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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尝舍得 佚名 4956 字 4个月前

一个干扰到我的人,包括你!

女子听到外头传来的脚步声,收起脸上的表情,那张白皙美丽的脸上随即荡漾起温柔的微笑,微微皱着秀丽的眉,捂着心口回头望去。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俊美姿态张扬的男子,见到女子的模样,赶紧挽住她倒进他怀里的娇弱身躯:“怎么了?”

“奴家见过皇上。”女子仰起脸,红唇刚好吻上男子的喉结。

男子吞了口口水,掐了把她的柳腰:“皇后怎么又……”

“奴家永远是圣上您的奴家,有何不可?”女子的柔媚堪化铁骨,男子倒吸一口冷气,拥着她进入了内帐。

☆、068喜得相聚

遥远的利国皇廷深宫内,红鸾翻飞,春色旖旎。

而此方的奕雄这边扶着冷飞燕,心痛地看着她脸色苍白地倒在自己怀里:“好些了吗?”

“嗯。”吐完了,浑身无力的她任由他抱起躺回车厢里面。

“熊,我是不是生病了?”冷飞燕不自觉便喊出了自己给他取的绰号。

奕雄楞了一下,赶紧安慰她:“无碍的,适才赵太医已看过了,他都说只是长途奔波水土不服而已。”

“哦。”她钻进他怀里,不再做声了。

终于进入利国国界,她跳下来站在路边的黄土上,心里涌起一股澎湃。

这里就是她的家乡了!

那路边的红土,野草紧贴着浓密的灌木,郁郁葱葱活力十足,在她眼里挑起一丝生气。

突然想起每逢大雨,这样的红土路上会越走越泥泞,鞋子越发沉重的模样,她微微一笑。

康王带着大队人马和他们会合,奕雄的贴身护卫拔掉镖旗,换成靖王标志的金黄色三角旗。一拔人马,以康王的队伍在前,习三娘的马车紧跟着,然后是靖王夫妇的马车,最后是随行的卫队和几车礼品。

一时间所经过的城镇是万人空巷,围观者众,进入利国都城的时候,更是受到空前的迎接。

陆星樊万万料不到这次回来的燕儿已是靖王妃,原来心想如若康王带回她,而她不愿意嫁给他的话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姐妹共事一夫,不失为美事一桩。如意算盘落了空,他苦着脸带着皇后出殿迎接,见到款款而来的人,脸上不得不重新挂起笑容。

墨嫣儿满脸甜美的笑,陪同的官员在赞美皇后的美貌靖王妃的清纯之余无不惊叹墨家此时的权势滔天。堂堂相国位高权重,儿子手握兵权,大女儿是皇后,一国之母,小女儿现在也嫁给天朝上国的王爷做了王妃。

无人能比啊,无人能比!

结果当日又是国宴又是家宴的,冷飞燕内心欣喜之余是无穷的疲累。她最近极为嗜睡,在相府的大厅里坐着与家人叙旧,聊着聊着便整个人怔忪了,后来眼皮再也睁不开,又歪倒在奕雄的肩头。

习三娘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按照她的猜度女儿是有喜了。

而那边的环夫人只是笑笑,打趣地提醒大家该歇息了。李二娘面上笑着,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阴狠,那眼神,和女儿倒是极为相似。碰巧奕雄的脸转过来瞧她,她赶紧垂下头假装随意地整理裙摆,起身随着环夫人的话语说道:“也是,千里迢迢,大家都累了,有话可明日再叙不迟。妾身恭送王爷和燕……王妃。”

王妃?呸!呸!

她揪得手心的布料都发疼。

“呵呵,夫人们说得是,看我这德性,光顾着高兴,几乎都忘了这茬。卑下这就送王爷回房歇息。”墨锋挺起微驼的脊背,开心地走在旁边引路。

“岳父大人莫要多礼,以后喊本王名讳便可。”

“这……万万不敢当啊,王爷。”墨锋双手连摆。这姑爷位高权重,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不见得有多和气,顶着手下雄兵百万无敌天将和杀神大名,自己哪敢撸虎须。

奕雄也不多话,瞪了他一眼便抱起冷飞燕走出大厅。

冷飞燕少说也有成百斤吧,这姑爷抱起来就跟抱小鸡似的,墨锋和环夫人面面相觑,心里暗暗“赞叹”。虽说这众目睽睽下,礼数不太……但也罢了,想人家行武出身,哪有小儿女的虚礼和讲究排场,如此率性,倒也应是燕儿的大幸呢!

习三娘早见惯不惯了,只是笑笑跟在后边,听得李二娘不大高兴地哼了一声,也不搭理,径直越过杵着的李二娘走了。

“矫情!”李二娘嘴里狠狠滴小声哼着。

看着奕雄关上门,他们才往回走。

“夫人,今夜我在阿雅那边了,还有你,都先回房吧。”

阿雅是习三娘的小名。

环夫人唱了个诺便施然回房去了,李二娘却是几分不自在,看看墨锋拉着习三娘走在夜色里,跺跺脚也走开了。

习三娘自然是听到身后那怨怒的跺脚声音的,嘴角一牵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自从燕儿失踪后,老爷可是内心悲痛得紧,埋怨她不少次,甚至甚少伴她过夜了。而今燕儿回来了,身份也不同往日,老爷心内的结早已解开,她哪里还怕二夫人再从中作梗。

“阿雅啊,燕儿不舒服么?”墨锋不敢喧哗,附在习三娘耳边问道。

习三娘淡然一笑,朝他悄悄说了几句什么话,他脸上不由露出了喜色,两只大手手心搓了搓,嘿嘿笑着。

这丫头,命大福大!

房中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奕雄的眉头微皱。

燕儿的脉搏有些许紊乱,呼吸也不平稳,不知道有无大碍。

而今回到利国,他是知晓其间的水深火热,可她却是懵懵懂懂的,只怕会着了对方的暗算。

等着吧,本王会尽快让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的。

次日,奕雄带着已然休息足够的冷飞燕进宫与陆星樊会晤。

经巧儿、桃儿精心打扮过的冷飞燕,简单却不失华贵的衣饰,淡扫娥眉薄粉朱颜,少了几许英气多了几分妩媚,明艳不可方物,简直让人一见惊叹疑为仙子下凡。

宫女和太监们远远地张望着这群华丽前行的人,一时间连话都忘记说了。

冷飞燕看着,心里几分得意,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让他人艳羡啊。

奕雄目不旁视,只是垂目关注着身边不太安分的人儿,偶尔不经意流露出宠溺的眼神。

站在泰华大殿门口迎接的陆星樊和墨嫣儿此时心中各有滋味,待他们走近了,整了整面色弯腰相请。

冷飞燕面带微笑跟随在奕雄身边,双方互相施礼后,一并进入殿中。

里面早已备好了酒席,两张斜靠着的矮几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及时令果珍。

“燕儿妹妹……哦不,该是靖王妃才对,瞧着在靖王爷的照拂下都胖了不少呢。”墨嫣儿巧笑言兮,那双勾魂的眉眼扫过奕雄的黑脸。

“是吗?”冷飞燕有点难堪,条件反射摸了摸肚子,她也觉得自己近来是胖了不少,而且光胖肚子,手臂大腿也不见多了几两肉,而且身体好像做了个王妃就变得娇弱起来。

☆、069今非昔比

看来今后得勤些练武,别光睡。

个是长出来的,肉是吃出来的,猪是睡出来的。

她暗暗叹了口气。

“是吗?小王到是觉得王妃风采更佳呢。”陆星樊不以为然地打圆场。

他心底自然是不敢有一丝妄想,只不过见到故人依偎相伴他人身旁,内心几分落寞罢了,暗暗比较起两姐妹的美色各有千秋地讨人欢喜,眼神也带了些雀跃。

他是无意之言,但旁边听得真真的墨嫣儿心里便生气了:自己旁边伴随着,这色胚在靖王跟前都这般记挂着,可见心底里是何种境地。

“大王,王妃再怎么说也是妾身的妹妹呢,妾身不是关心她嘛。你们男人,谁个不是左拥右抱的,哪天保不准就不再宠爱眼前人的,是吗?”

看着墨嫣儿满脸的笑容,奕雄不吱声只是握了握身边那抬着头往他脸上瞧来的人儿的手。

而陆星樊干笑着说道:“大胆,皇后!”

接着拱手朝奕雄赔罪:“王爷,嫣儿胡闹惯了,请王爷恕罪。”

墨嫣儿起身作势欲赔礼,给奕雄伸手做了个手势拦住了:

“本是一家人,无碍。”

“王爷,听说妾身的妹妹在天朝经历了一番惊险,甚至有性命之虞,多亏了王爷您才得以有如今回来相聚的机会啊!妾身和夫君要感谢王爷您!妾身不胜酒力,在此就以薄酒一杯敬王爷大恩。”

“对!小王当初也是牵挂不已,早认为燕儿她已然不在人世,着实伤怀过一阵子呢。哈哈,小王也敬王爷一杯!”被墨嫣儿狠狠撞了一下腰的陆星樊猛地收回了盯着冷飞燕的眼神,举起杯。

奕雄也不客气,一饮而干。

“本王爷虽是天朝的王爷,但此行到利国来,既是远客也是一家人,多有叨扰,再次本王爷也要敬两位一杯,以表谢意啊。”奕雄微微一笑再次举起了酒杯。

“燕儿妹妹不喝酒么?”墨嫣儿假作讶异。

“哦。她小有抱恙,就不喝了,本王代劳便是。”

冷飞燕笑着点点头。

心里却说,臭大熊,不给喝酒就不给喝嘛,咒我作甚?

“那……小全子,赶紧宣太医过来!”陆星樊挥挥手招来殿前伺候的太监。

“慢着!不用劳烦太医,本王爷随行有太医并且已照看过的,无大碍,请放心好了。”奕雄摆摆手。

“是吗?”墨嫣儿深深看了冷飞燕几眼,看不出所以然。低头间,眼底寒冽的星芒闪过,但很快便恢复笑颜如花的模样。

陆星樊担心地转.头看了冷飞燕一下,回首拂退小全子。

冷飞燕感激地回报了个微笑,陆星樊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便释然了些许点点头坐正了身子,这一切看在墨嫣儿眼里,就如吞了苍蝇般难受,冷眼瞧着座下扭捏的歌姬和作态的乐师,毫无乐趣和美感可言。

好不容易散了宴席,陆星樊屏退歌舞伎和乐师,又亲自送奕雄他们出了泰华大殿。

“燕儿,那利国大王,你的故人可是一直盯着你呢。”

“那又如何?你吃醋了?”

“不过是燕儿今日太美,本王会大方地赏他看的……哎,小狗才咬人。”

冷飞燕别过脸去:“咬你一口算便宜你了,原本靖王也是会这般胡扯乱吠的。”

狗咬狗?

骂人捎带将自己也骂进去了?

奕雄不禁微微扯了嘴角笑了一个。

“适才姐姐他们好生招待于你却不见你笑一个,现骂你了反倒笑起来,人心难测啊。”

“人心本就难测,自古便是如此。莫感慨了,不然你那青梅竹马的大王哥哥会心痛挂念的。”

“青梅竹马……那也都是过眼云烟了吧,且不说如今我记不得,就算是记得又如何?”吃着碗里的挂念着锅里的惦记着他人桌上的,那所谓故人的眼神可逃不过她的法眼,心里怀疑当初自己怎么就喜欢那样的人了。母亲说是姐姐耍计谋夺了去的,后来还不知怎么回事让太皇上准备许她给康王,死活不给她靠近皇后的宝座呢。谁稀罕啊?就算现在她不是靖王妃,看着他那样子,哪怕嫁给康王她也是愿意的。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时过境迁心境已经有了变化,只是在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猪油蒙了心脑子抽了筋。

“我会考虑……了他。”奕雄挑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敢?”她怒目一睁随即很快就莞尔一笑,他难得有兴趣和自己打趣啊。心情这般好,在情敌跟前打了个胜仗,得意了?

“还说不记得……算了,呵呵,算了,不敢,真的不敢。”

冷飞燕没好气地收回掐住他腰际的手,昂头挺胸地走了:“谅你也不敢,不然本公主就做天朝休夫第一人。”

旁边跟随的人使劲闭着嘴,不敢笑出来。谁若是胆子生错地方了,哪怕笑一个惹到了那黑面阎王,可是讨罪

奕雄也不在意,跟着她往候着的马车走去。

晌午后,习三娘陪着他们在相府的花园和各个院子里细细逛了一圈。满心荡漾着爱护和快乐、淡淡的担忧的习三娘一边逛一边讲女儿小时候的趣事,偶尔忍不住捂嘴迟迟笑着,仿佛回到了过去。

那时候她也年轻貌美,她正是淘气嘉年华,时常寻些小麻烦,但也不至于找人厌恶。只怪老爷太过宠爱,不过,也因有了这古灵精怪的小妮子,她多少过得好些,不至于被上头那一位欺负得太紧。

还好,女儿只是靖王妃。姑爷早先在言辞间有意无意间流露出此生只娶一妻的想法,让她错愕之后是庆幸呢。自己不过嫁入小国相府,尚且有无尽的勾心斗角争宠夺利,换成王府或皇宫,岂非水深火热人间炼狱?女儿生性如此,本就不该过那种生活。她是一只只有自由翱翔细心呵护才能唱出动听乐音的雀鸟,如若折去双翼,必定生不如死。

她说着说着,假作不经意扭头看风景,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润。

奕雄瞧见了,不知她是开心还是伤感,假作不知,但心地也荡起丝丝涟漪。自从十岁起,就再无人对他细心呵护,无人会为他流半滴清泪,无人会因他心绪起伏,而他,也心如止水如磐石如深海,直至她真正走进他的生命,他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的是有着欲望的。

☆、070将计就计

他曾经很恨那个所谓的父亲,他眼底从来没有流过对自己的一丝爱吧。可是,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