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练功,很努力的在提高自己,可是在这儿没有人会伤害我,所以你不用想着怎样来护我周全,你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我希望你能一辈子快乐的生活着。”小离端起茶壶为烟云将茶重新倒满后又坐回了位置。
“你安安全全,这就是快乐。”
对于烟云对自己强烈的保护欲,小离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弱小了?
挽起衣袖,胳膊虽然是小了点,可是也很有力啊?!
唉!既然不能改变,那就顺其自然吧。
“烟云,我现在的身体是不是比你要年长几个月啊!”眯着眼,好享受现在这般平淡的幸福。
“你看起来比我更小一点。”小离的那么一点心思烟云那能不清楚,“所以还是由我来保护你。"
“我那是发育不良,好不好?!”小离把嘴咕得大大的,眼睛却闪着感动的光芒。
“不管!”
小离是真的是败给烟云了。
“好吧好吧。”小离喝了口茶水压下心中的燥热,接着道,“不过若在遇到危险不许一个人顶着。”
“好。”
一个字,结束了她们两这次的谈话。
太阳已经快爬上天空正中了,有阳光闲散的射进来,烟云对于这一切到是没什么,可是怕热的小离早就苦着一张小脸了。
古代的生态系统不是还没有被破坏吗?怎么还是这样热啊?
“烟云,咱们现在就回去弄个能造冷空气的东西,不然我真担心自己会被烤死。”小离拿着丝帕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汗珠。如果现在有人看到小离,一定会以为她顶着太阳赶了很远的路。
小离也越来越感到奇怪,以前自己也是怕热,但也没有怕到这种程度啊!而且怎么感觉体内像有一个带火的东西在滚着烧,很是老火!
“小离,你还好吧?”烟云担心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小离。
“没事,咱也不凑这个热闹了,回去吧。真是热死了!”
☆、第五章 初见
街上的行人多得很,很是拥挤。
小离本就热得心烦意乱,现在又在这大街上走不快,更是不耐。
“该死!怎么会这么拥挤,刚才不是还没有这么多人吗?看着小离热得难受,烟云也变得烦躁起来。
“看大家不像是赶庙会,到像是急着去看什么稀奇。”
小离转过头想招呼烟云退回到茶馆去,可是哪里还看得到烟云的影子,而且自己也正被人流挤着被迫向前迈步。
罢了,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稀奇吧。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还有男子能俊美得过《京城公子》。”
“是啊。男子怎样长得如此秀美。”
...........................
嘎!小离的头上掉下三根黑线,原来这古人也犯花痴的啊。
不过说真的,这男子还真是长得超帅。用绝色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本以为哓子敬,柳束远,宫齐翔这“京城三公子”就已经帅得惊天动地了,可如今与这面若桃花的大美男比起来,那还真是一个在天上飞着,一个在地上跑着,那个天差地别啊。
西门靳很想受这样被众人倾慕着的感觉,有时候还会故意摘一些船上的花丢到人群中去弄得大家为抢那些个花不顾礼节,大大出手,整一群白痴。
西门靳是何人,感觉那是绝对的敏锐,一下子就抓到了小离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鄙视。白衣飘飘,借着水面的一点力,翩然落到小离面前,嘴角还带着邪邪的,温柔的微笑。
虾米,这下的视觉冲击可冲大发了。
小离后退一步,忽然想起前世唯一记得但都不怎么记得全的一首形容美女的赋,不禁张口念了出来“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戳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乎兮若流风之回雪。”
“不知道这词叫什么名字呢?”西门靳面带微笑,眼中的精光却的一闪而过,这小姑娘体内可有个好宝贝呢!
“恩?叫大美人。”小离是真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了,不过说它叫大美人却也是有意调戏面前的大美男。
“哈哈哈........这位漂亮小姐可是一位有趣的人呢。”西门靳看似轻佻的抱住小离的腰支,提气,脚尖轻点在岸边的柳条上借力,轻飘飘的回到船上。这宝贝还是流失多年的火灵丹啊!现在可是有意思了。
说不激动那绝对是假话,轻功啊,传说中的轻功啊!
“漂亮小姐,你觉得我位大美人还不错吧?”西门靳看着小离虽然满脸的兴奋,但眼中却仍然平静无波,清澈而又深邃,心中的兴趣又提升了几分。
“呵呵......这画船还不错啊,就是名字有些奇怪,寿门宝。”
“哈哈哈哈......这名字是有些奇怪,不如小姐给个名吧?”
“那就叫夜总会吧。”小离很大方的丢出这三个字。
“夜总会,总是夜里来相会,好名好名。”西门靳现在的兴趣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看的一船的美女心神荡漾。这人可真是.......怎么说呢,会把他的祷实关(古代的小篆)念成寿宝门,显然是不识字的,却又有一口的好文采,真是想让人不感到好奇都不行啊。
听了大美男对夜总会的解释,小离嘴角虽不住的抽搐,但到也觉得这解释还是满贴切的。
“美......公子,可否送小女子下船?”好险,美男二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
“让这么一位漂亮的小姐独自回家可不是我西门靳的风格。”
“让你这么一位大美人顶着炎炎烈日送小女子回家,岂不要让这周遭的人不满吗?”小离又恢复到了人畜无害的笑脸。
“能为佳人效劳是在下的荣幸。”西门靳脸上的笑容更是道不尽的绝色,说不完的风华。
“公子难道没看出我脸上写着两个字吗?”小离想要保持微笑都有些困难了,丫的!这人怎么这样不要脸啊!
“谢谢嘛,不用了啊。”
“是拒绝要你送!”小离首次尝到了想要暴走的滋味。
“拒绝要你送分明是五个字啊?!”
嘎嘎......一群乌鸦从头顶华华丽丽的飞过......
☆、第六章 自食恶果
小离最近很郁闷,非常郁闷,非常非常郁闷。
西门靳真是太有能耐了,每次都能将小离的怒火轻松达到挑起来。
如果现在有人问小离,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小离一定会想都不想的告诉你:不该为了一点私心同意西门靳留下来。如果你再问小离为了什么私心?小离会非常哀怨的告诉你:因为他有比空调还管用的药丸。如果你还问空调是什么的话?小离会非常不客气的给你一顿暴炒栗子,然后又会非常温柔的告诉你:你以为我是十万个为什么的答案册啊。如果你还要坚持问十万个为什么是什么的话?等待你的将会是一顿拳打脚踢。这些肖子敬是最能与你感同身受的。
“小离妹妹,这是你要的钢针。”肖子及门后将背上的一个麻袋“哗啦”甩到地上。可把他累坏了。要不是小离再三叮嘱要保密,一定要他自己办的话,他这从小连一瓢水都没有担过的公子哥,怎么会这么自讨苦吃啊。
“子敬哥哥快扛着这袋子,我们到西门靳的院子去。”
“啊?还扛啊?!”肖子敬真的有当场晕到的冲动。不过话说回来,再不愿意,小离一个眼神就让他乖乖投降了。认命的重新扛起麻袋,挥汗如雨的跟在小离身后,猫着要进了西门靳的院子。
今天西门靳有事回了他的画船上,小离便很乐意的为他在院里和道上种上秘密的钢针,到时候就可以免费的欣赏一场迪斯科,想想就另人兴奋啊。哦呵呵......
小离现在都忍不住幻想西门靳白衣翩翩的张牙舞爪,左蹦右跳的样子。心里总算有了农奴翻身做主人的快感。丫的!这些天为着那破药丸可没少被那小子占便宜。今天出口恶气,也算是让他知道知道,咱也不是好惹的。
“小离妹妹,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分啊?”肖子敬就是这么一个人,刀子嘴,豆腐心。整个摘星楼就数他最讨厌那个比女人长得还粉白水灵的西门靳,谁叫他整天都缠着小离妹妹啊!
“子敬哥哥.......”小离摆出一副被欺负的很惨的样子,看得肖子敬的心都拧着疼。
“天大的事子敬哥哥都给你顶着!”肖子敬说的那是有个豪气万丈。
“那好,你去前面帮我看着生意,我估摸着西门靳也快回来了。”
“那你可得要小心着点,那小子有些能耐的。”
“好了,哪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你快走吧,不然我担心烟云一个人会忙不过来。”小离将肖子敬推走,自己悄悄的等待西门靳回来。
小离是等到花儿都谢了,海儿都枯了,黄花菜都凉了,也没有看到西门靳的龙头蛇尾。
就在小离等到都快跳出来的时候,西门靳那美若天仙的身影总算是出现了。
眨眼,再眨眼,西门靳分明有踩到钢针上啊,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是埋深了?看着西门靳安安全全的回到屋里,小离的心里哪里还平静的了,气冲冲的踏出去,想看个究尽,没想到......
“啊!”有声尖叫打破了本该平静的院子。
西门靳从屋里冲出来,哪有这么笨的人,自己弄的东西居然能把自己伤到。
“笨蛋!”西门靳拦腰将小离抱进屋子,放到椅子上,一根钢针赫然从脚底直戳穿到脚面,耀武扬威的昂着尖老袋。
这是多久没唱到的疼痛呢?三个月吗?想起往事,小离的心中忽然就涌上一种悲凉,原来想要忘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啊。
西门靳点了小离的昏睡穴,然后用酒替她清洗伤口,这女人还真是狠,居然想用那么长的钢针暗算他。要不是刚进院子就发现她鬼鬼祟祟的躲在那儿,眼睛还一直盯着他的脚下,他就知道地上有问题,所以一直就提着气非常小心的在走着,没想到她自己却沉不住气跳出来反而被扎到了。
西门靳好起又好笑的替她拔出钢针,在用金疮药为她止血,然后在细细的包扎上。
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时而冷静睿智,时而又迷迷糊糊,时而危险张扬,时而清甜可人,说着满口的大道理,做着精明的生意,却又斗大的字不认识一个,真是让人忍不住好奇啊!还有她体内的东西,她会是她吗?
☆、第七章 难逃命运
钢针事件以小离不得不在床上躺半个月而圆满告终。
“烟云,你也会那轻功么?”小离将脚吊在床棒上,往嘴里扔了个葡萄。
“那得从小打内功,我不会。”烟云为小离在背后加了个软枕,让她靠起来舒服一些。
“早知道轻功那么厉害,我就不那么辛苦的去埋那劳什子的钢针了。”
“记得下次别伤着自己就行。”
“呵呵......3不过还好这几天都在下雨,气温也降低了,不然要我如何去讨那药丸啊?”
看着窗外一直淅沥哗啦下了几天的暴雨,雨水打在院中的几棵芭蕉叶上,然后又急速下滑落到地里,天空也是黑沉沉的像一块抹布。因着这雨摘星楼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
“雨再这样下下去,沿河的村子可就全会遭殃咯。”小离漫不经心的将被子朝身上拉了下,然后继续往嘴里扔葡萄。
“已经有不少难民逃到京城来了,有些大臣为讨皇上欢心在开棚施粥,只是那粥确实是不怎么好。”
“这样啊?!会有很多跟着进城的孤儿吗?”小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两眼晶晶亮的,十分好看。
“是有一些。”烟云第一次不知道小离想要做什么,所以也有些好奇。
“烟云,看替我将这些布解了,我得出去看看!”
“不再想当伤号咯。”看着小离急切的模样,烟云好笑的摇摇头。
“呵呵......你也知道我懒嘛。”小离三下两下将衣服穿上,烟云的布也解的差不多了,便拿来两把油纸伞,匆匆出了门。
因为大雨的关系,街道上已经淤积了许多水坑,许多商铺也未开门,一路走来甚觉冷静寂寥。
“那方有人声,我们过去看看。”小离也不顾自己的绣鞋和裙摆早已经被打湿,快步走到施粥的地方。
烟云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身后,只是看着那打湿的绣鞋,眉头轻皱了起来,脚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吗?
“烟云,我想到一个不错的注意哦!”看着那么多孤儿在雨中挤着喝那几乎只有水可言的粥,小离没有同情,有的只好象是雀跃。
“你想收养他们?”
“对!我们建一座学校,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喃佳学院!”这是小离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到兴奋,拉着烟云的手,眼睛亮如繁星,“我们可以教他们简化字,教他们英语,还可以教他们格斗,我们可以教他们好多好多现代的东西!烟云,你不觉得这很值得期待吗?!”
“只要你高兴就好。”
其实,烟云一直都明白小离对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时空很是介怀,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或者可以说,一直以来她都是在以一个世外过客的身份与大家交流相处。她不想介入他们的世界,就象她看到这一群几乎衣不蔽体的难民蹲在雨中喝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