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站在同一战线上,所以脸上并未表露什么。
奕雄和陆星赋回到府里时候已是午时,刚用过午膳冷飞燕便睡了。
习三娘拉过奕雄悄声问道:“王爷,燕儿是不是有孕了,怎么如此嗜睡?”
奕雄愣了一下:“哦。大概是这几日太累了,回头我让太医馆派人过来看看。”
看着习三娘犹豫地走开,奕雄心想不能再拖了,今夜必须行房,然后下个月再让赵興透露燕儿怀孕的消息,这样她或许不会记起之前的噩梦。
当夜,奕雄破例随燕儿兴致让她喝了点小酒,趁她半醉半醒之间小心地色诱了一把,居然还成功了。
激情褪尽,拥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人儿,他满足地一遍遍亲吻她的脸她的唇。
“夫君,燕儿还以为……以为夫君不喜欢和燕儿……”
低头盯着淡淡烛光下两抹酡红,奕雄轻笑:“不会,为夫只是想着燕儿身娇体弱,不敢造次罢了。今日不是忍不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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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长路漫漫
“你……混蛋!”冷飞燕捂住他的嘴轻轻骂了声,又钻进他怀里不敢再说了。
“呵呵。睡吧,以后夫君会夜夜如此疼爱你的……”
腰间突然被掐了一把,略疼,他笑着闭嘴假寐。
早晨的时候冷飞燕醒来,旁边的被窝已经空了,余温还在。看见锦被上一团红黑色的血迹,她回忆起昨夜的旖旎,嘴角撇了撇,翻过身继续睡。
我是他的女人了……
奕雄在院子里舞着剑,眉眼间是一股淡淡的杀意。中间停了下来,看看左手中指上的伤痕又回头望望寝室微启的窗,略微思索便收了剑回房。见到被窝中的人儿还未醒,他换了衣衫便坐在厅中边喝茶边等。
“王爷。”习三娘站在门口。
“嘘。”他摇摇头示意她。
习三娘微微一笑,女儿大概累坏了吧。她走进来往床那边张望了一下,小声问道:“王爷,燕儿没什么事吧?”
“呃。无碍。”看着岳母大人满脸的贼笑,他目光掠往院中。
燕儿昨夜的尖叫大概被岳母大人听到了吧,也难怪,实际意义上是初经人事的她大概心里是害怕那一刻的吧。
期待并害怕。
“娘亲。”冷飞燕坐起来揉揉睡眼打着哈欠,“早……哈啊。”
奕雄给她披上披肩,外头的巧儿听到她的动静便闪身进来帮她更衣洗漱。
“娘亲为何这么早就过来呢?”往大厅用早膳的路上她疑惑地问。
“这个……娘是昨夜听见了……心里牵挂便早早来看看,呵呵。”
听见了?
她杏眼一瞪,悄悄往奕雄的脚面狠狠踩过去,他也不躲闪,让她踩了便皱着眉头,她眨眨眼睛赶紧收回脚,见了他促狭的眼神,又狠狠地掐他的手臂。
“真的会疼的,燕儿。”
“哼!”她脸一扬,转身便走,差点撞上正给奕雄行礼问安的陆星樊。
“王爷……”陆星樊本能地闭嘴伸手。
“小心!”奕雄却眼疾手快,一伸手便将冷飞燕捞回怀里。
习三娘见着,心里很是开怀,脸上笑成了菊花一般。
三日后,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前往利国。
王爷省亲的排场真的声势浩大,车马阵仗足具威仪。前头是利国康王的车马带队,后边是靖王爷的随行车马仪仗,过往之处,无不赞叹。
后面远远地还有一队车马,三辆马车,还有几车货物,每车货物上插着一杆黑金色上书“徽”字镖旗。看来是有镖师护卫的,随行的人一看个个都是练家子,满脸横肉的不说,就连那几个身材瘦弱的眼神里的警惕和冷冽也不可小瞧,但是和前头二十丈开外的那队人马比起来就不起眼了。
冷飞燕就半躺在奕雄的怀里,时睡时醒。不大的车厢里面是经过精心改装的,整个车厢都垫着厚而软的垫子,车速也不快,摇来摇去就如摇篮一般摇得她昏昏欲睡。
尽管她不大明白放着自家的大车不坐,偏要坐小车,还穿着不显眼的平常服饰让大家掩饰身份是为什么,但她没多问,奕雄这样安排必然有他的考量。反正自己也没受到什么委屈,乐得自在,由他去吧。
“醒来,醒来,燕儿?”
“到了?哇,好快!”她一睁眼发现车停了,惊喜地喊起来就欲下车。
“小心。”奕雄没好气地扶着她,“天色不早了,打尖。此处不过是陵南郡的一座小城而已,路途还远着呢。”
“哦。”她往左右张望,小脸一皱乖乖地下车。
“爷,房间已安排好,请和夫人随小人上楼。”一个随从过来带路。
冷飞燕眼尖,看见斜对面那家挂着“悦来居”招牌的大店里面热闹非凡,偌大的院子里停满了王爷仪仗的车马,伙计们跑上跑下好不快活。
她刚“咦”了声,奕雄便拉过她的身子:“夫人,咱们回房歇息了,闲事莫问他人勿管。”
“哦。”她这才记起出发时候他的叮嘱,乖乖地回头跟着他走进这家略微小气的“好客楼”。
好客楼二楼的几间上房还有一楼的三间小房子都给他们包了下来,除了早两日便在一楼住下的一对夫妻,整间客栈几乎就是他们包下了。
老板笑得和什么似地,对面悦来居虽说迎来的是大人物,但人多事杂,赚钱辛苦,自己也不眼红。今日自己的客人大概也不是小人物,就连空房都双倍价钱包下了,吃的用的也不吝啬。哼哼,你大店有大店的活路,咱小店也不见得光喝西北风。
他走到门口看看悦来居,吐了口唾沫回到店里,扯开公鸭嗓喊道:“三子,让老板娘、凤儿、瑾儿她们统统过来帮忙,就说今日大客到。”
“爷,一路上未发现可疑人物。”看上去已然不起眼的无痕捧着饭菜进来,在奕雄耳边低语。
“嗯。继续两边都盯着。”
“然。”
“燕儿,过来。”
“唔……不想吃……”她的头摆得和拨浪鼓一般。
“乖,过来。”
她不太情愿地坐下来,看着他往自己碗里夹满了鱼肉菜蛋,也亏了那老板如此用心,不知道一下子去哪里弄来这么多食材,热气腾腾香味满屋,可她就是提不起胃口。
“好歹吃点,不然哪有体力跑下去?来,为夫喂你。”奕雄许多破天荒都用在她身上了,包括此时端着碗笑着哄着她的样子怕是皇上见了也掉下巴吧。
“我又不是你孩子,放下,燕儿自己吃就是了。”
“为夫刚巧就是想要个孩子,爱妻给生,可否?”
“你……吃饭!”冷飞燕娇叱一声,换来他的哈哈大笑。
夜色深沉,小城里虽然偶尔会有犬吠人声,但也安静。
报更的锣声渐渐远去,冷飞燕拿着书的右手垂在一边,整个人软软地滑躺在奕雄怀里,闭目养神的他双耳动了动,星眸睁开,取下她的书,轻轻地放下她,盖好被子,吹灭灯烛,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
打开一道窗缝,奕雄静静地站在那里。
悦来居的两个大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曳,在浓浓的夜色里面,迷蒙的远山就如沉睡的巨兽。
过了一会儿,他回到床榻上睡了。
即使有人会动手,也不应该是今夜。
这是第八天了,离都城长堰已经极为遥远,而与利国相交的国界也越来越近。
冷飞燕偶尔会掀开厚厚的帘子张望。
“别看了,我们的速度已经是极快的了。”
☆、067夜半惊魂
冷飞燕想想也是便缩回脑袋。康王那队车马都落后在几里之外了吧,而他们一行人马每日只是晚上就近打尖,白天都是在赶路,早午饭除了冷飞燕的比较丰富之外其他人都是简单地吃点干粮。
无痕过来禀报,有几个人行迹比较可疑,虽然离他们时远时近的,但瞟向他们的眼神不太平常。
“先不要管他们,以免打草惊蛇。”
奕雄淡定地吩咐,他想如果那些人真是有目的针对他们的话,此时另外一边也同样有人,只不过他们可能拿不准这两队人马有没有关系,就算想下手也不敢太突兀。
该来的总要来的。
冷飞燕是所有人当中最为悠闲的人,明明是关乎她自己的事情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偶尔腰酸背痛了还得停下来让她活动活动筋骨,照她自己的话来讲有些儿像是放养了一只小猪,就连腰身都养胖了。
奕雄听了偷笑,怕是以后会更“胖”。偶尔会偷偷猜里面的是小子还是闺女,又不能明说,憋死他了。
又是一夜,奕雄身上每个细胞都荡漾起凛冽的杀意。
他的家他的国他的一切,但凡想要染指他的人,都得死!
那一瞬间,他恢复了从前杀神的模样。
黑兮兮的房内,他和衣躺在床上,冷飞燕均匀的呼吸拂着他脸颊,温暖,并且带着她的味道。她是存在让他心底流过一股柔情,但随之是对有人意欲伤害她的更浓烈的痛恨。
这样一个可人的小人儿,居然会有人想杀之而后快,而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她极为亲近的人。
不关你是谁,如果你敢再来,本王一样不会放过你!
屋顶的瓦片上响起一阵微小的动静,奕雄的眼眸睁开,嘴角咧开一个冷笑。
屋顶那三个人往另一边去了。
明显他们已经将奕雄这群人排除在外,直奔城西那间客栈而去。
今日奕雄一行人马早早便在这间香满楼客栈住下了,而那队浩大的“王爷”车队是戌时才赶路到此地,便就近在城西的多福楼入住,还是动用了王爷的威仪才得以进城,否则就得在城外露营了。
没几时,城西那边响起喧哗,一个黑影奋力跃上屋顶逃窜,背后紧紧跟着两个人。
眼看着那蒙面人就要逃脱了,猛然发现眼前伫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刹不住脚步,蒙面人提刀直冲过去,嘴里低喊:“挡我者死!”
“我不会死,你也不可以死!”
蒙面人抬头一看,面前这人也是蒙面,但脸上的是红巾,他不由地喊出声:“杀神?”
红巾蒙面人一手挡住他的刀,一手迅速地点了他的穴位,中止了他自杀的举动。
“说了不让你死,真不听话。”红巾蒙面人伸出手指在他嘴里掏了掏,很快就掏出一个小药丸,丢弃在地后幽幽地擦拭着手指,“呸!几日不漱口了?”
“你……”他浑身又动弹不得,话也讲不清楚,惧极恼极之下浑身抖如筛糠。
“莫怕,我不杀你。”红巾蒙面人丢了个“你两看着办”的眼神给赶来的两个人,潇洒地走了。
冷飞燕对外边的动静一丁点也不察觉,依旧缩在床上,重新躺上去的奕雄发现她额头冒起细汗,表情也不太舒适,心里一惊,将她捞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后背:“燕儿。燕儿?燕儿不怕,为夫在这呢。”
看来是场梦寐,冷飞燕呼吸着他的味道,很快又安睡。
奕雄的心猛地跳动两下,梦什么都好,千万不要梦到那夜!他不希望她记得那夜的一切,也不希望她知道他俩同命相连生死相随,他爱她要她不是因为同命蛊,是因为心底真的爱了动情了,只愿她永如今时今日般无忧无虑。
当日他是力谏才能让父皇放手让他远行,时值多事之秋,本来他也不愿意置身事外,但燕儿背后潜在的威胁,他不得不先处置好了才能安心一搏。幸好有个三弟在,否则父皇断然不肯松口。
想想也可悲,父皇至今不立太子,不但将他置于水火浪尖,还得罪了大皇兄、皇后以及背后一干势力。
他知道父皇对他的矛盾心理,当年母妃的死全因他的过错,他又是如此坚忍,论才干论魄力论功劳他都是那么杰出,而大哥却碌碌无为,沉迷于诗画风月,父皇的内心也许更倾向于他。
曾经他也向往过那高高在上的宝座,曾经他也无情地暗地里打压过任何阻挡他的势力,而今他却突然发现自己不再热衷于那个位子。
如果能带着燕儿做个逍遥王爷,或许也不错。
燕儿,如果你想,我会毫不犹豫地放手,让我们做对忘情山水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侠侣,好不好?
他在心底默.默地问,而怀里的人儿只是呢喃了一下调整了姿势又睡了。
“爷。那人嘴硬得很,就是不招指使的人是谁。”
“嗯。”奕雄抿抿嘴,嘴硬就证明了水更深,“只要是人,总会招的。先押回去,给他疗伤,伤好得差不多了再用刑,反复几次。记住,别弄死了。”
“然。”无痕悄然退下。
“护镖”的队伍又出发了,这一路上倒也风平浪静,仿佛那夜的夜袭不过是盗贼作乱,只有奕雄他们几个人知道这大概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而在遥远的另一边,独自坐在床前的一个美丽女子,愁眉深锁,眼内纵横着冰冷的杀气,还有凄厉的恨意。
你还回来作甚?既然你要回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能杀你一次,也能再杀一次,这一次不会让你那么幸运地逃脱了!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