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甚是奇怪。对外自诩浪荡公子,以经商为业,家财巨富。这连日来的观察,却也是如
此,流连烟花之地,所做之事不过是商事运作,不见其参与何江湖之争,与季沉景私交甚好,
时常出入季氏山庄。”
“所说之词竟是些街巷些人人得知之事!狡兔三窟,与季沉景交道过密之人,岂能是庸庸然之
辈,你只用心打探,不信他不露马脚。”
“是!”刘总管屈膝跪下,不迭应声。
“属下听闻得他习暗器,只是未见他出手过。”刘总管小心道。
“一个跟钱银打交道的,还习暗器,不是很蹊跷?”
“未见他张扬过,故而属下不好断定其高下。”
“那就去试他一试,如今连这也要老夫亲自教你了?!”宝座上的人似是不想再听,不耐烦
道。
地上跪着的男人不敢抬头,只是允诺。
“罢了,你这次去,收获不小,只是着实莽撞,竟连季家山庄里个侍卫也收拾不住。做事需沉
得住气,我与你说过,你且悉心记得。”
“属下这次定仔细记在心上。”
“那解药果然就探寻不出制药方子?”
“回主上…是。”
“如此绝妙…罢了,有也无用。有那丫头做个季夫人,也少不了再得解药的机会,此事再议。
我累了,你下去吧。”
地上的人领命,应声而出。
大殿里,金云主上收敛了目光,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狠戾道:“季明辉,你便死了,还有你
儿子受着。”一只手微微用力,将手中的绿松石核桃捏个粉碎。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在木有存稿的日子里还大着胆子放了4k字的一章,宝猪我真的是闲自己活的太长了...不过也没办法,情节就到这,不发也不行...
我是想说自己真的特别讨厌写背景发展,但是认真说一个故事不可能一天就情来爱去没有背景支撑...尽管我自诩写的是言情...so,客官们你们一定要认真看嘛...宝猪的脑细胞昨儿一晚上死了一片...
说这么多废话就是吐槽顺便把你们都炸出来...求撒花求收藏哪怕求拍砖!!
(*^__^*) 开玩笑啦,各位,看文愉快~天气转暖了,祝天天好心情!
宝猪一号
2012-4-7
☆、三回九转
“所以就是你瞧见她在后山?”
密室里,锦衣华服的翩翩公子表情莫测,偏过脑袋看着一旁的男子。
“这金云主上真是自信的很,这么心急,就敢派人来闯。”苏子安感叹,“要这么说来,那丫
头已经把出入山庄的解药给过那魔头了?”
季沉景点点头。
“真是迫不及待。”苏子安啧啧两声,“那山庄外的迷墙…不是要形同虚设?虽说舍不得孩子套
不着狼…阿季,你这个饵可放大了。”
“无妨。”
“怎么,这么自信魔教破解不出那解药的秘方?”
“破解亦无用。”
“为何?”
“无药引。”
“什么药引?”苏子安好奇。
一旁的季沉景却不说话,只是低头仔细拭剑。
苏子安笑笑:“是我唐突了,山庄机密,不该多问。”
想到杜一,苏子安眯挑眉:“那她如何跟你解释?”
“碰巧。”
苏子安一声嗤笑:“你这夫人脑筋着实不大灵光,还有碰巧到后山的,这理由可糟糕透顶。不
过依她的性子,倒也算合适。”
季沉景手下动作不停,昏暗的密室里,不知为何,听到这里,他嘴角微微噙笑。
“也就是说,这一年你不用剑都没受过伤,昨儿为那丫头被伤着了?”
“小事。”季沉景挑眉。
“怎么?”苏子安看看季沉景的脸色,又觑了一眼桌上的面具,“这几年我除了见着你脸上的
伤,还没瞧见你哪里有伤呢。”
见季沉景不答话,苏子安继续道:“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她碰巧瞧见你练毒?”
“唔。”
“那你觉得…”苏子安慢慢道,“她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那边?这很危险。”
“她不见得猜得到。亦不见得就不说。”季沉景的回答模棱两可。
“塞翁失马,她倒是去的巧啊。”
茶桌旁的人手里把一个茶杯玩的花哨:“我不知你带着她去临镜山是何意思,但是总之,你自
己小心。”
季沉景良久不应。
苏子安并不恼火季沉景的漠然,他默默瞧着季沉景擦拭手下那柄精光耀动的契武剑,哂笑:
“你何必这么认真,果真一年不用它,当初不过是同你开玩笑而已。何况,也算不得就是你
输。”
“愿赌服输。”
“一个剑客连剑都丢下,季伯父要是还在,得被你气的吐血了不可。”
“再过几日期限便满,不必多言。”
“真是没话说了,”苏子安无奈的转转眼珠,“我说阿季,你这么一板一眼,该被那丫头气死
了不成。”
“灵儿?”
“灵儿…就灵儿罢。”苏子安闭闭眼。
季沉景不答话,撂下绢布,手下略略几招,试试剑锋,收手。
“你有没有想过…她万一不单单为霍金云卖命呢…”苏子安摸过桌上的茶杯,提壶倒茶。
此话一出,一时间只有茶水匀匀落尽杯子里伶仃的声响。
“不会。”默然半响,一旁的男子开口。
“不会?为什么?”
“笨。”
“因为她笨?”“别开玩笑了。你何以就知道她不是扮猪吃虎?”
“直觉。”
“直觉?”苏子安一声嗤笑,“你几时说得出这种话。”
“回来的路上,丢了包袱,她几乎要哭。”
“女人心海底针,眼泪这东西我见的多了,何以就知道她不是在做样子。”桌边的人低低一
笑,“再说,你不愿意去追草上飞,不过就是怕那时候就过于显露,太招摇了出麻烦。她哭一
哭,不正好将你现于众人面前,引人注意。”
季沉景默然不应。
“我倒不知道阿季你这么心软,沈姑娘那么些眼泪,可没见的你就在意过。”苏子安揶揄道。
季沉景丢下手里的绢布,坐下:“莫胡说。”
苏子安无所谓的笑笑:“我就是忽然想到这层跟你说说。你自己娶的女人,自己看好了。只是
那天晚沈姑娘堪堪的等你,你负了美人心,她说不定还得怨我。”
季沉景垂眸倒茶,不理会苏子安的玩笑。
“你说说,我敢带她去东大街,她就敢进倚醉楼,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想的。”
“你是故意。”
“算不上是故意。”苏子安笑笑,“草上飞突然偷袭她,意图实在奇怪。他的手摸到了那方帕
子,就那么一下,味道存不了许久。而妙音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我当时着急知道草上飞到底有
何古怪,又得想个法子脱开她,只得那样办,谁知道她胆子那么大,自己进去了。”
季沉景低头不语。
苏子安眯眯眼,得意:“而且说到底,你得谢我,我赌对了。草上飞果然有问题。芙锦,屿溪派
的秘门植物,草上飞如何会接触到?肯定有蹊跷。说说吧,这些日子你查出什么了?”
“芙锦可解肺寒之病症。”季沉景静静道。
“什么意思。”
“草上飞有个儿子。”
“嗯?”苏子安坐直了身子,“当真?”
季沉景点点头:“此男童身体羸弱,有肺寒之症,恐活不长久。”
“你怎么知道?”
季沉景没有答话。
“你的意思是,草上飞为救其子,所以去屿溪派偷芙锦做药引?他偷得到么,玉溪派平谷子—
—可不简单。”
季沉景颔首:“偷不到。”
“所以?”苏子安来了兴趣。
“芙锦5年一开花,5年一结果,那孩子等不得许久,草上飞想救人,就得受平谷子控制。”
“平谷子想叫他做什么?我很好奇这笔买卖的砝码。”
“不知。”季沉景说的坦然。
“不知道,不见得就猜不到。”苏子安弯弯嘴角,“既然他莫名其妙来招惹你,多半平谷子,
也想探探那幅传的玄乎其玄的画吧。”
“不过就是芙锦而已。”季沉景静静开口。
“所以?”
桌旁的男子低头饮茶,却不再多言。
苏子安玩味的笑笑:“我说阿季,你作何打算我不清楚。只是这两头摊子有点大。你果真就想
要这幅画?”
季沉景默然不应。
“画里到底有什么?”
“有你和我都想得知之事。”
“嗯,”苏子安挑挑眉,“何时我的心思你也猜得到了。”
季沉景终于弯了弯嘴角:“你既闲的很,帮我个忙。”
苏子安耸耸肩:“我何时闲得很了,真是——说来听听。”
“找人。”
“谁?”
“草上飞之子,用替身换他。”
“啊,阿季你好奸诈。”
“如何?”
“不如何,就是感慨一番,突然觉得——或许我,交友不慎呢。”苏子安低低一笑。
两人不再多言,密室石桌上,一锦绣画匣,藏尽玄机。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你们今天看到的这章背景是另一片脑细胞倒下的结果...然后宝猪真的没存稿跟不上了...更悲催的事,宝猪学校不久后要开运动会+校庆,宝猪被抽中去走方队,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各种训练,宝猪还有课... 让我说什么好...我明天请假一天罢,乃们可以上菜叶子臭鸡蛋,但是我果断没文了,so,我就是想说这个...咱们后天见...咩哈哈你们也可以考虑用鲜花把我炸出来·~~~~
还是祝看文愉快~文章到这近乎一半,情节也渐渐展开,希望我们接下来依旧看文看的欢乐!!
宝猪一号
2012-4-8
☆、三加一是四
这天吃饭,杜一刚跨进门,就瞧见苏子安坐在桌边,依旧一脸的吊儿郎当,正和季沉景说什
么,瞧见她进来了,笑眯眯的冲她招招手。
杜一讶异的挑挑眉,没说什么过去坐下。
苏子安一只手拿着一根筷子当金箍棒耍,冲杜一道:“季夫人好。”
杜一“嗨。”
苏子安继续笑眯眯:“苏某来蹭饭吃,季夫人不介意吧?”
杜一:“呃。”
杜一还在兀自尴尬怎么担这个季夫人的帽子,苏子安又自语道:“其实严格说来,也不算蹭饭
吃,我帮你家相公大忙,他请请我也是十分的应该。”
杜一毫不客气的戳他:“你白吃白住都在季氏山庄,算起来季沉景——我是说我,呃,相公,
不是天天都在请你客,苏子安你脸皮真是厚的没边了。”
一听她说这话,苏子安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一只手依旧把那根筷子耍的花哨,揶揄道:“季夫
人都知道给相公打理家财了,真是看不出。”
杜一半点恼色没有的看向他:“我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