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直视着我道:“女人,你不觉得你太过聪明反而会害了你,现如今你已知晓,那我告诉你又何妨,我是对你没什么兴趣,本王喜欢温顺的女人,你与秦岑兄妹情深,你若有难,他定不会置之不理。”
我听他此言心里甚是忐忑不安,看来我此番真是给哥哥添堵了,果不出我所料,裕王爷想以我来要挟哥哥,我又该如何是好。但气势上又不允许自己挫败,这时便莞尔一笑直视着他道:“那裕王爷想把我怎么样?”
“我要对你如何,那得看秦兄多有诚意。”他冷笑道。听他此言霎时让我内心一颤。看来我此番猜测确实不假。
如今我已无任何办法,只等哥哥前来救我。
回到房中,用完晚膳后,只觉得头脑晕晕沉沉的,甚是乏困,便早早入睡了。
这时我只感觉周围的一切颠簸不止,脑海里仍是迷迷糊糊,我便睁开疲惫的双眼,感觉我并不在床上。
这回我便浑然清醒了,原来我竟然将头靠在韩烈的肩上,毫无知觉的睡着了。我急忙起身,“嘭”的一声!我的头便撞在木栏上,我惊呼一声,慌忙的抚上被撞击之处。
我居然在马车里,这时我便错愕的对上韩烈坏笑的目光,随即盯着他正色道:“你究竟意欲何为,昨晚你可否在我饭菜里下了蒙汗药?”
韩烈只是继续微笑的看着我,然后转头将车帘扯开,望了一眼车外。随即回过头看着我道:“为了省事,所以只好得罪姑娘了。”
我听他此言只是更加愤怒的看着他,转而又心想道:难道哥找到他的藏身之所了,所以才如此匆忙的转移地方。
韩烈此刻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看着我若有所思笑道:“秦姑娘,不要担心,秦兄如今是找不到我们的。”
这时马车突然停驻不前,韩烈便起身向外问道:“发生何事?”只见一个黑衣男子上前道:“主子,此处好像有伏兵。”
还未说完,见马车疯狂地向前行,我感觉此刻像天崩地裂一般,四处颠簸,这时,韩烈搂住我的身子,一把将我带飞出了马车,停在地面。
我此时便更加心生疑惑,难道是哥来救我了。只见韩烈将我更加搂紧,看着前方一片密林,冷声道:“出来吧。”
见凌亦徵突然从天而将,身后还跟着一批黑衣人,其中一人便是他手下膺野,此时一手握剑横眉冷眼指着韩烈道:“放开她!”口气不容反驳,声音冰冷而颤,是他来救我了,怎么会……我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凌亦徵。
这时韩烈此时便放开我,上前缓缓走了几步看着凌亦徵大笑道:“哈哈,本以为会等到秦兄,未料到却等来了三殿下,本王要见的人是秦兄,无意伤害三殿下。”
凌亦徵此时怒道:“废话少说,此事与她无关,把她放了。”
说完,顷刻间觉得身旁的树都在颤抖,一些蒙面人便从树上快速滑下,纷纷将韩烈他们包围。
此时韩烈眸光由黯转深哈哈大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便便将目光投向前方,我更随他的目光投向远处,原来前方山林还有弓箭手,看来韩烈此番定是准备妥当,我只感觉杀气腾腾而来。
此刻凌亦徵便持剑向韩烈刺来,见韩烈偏身闪过,此时周围都是杀戮不止,我一个人站在这中央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替凌亦徵担忧,目光不曾在他身上离开,见他手下一直紧跟他身后。
这时箭如雨下,我此时便更加慌张了,见凌亦徵向我飞来,搂着我的腰一闪而过,我恐惧的看着他,他将我放在树下,原来刚才那支箭正向我直射开来,幸好他带我闪过。我已是更加心慌意乱了。
以前曾在军营中见父亲训练军队,可父亲却怎么也不肯教我武功,只肯授予哥哥武功,虽不曾真正学武可防身之术却是有的,所说这里皆是高手,但我总不能连累凌亦徵。
想到如此,心下一横,便捡起地上的剑,向身旁的敌人刺去,奈何,我却远不及此人,剑被他俨然弄飞。此时凌亦徵又飞到我身旁,蹙眉道:“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就不要打了。”说完便,将我护在左右。
他现已是安然无恙,此时已万箭齐发,见他手下膺野为了护他,早已身中一箭。我更是替凌亦徵担忧了。
我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往凌亦徵那个方向走去,突见三支箭指望凌亦徵方向射去,我见此状况早已是无法思考。凌亦徵,怎么办。
闭上双眼立即向前奔去用身躯挡住这三支箭,只觉得身子被人抱起,利箭从我肩上擦过,顿时感到一丝隐约的疼痛,我睁眼一看竟然是凌亦徵,此时我们一双双落地,他蹙眉慌张的俯视着我道:“你没事吧?谁让你以身挡箭的!”说完便打量我全身上下,见我肩处衣服已被箭擦破,肌肤微微渗血,他急忙起身将衣服撕下,替我遮挡伤口处,此时膺野一直在我们身前护着。
未料到韩烈的人越来越多,此时已是寡不敌众,这时膺野便大声道:“请主子带秦姑娘先行离开。”
凌亦徵此番只是一手拉着我一手与旁人作战,见一群人蜂拥而至,凌亦徵只带我往后撤退,他此时身上多处负伤,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抱紧我在我耳边道:“闭上眼睛,不要怕。”随后我俩双双滚下山坡。
作者有话要说:
☆、萧萧晚雨脱梧楸
我只觉得浑身酸痛,睁开眼一看见自己竟然躺在凌亦徵的怀中,我此时急忙从他怀中挣脱开来,难为情道:“你,你没事吧?”
他宠溺的看了一眼笑道:“我没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去一个另地方。”说完见他强行起身,不料却还是倒下,我蹲□急忙慌张替他查看,他腿处出早已渗出血来,我猜定是方才那几箭定是射中他腿了,再加上将我护在怀中一路滚下自是伤得不轻。
此时只觉得内心莫名的难受,死死地咬紧嘴唇颤抖的看着他的腿道:“怎么会这样?你的腿是不是方才受伤的,你看都流血了。”
他问我此言便轻笑一声,眸光瞬间转为温柔,随即用手抚上我的唇,将我唇角的血迹擦干,望着道:“莫担心,我无事,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说。”
闻言我强行将他扶起道:“那好,我扶你。”我将他的一支手搭在我肩上,慢慢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行。
艰难的走了一段时辰了,算是找到一片水源,我将凌亦徵扶至一旁坐下,去周围摘了一片树叶,替凌亦徵打水。
凌亦徵接过我手中水,立马一饮而尽,随即便对我抿嘴一笑。我将他他腿上的布料撕扯开来。他见我如此,不解问道:“你要替我擦拭伤口?”
我撇了他一眼道:“是呀,三殿下刺伤乃奴婢引起,奴婢心中自是过意不去,所以就来替殿下擦拭伤口如何。”
闻我此言他便不再言语。将手帕浸入说中沾湿,再替凌亦徵轻轻擦拭伤口,他只是看着我一点一点的为他擦拭,未曾言语,我很庆幸的是韩烈未在箭上喂毒,不然我真是无可奈何。
待我擦拭完,他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将药瓶中的药倒出少许,温柔的涂至我肩处,霎时肩疼痛惊醒,我缓缓的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然后再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肩,只觉得甚是羞人,感觉脸色如火,便紧忙用手遮住微露的肩膀。
此时他轻笑了一声,随即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替我轻轻披上道:“你只顾着我的伤势却你自己也受伤了都不知。现在替我涂药吧。”说完便将药瓶给我。
将他腿上的伤涂完之后,他又道:“接下来的,还是我来吧。”
我错愕的望着他,他此时笑意更深了“胸膛处还有些轻伤,你难道也愿意替我宽衣解带再涂药么?”
听他此言我只觉得脸上煞是不好受了,我瞪了他一眼道:“那你自己来,有何事唤我便是。”说完将手帕递与他便转身。
不久他便弄好,依照凌亦徵此时的腿伤要赶路怕是不行的了,目前只能在此修养几日方可赶路。
我将他扶进一个洞中,随即捡了些柴枝生火。
他只是坐于我对面静静的看着我,不言不语,我已受不了他此时炙热的目光,便低头看着柴火。
“你为何今日会奋不顾身替我挡箭。”此刻突如其来的言语,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头道:“我,我自己也不知,只是那一刻感觉早已由不得自己控制。你,你非要问得如此清楚么?”说完我便抬头怒目直视他。
他看着我抿嘴一笑道:“我就是想知道而已,证实你此番是否对我有情。”
我听他此言,不禁让我想到那日他对我冷言冷语,我悠然的偏头答道:“请三殿下放宽心,奴婢对三殿下并无他念。”
他望着我叹气道:“看来我上次那番话真是伤到你了,当时是我太冲动了,我现在向你道歉。”听他此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终究是不言不语,此时已是心乱如麻,未曾想到,他竟然会向我道歉。
这时他看着我又道:“芷寒,你可知你早已不知不觉已走进我的心中,所以当我知晓是韩烈将你掳走,竟是如此担心。”我未曾想过他竟然会对我说这番话,心底里某根弦就那样被拨动了,又参杂着许丝欣喜。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么,那一次你便让我甚是震惊,我不敢相信一个闺阁女子竟能将我心中之想吐露无疑,也许那一次就注定了我们的纠缠,我想不到你会为我以身挡箭。你可知,我有生以来,除了膺野之外,从未有人会为我如此奋不顾身。”
我依旧只是看着他不言不语,感觉此刻是否真是凌亦徵,我镇定道:“三殿下是受哥哥所托救我而来,我自是不能见你因我受伤,况且这本是身为奴婢之人该做之事。”
此时他目光锁视着我柔声道:“仅仅是因为如此么,我受伤时,你眼中的担忧却是真心的。芷寒刚才那番话却是我肺腑之言。”说完便挪到我身旁,拉紧我的手,我也未再挣扎,便不再言语。
去山上摘了些果子来果腹,顺道弄了些树枝叶带进洞中,至戍时,将所躺之处用树叶铺好完毕,凌亦徵却只是在远处静静的看着我不言不语,我抬头起身拍拍双手道:“床已铺好,你就睡这里,今晚就只能这样凑合这过夜了。”
他眸光由震惊转为温柔,看着我微微一笑,随后道:“你怎会这些野外生存之术?”我抿嘴一笑道:“想来,三殿下是看错我了,我早说过不并不是什么深闺淑女,爹在操练兵队时,这些我都见过。”
他望着我点点头道:“看来太尉教会了你许多。”
我起身上前将他扶至铺好的地方,看着他道:“今晚就在这里睡下,我就睡在那边,你有何不适唤我便是。”
见凌亦徵躺下,我也便躺在对面准备入睡,不知怎么,总是无法入眠,只觉得身子微微发冷,第一次在如此寒冷的地方过夜,而且还是和凌亦徵,这叫我怎能安然入睡。
想着想着突然感觉有人在身后抱住我,煞是温暖,不会是凌亦徵吧,他何时来到我身旁的,为何我却没发现。想到如此,我心下一惊,欲挣扎“别动,芷寒你且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出越轨之事,只是担心你会受凉。”凌亦徵低声道。说完便把外袍替我盖上,将我抱紧揉至怀中。
我此时便紧闭双眼,已不再挣扎,只觉得内心跳得如此之快。
☆、双燕归来细雨中
昨晚自是整晚都未曾睡好,凌亦徵也一样。在此留宿了一夜,我上前将凌亦徵扶起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不回宫么?”
他看了我一眼蹙眉问道:“你这么想回宫?”我瞪了他一眼道:“当然不是,我到希望永远不要回宫,你不是说我们要去另一个地方么?去哪儿?”
他闻我此言便轻声笑道:“去傲雪庄,找聂子卿。”原来他是要去傲雪庄。
一路扶着他艰难前行,至酉时总算是到了傲雪庄,此时我们已是精疲力尽,门口伫立之人看了一眼凌亦徵,慌忙快跑来扶道:“何人如此大胆伤了殿下?”
凌亦徵未曾言语,随即将他扶至堂中,见聂子卿也在堂内,快步走来大声道:“怎么会这样,快去唤大夫来。”
说完,凌亦徵道:“先不急,先让大夫看看她伤势如何,再带她去安排房间 ,唤两个丫鬟替她上药。”说完便担忧的看着我,我听他此言先是怔了一下,然后道:“我无事,先看看你的伤势。”原来先他担忧的却是我的伤势。
聂子卿将我房间安排好,沐浴完毕,肩上的伤是婢女为我上药。
见自己伤势处理完毕,我便来到凌亦徵房中,见他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见此状况我更是心急担忧,我上前走至床畔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