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哥哥扯出一丝笑容望着我道。我道:“哥哥为何不问我原因呢?”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只要你是想做的事,哥哥都会帮你,还去纠结其中原由作甚。”我听哥哥此言心中很是感动,在宫中我就只有哥哥可以依靠。
皇上一直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我与小碧一直在房内候着,今日换我与小碧当值,常连便去了敬事房拿东西去了。我替皇上沏了壶茶放在桌上,听到有声响他便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了我一眼道:“原来是你,让常连传亦梵与亦然来觐见。”
“是”我低头答道。随后便看了小碧一眼,出了御书房吩咐小太监去传二皇子与四皇子觐见。只是有一点点诧异,怎不传凌亦徵来。
想到此我不由的低下了头,见二皇子与四皇一起入御书房小碧才微微侧身退出,来到我面前笑道:“小姐,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常公公要等会儿才会来呢。”
我笑道:“傻丫头,我又不是再等常公公,况且伺候皇上本来就是咱们的职责,也不应太劳烦常公公。”
转身一望见哥哥也在殿外候着,我心生疑惑,急忙跨步而出走至哥哥面前道:“哥哥,你怎么来了?”哥哥望着我点了点将我拉到一处拐角的地方道:“芷寒,你上回要哥哥查的事,我查到了。”
我顿时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溧源草与桂花混合有何功效?”“我不知道这是是不是你想要的答案,溧源草与桂花混在一起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但只需加一味葛香,三种气味混合让人闻之则会产生活血之功效。”哥哥道。
我一听,我身子顿时一晃,拉着哥哥的衣袖道:“产生活血之功效?”我睁着大眼睛看着哥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活血之功效,那就会令有身孕之人导致流产。怎会如此,真是她所为么。
“芷寒 ,你是不是知道江韵莹是怎么流产的,此事皆与我们无关,相反对我们只有利。”原来哥哥也已经猜到这事与江韵莹有关系,我摇摇头道:“哥,我也知我不该多管闲事,但是这当中有人我不得不帮。”哥哥问道:“是谁?”
事已至此告诉他他也无妨,我道:“是夕颜,哥哥你应该知晓我和夕颜的关系,她在宫中就只有我一人唯可信任,既然这事已经牵扯到她了,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袖手旁观。”
哥哥拍了拍我的肩叹气道:“也罢,我也不想阻止你,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哥哥都会支持你,还有一件事就是,宫中并无溧源草,这种草木,连敬事房也没有。这溧源草定是从宫外弄进来的,下次出宫你也是时候回家看看爹和娘了,如今皇上给了你这么大地特权,霜儿还天天念着你呢。”我点了点头。
我料到皇后也在查此事,况且皇后又不是寻常之人,在这深宫之中她应该较为熟悉这些伎俩,若是夕颜所为那该如何是好,况且夕颜又怎会想到这种方法,难道有人想加害她。
回到龙宸殿我就在御书房一直候着,二皇子与四皇子已走。突然间皇上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一直在想些什么,朕唤你都没听见。”
我顿时回过神来,急忙下跪道:“皇上恕罪,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了,可能是身子有些不适。”不知怎的我只要一看皇上那审视的眸光,内心不由的紧张,毕竟伴君如伴虎。皇上皱眉上前将我扶起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一直在这儿站着有些累了,你下去休息,唤常连来便是。” 我低头道:“奴婢无事,不必唤常公公了。”
“也罢,朕也不勉强你,你先坐下。”皇上看着我道,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皇上。
皇上笑道:“怎么了,不听朕的命令了吗?朕叫你坐下休息就坐下。”我僵硬的挺起身子在皇上身旁坐下,皇上伸手轻轻拍拍我的肩膀道:“你不必如此害怕,你先坐着,朕要去批阅奏章了。往后你进御书房,朕若在批阅奏折你自行坐下便是,不必在一旁站着。”
听完他此言,甚是震惊,我也只好低头俯身行礼谢恩。他便缓缓走至桌子旁坐下。继续看奏折。望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心想道,可不愧是明君。每日下朝定会仔细批阅奏折。我不知道皇上这样对我欲意何为,我也知在这宫中之所以没人为难我,且待我甚是客气的原因乃凭着皇上为我撑腰。
今日,我与哥哥还有凌亦徵一起出宫来到秦府,远远望着自己的家,心底又说不出的震撼,我终于回来了,未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回家,王伯一见是我回来了,神情激动地上前双膝着地跪下喃喃道:“二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少爷也回来了。”
我见况忙上着扶起王伯道:“王伯,您老人家这又是作甚,快起来,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见王伯此况我眼睛不由的红了。
我道:“王伯,这便是三殿下,他今日与我们一同出宫,顺便来我们府中坐坐。”见我说完王伯又下跪道:“参见三殿下。”
凌亦徵上前扶起王伯道:“老人家不必如此多礼。”见他此举心里甚是有些触动,想不到他与其他皇孙贵族真不一样,至少没有那种高高在上之感。进府中,首先出来门便是母亲,我上前道:“娘,我回来了。”
只觉得心底深处那股思念幽泉涌流一般,绵延不断。娘见到我来了上前握住我手,眸中含着泪道:“芷寒回来了,小红快去告诉老爷芷寒回来了。”哥哥上前道道:“娘,你和芷寒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且先回房与芷寒陪你说说话吧。我们与殿下有要事商量。”说完娘慌忙的用手帕拭干了泪道:“今日在殿下面前真是失礼了。”凌亦徵笑道道:“夫人哪里的话,只是今日冒然来访真是多有打扰了。”
我与娘来到房间里,娘转过身拉着我的手问道:“听说你在宫中挨了板子,此事当真,现在伤都好吗?”原来她还记挂着我那点伤,我摇摇头笑道:“娘你莫但心,这都是还几个月以前的事了,早就痊愈了。”
娘眸中含泪激动的上前摸着我脸道:“真是苦了你了,如今在宫中生活的如何?”我笑道:“娘放心,我过得很好,这宫中生活我都很习惯。”不知何时爹已经进了房,我与娘转头望向爹,心里顿时震惊不少,我喃喃唤道:“爹,你何时进来的?”
这时娘退出房间,留我和爹在屋内,爹问道:“这几日出宫,你都是与三殿下一起?”爹为何这么问我,我点点头道:“是。”爹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望着我意味深长的笑道:“这样很好,以后要多与三殿下接触。”我又木讷的点点头。
爹眼角的笑意顿时弥漫开来,又道:“没想到,这一年来,你的性子倒是缓和了不少,芷寒,你要明白为父的苦心。”我不知爹此言到底是何意,只是不想违背他的意愿,我便道:“爹,你放心,女儿一定听从爹的吩咐。”
今日回府,到最后要离开时才与霜儿说会儿话,即使再如何不舍终究是要离开,皇宫以后便是我的久居之地了,面对爹的一席话,又让我心生疑惑,他不是希望我引起皇上的注意么,现在我算不算是做到了,而如今却又为何把我与凌亦徵要牵扯在一块,虽说他与父亲如今算是同盟可也不用我去与他刻意接近……
回到龙宸殿,见小碧神情紧张的看着我,常连也在旁边,我疑惑不解道:“小碧出什么事么,为何这般神色看着我?”
小碧见况望常公公那里撇了一眼,我似乎明白了,向常公公点点头示意他先回避一下,小碧见常公公走后,急忙上前紧拉着我的手道:“小姐,大事不妙了,婕妤出事了,今儿个你与公子走后,娘娘被皇后娘娘宣入懿鹤殿,还听闻皇上也去了,现已被打入冷宫了。”
我将小碧的手又紧握了几分蹙眉道:“此事当真,小碧,你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么?从哪里听来的?”小碧道:“小姐你走后没多久,怜沁就来找过你。”
我摇摇头问道:“她是要我去帮夕颜在皇上面前求情?” 小碧看着我点了点头。未想到我担心的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如今夕颜这般处境我是不能不管的。现在我皇上皇后既已把她打入冷宫,就认定是夕颜毒害江韵莹腹中的胎儿。如今的形式我现在是不能去冷宫看她的,这样怕是会雪上添霜,到时连我也难辞其咎。
我晃晃了头,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小碧上前扶住我道:“小姐不必太忧心,小碧也知道,依小姐的个性断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但也不能为此伤了身子,甚至丢了性命。
公子要我劝小姐这宫中之事若是无能为力,不可强来,否则会牵连到小姐你自己啊。”我甩手嗔怒道:“难道连哥哥也要我袖手旁观,或者是他早就知晓而不愿意告诉我,所以他就要你来劝我。”
小碧慌乱的摇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公子绝无此意,小姐莫要误会,公子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好啊,况且就算小姐你早就知情,可又有什么用呢,小姐只会更加劳神而已。”
我看着小碧不言不语,她所言甚是,但对夕颜我定会尽力而为。
☆、暗斗沉浮绕指柔
皇上下朝后,我便一直紧跟其后,从他神色里看不到一丝愤怒,只是隐约察觉到他一天下来委实是身心疲惫的,下朝觐见了江丞相之后,一直呆在御书房未再出殿。
小碧将沏好的龙井茶递与我,我冲她使了下眼色,示意她先退下去在殿外候着,将泡好的茶端于皇上身旁,他也只是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随后便端起茶杯轻啜了几口,我也退到他身后不言不语,到了深夜,常公公悄声进御书房看了我一眼,我冲他微微一笑,他即刻便明白了我的意思,悄然退下。
“常连,替朕再沏杯茶来。”一听他唤常公公,我内心一怔,随即又端了一杯茶放在他身旁,将旁边的空茶杯撤下。
他撇了茶杯一眼,停下手中的笔,转而又望着我眼神中有些惊讶,微微笑了笑道:“怎么今儿个是你当值了,朕没记错的话,今天可是常连当值,而且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去歇息。”
我一听他这话内心一慌,感觉手中的茶杯一股凉意从手指延伸至心底。我放下茶杯道:“回皇上,奴婢这就下去歇息。”
这时他便起身唤道:“慢着,朕又不是赶你走,你如此慌张作甚,你今日一整天都呆在御书房陪着朕?”我微微俯身答道:“回皇上,正是奴婢。”
这时他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正色道:“呵呵,你今日一整天都伺候着朕,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说朕的?”看来他已经猜到我今日之举,我表现的有如此明显么。只不过是代常公公当一天值,他就知晓,“你与夕颜交情不浅,你就没有什么话要为她说的?”
他像是看穿了我这般,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道。就算我想为她说话,又有何用,难道就因为我的一句话皇上就会饶过夕颜,我觉得甚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不论如何,我还是得尝试一下,随即俯身跪下道:“皇上英明,只是奴婢还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奴婢相信婕妤绝对不会去害昭仪娘娘腹中的胎儿。请皇上明察。”
皇上见我跪下,急忙上前扶道:“你先起身。”我起身胆怯望着他,看着他眸光里散发出一丝柔情,随即皇上又道:“朕也觉得此事里面大有文章,但是证据确凿,除非你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来澄清此事,后宫之事乃是皇后管理,朕帮不了你。”
听到他此言一股寒意顿时从心底升起,夕颜也是他的女人是他后宫的妃子,他怎能如此无情。自古帝王皆薄情,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
我与小碧赶往斜阳殿,我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其中的缘由我还不知情,来到了斜阳殿,发现殿内已不是往日那般热闹的模样,只觉得这阵子下来变得越发冷清了。
我来安子陈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殿外一个人也没有,我来到殿内,便见怜沁与秀云在打扫房间,见我来了怜沁惊愕的看着我随即急忙上前扯出一丝笑容道:“姑娘来了,秀云快去沏茶,来,姑娘快坐下。”
我笑道:“不必这么麻烦了,怜沁,为何这殿内如此凄凉,难道夕颜被打入冷宫了,你们也被罚了么?”
怜沁苦着脸低头道:“姑娘有所不知,自从娘娘被打入冷宫后,安子和陈智还有莲儿便走了,去另觅新主了。如今这儿也和冷宫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我与秀云,我们俩就把这儿打扫的干净点儿,相信娘娘还会住进来的。”
我听了怜沁此话不禁由衷的叹道:“想不到你们还有这份心,真是难得,看来夕颜平日里待你们俩儿还算不错的。”
不一会儿秀云沏了茶端给我,这时怜沁目光炯炯的盯着我,转而又跪下道:“求姑娘救救娘娘,如今这宫中也只有姑娘带娘娘是真心的,奴婢相信姑娘既然来斜阳殿就不会对娘娘的事情袖手旁观的。”
看来这小丫头真是心思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