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我的。我并装作全然未曾听见他所言,继续快步向前行。突然之间身子像触电般不能动弹。
“秦姑娘,你刚才既然都看见了,那你还想往哪里逃啊。”凌亦然不知何时早已出现在我身后,看着我若有所思的笑道,我看了一眼夕颜,见她满脸潮红,却是低头不语。
我要镇定,此时大声喊叫定是无用的,他们既然敢在此地方私会,定是知道这里平时鲜有人迹。
我强装镇定的笑道:“那四殿下,想如何呢?奴婢并不是不识时务之人。”
凌亦然听我此言便哈哈大笑,上前在我耳边道:“你叫我如何信你。”
我从容一笑道:“四殿下,信不信由你,我也算是与夕颜朋友一场,又怎会害她?四殿下,我今日什么也未曾看见。”
凌亦然此时神色微变,转而又脸色暴戾道:“秦姑娘,你可能忘了这宫中的规矩,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不说话!”
我听他此言便睁大眼睛看着他,完了,看来他今日是不打算放过我了。欲打算杀我灭口,难道我真会命丧如此。
他这时便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感到疼痛难忍,浑身无力,连呼吸都不能了,死死地咬住嘴唇看着凌亦然。
看来我今日真要命丧于此了。
这时夕颜快步奔上前来,拉着凌亦然的手慌乱的大声喊道:“亦然,不要,求求你不要!”凌亦然听夕颜此言掐在我手上的力道即刻放松了些,转头蹙眉看着夕颜道:“颜儿,你的意思是要我放过她。”
夕颜此刻眸中含泪的望着凌亦然,并将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轻轻往下扯着柔声啜泣道:“亦然,你就放过芷寒吧,若是没有她,我恐怕也活不到今日。好不好,亦然。”
水晕染着的红眸此刻甚是楚楚动人的望着他,还不时的拉着他的袖口。此刻的她,我见犹怜。
此时凌亦然才把全然松手。便看着我道:“看在颜儿的份上我便放过你,不过你得发个毒誓。”
这时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夕颜,然后看着凌亦然再而抬头仰天道:“我秦芷寒,对天发誓,若将今日所见之事泄露半句,定天打雷劈!”
此时凌亦然才全然放心,将我穴道解开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记住。”
我抚了抚胸口让自己喘喘气,看了他们一眼便走了。今日若不是夕颜相救,我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
我快步回到房间里慌忙把门关上,对小碧道:“小碧,你赶紧去帮我倒杯茶来。”小碧见我这样急忙将茶水递于我,拍拍我的后背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怎如此慌张?”说完便打量我浑身上下。
然后惊呼道:“小姐,你这里怎如此通红?”说完便指着我的颈处。
唯恐被小碧察觉,此刻我立即安抚小碧道:”小碧,我无事,莫慌。我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小碧先是蹙眉然后上前关切问道:“小姐嗓子不舒服,那我便去换太医过来。”
我心想道,把太医唤来,我不就拆穿了么,想到如此即刻上前拦道:“不用了,我不想麻烦太医,你帮我煮些梨水送来便好了。”
☆、泪尽独倚望川楼
今日来到御书房,见皇上还在批阅奏章,便叫小碧沏茶端至桌旁。我俩便退下了,常公公便来了。
我与小碧悄然退出御书房,见荣贵妃和皇后娘娘一同前来,我与小碧上前俯身行礼道:“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平身吧。”
这时荣贵妃瞅了我一眼,上前对我微微一笑道:“皇上可还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是”我答道。
这时皇后便笑道:“妹妹,看来咱们都来的不是时候啊。”这时我便上前微微颌首道:“二位娘娘可否先等会儿。”
荣贵妃声音慵懒道:“不必了,看来我们来的时辰真是不对,姐姐我们暂且回各自的去处吧。”言语中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她们两个不好惹的主走了之后,我和小碧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待常公公出来,我便上前问道:“皇上将奏章可都批阅完了?”常公公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道:“方才可是皇后和荣贵妃来了?”我低头答道:“是的,原来公公都知道。”
常公公此时笑意更增加了几分,随即便不再言语。
已至酉时,只剩淡淡余晖,我便独自在后花园散步,此处草木皆已枯萎,此景难免给人以神似飘渺的遐想。
我继续一步一步的踩着枯叶往前走,不知自己的明日将会怎样。突然之间一个诡异的身影在我身旁掠过,我定睛一看,是一位宫女。
见她旁若无人的往前走,我煞是诧异,我入宫也有一段时日了,各宫门都去过,却不曾见过此宫女,莫非是宫外之人,带着几分疑虑和不解,我便在身后跟着她,见她穿过一个又一个走廊。
我甚是怀疑,她到底是要去哪里?突然之间我跟随她来到一片鲜有人迹的宫殿,我一看此处早已凄凉遍地,这里俨然就是冷宫,她又为何来此?心想我便跟了进去。
“啊!”突然一阵尖叫声,将我思绪唤醒,这声音乃女子的声音,我煞是震惊,未想到这里竟然有人居住。想到如此我更加诧异了,
我慢慢的走进宫内,看到一位颇有姿色的中年女子在殿中慌忙的奔跑。她长发散落,却丝毫掩盖不住那倾城之色,谁知里面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母后,我是亦徵,您莫要这般惶恐。”声音颤抖而忧伤,听到此言我脚步立刻停驻不前。
是凌亦徵,这个中年女子就是凌亦徵的母亲,突然间那女子从殿中奔跑而出,一不小心摔倒在地,我慌忙上前去将她扶起。此时凌亦徵也冲了出来。
正好对上我错愕的目光,他此刻眸中由忧伤变为震惊,顿时蹙眉冷颜的看着我道:“放开她!”我都不知是所谓何事,令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只是急忙松开双手,茫然的看着他。他走上前来将颤颤兢兢的中年女子扶入殿中,不久便走出来,走至我身旁横眉冷眼的抓紧我的手道:“你都看到了。可否满意了?快说!你为何跟踪我?”
我甚是不解他此言何意,我便盯着他道:“三殿下此言欲意何为。”这时他便上前紧拉着我的手道:“我欲意何为?你会不知道?秦芷寒,你跟踪我也不必如此明显吧?”
我顿时大力晃了晃他紧握住的手,奈何怎样也挣脱不了,我抬头望着他怒道:“凌亦徵,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为何要跟踪你,我只是看着一个陌生的宫女行踪可疑,我才跟来此地的,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蔑我!”
说完他用力把我一推,我身子向前顿时向前倾,倒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只发觉手心一怔剧痛,但此时我已感觉不到了。这时他便有所动容,眉目微蹙,快步上前,欲扶我,突然却又止住了脚步,看着我冷笑道:“你少给我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秦芷寒你似乎忘了你是谁的人,为谁办事的?”
我听他此言只觉得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仿如蝼蚁般慢慢啃噬,却忘了疼痛。我死咬住嘴唇,抬头仰视他抿嘴一笑,便使劲将指甲揉进自己的手心道:“你要如此污蔑我,我无话可说。”说完便偏头不在看他。
这时他便更加发怒了,快步上前走近我,蹲□来伸手将我的脸转向他,目光凛冽的看着我道:“你怎会不知?你现在都看到了,你认为这样很可笑?看到我母后这样你觉得很可笑是不是,宫中人人知晓我是身份最卑微的皇子,你现在亲眼证实了,可满意了?”说完抓紧我的手,力道又加紧了几分。
我只觉得微微一阵疼痛,甩开他的手道:“凌亦徵,我不知你为何会这样看你自己,我不在乎,不在乎你地位是否高低,更不会在乎你的出身,是你自己太在意这一切。”
他听我此言先是一怔,随即又眉头紧蹙,放开我的手快速起身,嘴角扯出一丝冷漠的笑容俯视着我道:“你不在乎?你有什么资格在乎,你以为那晚之事就认定我对你有情?我告诉你,你在我心中什么都不是,你走!马上走,以后不许再踏入这冷宫半步!,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
此言犹如一把锋利的冷箭直刺我心脏,让我连呼痛的余地都不曾有,原来他是这样看我的,原来他根本就不曾在乎过我,那他送我梅花簪,又是意欲何为?在他心里我就却是如此不堪之人。罢了,再与他纠缠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我又何必呢
凌亦徵,你可知。我可此连为你流泪的心都不敢有了,我缓缓起身,眸中含泪,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滑落盯着他道:“原来你就是这样想的,也罢,那更好,我也当你什么不是,你我之间只是权力之争的盟友而已,自会有利尽义绝的那日。”即刻转身快步奔出冷宫。
凌亦徵,你为何要如此冷言冷语重伤我。我感觉心在被人一层层,毫不留情的痛剜着。
原来这便是心痛,此刻已令我失去思索,犹如行尸走肉一般。顿时觉得天地昏暗,我此时都快支撑不住了,身子没来由的往后倾……
这时有人在身后快速扶住了我:“怎么了?身子不适么?”是凌亦梵,言语温柔而关切,我转身将他微微推开,颌首俯身行礼道:“参见二殿下。”感觉身子仍是在摇晃着,凌亦梵见况便急忙扶住我微微嗔怒道:“都站不住了,哪里还来这么多规矩。”
说完便看着我道:“芷寒,究竟怎么了。”上前扶住我的手臂,这时才感觉到一阵痛,慌忙把手缩回。
凌亦梵紧张的看着我道:“你怎么,受伤了让我看看。”
说完便强行拉过我的手,将我的袖口小心翼翼的卷起,看着一阵触目惊心的血红,便是刚才被凌亦徵推倒所致,我眼神散涣的看着他喃喃自道:“不碍事,一点点皮肉伤而已,其实真的不疼,一点儿不疼……”
“你要是不疼,刚才怎会闪躲。”他盯着我怒斥道。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重斥,他以前皆是给我以温润如玉之感,未曾想到他今日也会因此生气。
说完便轻扶住我回到了房间,小碧见凌亦梵扶我回来,霎时诧异道:“小,小姐。你怎么了?”凌亦梵对小碧吩咐道:“去拿些止血 消肿的药过来,再打盆温水来。”小碧慌忙点头,去把全部药物都拿了过来。
这时凌亦梵小心翼翼的将袖口处轻轻卷起,随后便拿着手帕沾入水中接着细心的替我擦拭伤口,我望着他道:“二殿下,让小碧来为我清理伤口吧。”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继续低头为我擦拭伤口,我这时便叹气道:“二殿下,算是奴婢恳求您,你这样奴婢承受不起,况且您刚才一路将我扶进房,已经惹人非议了,男女授受不亲,这还是要小碧来替我擦拭伤口吧。”
听我此言他才停住,看了我一眼。将手帕放手水中清洗,然后交与小碧道:“伤口我已擦拭完毕,你可以替她上药了,我先走了。”说完看了我一眼便走出房外。
小碧便替我上药,见我不言不语,小碧也不敢多言。因她知晓我此时定不想不任何人多言。
为何一想起他便有一种莫名的抽痛,罢了,罢了,不再去想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心痛的感觉,如果木有我再接再励,这只是小小的开始
☆、离愁正引千丝乱
这几日发生的事,接踵而至,直至今日我仍在持续烦忧。
听闻小碧说哥哥唤我,我便来到殿外,见哥哥立于树旁,我上前问道:“哥,你今日唤我,所谓何事?”
哥哥拉着我到一个隐秘之处,面色凝重轻声道:“皇上命我与三殿下,下个月负责押运粮草。这段时间我很少在宫中当值,皆在宫外办事,你也要好生保护自己。”
听到他的名字,心中自是震惊了番,我疑惑问道:“皇上不是一直忌惮父亲么,怎还会让你担此重任?”
哥哥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我也不知,皇上的心思岂是你我能拿捏准的。此事却是我全全负责而三殿下只是从旁协助。”
听完哥哥所言,我更是疑惑不解了,为何皇上将此重任委以哥哥,而他却只是从旁协助,难道说连自己的亲子也有猜忌。我看着哥莞尔一笑道:“哥莫要担心,我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哥哥此时才放心的点点头,转身便走了。
今日我请求凌亦梵带我出宫散心,不知能否遇上哥哥。那日之事,我都忘了与他明说。
今日凌亦梵确是带我来客栈,往日他都是带我去船上,见他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今日来带你见一个人。”
我正思索是何人,这时他便把门轻轻推开了,眼前却是一副久违的面孔,凌亦徵,他诧异的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