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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若浮云 佚名 4994 字 3个月前

那么刚刚那个人就能赢得你的欢心了?”

没移婧婷毫不犹豫的说“是。”

重元感到某个地方有点微凉,胸口闷闷的,似乎少了什么,他听到她被神秘人劫走,当下十分顾忌她的安危,不分白日的找,总算找到了点线索,终于在今天,在茫茫人海中,他一眼认出了她,心里顿觉欢喜,找到他之前,他总书记患得患失的,心里堵着一层厚厚云层,直到见到她,他才得见云开见日月。

只是看到的似乎与他想的有很大的差距,她对这一旁那个陌生的男人小的那么开心,脸上的纯净卸去了之前所有的虚伪与做作,在他面前,他就从未见她对自己那么笑过,心里是又急又恨更是痛。他千里万里的找她,拼了命的寻找她的下落,她就是这样待他的?

想至此,他自嘲一笑,自己这又是何苦呢?一个小丫头而已,就算有点相貌,胆也还不足以倾国倾城,天涯何处无芳草?还是因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他冷冷道:“的确,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放心,送你回去以后,你的事,我再不会管了,你想要回宫也好,再回去找那个男人也罢,活着呆在戒台寺也随你意,以后我会孜然一身的,不会在多管你的闲事。”

没移婧婷听着,语气冷冷的,却夹杂着一丝悲伤与决绝,她突然有点后悔之前那么对他,毕竟他也是为了救自己。想着要不要道道歉,那边重元又开口了:“两年前,你到客栈那晚,有几个死士来谋杀我,当时就是因为你才一时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我才有机会死里逃生,今日,也许这个恩令你觉得十分不愉快,但我也算报了,所以你也不能比担心我以后还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那怪,难怪那天在野外他会说那么奇怪的话!

只是连没移婧婷自己也没发现,那句话她记了整整两年。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没移婧婷回到了戒台寺,走之前,她又喊住了重圆:“那个…。他不会有事吧?”

重元背脊先是一僵,再听到她的文化后,背对着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恩。”淡淡一句,便迅速上了马车。

马车渐行渐远,没移婧婷的心也渐渐变得空落落的,没来由的。

那一刻,她忘记了李志,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是呆呆的望着马车渐渐离去。

这是为什么呢?她没有去多想,也不敢多想。

-----皇宫

水菊望着枕边的这个男人,想着刚刚他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也许这正是他所想的,那么,是不是只要她帮他办到,他便会留在身边了呢?

----------月夕宫

明月出了内殿,却见冬云正躺在一张塌椅上,用一块丝绸帕布盖在脸上,在树荫的遮蔽下,小憩着。

明月苦笑这摇摇头,又走回内殿,回来时已拿着一件较厚的外套,轻轻盖在冬云身上,虽然动作轻盈,但冬云还是被惊醒了,她拿开脸上的帕子,冲明月一笑:“正睡觉呢。”

明月看了看一地的落叶,叹息道:“这都秋季了,天也渐渐转凉,以后还是少在外面吹风了,即便想小憩,也得盖点东西,以免着凉了。”

冬云心中一暖,认真的点点头。

戒台寺里,没移婧婷这一月以来也不再出门,也不打算再去找李志。

“咚咚”不只是谁在敲门,没移婧婷无奈起身,打开门,见是一个小尼姑:“有何事吗?”

那小尼姑向没移婧婷端庄的行了个礼,道:“阿弥托福,女施主,外面有人找你。”

没移婧婷皱眉道:“你告诉她,我今日不便出门。”

那小尼姑又道:“阿弥托福,那位施主说若是女施主您不肯露面,便让贫尼将这个交给您。”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一个玉镯。

没移婧婷不以为然的结果,随意的看了下,上面刻着两个淡淡的小字,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出来:梦蝶

没移婧婷如遭雷劈,难道是梦蝶?

那个从小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屁孩,那个整日吵着要吃芙蓉糕的小馋猫,那个连天闯祸的小妖精……

梦蝶,是你回来了吗?

过去的一幕幕如放电影般会放在脑海中,她有点激动道:“小师傅,她在哪?我立刻要见她。”

“女施主跟我来便是。”

没移婧婷不知道自己心中此刻是何滋味,是何感受,心里如热血般沸腾着,是焦急,是激动,是欢喜,又是悲哀。

“到了,她就在里面,女施主请自便。”

没移婧婷点点头,走进去,心里澎湃着,八年了,时过八年,梦蝶又是什么样呢?

一点点衣角,一点点的清晰,只当她见到故人时,脸上顿时一惊:“是你!”

----------艳喜宫

野利皇后独自坐在那精致的座椅上,现下皇上日日冲着没移婧婷和宸妃,只叫自己坐冷板凳,不过这,她并不在乎,从嫁给元昊的那一刻起,她便认命了,过去是那个女人,现在是没移婧婷和宸妃,她对元昊早已是心灰意冷了。

只是元昊让没藏氏之女嫁给她的儿子,这一点她心里十分不舒服,元昊和那没藏氏本就有染,两人虽有着野利遇乞这层关系阻隔着,但明眼人一看便知。

表面上是将妹妹给太子,图的是那太子妃之位,其实哪有那么容易?想要离间他们母子感情吗?让皇上冷落她,儿子不待见她,兄弟背叛着她吗?

哪有那么容易!

当初野利遇乞不顾她的阻拦硬是娶了那毒蛇心肠的女人,她便料到那女人会恩将仇报,过河拆桥,现实让皇上对她念念不忘,男人,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然后又挑拨她和野利遇乞,使得她众叛亲离,她恨不得杀了她。

现在又将她那妹妹送给她的儿子当太子妃,她当晚便找宁令哥诉说了以前种种,让他防着点那没藏氏星华。

不过却还是没料到那女人那么厉害,居然皇上了皇儿的孩子,一旦有了孩子就不能保证皇儿是否会一心向着她了。

虎毒不食子,这个道理是明白的。

☆、痛心(2)

没移婧婷在云察的秘密安排下顺利回了宫,明月和冬云见到她时都是大吃一惊!

没移婧婷苦笑道:“我回来了,就这么欢迎的?”

这几天里,她脑中不时的想起云察对她说的话。当时若是自己不会宫的话,她便不敢保证她的妹妹是否会安然无恙,非逼着她回宫,没移婧婷无法,只得回宫。

不过她一直想不明白云察为何非逼着自己回宫,而且现在看来她的势力倒是不小,否则怎么会这般不动声色的便将她送回宫?

冬云是自小进宫的,对于外面自是一派好奇:“娘娘,你快说说,宫外好玩吗?”

没移婧婷笑笑,想起和李志一起的那段时间,虽然很短,却成了最好的回忆:“很好玩,很开心。”

冬云还想再问,门口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夏莲喘着粗气道:“娘,娘娘,皇后娘娘有请。”

冬云顿时嘟囔气嘴。没移婧婷无奈笑笑。也不知皇后也像使什么把戏。

又吩咐夏莲把明月找来,有明月在,自己总能安心点。

-----艳喜宫

“怡妃娘娘到。”

没移婧婷恭敬地朝野利皇后福了福,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角,眼底满是恭敬:“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野利皇后对她的态度甚是满意:“免礼。”

“谢皇后娘娘。”她起身,又听野利皇后说赐座,她便坐到那木椅上,皇后居上。

野利皇后今日没有请他人,只请了没移婧婷,她忘了眼周边的人,道:“都下去吧。”

“是。”

没移婧婷随即会意,对一旁的明月使了个眼色,明月也告退了。

偌大的殿堂里只剩下没移婧婷和野利皇后。

皇后淡淡一笑:“妹妹过得可好?”

没移婧婷付之一笑:“劳皇后娘娘挂心了,臣妾过的甚好。”她想看看夜里皇后单独找她来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野利皇后叹了口气,又道:“想当初在店上初次见面,我便打心底喜欢你,本想着你做儿媳妇真真是件美事,但谁知皇上却早有意让没藏氏之女为媳,本宫无奈,若当初是你做我儿媳该多好。”

没移婧婷面上认真听着,脑子里也在快速的分析着,由此看来这皇后是对现在的儿媳甚是不满喽?还是单纯的看她现在得宠想收买她?

野利皇后又道:“倒不是本宫蔑视她,只是她那姐姐曾多次引诱皇上,那妹妹又能是怎样的人品呢?唉~”常常叹了口气,道:“本宫曾听过一个故事,一只千年的狐狸精,她化身为妖到处害人,后来因作恶多端终是伤人伤己,最后一位好心的书生收留了她,谁知她不知悔改,继续迷惑着那书生,使得书生与他的青梅竹马一刀两断,最后还是那青梅竹马寻了个法师来捉拿了那狐狸精,书生这才得救。”

没移婧婷现在算是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了,那个书生说的恐怕就是太子宁令哥,而狐狸精指的就是没藏氏的妹妹,当今的太子妃,那么皇后便是那杯狐狸精挑拨离间的青梅竹马,所以才来找她这个“法师”来斩妖除魔的。

她淡淡一笑:“皇后娘娘的故事生动有趣,臣妾拜服。”

“那若怡妃是那个法师,你可愿为那青梅竹马做主?”野利皇后殷切的问道。

“自当愿意。”

-------月夕宫

夏莲望着眼前的冬云,感觉有点不真实:“冬云,这几个月你去哪了?”

冬云微愣,想起明月之前嘱托给她的话,淡淡一笑:“娘娘派我去办事了。”

夏莲半信半疑的“哦”了声。

夜晚,一切平静如常。

明月小心的来到指定的地方:今晚来,若不来,那么怡妃娘娘出宫的事必会暴露无疑----------野利旺荣

当收到那张纸条时,她也是吃了一惊,虽知这很可能会是个局,但为了娘娘,她万死不辞。前面站着一个人,果然是野利旺荣。

她松了口气,环视了一下走过去:“将军大半夜的把我约到这来究竟是想怎么样?”

闻言野利旺荣微愣:“不是你约我来这的吗?你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对我说啊!”

明月大惊:“不好!中计了!快走。”

“往哪走?”黑漆漆的四周一下子亮起了火把!明月和野利旺荣愣在当场。

“宸妃娘娘,一切都是某将的错,还请皇上放过她。”野利旺荣知已中计,总是跳进黄河也再难洗清,于是跪地而下,独揽全部责任。

水菊淡淡的笑着:“将军好雅兴,今夜明月当空,将军这就孤身一人来会见红颜知己。”

闻言明月浑身一僵,不是害怕,而是心寒。

“宸妃娘娘…。”话还未说完,另一个声音却响彻耳边。

“明月,你要卖点东西怎的就这么丢三落四的?”没移婧婷风风火火的到来明显吓到了众人,她似是无意的瞥见了水菊,一惊一乍道:“哟,大晚上的,宸妃娘娘好兴致啊!怎得不呆在皇上的怀里却跑到这来?莫非也想托野利将军帮自己卖点东西?莫非宸妃娘娘最近不济?那您也该向陛下伸手啊!以陛下对宸妃娘娘的宠爱,必是不会亏待与你的。”

水菊冷笑:“本宫济或者不济也不牢怡妃娘娘您挂心了,本宫今日是来捉奸的。”

“捉奸?”没移婧婷继续装傻充愣,还特意查看了一下四周:“宸妃娘娘说笑吧!捉奸?这哪来的奸?还有宸妃娘娘您这大半夜的孤身一人带着这么多人,您说您是赖上月的,本工还信,但您若说您是来捉奸的,那本宫倒是想问问宸妃娘娘,事态突发,您又是如何知道的?况且到了深夜妃嫔使不得离宫的。”

水菊冷眼望着没移婧婷,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道:“怡妃娘娘这算是在五十步笑一百步吗?”

没移婧婷无所谓道:“明月想要出宫,本宫说你要是存够了银子,够你下辈子挥霍了,那本宫就做主放你出宫,于是谁知这丫头为了能提早出宫而委托野利将军请他将这包里面的东西便买了来换得银两。而后来本宫再知道这件事后,便不动声色的将这包袱藏好,向那丫头约了野利将军怕野利将军说她违约从此不再理她,所以特来相告的吧!而本宫出宫一是为了给明月送这个,而是为了见见究竟是何人愿意帮她。”

明月和野利旺荣闻言,便知没移婧婷是在帮他们,于是便顺水推舟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贪一时利益而忘了宫中规矩,还请怡妃娘娘赎罪。”

“都起来吧!以后不要再如此,在宫中要守着规矩,放聪明些,否则一不小心就会中了某些阴险小人的圈套。”没移婧婷话中带话的说着,又满脸笑意的望向一脸铁青的水菊,笑得更灿烂:“宸妃娘娘还要赏月吗?”

水菊没有看她,冷冷道:“回宫。”

这一仗虽然胜了,却赢得十分险。

☆、痛心(3)

只是有得必有失,第二人水菊将那件事告诉了元昊,元昊很高兴的给明月和野利旺荣赐了婚。

没移婧婷现在彻底明白水菊的目的了,她就是变着法的想将明月从她身边铲去,这样她便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左右臂。

“娘娘,明月以后不能再侍候你了,还请娘娘日后要多加小心。”临行前明月黯然流泪道。没移婧婷从未见她哭过,却没想到第一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