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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仿若如梦,秦素素要嫁给当今相爷了呢。
“干娘,吉时已到,就别在耽搁了。”小离动手将一块红色的纱幔该在娇美如花的秦素素脸上。
“你这丫头,怎生得比我还急啊。”
即使隔着纱幔也能看到秦素素脸上的红晕。
终于能如自己的心愿嫁给心爱的男人,她又怎么能不欢喜呢?!!
“女儿这不是希望娘早点见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嘛。”小离故做不高兴的拉着秦素素的手,“那好,反正小离也舍不得娘,你就别嫁了!”
“你这丫头。”秦素素现在是真的很喜欢小离,不然也不会将她收为义女,“以后你一个人要把摘星楼打理好,若有一天遇上了如意的男子便把摘星楼盘掉,跟着他好好的过日子,切莫像娘当年一样,瞻前顾后,白白蹉跎了这么大半辈子。”
“娘,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不说那些过去的事儿。”小离伸手抱住秦素素,然后扶着她出了门,等在门外的喜婆和丫头们赶紧上来服侍着。
摘星楼不算很大,没多一会儿就走到了门口。
外面的唢呐、锣鼓、鞭炮嘭嘭啪啪的响成一片,看热闹的人也是多得很。
看着眼前这一切,小离笑得很安静。
“离小姐,我们也收拾收拾赶过去吧。”
“你们收拾一下,我这就跟着队伍过去。”
小离说完便提步走下了阶梯,跟着队伍慢慢的往前走。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炎热的阳光无处不在的烤着地上的人们。
小离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反正自己是确实有些经不住了,只希望快些到达相爷府才好。
相府的门口也是人满为患,不过大家都还是尽量在保持安静些。
烟云冷冷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看着不停的有人来道贺,父亲总是笑眯眯的说着“同喜”,哥哥却早已经不知道被那群贵公子带去哪里了。
在听道贺声听到冷漠如烟云都有种揍人的冲动时,花轿总算是出现在了相府门口。
柳一臣见花轿已到,赶紧笑眯眯的走上前,撩开帘子,握住那因兴奋早已经颤抖不停的葱白玉手。
烟云发现,她这个父亲好象无论什么时候都总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不愧是声名远播的笑面虎。
“烟云。”脆脆的声音唤回了烟云的思绪。
“瞧你一脸的汗。”烟运挽起衣袖替小离擦去了脸上的汗珠,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不是最怕热吗?干嘛走着过来?”
“这鬼天气是挺热的。”小离又抬起衣袖在额上脸上胡乱的擦了两把,“你爹同意你到我那儿去了吗?”
“恩。”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小离开心烟运的心情总是能无条件的好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到我那儿去?”
“婚宴结束后我就同你一块过去。”
“真希望这婚宴快些结束啊。”
烟云“恩。”了一声,算是认同。她和小离本来就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吵吵的,让人心烦。
古代拜堂也是麻烦事,有什么过火盆之内的礼节,反正就是多得小离一样也叫不上名字,只到最后听懂了那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然后送入洞房”,当然没有谁胆大到去闹相爷的洞房,所以,大家都乖乖回到自己该坐的位置,敬酒吃菜。
小离本想趁着这突然的空挡拉着烟云溜到后院去,却不料被尚书之子肖子敬给逮住硬是被拉上了酒桌。
为什么肖子敬不肯放过小离,这话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因为认了秦素素为干娘,小离也就光明正大的成了个小姐,做小姐自然就会闲着没事干,所以小离便去相府找烟云,却不料与肖子敬撞了个正头,小离虽不打算计较,但也完全没有要道歉的意思,正准备像没事一样走开,那肖大公子怎么受得了这气,硬是要小离道歉。可咱小离是什么人,以前做丫鬟吧,咱是奴婢,低微些没什么,可咱现在好说歹说也算是个小姐,怎么能任他这么大呼小叫,所以两人便这么杠上了,刀光剑影一翻口水战过后,还是柳家大少爷赶来摆平了这件事。
小离到没什么,肖子敬可是把那仇记在了他那受伤的小心肝里,就等着哪天报复回来,这不,机会可来得真早啊。
一定得好好的打击报复回来。不然让人知道,他肖子敬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吃了亏,那他以后还要怎么混啊。所以说,哈哈......小丫头,你今天就自求多福吧。谁让你,谁不好惹,偏偏就惹到本少爷了呢......哈哈........想想肖子敬心里就痛快啊.
☆、第四章 平淡就是福
“来来来小离,上次是我的不对,这杯敬你,就当是我对你赔罪。不喝可就是不愿意原谅我了啊!“肖子敬端着酒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你就装吧!得意都写在脸上了!小离暗啐了一口,微笑着端起酒杯站起身,用脆脆悦耳的声音道“哪里?分明是小离不对,这杯酒全当小离敬子敬哥哥了。”
话说的恳切,微笑也是灵动逼真,一双妙目甚至还隐约透着真诚。这样一副模样,哪里还会有人怀疑她在作假。肖子敬甚至都为自己的那点小肚鸡肠感到惭愧,那一声子敬哥哥更是叫得肖子敬骨头都软了。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
当然这一堆人中当然不包括对她最了解的烟云,冷牟乏笑。
古代的酒是地地道道的米酒,喝着就像现代的饮料一样,对于喝惯了威士忌的小离和烟云来说更是如同和白水一般。
所一小离就保持着一开始的微笑,不停的叫着子敬哥哥,不停的给他到酒又不停的给他敬酒。
最后结果是肖子敬醉了,而且还醉的一塌糊涂,甚至在大庭广众下唱起了青楼里的艳曲,贵公子形象被毁的尸骨无存。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怪小离,而是慌忙的一边将肖子敬掺回后院,一边一个劲的骂他窝囊,丢人。
小离显得很失望的坐回位置,嘴里咕哝着“这样就醉啦,确实够丢人的。”
就是这么一句咕哝钻进了一直都未离开的九王爷宫齐翔和相爷之子柳束远的耳朵里。
如果小离知道正是因为这句话而给自己以后的人生带来那么多的波涛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选择沉默选择不要改变呢?!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自柳家婚宴后,肖子敬有好一阵子没脸出门。心里甚是憋闷,想着如何找小离算帐。可是一到摘星楼,小离一句“子敬哥哥”便叫得肖子敬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而且还免费当上了打杂的。
“子敬哥哥,你得找人帮我把那吊链和平台打好。”小离的声音本就脆脆甜甜的,现在又这么故意压低了音,便叫得肖子敬骨头都酥了。
“小离妹妹,我这就谴人去办。”肖子敬也妹妹妹妹的叫得热乎上了,“可是.......”
肖子敬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温润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小离。”
“远哥哥。”小离脸上绽放出更大更甜的笑容,看的肖子敬心里老大不爽。
“这是你前天要的彩带,看看行不行。”机灵的仆人早已经将彩带捧到了小离面前。
小离观那颜色艳而不俗,再摸那布料,细滑柔软,脸上的笑容更甜了,“谢谢远哥哥。”
“小离妹妹,刚刚我答应帮你。怎么也不谢谢我啊。”
“呵呵......也谢谢子敬哥哥,以后小离给你打九九折。”
“这也叫打折啊?小气。”肖子敬嘟着脸,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柳束远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小离,烟云呢?”柳束远发现来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自己的妹妹,便开口问道。
“烟云在后院练功呢。”小离看着周围忙碌的工人,看着自己抄办的这一切正在慢慢的成形,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
这妹妹病好以后,完全似变了有个人似得,可那又明明是自己的妹妹啊,柳束远无奈的摇摇头,想着她不顾一切的与父亲闹翻,硬是要搬到这里来,唯有苦笑。
摘星楼在一阵风声大作,宣传满天的情况下,总算是开业了。
人人都好奇这价钱如此之高的地方到底有什么惊奇。
唉!京城就是好啊,有钱人多的跟什么似的。
宫齐翔、柳束远、肖子敬等贵公子肯定是早就座入二楼的黄金包厢,俯瞰大厅,每个人都在不停的交头接耳,切切私语。
肖子敬最不耐不住,嚷嚷着“怎么小离还没有出现啊?”
就在众人都快等的没有耐心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琴声响了起来,如风过山林,如清泉流过碧石,听得人心里不自觉的平静了下来。
大家睁大了眼睛看着从天而降的京城第一琴伎——关雨儿,白纱飞扬,迷死多少好儿郎。
“原来小离叫我打的铁链和平台是这个用处啊。也亏她想得出来。”肖子敬的一声感叹引来无数贵公子的白眼。
关雨儿弹着琴,眼光却飘向了二楼的窗口。
若不九王爷相请,她又怎么会到这儿来献琴。
九王爷似是感到了佳人的目光,打开帘子,勾起嘴角,报以一笑。
只为了这一笑,,什么都是值得的了。
正当大家都还沉沁在平静柔和的琴音中时,琴音忽然高涨,外又加了鼓点之声。
一个平台缓缓的从搭起的台下升了起来。
又是引来一片惊叹之声。
小离穿着一身改过的红色劲装,一手撑着台上早就放好的铁棒。一手拿捏了一个跳舞的手势。
黄金包厢的众公子都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台上开始随着音乐起舞的小离,她如一只来自黑暗的狐狸,妖艳的美丽。
这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过的舞蹈,太媚惑,太露骨,甚至让他们开始怀疑那个还是他们认识的清纯甜美,说话声音脆脆好听的小离吗?
九王爷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那个令无数男人欲望膨胀的罪亏祸首,或许她还真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柳束远还是温文尔雅的笑着,很成功的遗传了他老爸的优良基因。
一曲跳毕,小离一躬身退到了幕后。
小离退到幕后,已经有机灵的丫头端来冷水,拿来帕子。
“啊,热死了!”小离用帕子随便在脸上擦了几下,端起旁边的水咕哝咕哝的就灌了下去,“现在舒服多。”小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肖子敬那小子看着小离退回幕后,早就没了再继续看下去的心思,便匆匆赶来了幕后。
“小离妹妹。”肖子敬看着已经换了一身翠绿色裙衫的小离,脸色涨得通红,“好美。”一句咕哝不自觉的就发了出来。
“子敬哥哥,你怎么进来了,不看外面的表演了吗?”小离将腰间正中的飘带往左方移了移,恩,这样好看多了。
“我,我.....”看着这样美丽动人的小离,肖子敬“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名堂来。
“走吧,我们一起去前堂看看。”小离不理会肖子敬的尴尬,拉着他的手就朝前堂去了。
肖子敬则看着两个握在一起的手,嘴角荡出最完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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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摘星楼不仅是京城最好的青楼,也是全国最好的青楼,对与什么日进斗金,早已经不是摘星楼的目标。
现在的小离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估计连肠子都悔青了。
为什么以前就不记点什么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到这儿就算是剽窃咱也能算个文化人,可是如今呢?流行歌都不会几首,更可恨的是,这儿的字有点类似我国古代的字,反正小离是看了半天来年一个字都没有看懂,感情成文盲了。这落差大的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难以接受啊。
不在怎么说,咱生意还是得做,是不。
所以,为了方便,小离把摘星楼的营业时间给改了,从晚上6点到午夜12点,只要一到时间,管你的什么人,照烘不误。
也不是没有遇到不服的,但只要烟云在,三下两下,那个人就会鼻青脸肿的连滚带爬。
小离很惊讶烟云的功夫长的这么快,还曾私低下问过烟云,摘星楼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世外高人在教她武功。烟云则是宠溺的但笑不语。这事也就这么搁下了。
“小姐,小姐,今天有庙会呢。”小丫头每每立在只穿了一件薄衫的小姐面前,脸蛋因兴奋涨得通红。
“得,今天放假,想去就去吧。”小离将一个杨梅放进嘴里,酸得她双眉都拧到了一起。
“嬉嬉..........谢谢小姐。”每每欢天喜地的将放假的消息告诉了众人,便同几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小丫头一起赶庙会去了。
反正闲着也闲着,小离便拉着烟云一起上街凑热闹。
着个时代的习俗跟中国的唐代有些像,民风很是开放。所以不管是什么小姐啊,什么少妇夫人啊都到街上赶这庙会来了。
小离拉着烟云上了一家茶楼,要了一壶茶,几个零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种感动。
“烟云,这样生活着真好,是不是。”小离很懒,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趴在桌子上一样,烟云则坐得端端正正。
“只要你喜欢就好啊。”
这就是烟云,永远都只为小离的喜好而喜好。
“烟云,既然已经重新开始了,就放下过去吧。那样或许才能快乐。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很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