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我喝了口杯茶,摇头笑道:“怜沁,我又不是主子,你下跪作甚,快起来。”怜沁起身泪眼朦胧的看着我,看着她那无助我的眼神,我也不由为夕颜感到欣慰,至少在这深宫之中还是有人在意她的,虽然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女。
此刻的神情,我相信她也不是刻意伪装的。我正色道:“这事情的缘由我还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以会一口咬定是夕颜下的毒?”
怜沁哽咽道:“奴婢也不知,只是那日见娘娘几日神色慌张,紧接着皇后娘娘宫中来人请娘娘过去,说是什么娘娘送给昭仪的香囊有问题。”果然不出我所所料,我又问道:“为何仅凭香囊就断定是婕舒蓄意谋害皇子?”
这时秀云便上前答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听皇后娘娘宫中之人说,娘娘赠与昭仪的香囊经太医院查实,这昭仪娘娘落胎完全是与主子的香囊有关,是主子赠的香囊影响了胎儿,才导致昭仪流产的。所以皇后才将娘娘唤去,严刑逼供。”
我愤然拉着秀云的手道:“你说什么!她们还对婕妤用刑了?”怜沁一边落泪,一边点头。我蹙眉闭目,夕颜还真是受了不少苦啊。
我思索道看来经太医院查证了,难道真的是夕颜蓄意为之的吗?不可能,夕颜不可能用这种法子,她不可能如此大意,我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对,我不可能对婕妤的事袖手旁观,我也知这几日也委屈了你们,世态炎凉。
自婕妤被打入冷宫了,你们也跟着受了不少委屈吧,不然安子和陈智还有莲儿她们又怎
秀云也笑道:“多谢姑娘。”我冲她们点点头笑道:“不必言谢,我与婕妤的关系匪浅,怎会坐视不理,我和小碧先走了有什么事尽管通知我便是。”
昨天晚上皇上说要我去找皇后,夕颜这件事上他无法帮我,怎么说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也不知皇后是否肯听我的一面之词。来到懿鹤殿,见荣贵妃,琳妃都在,我上前微微侧身行礼到:“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琳妃娘娘。”
皇后见我来了,便展开笑道:“平身吧。”我缓缓起身。这时荣贵妃便笑道:“呦,今儿个,秦姑娘怎么也来看姐姐了?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我只是只字不语,只是皇后娘娘上前拉着我的手笑着,荣贵妃见皇后娘娘此举,微微一愣随即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倒是琳妃一直是和颜悦色的看着我。
皇后拍着我的手问道:“你今日来看望本宫所谓何事啊。”我一听为难的看了看皇后,这儿荣贵妃与琳妃都未散去,叫我如何开口。
皇后意味深长的笑道:“无妨,你且说看。”见况我急忙侧身,俯身双膝跪地道:“皇后娘娘如此英明也定猜出奴婢此番来所谓何事,请皇后娘娘救救婕妤。”说完抬头望着皇后,见她的目光依旧深邃,也只是淡淡的回望了一眼,荣贵妃,琳妃也是站一旁不发话。
我只好用求助的眼神望着荣贵妃与琳妃。这时皇后正色道:“你可知你是在干什么,本宫知晓你和成婕妤的关系,但你莫要仗着皇上对你的关爱,就目中无人了,这事早已证据确凿,你要本宫如何。”
我低头道:“请皇后娘娘明察,奴婢相信婕妤断不会蓄意谋害皇子,这事当中有很多蹊跷,况且要谋害皇子的话,试问谁会如此大意让皇后娘娘您抓到把柄呢。”这时皇后便扯出一丝笑容道:“这么说是本宫无能了。”
我急忙道:“不是,奴婢皇后娘娘英明,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定会还婕妤一个清白的。”
说完一直望着皇后娘娘,见皇后一直为回话,我便把目光投向荣贵妃与琳妃,希望她们也能替我求情,荣贵妃灿然一笑,上前道:“姐姐,既然秦姑娘执意要为婕妤求情,姐姐又何不给她一个人情,将此事交与她去查清,要她将证据呈上,若是找不到证据,也好让她心服口服啊。”
琳妃看了我一眼也上前道:“皇后娘娘,姐姐说的没错,就让她去找证据。如真是妹妹为之,姐姐在将罪也不迟。”
见此时皇后娘娘的神色缓和了不少,“昭仪娘娘到!”我一听转头望去,见江韵莹紧步上前,一直看着我,我也急忙行礼道:“参见昭仪娘娘。”“免礼”江韵莹悠悠道。
这时我才起身,江韵莹憔悴了不少,江韵莹欲行礼,这时皇后上前握住她的手道:“不必多礼了,身子才刚恢复,怎可又出来走动。”
江韵莹拉着皇后娘娘的手道:“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的身子早已无碍了,今日臣妾来此,也是为了臣妾自己,臣妾也不怎么相信此事是婕妤一人所为,因为没有谁会如此大意,留下把柄。就让她去找证据吧,查清此事,臣妾也不想让真凶逍遥法外。”
说完便眸光转怒,随即双目紧闭,荣贵妃上前柔声道:“妹妹不必在为此忧心了,妹妹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这时皇后娘娘看着我道:“也罢,本宫便限你在半月之内找到证据,证明婕妤是遭人陷害,要是找不到,连同你一并受罚。”
我一听便欢喜俯身行礼道:“多谢皇后娘娘。”皇后便转色,冲我笑道:“好了,本宫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有何事?”我一听此言,道:“没有了,奴婢且先告退了。”“回去好好伺候皇上。”皇后娘娘柔声道。
回到龙宸殿中,见小碧在殿内焦急的走来走去,发现我回来了,上前拉着我的手道:“小姐,怎么如此久才回来,如何?皇后娘娘答应么?”
我望着小碧点点头笑道:“嗯,皇后娘娘限我在半月之内找到证据证明夕颜是遭人陷害。”小碧道:“也总算有希望了,小姐莫急,小碧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虽说皇后是答应了,可我至现在我也未有十分的把握。皇上如今也未下朝,等下就是换常公公当值。
我又来到这块湖旁坐下,不禁幽然的叹了一口气,“为何哀声叹气”是凌亦徵的声音,这时才发现有人坐在我身旁,我转头看着他惊愕道:“你何时来的?”
他望着我柔声笑道:“已有多时了。”说完便目光便从我身上直视开来,被他注视的有些不自在,我便转而有望向湖面笑道:“你不是也如我哥那般,来劝我莫多管闲事的吧?”
“呵呵,你说呢,你都开始着手了,我们又岂会阻止你。”我转头望着他道:“看来,你们俩还挺了解我的,说吧,哥哥还要你对我说什么。”
这时他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没有了,不管怎么样,你也要懂得保护自己,有什么麻烦与我说便是,你可知你太重情了,这样反而会害了你。”我默然看着他,随即嘴角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道:“其实我只是做不到视而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昨天受了点小刺激,所以今天才更,抱歉,下几章会是你们喜欢的场面,,, 我发完了,做作业去了,,
☆、未夜沉沉几许浮
这几日一直忙着查夕颜的事,二来又要伺候皇上,自是极累的,来到后花园的凉亭中观赏。
却见二皇子凌亦梵竟然也在那里赏花,他站于丛中已是一道不错的风景,见我来了只是对我灿然一笑,我上前行礼道:“参见二殿下。”
他微微一笑道:“免礼吧。”“未曾想到,二皇子也喜爱赏花啊。”我打趣的笑道,他也只是怔了一下,随即便回头望着我道:“是么,你何时也会去揣摩我的想法了。”
我被他如此一说,一时也答不上话来,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不言不语“你也喜爱这里吗?”他柔声问道。我点点头道:“每次心中烦闷必会来这里。”
“呵呵,看来我们俩这一点很像,听说你现在负责澄清成婕妤一事?”没想到他也听说了,也对皇宫这个地方。无论任何事都瞒不过某些人的眼睛。
我抿嘴,微微一笑对着他点点头道:“是啊,未想到二殿下也会关注奴婢的事,那么二殿下你呢?你今日又是为何是烦忧?”
他目光深沉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陷入一阵短暂沉默之中。也罢,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也不必多问。
不一会儿他又道:“再宫中要懂得保护自己,谨慎言行,许多事情不是如你自己亲眼所见那么简单,其实欺骗人的往往是自己的双眼。”
我不解地看着他道:“奴婢不明白二殿下所说的是何意?”这时他便轻声笑道:“其实你心中已明。”紧接着他又道:“下回出宫希望还能带你四处游玩。”
我抬头冲他挑眉道:“好啊,那就多谢二殿下了,出来的时辰已久,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说完见他冲我点点头。
今日换常公公当值,我唤小碧自己先回房去,我便前往皇后娘娘宫中,一进懿鹤殿便见皇后娘娘坐于凤榻之上,我急忙上前俯身行礼,“免礼”这时,皇后起身下榻,身旁的婢女影月上也前搀扶,见她走至我身旁道:“芷寒,你今日来所谓何事啊?”
我低头俯身道:“回皇后娘娘,奴婢近日来一直在查关于婕妤的一事。”“哦,那你可有眉目了么?”皇后望着我微微一笑道。不知怎么这笑容却总觉得令人寒颤,我低头轻声道:“回皇后娘娘,奴婢已经有眉目了,只是有一事需恳请皇后娘娘。”
皇后看着我正色道:“是何事?只要是在本宫力所能及的范围必定帮你。”我笑道:“奴婢只向皇后娘娘要害死昭仪娘娘腹中胎儿的证据,也就是—当日婕妤所赠予昭仪娘娘的香囊,不知娘娘可否借奴婢查看。”
皇后娘娘盯着我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就凭一个香囊就定婕妤的罪过于草率?昭仪出事,首先要查的便是她的饮食起居,膳食自是没问题,那香囊是由太医院查证的,香囊里面参杂着令身孕的人滑胎之物,而且婕妤也承认那是她一人所为。”
见此我急忙跪下低声道:“奴婢并无此意,竟然太医院查实是香囊有问题,奴婢只想先从香囊着手,肯否请皇后娘娘将那日导致昭仪娘娘滑胎之物,给奴婢查看。”
这时皇后看了我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叹气到:“果然是个固执的丫头啊,好吧,本宫就让你无话可说,影月,去太医院将那日的香囊取来给秦姑娘过目。”
没多久便见影月将香囊取来了,见她小心翼翼将香囊呈上,便转交于我,我拿着香囊仔细查看了番,却无任何一样,便抬头望着皇后娘娘俯身行礼道:“请娘娘将香囊赐予奴婢观察几天。”
皇后娘娘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挥手道:“随你。”听她此言,心中犹如巨石落地,终于算是求到了,我欣然笑道:“奴婢多谢皇后娘娘。”
来到殿内,我一直拿着香囊左瞧右顾,时不时的闻闻,里面确实是又浓郁的桂花香参杂着淡淡溧源草的气味,我一直对气味都比较敏感,对,这气味与那日我在江韵莹寝宫所闻的气味一模一样。
我听小碧打听,江韵莹的熏香是从宫外运进来的葛香,这种香味一直稀有,而且具有催情之效,想必这丞相大人为了怕江韵莹失宠,还下如此大手笔,难道真是夕颜害死江韵莹腹中的胎儿吗?
以我对夕颜的了解她如此细心之人又怎会落下这么个大把柄,若真是,我该如何是好。况且她又是从哪里来的溧源草,她,这溧源草只有宫外才有,她又怎知这三种气味混合会导致流产,这当中难道还另有他人 。不行看来我还得去冷宫探望夕颜了。
我叫上小碧多添乐件衣裳,还带了些衣食用具,不由分说,去冷宫看望夕颜。来到冷宫之中,只觉得让人的寒意由心底顿时升起,冷宫果然是冷冷清淸,不禁想到夕颜怎能受的了,
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寒风袭来,落叶坠地,夕颜独自站在走廊上,身无旁人。我上前唤道:“夕颜,我来了。”夕颜将思绪拉回,转而望向我,笑道:“芷寒,怎么是你来了。”见她笑容如此苦涩,在这冷宫之中,她又怎能吃得这般苦,我握着她的手道:“我又怎会不来看你,你看这是我替你送来的衣裳,我也只听说这里晚上甚是寒冷,便叫小碧送来了衣服与被子。”
说完小碧将衣服与被子放入夕颜房间替她重新铺好床。夕颜见我此举,顿时眸中含泪,随即转身拿出手帕拭泪。我见她如此,苦涩道:“夕颜,放心有我在我定会尽力将你弄出冷宫的。如今身子可好了?”夕颜点了点头,这时,她突然转身抱着我哭道:“只是没想到,我如此落魄,到最后救我的却是你。芷寒,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我伸手替她拭干泪笑道:“我们不是朋友么,既然是朋友为何还要问原因,你在这深宫之中无依无靠,你又没什么可信之人,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听我此言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呆呆的望着我。
我看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