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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稷浮生 佚名 4738 字 3个月前

一眼,随即又拿起酒杯独自酌酒。

我此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为何看到他就会有一阵莫名的纠痛,想到他那日将我言语重伤。撇了他一眼,我也随即将目光投向别处,“芷寒,你来了。”是哥哥的声音,我转而望着哥哥,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原来,是哥哥也在此啊。”

哥哥只是笑了笑,随即打趣道:“你好像还未曾发现我也在这里。”我听闻哥哥此言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凌亦徵在此,我便看着哥哥正色道:“哥,你们先聊,我想独自去走走,就不打扰你们。”

说完快速奔出房外,一个人独自在街上行走,看着这街上人烟阜盛。心里却只剩万般苦涩,无暇顾及这些,只是默默的向前行。

感觉背后有人跟踪我,我便转头一看,竟然是哥哥。他将双手置于身后,这一路来他都是默默地跟着我。我冲着哥哥诡异的笑道:“你跟上来作甚?”

哥哥宠溺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叹气道:“我只是放心不下你,你与三殿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如石子坠河般将我心中涟漪莫名荡起,我抚平内心的情绪,面无表情答道:“没什么。”

哥哥此时便正色道:“你的一言一行又岂能骗我,刚在客栈中你看他的眼神,我就看出来了,你是因为他才匆忙离开的。”

我竟不知自己表现得如此明显,闻言我便无奈叹气道:“哥,你究竟想问什么,是不是想说我对三殿下芳心暗许,此言你才会满意”

哥哥听我此言便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我苦笑道:“可是流水无情啊,况且我也不是自多情之人。往后我自是不会对他心存念想。”

我们俩就在湖畔处停了下来,我望着湖水,与长天一色,真乃山映斜阳天接水,却可惜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哥哥又道:“到底发生何事,让你见他居然会退避三舍。”

听他此言顿时让我内心一悸,我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我只是不想见他,仅此而已。还有哥哥三殿下的母亲是何时被打入冷宫的?”

哥哥听我此言便诧异道:“他母亲已在冷宫已有十几余载,对了你怎会突然问起此事?你去过冷宫?”

哥哥此言又让我想起了那日被凌亦徵羞辱的场面,我无奈的点点头,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是啊,我生平第一次误入冷宫。那日我见一宫女行迹可疑,便跟于她身后,岂料却跟到了冷宫,撞见了凌亦徵与他母亲。”

哥哥听我此言更是震惊,便转头盯着我道:“原来你们就是因此而形同陌路的。”

我看着哥哥平静道:“此言差矣,我与他本就不是同道中人,只是上次之事太过于诡异,我总觉得自己所见这一幕乃被他人所设计。尤其是那个陌生的宫女,她明知晓我在背后跟踪她。”

哥哥此时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过头,叹气道:“你撞见他母亲在冷宫疯癫的场面?你可知他最在意的便是此事。一个人最在意之处,则是他最自卑的之处。”

我听哥哥此言我便不再言语,想到他那日说的冷言冷语,如今都觉得内心深处隐隐作痛,让我甚是难受。即便是如此,他也不应当如此说我。

这时哥哥又道:“芷寒,哥不会看错的,三殿下他心中确实有你的,不然也不会如此在意此事。”

我看着哥哥无奈道:“假设哥哥所言甚是,那我也无法接受此番理由。我如今只是觉得我那日撞见三殿下与他母亲一幕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此时清风拂面让我心中又舒坦了些,我顿了顿又挑眉审视着哥哥道:“哥,看来你和父亲甚是关注我与三殿下啊。”

哥哥只是看着我我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语。

我叹起道:“哥,你先回客栈与他们商议大事吧,我无事,只想只身一人四处走走便足矣。”

哥哥将手置于身后道:“也罢,我先回客栈了,你也早些回来。”我望着他点了点头。

独自沿着湖畔而走,只觉得甚是心旷神怡,便转而往街上的方向而行,见街上商品琳琅满目,便也四处看了看,总没发觉心仪之物。不知怎的,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我顿时心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匆忙的往客栈的方向赶去。

来到拐角处时,只觉得身后一道黑影闪过,顿时感觉背上一阵剧痛,整个人霎时昏天暗地,迷迷糊糊,已失去了直觉……

☆、云破月来花弄影

一阵混沌的头晕之中,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的双眼,见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我霎时便惊的一怔,急忙起身将全身打量了一下,见自己衣衫完整,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我将被子拉开,悄然起身下床穿好鞋袜。四处打量一下房间,见此房间装饰典雅像是闺阁女子所住之所,前面有张朱红的小桌,桌上皆是水果,水果旁摆着一副茶几。我此时已是微微口渴,便走上前想去倒茶。

这时一个小姑娘急忙上前走至我身旁,看模样像是接近豆蔻年华,她看着我微微颌首道:“姑娘醒了。姑娘是否口渴,我来替姑娘倒茶”将她倒上一杯茶端与我,我接过茶杯看着她抿嘴一笑道:“谢谢你。”

她听我此言急忙低头道:“姑娘不必客气。”

我这时便完全清醒了,使劲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在做梦,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怎会有个小姑娘在此。我望着她微微一笑便点了点头,缓了缓看着这位小姑娘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回来此地。”

此时这位小姑娘看着我微微一笑道:“姑娘,才刚刚醒吧?这会儿定是饿了,奴婢立马去备些吃的来。”说完转身欲走,我见此情景快步上前拉着她的手道:“不用了,谢谢你,我是在问你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怎会来此,望姑娘莫要顾左右而他言。”

她听我此言身子微微怔了怔,然后再转身对我抿嘴一笑道:“姑娘,我家主人吩咐了,姑娘若是醒了就立马吩咐备膳。因为姑娘是我们主人请来的客人。”

我此时便蹙眉不解道:“我是你主人请来的客人,你主人是谁?”

小姑娘便笑道:“主人说,过些时日便会亲自来见姑娘。”我一听煞是诧异,她口中的主人到底是谁,将我掳来此地究竟是意欲何为,哥哥此番定是在到处寻我。我要怎么才可以出去。

我打量了下这房间,窗子皆已锁上,只有门是敞开着的,我见那小婢女走后,便来到门口想偷偷溜走。

走至门口发现竟有好几个双手持刀的侍卫皆在门旁看守,见我出来,便将伸出双手拦住我,我见此状况,只好嗔怒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怒气冲冲的而来到房间。

真是气煞我也,未曾想到这门外还把守的如此之严。我只好无奈叹气,此番算是想明白了,我真是被绑架了。到底是谁如此居心叵测,竟将我弄来此地。

正当我思索之际,几个小婢女将饭菜端至桌上,看着我笑道:“想必姑娘也饿了吧,请姑娘用饭吧。”我疑惑的看了她们几个一眼,见她们神色也无半点异常。心想道,若是怕她们在这饭菜里做手脚,那还处心积虑的将我弄来作甚。

先用饭,然后再想法子逃出去。

已经来到这里两天了也未见她们口中主人来此,更未曾放我离开,她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此时已是万般忧虑,不停地在房中往返行走。实在安奈不住,便上前走至一位婢女身旁问道:“你去帮我传话与你家主人,到底何时才肯放我走,就着这么将我掳来也算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这时我便听到门外一阵放荡不羁的笑声,此声音很是熟悉,可我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见此人走进房间我才甚是震惊,原来竟然是裕亲王韩烈,这时我身旁的几位小婢女急忙上前行礼。怎么会是他,韩烈,他将我掳来又是意欲何为?

我双眼圆睁的看着他道:“竟然会是你。”他此时看着我,再将我全身打量下,然后若有所思的笑道:“呵呵,秦姑娘好久不见啊!怎么见到本王很让你失望么?”

我上前看着他气愤道:“你不必转移话题,快说,你将我掳来此处,到底意欲何为?”

这时韩烈的笑意更深了:“姑娘出宫了,性子倒是不同了,反而更烈一些了。我将你请到我的住处做客有何不可?”

我听他此言更是震惊,我甚至不敢相信此言,便急忙退后几步摇摇头,大声道:“你说什么,这是你的住处,这……这到底是我们国家还是你们泠南国?你快告诉我!”

韩烈看我此时的神情便哈哈大笑道:“姑娘不必如此惊慌,这还是在你们宸御国的国土之上。”

我听他此言才微微放心,只要不是将我掳到他们国家就行,可是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所处何处,更何况是期盼哥哥来找到此地。

我看着他如此神情便冷笑道:“裕王爷,这就是您说的待客之道,将我弄晕,在我毫无预知的情况之下再强行掳来此处?您到底是何居心?”

此时他的笑意便慢慢收敛了,见他将双手置于身后然后步步向我走近,我一直向后退,他突然停住脚步,看着我意味深长道:“许久不见姑娘甚是想念,便将你掳来,仅此而已。这个理由你会信么。”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再大笑道:“裕王爷,不愧是风流王爷。呵呵,你对我甚是想念?你我才相识多久,居然用上想念一词,真可谓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先是注视着我,见我此番便难为情道:“你怎么认为便是,只是,这几日你必须呆在这里,任何地方也不许去,还有劝姑娘你莫要白费心思想着如何逃出去,我这里的手下皆是为保护姑娘而来。”说完,他看着我微微一笑,便拂袖而走。

我此时已是怒发冲冠,将我掳来此地就是他的待客之道,转眼又想,像他这般城府颇深之人定不会想将我掳来做客如此简单,定是另有所图?

我冥思苦想,哥哥那几日未曾回宫说是负责押运边关粮草一事,淸璃国与我国开战在即,皇上唤哥哥一人负责押运粮草并让凌亦徵暗中从旁协助,这事俨然是机密。难道他将我掳来就是为了要挟哥哥,可韩烈又怎知此事?

想到如此只觉得浑身颤抖,心底的寒意顿时油然而生。不管是否因为此事而起,总之他将我掳来定是大有文章,现在该如何逃离这里,不能拖累哥哥。

☆、世中遥望空云山

被掳来此处已有好几日了,迄今为止我都不知自己到底身处何处。这个韩烈将我掳来,到现在还是按兵不动,这几日我已是绞尽脑汁,可还是未曾寻到逃出去的办法,而今该如何是好。

我坐在桌旁拿起茶杯轻啜着茶,心想都好几日了,韩烈为何还是没有出现,突然一个丫鬟缓缓走近我身旁,轻声道:“姑娘,主人让奴婢来请您过去一趟。”

我缓缓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若有所思笑道:“那好吧。”说完便一直跟在她身后。

见她带我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墙院,我甚是诧异,此处甚是庞大,可谓是柳暗花明。看来韩烈此番可是费尽了心思,蓄谋己久。

穿过一道湖,此处风光霁月,可我却无心观赏。

见前方有一个凉亭,亭中有两个颇有姿色的女子在轮番为一人斟酒,此人便是韩烈。

见此情景我只是尴尬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假装咳嗽了下,韩烈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将酒全数饮下,看着我抿嘴一笑道:“呵呵,秦姑娘,要不要也来陪本王喝一杯。”

此时我瞥了他一眼,然后再将他身后的两位国色天香的女子打量了番,见其中一女身着紫色外衣,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真乃不及某人。看来他还真是如哥哥所言,真是风流王爷。

这时我便轻笑出声道:“想不到裕王爷身旁也不乏国色天香之资啊,要我陪你喝酒,你就能放我回宫么?依我看这不可能吧?”

这时他便放下酒杯,眉目紧蹙,却只是不言不语,再将身旁的两位女子遣退,转身看着我大笑道:“既然秦姑娘都明白,那还试探本王作甚。”

我听他此言更是怒发冲冠,将他手中的酒杯猛的一把夺去,再扔向远处。再回头看他,他依旧是不言不语,也未见他发怒,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上前双眼圆睁得看着他道:“韩烈,你到底要何时才肯放我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这时便起身上前走近我,正色道:“那你说本王是何居心?只是本王以前都错看了姑娘,原来这才是姑娘的真性情啊。”

我退后几步,扶住身旁的桌子,然后缓缓坐下抬头望着他道:“你自己心里明白,你以为我哥受你挟制。”

这时他眸光霎时转变为怔惊,嘴角的笑意也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