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兵令已发出,无名门的左系神兵可以直接找到我?”
“师父是这么说的。”
“好,你先走,他们一到,我立马赶往弦国,风要灭弦!”
逸尘脑袋轰的一声。
灭弦?灭弦!
次日清晨,推开门 ,蔚然背对着门口,笔直的站在清晨的阳光下,阳光投下来,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蔚然。”嗓子干干的发声。
蔚然慢慢的转身,单腿跪地“无名门作息神兵已到,静听掌门号令。”
“走吧,弦国皇宫,只我们两个去。”
宫门外。
蔚然再看一眼站在瑟瑟风里满眼通红,嘴唇干裂的林风,“确定要我那么做吗?”
我点点头。
蔚然一仰头,冲天大喊“弦国皇帝,我是林风,我来要人!弦国皇帝,我是林风,我来要人!弦国皇帝,我是林风,我来要人……”
声音带着浑厚的内力,一层一层,直逼宫闱里面。
钟北琴一惊,如此直接来要人?林风你有几分的把握呢?
思索片刻“开宫门,放她进来。”
“开宫门——”一声通报,宫门大开。
我叹口气,抬起脚,准备迈进去。
一人从后拉住了我的胳膊,不用想,一定是穆楚。
“丫头,你不能进去,你进去了,怎么出来?你可知道钟北琴要的人就是你!”
我回过头“曲公子,你出现在这儿实在是很不应该。梁子兮知道了,恐怕会很不高兴,我和钟北琴之间的事,不必有雁国牵扯进来。”
蔚然开口“风,我们这么进去恐怕真的是——”
我打断蔚然“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们到底在怕什么?!你们知不知道凝在里边啊,你们知不知道!”
蔚然和曲若隐对视一眼。曲若隐撒开拽着林风袖子的手“我和你一起。”
我跨大步跨进宫,你愿意怎么样随便,我不管你现在站在我身边对你的雁国女帝有没有影响,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我现在要做的,只是救出我的夫君。
“可是林将军?”
有宫人来迎。
我点点头。
“皇上这边有请。请随奴才前来。”
偏殿。
见到钟北琴,我努力忍住怒火。
钟北琴扫了三人一眼“林将军真是艳福不浅,看来不止有一个夫君啊。这两个看起来,啧啧,好像不比我这里那一个差啊。”
我长舒一口气“请皇上把林风的夫君交还给林风,林风不胜感激。”
“哦?不胜感激,林将军的不胜感激是怎么样的?要不要说来听听,朕倒是很有兴趣呢。”
蔚然身子前倾,似要说话,我胳膊一伸挡住。
不想曲若隐到开口了“这位皇上还真是好奇心重啊,你有兴趣,对不起,我们没有兴趣讲。再有,你把别人的夫君关起来,师出无名,现在人家妻子都找上门来了,你在不归还,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更严重点,您的大臣们要是误会您,说您贪恋美色,抢了别人的夫君,不是坏了您的英名吗?您那个皇位还能像现在一样,做的那么稳吗?这位皇帝,您说呢?”
钟北琴气的浑身发抖,一个男人居然这样对自己说话!
“你是谁?”
我把钟北琴的反应看在眼里,淡淡的开口“他叫曲若隐。”
钟北琴脑中迅速搜索出这个名字“曲若隐?梁子兮的——”
曲若隐轻轻咳嗽两声“劳您记着了。”
这个人是曲若隐?那么梁子兮也和林风有关系了?林风到底是谁?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钟北琴再看一眼三人,那么另一个人呢?
蔚然看见钟北琴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脸上“你不用看我,我不是什么人物,我脸上也没有花。”
“哈哈,林将军和曲公子前来,同行的一定不是常人,朕常在宫中,怕是不认识这位高人了。不过高人长的甚是妩媚,让朕见尤怜啊。”
我脸色越来越黑,钟北琴你不要太过分,我现在捏碎你的脖子,带凝走,也不是不可。注意到了左耳处钟北琴的包扎,莫非,和凝有关?心里急躁又添几分。
“皇上,我夫君?”
“你夫君好好的。林风,如果我放他出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
“第一,不动我弦国皇城。”
我挑眉“第二呢?”
“第二,帮我杀一个人。”
曲若隐“你认为你有什么筹码,可以让她答应你?”
我“杀谁?”
“一个我都不知道是谁的人。”
蔚然噌的坐起来“风,别跟她废话,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什么无理的条件!”
钟北琴面带笑意,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轻敲桌子几下,也站起来“带我去见凝吧。”
钟北琴“哈哈哈,林将军就是爽快。去,带林将军去,放人!”
刚踏出殿门,我的身子不自主的滑下去。
蔚然手快,抓住我的双肩“风!”
我揉一揉太阳穴重新站好,好几天了一次眼都没有合过,再强的人又能怎么样呢“走吧,我没事。”
钟北琴回想刚才三人都在的情景。林风,曲若隐,还有一个,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呢?
第四十八章 若得墓开
牢门打开,一束光忽的一下闯进来,一时适应不过来,凝伸手挡住。
指缝中,依稀几个人影。
是风!
凝看一眼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开始手忙脚乱的整理,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
蔚然在离牢门不远的地方突然止步回身“我去杀了她!”
我却微微的扯开嘴角“凝,不要害怕,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家。”
钟北琴,你说不让我动你的皇城,我不动它照样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玉溪,怎么样?”
落樱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看来掌门和门尊两个人都病的不轻,起不来床了,那么自己现在要不要说那件事呢?还是等两个人好了以后。不行,自从在青莲园里打算认主之后,这件事就成了自己的一块心病,接连着又发生这么多事,如果再不说,怕是就来不及了。
玉溪刚给凝诊完脉“情况不是太好,门尊受了刺激,现在胎位不稳。看来得调养一阵子。
“可是我——,我有一件事必须说。”
凝强撑起身子“未雪,说吧,什么事?”
未雪扑通跪倒“门尊,未雪在雁国多年,深知雁国并未曲若隐一号人物,自从出现,雁国女帝对其极其依赖,今日我看此人和掌门走的如此之近,必有阴谋。门尊可曾听过三朝先祖大墓之事?再不阻止,掌门怕是就要被人利用了。”
“先祖大墓?”玉溪接话“那个从来没有人打开过,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不,绝对有关系。你忘了吗,未雨,师父说过,我们四个的职责是什么?”
未雨思索片刻“听令门尊,保护掌门。”
“还有呢?”
“还有——”
玉溪脑中闪过无数画面“难道是?若得墓开,将以身许?师父所说的墓,难道就是——”
“没错,只能是先祖大墓。况且,我近日得情报,梁子兮去过两次大墓那里了,怕是早已计划好。”
凝从来没有听过先祖大墓的事情,所以越听越糊涂“和风儿有什么关系?”
未雪“曲若隐是梁子兮的谋士,梁子兮想开大墓,曲若隐必然是搜集一切和大墓有关的事情,怪就怪在他怎么会知道和掌门有关,还蓄意接近。”
我在门外听了很久,终于迈步推门进去。
“你们的师父说过那样的话?”
落樱雪和玉溪一下子转向门口,掌门什么时候进来的,脚步如此之轻,一点都没有发觉。
慢慢走到凝的床边“好一点吗?”
凝嘴唇干干的“你还没好,干嘛下来走动,快回去躺着。”
“我哪睡的着啊,这不又有我要解决的事吗?”回头看看雪和玉溪”出去说,你们门尊需要休息。”
“掌门,我知道这样说不好,但是未雪必须提醒掌门,曲若隐接近掌门必有目的。”
我轻轻的走过去,扶住未雪的肩膀“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想知道你们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
玉溪“我来说吧。师父离开我们之前,说若得墓开,将以身许。但是她又说墓是不可能打开的,叫我们不必在意。”
前一阵子穆楚就跟我说过先祖大墓的事儿,看来雪的推断有一点道理。梁子兮确实是想打开大墓。那么,穆楚好像还说过,前提条件是三国统一。
“并不是不可能,三国统一就可能了。”
落樱雪猛地抬头看我“掌门,你一直在山上,怎么会?”
我笑笑“曲若隐告诉我的。”
“他都说了那掌门你怎么还和他——”
“和他怎么样?”
雪吞了口吐沫,明知道这句话不能说,可还是说出了口“怎么还和他、走的、恩,那么近。”
玉溪拉一把雪,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我摇摇头叹口气“没关系,原来你们都是这么看的。呵呵,是我没有解释。曲若隐是我的一个故人了,你们不用担心,他没有可以接近我,我们认识很久了。”
“认识很久?”玉溪开口“怎么会,明明那一次在军营,你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的。”
我搓搓手“那时候只是不愿意认识彼此就装作不认识罢了。大墓的事情,他跟我说过。墓里好像有一块上古白玉,古时传说是说两块白玉,一块青玉,三玉齐聚,天空异象,将出现一股神秘的力量,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
“这个,倒是没有听过。”
“以前我就怀疑,墓外的两块玉就是我和凝手中的认主印信。现在想想,还真是□不离十了。那为什么要你们四个死?”
玉溪和雪摇摇头。
我思索片刻“你们怎么可以死?你死了,难道我帮你照顾项颜?我可是有一个夫君就够费心的了。”
玉溪脸上发烫“风怎么拿我说笑!”
“没有说笑啊,我说的是事实。现在你们两个给我听着,我不要你们死,所以必须阻止大墓打开。阻止这件事,就是去阻止梁子兮三国统一的美梦。”
两人点头。
“至寒呢”
“说是出去钱庄取些钱财来,这就交给你,然后她先回青国。我阻止了她的,我也有钱,不用她。”雪撇撇嘴“但是她不听我说。”
“让她去拿好了。你能有多少钱,你的钱养的起整个无名门吗?”
“我——”
“至寒就可以。所以,钱的问题,你不必关心。”
“那我关心什么?”
“关心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呗,老大不小了,一个夫君都没有。”玉溪抢着说道。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些天这么压抑,现在终于能喘一口气了。
“蔚然呢?”
落樱雪“这个真不知道。”
玉溪摇头“我也没看见。”
在牢里看见凝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努力让自己平静。如果愤怒,凝会认为自己太在乎,凝肯定会自责。所以我必须翻过这一页,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显然蔚然的愤怒不亚于我,这个傻子不会做什么傻事吧。但愿在这弦国不要出什么事了。凝稍微好些,就回雁国。
咚咚咚,敲门声。
“风,是我。”
玉溪“好像是古非离。”
我闭上眼,阿离,你我相识,就是一场错误。
今日你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交代的事儿怎么样了。”
“都办好了。”
“没有人发觉?”
“应该没有,这次做的非常缜密。”
“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知道,皇上问起来,你都不能说,明白吗?”
“属下明白。”
曲若隐眯起眼,看着刚走过来的方向。
有些时候,往前走很容易,往后退,就很难了。
第四十九章 将杀之人
“风,夜公子的事情——”
我看着阿离可怜楚楚的样子,就在想,你是真的关心还是只是做戏给我看?罢了,都不重要。从你用计带走凝的那一刻,我已经不会在乎你的想法了。
“风,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违抗她的,我是害怕,我害怕她,所以,所以……”古非离有些语无伦次了。
“所以,你就选择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友谊。”
“风!我不想的,真的不想。”
“好了——”我站起来“你有事直说吧,说完请便。”
古非离眼眶中慢慢积聚泪水,慢慢从袖中掏出画像,递给我。
我从他手中接过,又想起一年前为阿离写醉红楼,我边唱他边抚琴的场景。
慢慢展开,是一幅画像。“这就是钟北琴要我杀的人?”
古非离点点头,再看我一眼,慢慢往门外走去。
我看着画像不再抬头。就凭一幅画像就让我杀人,看来对我的信心还真不小。
当我把画像摊在桌上,几个脑袋凑过来看的时候,我开始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蔚然,有什么问题吗?你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扭曲。”我问道。
众人看向蔚然。
蔚然赶紧摆手,没什么啊,我哪里有扭曲。
“你昨天去哪了?”
蔚然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像祈求的东西。
可这时我却不想让步“难道在弦国,还有你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