就开始跳舞了,他母亲牵着他的手率先步入会场。其它的人也陆续进入。伊卿慢慢向房子后面走去,这房子是西式构造,后面也有回廊。她坐在回廊边上,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他们再过于亲近只怕会引起什么麻烦。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一个人的宁静,不觉得三首曲子已经跳完了。忽然有个人冲过来,拽起她的手就往后面的林子里跑。伊卿抬头一看是颛聿修,就没出声,由着他拉着跑。

林子后面竟然有个废弃的小阁楼,他们上了阁楼的二层。颛聿修一下子把她按在墙上,双手捧住她的脸,两个人对视着,第一次看进了对方的深处;月光照在他脸上,那眸子饱含了神情,伊卿一时都忘了呼吸。

他低头就吻住她,那缠绵的、深情的、全身心投入的吻迷乱了伊卿的心智,像进入了陌生的又极其甜蜜的梦境里,可以永远不用醒来,她不由自主的揽住他,配合着他的吻,回吻他;这个吻激情、缠绵、悠长,像是进入了一个永恒的世界里,没有尽头,忘掉所有的一切只为了这个吻。

他们相互抚摸着对方的脸,喘着粗气;他喝过酒,那气味里透着酒香。颛聿修揽过她的腰,让她更紧的靠近自己;缠绵的吻着她的脖子、锁骨,来到她的胸上,辗转反侧;伊卿往后扬起脸,全身颤栗。他灵巧的找到裙子的拉链,拉下来;裙子直接从伊卿身上脱落了。他拿起她的手,放到他挺起的、滚烫的地方;伊卿吓得往回缩,他不许,又握了上去。

"看着我,"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伊卿迷蒙的睁开眼。"以后它只属于你了。"伊卿羞得满脸通红。但这时的她并没有完全理解颛聿修的意思,这相当于一个高傲的男人对他深爱的女人的告白,可她完全没有想到这层意思,只把它当作了男女结合时的情话。

颛聿修托起她的身子深深的进入,伊卿抱住他的脖子喘着粗气。他们剧烈的抽送,忘情的尖叫着,难以自已。窗外的树叶看到这情景,都羞红了脸,低下头;羞涩的风儿躲进树叶里,也不敢出来打扰。

屋里平静下来,他们仍然相拥着,不时的吻一下对方。伊卿心里乱了,那种情绪滋生了,它慢慢渗进心里,根植在那里。他们两眼只看着对方,"你送给我的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她笑了一下,"你喜欢就好。"她为他做的让他感动,心里充满了满满的幸福;他深深的爱着他怀里的这个勇敢、敏锐、聪明、温柔的女人,粉身碎骨、难以自已;愿意为她献出他的一切。

他仔细的帮她穿好衣服,又缠着她吻了半天,不舍的放开。"你快走吧,寿星出来这么久可不好。"

"哼,他们有哪一个是真心来给我祝寿的?"

"都是你妈的朋友,怠慢了可不好,你也要给你妈点面子啊。" 颛聿修这才放开她,牵着他下了楼。

"我先过去了。""嗯。"伊卿朝他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走出树林,伊卿突然感到害怕,两年之期就快到了,他们就快分开了;那叫爱情的东西不是他们能要的起的,他们之间不能也不应该存在爱情。

☆、第十四章 决裂

两天以后,才回到学校,他现在已经在念硕士了。长期以来他们形成了一种默契,如果她通过玻璃墙,看到他在午餐时一直呆着不走的话,那就说明他在等她;她也会呆到最后。

三楼终于就剩下他们两个了。他走到她的餐厅门口,倚在墙上,微笑的看着她。伊卿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忽然把头伸过来,凑到她脸上;伊卿吓得猛地把头往后一撤,他伸出手臂,身子前倾就抱住她,把脸放在她颈间,温柔的说:"我妈昨天才走了。"

"哦,是吗?快放开我,这是学校呢。"

"让我抱一下就好,你都不想我吗?"他对她凶的时候,她足够可以抵抗;但他这么温柔的对她撒娇,反而让她没有了任何抵抗力。她闭上眼睛,向他伸出手臂。

三月的天还是很冷,晚上他们呆在温室里。温室的玫瑰浓烈的开放着,他就是喜欢玫瑰,一个喜欢玫瑰的男孩子内心深处应该是很温柔的吧!夜晚的花香散发着迷惑人心的气味。

他兴致很好,正在给花修枝,这些花被他照顾的一丝不苟;如果真有花仙也会爱上他吧。

伊卿看着他那么高兴,忽然很难过,内心抽搐一下,一阵疼;她就快离开他了。为什么会感到难过,她难道已经开始依恋他了吗?他并不是她能依恋的人,她清楚的很,他们的真实世界离得太远了,如果只作为一名普通的帝丹大学的同学,去参加他的生日宴,这样的事情,想也不用想的。

"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帅,你眼睛都看直了。"他做出个很自大的表情。

伊卿回过神:"你最近在学校的时间少了啊。"

"我升硕士的时候,答应母亲接管当地公司的事务。现在有课的时候才会去学校。"

"两边忙,不会很累?"

"是啊,我很累呢,所以你要对我好一点才可以。"他怎么忽然改了性了,什么时候都不忘撒下娇,和以前,那腹黑的气质真是差了很远。

"哦,我差点忘了,他们今天把耳环送来了。你等我一下。"他不知想起了什么事,跑了出去。

一会,他拿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进来,打开,放在她面前,是她那天戴过的红宝石项链。"当时他们说时间紧,只能完成项链;今天他们才把配好的耳环送来;你以前说不喜欢红宝石,其实红宝石很适合你的。"

伊卿呆呆的看着那首饰,正发着晶莹的光泽。"来,一起带上看看。""不!"快速的拍掉他的手。"怎么了?"他看她脸色不太好。伊卿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赶紧对他笑起来,"你看我穿着这么随便的家居服,怎么好带它,岂不是配不起它。"

"哦,那件裙子在更衣室呢。可以一起穿上。你那天真的好漂亮,再让我看看。"她弯腰把脸趴在他腿上,不忍心看他的脸,"今天不了,我累了。"他摸着她的秀发,"那就先收下它吧。""还是放你这吧,学校里可没地方放。"

"你像以前那样对待我就可以了,又何必忽然对一个宠物那么好呢?"伊卿在心里问到。

伊卿从抽屉底下,拿出了那张契约。上面签字的日期是三月二十七号,今天已经是三月二十八号了,这张契约已经到期了。

不应该的存在还是应该尽快结束为好,时间久了,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她;都会造成很大的困扰和麻烦。不正常的开始,带来的不正常的关系,到该结束的时候,应该要果断的解决,才是正确的做法。

"我不可能一直做你的宠物,对不起;是我去找的你,是我把你拖下水,所以让我来结束它吧。"她果断的拨了颛聿修的手机,响了很长时间才接起来,"喂?"他公司里来了几个重要的客户,当他看到电话上显示的是她的号码,笑起来,起身来到外间接起来的。

"是我。"

"我知道,怎么会打电话给我,你可很少给我打电话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

"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晚上能有时间吗?"

"今天有点事,可能要晚一点。"

"没关系,我会在你家等你。"

"好,我会早点回去的。晚上见。"

"晚上见。"

伊卿一直坐在客厅里等他,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只能坐在这里。她一遍遍思量,不能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契约关系,她向他拿了钱,签了这个契约;现在她如期履行了这个契约,来中止契约是理所应当的;一切按照这个道理办理就简单很多。

他快九点的时候回到家里。

"等很久了吧,快饿死我了;过来陪我吃饭。"他走过去拉着她到餐桌坐下。

"我已经吃过了,你吃吧。"还是等他吃完饭再说吧,她在他身边坐下来。

"上班很辛苦吗?这时都没吃饭。"

"今天来的客户很难缠,耽误了点时间。"

"你的话,以后肯定可以的。"她轻声的说。

吃完饭,他们去了花房。伊卿想当断则断,就拿出了那份契约,递给颛聿修,给他看了上面的日期。

"非常感谢您当初的帮助,我们的契约已经到期了!"她面无表情,严肃的说。颛聿修看着她,很快明白了她今天的来意。他都几乎要把这件事忘记了,他们之间还签过契约。

他伸手拿过契约,三两下就把那张纸撕碎了。"把它忘了吧,伊卿!"

"什么意思?"

"现在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在一起才重要。"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恳切的说。

她挥手拍掉了他的手,"你错了,我因它而在你身边;现在它到期了,我们当然也就结束了。"

他看着自己被拍落的手,又看看她,她是认真的。"你是认真的?你真是这么想的?真要这么做?你只能这样看待我们的关系吗?" 颛聿修很难过的说。

"我就是在正确的看待我们的关系!"她越发的强硬。

颛聿修退后一步,坐到椅子上。她怎么能这样,生日的时候她那么真诚的对他,让他以为她已经爱上了他,他满心开心,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只因为是她。但好像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抬头看着她,还不死心:"你是不是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只是因为契约才和我在一起的?"

伊卿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逃避,"是!"

"那天晚上呢,我生日的那天晚上,你敢说你丝毫没有对我动情吗?当时在阁楼上,也只是因为那张纸吗?"

"那天是你生日,一直以来颇受你照顾,但我又买不起像样的礼物,只不过是耍了个小聪明,你又何必这么认真。"伊卿笔直的站着,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她必须坚持住这口气,把这事情解决了;她如果松了这口气,马上就会失态,绝对没有办法对颛聿修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你给我滚!"他抓起身边的一株玫瑰花,掼在地上。那鲜红的花瓣散落了一地,那红色,浓的像他们心里流出的血。他的脸已经气得变了形,那双丹凤眼因为愤怒充血而变的通红,发出凶狠的红色;浑身散发着戾气,像是要马上扑过来把她撕得粉碎。

伊卿跑出花房,她一路都在跑,他最后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她。她没有了知觉,只这痛在她心里,她毫无所觉的流了一路的泪。她从没想过要去伤害谁,也不会去伤害谁,但是她这次真的是刺伤了他。她没想到这事会变得这么困难,她只觉得他可能有点喜欢她,如果是她提出中止关系,也许会有伤他的自尊心;她完全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是这么强烈。她好像做了一件大大的错事。

她在心里赎罪:现在这样结束,对我们都好;我可以不用觉得自己是你的宠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在接受你的好意的时候都那么的心虚,因为我们的关系永远不能走到阳光下,我永远也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边,因为我们不是正大光明开始的,因为我不配;那阴暗的感觉像针刺般的嵌进我的血肉。因为我的卑微,你怜悯了我,而我毫不选择的利用了你。我对我越好,我越心虚。聿修,去找一个心仪的、配得上你的小姐,正大光明的开始恋爱,过回你原来的生活。聿修,那个人会很爱你的!

☆、第十五章 痛苦的开始

啊···"颛聿修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伤心、失望,把触手可及的,整个花房都砸了。

管家听见声音,跑过来的时候,颛聿修正无力的坐在地上,手被花瓶割破了,正流着血。这么漂亮的一个花房,转眼间变得满目狼藉;散落的花瓣,破碎的花瓶,一地的泥土。多么名贵的玫瑰都毁了。

管家看见这一切,饶是他冷静、机智,也被震在当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吃饭时两人不还好好的吗?看这个样子,不会是普通的吵架了。

伊卿再也没在学校里见过他,吃饭时,她改在一楼大餐厅;再也不去三楼了。她没法忘记他最后的样子,晚上睡觉,梦里都是那个样子,常常会被惊醒。她不断的对自己说,这都是为了他好,都是为了他好;时间是治愈所有伤痕的良药,我们逃避在时间里,久而久之,就连自己都忘了。

她心里很难受的时候就去找帕雅,她们像姐妹一样亲密,她的歌声总是让她想起那些山里的日子,那样的日子是多么的珍贵。她把学习以外的时间全部安排的满满的,找了几份工作,更积极的投入到他们的援助计划中;现在他们都会带上帕雅,帕雅的歌舞能让人们更深的了解他们。

即使是业余工作,她也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