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消道:“没有人逼我,凌亦徵,你果真输了,你输就输在不该再对我有情。我秦芷寒是个有仇必报之人!我以前为你流过多少泪,我都会一一将它讨回。如今我已经对你无半点情分,你放了我吧,我现在一心只想在秦府过日子。”
他上前将捏紧我的手,看着我道:“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
见他如此,我便知道他此时果真发怒了不然也不会用“朕”来与我说。
我看着他扯出一丝淡然的笑容道:“我早就已经对你无半点情分,你放了我可好。”
“嘭!……”这时他将几案上的茶器皆推倒砸碎,看着我道:“秦芷寒,你此话当真!”我看着他点头道:“我为何要骗你。”
“好!很好!原来你这几日皆盘算着怎样玩弄朕!你就不怕朕派人将秦府给烧了!让你无家可归!”说完见他见他眸中发红呼吸粗重欲伸手掌掴我,我立即闭上双眼不躲不避,等着他下手,掌全然之间在半空中停驻了,他突然收手双手握拳,此时闻腕关节处“咯吱”作响。我知道他此时已是怒发冲冠,但仍然竭力忍着不伤害我。
我缓缓道:“皇上应以国事为重,切不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够了!这话还轮不到你来对朕说!”他看着我怒嚎道。
随即大步转身愤然离开宫殿。
今晚他自是没再来我寝宫了,这不是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么,为何心中却无端的难受。我坐于案旁执笔练字,秀荷一直伫立于我身旁不言不语,神情怪异。我知晓她定是有话对我言明,不久将笔放于几案之上。沐浴更衣……
准备入睡,不知怎的心中还是希望自己可以看到他,我坐于床榻之上望着秀荷若无其事的问道:“今晚皇上在哪儿就寝?”
秀荷看着我支支吾吾道:“回娘娘今晚皇上去了怡妃娘娘宫中。”只觉得心下一沉,随即缓缓扯出一丝淡然的笑容道:“好吧,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
今晚他果真去了吟如琴的宫中。
作者有话要说:姑凉们,肿么办,我越写到后面越头疼,难道是要完结鸟。若是结局不好的话,你们不要骂我
不出意外这篇文是在26号晚上完结,是存稿想自动发文。因为26是陈医生的演唱会,我后天要去看他的演唱会 发文看陈医生两不误。
☆、愁肠待酒魂梦虚
已经是第三日了,他还是未曾来我宫中也未曾给我答复,我与他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是该到了了断的时候了。
用膳后我便坐于几案旁继续练字,“皇上驾到。”一听是他来我宫中了,心底一阵莫名的兴奋,急忙将笔放下,缓缓走至他身旁看着他道:“参见皇上。”不禁也闻道一阵酒味,难道他又喝酒了,随即眉头微蹙担忧的望着他。
却见他怔怔的看着我面无表情道:“免礼。”
随即他身子微颤的走至我身看着我笑道:“你果真十分想出宫?”
“对,臣妾只想回秦府,还望皇上成全。”我放低语气道
“你以为皇宫就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的地方么,也罢……朕成全你。”说完见他闭上双眼转身又道:“只有你将朕玩弄于鼓掌之中,将朕伤的完无体肤,秦芷寒,你赢了!你确实赢了!朕成全你,明日便放你离宫,从此你我此生不负相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就这样呆呆的伫立于宫中看着他对我的决绝,听他亲口对我说出“此生不负相见”也好,你我今后永不再相见。只觉得泪水在此时决了堤,我颤抖的身躯微微摇晃却见秀荷急忙将我扶住。
换上了衣服,准备好了行礼秀荷执意要跟随我,我也无可奈何,宫门口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了,上了马车拉开帘幕再看一眼着皇城,只觉得心中苦涩不必,这里曾沾满了我亲人的鲜血,如今可以离开这牢笼了,心中自是舒畅了不少。
马车来回摇晃中,却见秀荷只是怔怔的望着我不言不语,我扯出一丝淡然的笑容道:“秀荷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娘娘……小姐,奴婢只是看着觉得小姐为皇上放弃得太多了,只可惜不知皇上能不能理解小姐的一片心意。”她看着我苦笑道。
“你别多想了如今已经出宫了,记得以后再也不可唤我娘娘,我自己本身早已厌恶了宫中的生活。”
不知不觉马车突然停下了,我拉开帘幕缓缓下车,与秀荷一起进入秦府,看着这里的一切还是如上次一般,只是着府中空无一人,不知福伯可否还在这里。
却见我将秀荷带到我放间,却见她此时欣喜道:“小姐,我立即将这里收拾一下,往后咱们就一直在这儿住下了。”
我看着他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我步入至亭中,看到这里的一切皆不是从前那般模样了,不知霜儿现在过得可好。想到如此心底一丝惆怅油然而生。
突然感觉有人在我身后将我捂住随即眼前一黑便毫无知觉。
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身子摇摇晃晃,我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男子,横眉冷目的注视着我,我正欲开口闻他却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也不能言语,原来他是将我点穴了,我在四处打量却见自己身处与马车之中,此时我瞪着眼睛仇视着他,不知他将带我出去何处。我才刚出宫为何会有人见我掳走,不可能是凌亦徵,若是凌亦徵的人他也无须点穴。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缓缓停下,见他将我强行扯下马车,替我解穴。仿佛感觉这里极为陌生,连周围之人口音都不同,莫不是这里并非宸御国,想到如此不禁心下一怔,不可能的。见这人强行拉着我往前走便见到自己来到一处府邸,还未曾看明那匾额上写的是什么,却见他将我带入大厅之中,见那大厅之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待我走近一看,更让我意想不到那大厅之人居然是韩烈。
见他对我举起茶杯看着我放荡不羁的笑着,我只觉得浑身一软,急忙向后退步看着他口齿不清道:“怎么,怎么会是你,居然是你将我掳来此地?你究竟想干什么?”
却见韩烈看着我若有所思一笑,随即端起茶杯走至我跟前将茶杯递给我挑眉一笑道:“怎么了,秦姑娘看到本王居然激动成这样了,真是让本王受宠若惊啊。请喝茶。”说完便将茶提到我跟前道。
我接过茶杯“嘭!”的一声,愤怒的将茶水砸在地上。看着他大声道:“你将我掳来泠南国的目的是什么!”
“看来你的性子还是如以前一般啊,呵呵,秦姑娘莫要如此大动肝火,本王不是说过么本王想要的东西自是没有得不到的。”他看着我魅惑一笑。
我此刻真想出手掌掴他,竟然又将我掳走,这次居然是在泠南国。
我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为何要将我掳来这里,你快放我回秦府!你怎么知道我离开皇宫的?”
“只要是本王想知道的事,自然都会知道。这辈子你是不可能回你的秦府的,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当本王的裕王妃吧,本王也劝你莫白费心机想着怎么逃出去。”说完他立即转身大声唤道:“来人,待秦姑娘带去,好生伺候。”
说是要我在这里歇息,实际上是将我囚禁在此,依我对韩烈此人的了解他所做的每件事皆是有益于他,他将我掳来的目的的绝不是如此简单而已,难道……想到如此知觉得不太可能,他是想拿我向凌亦徵换取什么。
这几日无论我走到哪里身后皆有人跟随我,我如今早已是愤懑不已又听家丁说韩烈此时在宫中接见他们的君主,不到晚上自是不会回来的。想到如此心里就异常憋闷。
待我用完晚膳,走至庭院中看着这里陌生的一切,不知秀荷此刻过得怎么样了,她此刻定担忧着我的安危,泠南国此时的气候与我宸御国的气候确是有些差距的,只觉得来到这里天气有些微热,我凭栏而坐却闻身后一阵笑声,偏头一看果真是韩烈。
我起身看着他冷笑道:“韩烈,你将我掳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你若是相用我来向凌亦徵换取什么,那你就想错了。”
“呵呵……秦姑娘果然是聪慧过人,本王心中在盘算什么,你都能将其言无不尽。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本王并不想拿你去换取什么,想着宸御国的君主到底对你有几分真情,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本王真心爱慕秦姑娘。”他看着我笑道。
“你果真无耻至极!”我攥紧衣袖盯着他愤怒道。
却见他眸光由转暗,深深的忘了我一眼,随即便不再言语。
☆、斜映弄影日沉时
说来也甚是奇怪韩烈对我算很是客气,只是不习惯每日与他一起用膳,他每日回府都会来探望我,或是带些什么新奇的东西送到我房间,我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想看看他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
这日我闲时无趣便一直在房间练字来消遣时间,突闻一阵敲门声。
“进来。”
我将笔轻放于几案之上却见敲门而入的果然是韩烈,见他看着我笑道:“带你去看样东西。”
说完便上前拉住我的手,我急忙收回冲着他默然一笑。
他也是微微叹气,随后走出房门我立即紧跟其上看他到底又在算计什么。
却见他带我来到一片绿荫之地,让我萌生惊讶之色的却是此情此景居然是如此熟悉,这里全种上了桂花树,看样子是刚移植来此地。我震惊的看着他道:“你怎么会,怎么会把桂花树移植此地?”
“你喜欢么?”
我兴奋的点了点头当日凌亦徵也是将桂花移植在我寝宫处。我看着他不解道:“你怎知我喜爱桂花。”
他看着我若有所以一笑,随即上前挑眉道:“本王想知道的事还没有不知道的。”
我轻笑道:“裕王爷此番到底有何目的?”
“本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府中。”他轻声道。
“呵呵,树是树,人非人,我怎可拿你们作比较。还有王爷每次都是用这样的手段讨得女儿家的欢心么?”我苦笑道。
“呵呵,如果说你是第一个,你会相信么。嫁给本王那也总比你与宸御国的君主被人称乱伦要好,你跟着本王谁敢说你半个不字。”他看着我沉声道。
原来连他也知晓此事,看来他对我宸御国的事还是甚为关心。只是这话又说到了我的痛处,我盯着他愤怒道:“韩烈,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我今日就与你说个明白,我绝不可能心甘情愿留在你的王府中,王爷你身边莺莺燕燕何其之多,还请王爷别再对我处心积虑。你将我掳来的目的究竟是为何,你到底要何时才肯放我走?”
这时他上前扣紧我的手腕喝斥道:“秦芷寒,本王已经对你这样了你莫要不知好歹!他的皇位还能不能保住那得看他个人造化!况且还有个凌亦梵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只要本王活着一天,他凌亦徵就休想稳坐皇位!”
我将手急忙撤回,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手腕,原来如此,难怪凌亦梵敢贸然造反,想来定是韩烈在背后扶持,我咬牙切齿道:“他究竟与你有何深仇大恨!难怪凌亦梵会突然又造反,我正好奇他怎会有将士,原来是你在幕后支持他!你就是想看着他们兄弟相互残杀然后你好坐收渔人之利吧!”
“是又如何?”他不怒反笑道。
我此时早已按耐不住失去理智,伸手掌掴他,不躲不避左脸被我打的通红。我看着他气喘吁吁的退后几步,却见他紧跟其上愤怒的盯着我道:“你这是第二次掌掴本王了!你胆子还真不小,本王就等着看凌亦徵的下场!如今连他的女人都是本王的。”
我只是颤抖不语,回到房中后我隐隐约约替凌亦徵担忧,原来事情远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感觉这一切皆是一个局一般,像是等着我离开凌亦徵然后将我掳来此地。先帝遗诏的出现,凌亦然的起兵造反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早就有所预谋。
却见有人站在门前一直注视着我,又是他,我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你怎么又来了”
“你就这么不待见本王,看来打算娶你一事又得缓缓了。”他看着我笑道
我听他此言只觉得双手发颤看着他,强壮镇定道:“你要将我娶做你的王妃?可惜我早已是凌亦徵的人了,像我这种残花败柳还是不要玷污了王爷的身份。”
却见他此时脸色转青随即看了我一眼深深道:“不要妄自菲薄,本王并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是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望裕王爷好自为之。”我冷声道。
他只是默然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愤怒的甩袖而走。
想来也甚是奇怪韩烈这几日便再也未曾来找我,可是为我心中却有些隐约不安,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将会怎样盘算着去对付凌亦徵。
直至第二日我心中仍是忐